• 我这个人,竟然不知道浪漫是何物。有时浪漫的话太多了我觉得不耐烦,因为没有内容。有一次我说浪漫就是exotic,就是不通的语言,奔放的热情,听者目瞪口呆,觉得和他脑中的浪漫相去甚远。男人眼里的浪漫都是赤裸裸的,比如炽热的午后海风里翻云覆雨地温柔之类。

    起初只是有饥渴问题要解决,想要打一炮,后来变成了感情牵挂,然后感情牵挂变成了分手纠葛,两个人还要争论谁对谁错谁对不起谁。然而从头到尾都是偷的,该死的浪漫。

    有两个男人的时候,可以把其中一个男人的浪漫情话贴给另一个男人看,来回贴多次也不会露馅儿。两个男人你来我往情意绵绵,说得不亦乐乎。还不知道他们的女人只是在使用cut & paste功夫。

    如果有一天你想把我抹去,你可以用你的皮管子一点儿一点儿地擦,我会就这样让你擦,直到慢慢变成一张白纸,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这一切还没发生,需要掐死在萌芽之中。。

  • 2012-03-18

    择人的偏差 - [梦生记]

    HR的世界里有种说法,叫做人为了工作而来,因为经理而离去。说的是在面试一个候选人是不是合适这个职位的时候,仅仅看他的技能是不足够的,还要看他和他的经理,以及公司之间是否文化和价值观合适。为了实现一个目标,衡量的却是另一个维度,难免出错。比如选择男人吧,我就存在这样的问题。

    我择男就有个偏差,就是特别容易被很聪明的男人吸引,尤其是那种因为观察力超强而显得非常敏锐的男人,或者持有特殊和少见技能的男人。显然,这种品质并不能预测我是否喜欢他的床上表现,或者他的性能力好坏,因此有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男人夸夸其谈完全impress我之后,两人步入卧室,不知道是因为脑子里充太多血无法回流还是怎么的,小弟弟完全不听话,全然硬不起来。因为头脑聪明而在一起,因为性能力不够而分开——当然,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如果你偶然看到这段儿发现自己是其中之一也不要灰心,也请相信我说“偶尔不举是正常的”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是好心好意。

    婚姻也是一样,结婚时横挑竖捡,要找个事业有成,头脑聪明的男人,结婚后才发现此男甚是邋遢,被窝里放屁,一只手玩电脑一只手挖鼻孔,晚上催10遍才肯刷牙,床上懒惰像块死肉。放眼外面好多光鲜男人抛来媚眼,奇怪自己怎么lock down on身边这个男人,恨不得换一个才好。但是,wait a minute,其实这是自己的错,当初挑的是事业和头脑,并不是他会不会放屁肯不肯刷牙,床上是否生龙活虎。

    也许,员工不合适,男人不举,婚姻无性,都多少需要从自己身上找些原因吧?

  • 2012-03-11

    幻灭 - [春宫谱]

    什么叫幻灭。我一女友去年一个十年前就开始单恋她的男人,男人对她说,以前你在我心中是雅典娜,现在是苍井空。

    女友晕,变化有些太大接受不了。于是那男人说了:

    十年前我的一个网友,高中生,问我第一句话是,哥哥你是会飞的天使吗
    十年后跟我说,老杨,咱们3P吧。

    看来从雅典娜到苍井空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

    安啦。

  • 2012-03-10

    我的checklist

    在决定做一件事情之前,最简单的方法就是run down下面这个check list:

    1. 我是个成年人(check);

    2. 我了解做此事的后果 (check);

    3. 我愿意接受此事的后果 (check)。

    三个check之后,你就可以做它了。。。

  • 老友TT来访,免不了寒暄一番。TT,一事业高度成功人士,形貌端正高大,人近中年,离婚一次,正是钻石王老五的典范。两人见面还能寒暄什么呢,三言两语就直奔婚姻母题。没想到一触及这个话题TT就唉声叹气,“一谈起来,就全是将来生活要如何如何,真不知道是嫁生活呢还是嫁老公。”我就想了,那不憧憬一下将来的生活,还能聊什么?年近40的人,总不至于还跟大学生似的风花雪月,难免被误认为是衣冠禽兽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刚离婚时,TT曾登陆各大交友网站写了很多酸溜溜的小诗歌小散文,打了个电话取笑他,却说这样才能吸引小姑娘。一问之下,原来TT的目标人群是大学毕业不久,年纪小他10岁以上的女人们,按照TT爸爸的标准,娶个年轻的老婆,才是成功男士的体现。TT也不反对,也就是说默认了。于是问TT,女大学毕业生你还要吗?TT回说都成,只要能快快结婚快快生子,都成。“我已经没要求了。给我介绍一个吧,我都交给你了。”他感慨地说。我说TT啊,没要求才是最大的要求啊。人不可能没要求,你想要个30以下,1米65以上,这种硬性条件找起来总归是容易。说道没要求只能说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找起来就没了方向。TT筷子一放,正经地跟我说,“谜团儿,我怕是得了恐婚症了,怎么办?”

    你怕的是什么呢?我问。

    “人太复杂了,说是结婚,不知道要的是我的人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怕啊。”

    “那你要什么啊?”我问。

    答曰无他,只想要过上安稳生活,生个孩子。

    我再问,那你是想要娶个老婆呢,还是娶安稳生活娶个生儿子的?

    闷住,半晌无话。

    想要别人看上的是自己这个不带附加条件的人,找的却附带条件一大堆,唯独没有那个“人”,是不是钻石王老五们都喜欢提不平等条约呢?

    提到让我做媒,大约我这样的已婚女人已经没什么别的用处,只能用来做媒。另一个新晋小友小齐也是跟在屁股后面要我保媒。小齐30刚过,小公司老板,亦是一度离婚,属于小小水钻王老五。

    小齐一直诚恳相约我给他介绍个老婆(不是女朋友,是老婆)。一再追问之下才知道小齐和前妻相恋4年,结婚1年半,不久前离婚了。出门在外还好,回家就觉得家里很空。“要是有个老婆有个孩子在家就不会那么寂寞了。”他说,“其实我就想要个孩子,如果不想结婚,直接生个孩子也行。”我问他是想找人填补空间生产后代的呢,还是真的想要一个老婆。小齐默认是前者。我已经给小齐介绍了两个,他不是嫌不够瘦就是嫌不够高,现在还是缠着我要老婆。“我就是结婚狂啊!”小齐感叹。

    真钻王老五也好水钻王老五也好,恐婚症还是结婚狂,其实要得都是一样——生孩子机器外加住家保姆。那也就不要怪女人们“谈生活”。都说婚嫁如合同,那么择偶如交易。交易都是平等的,这个平等指得是,想想自己能offer什么,才衡量自己能开口要什么,要是不能offer自己的情感的话,也就别要那个玩意儿。各人要求皆有不同,有想要个生孩子的女人的TT和小齐,就肯定有个想要嫁这样人的姑娘。姑娘们能offer生个孩子,offer不在乎男人要的就是一个生产后代的,自然也就是她们的资本,可以向男人提要求,生活-lifestyle就是其中之一。

  • 2008-09-08

    另一博 - [梦生记]

     
    新开一个博客,发现开门白总是比较困难。第一篇博客就好像人的脸,长成什么样子关系到未来好坏(是不是上帝造人也是这样,从脸捏起呢?),所以谨慎了一谨慎,昨天开博的时候什么都没写,弄得小南瓜就跟我念叨,为什么你不写呢你不写呢。我说你也能写啊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博客啊,他自顾自看十一旅游的信息,也不说话。事情就这么定了,什么也没写。

    自我亮个相吧,博客的主人就是我们两个了,Tinky和小南瓜。小南瓜是葡萄牙人,你们会看见葡萄牙语的文字,那就是小南瓜在耕耘了。有时候会有英语的博客,就是我们希望引起对方注意的话题。家里还有两个不会写字不会说话只会汪汪叫啃骨头的小家伙,一个叫Kima,7个月,没有品种,我们家的当家小狗,忠实乖巧,不爱陌生人,属于那种平时自顾自,一旦我们发生了什么异常哪怕睡得正香吃得正酣的时候就丢下一切跑来保护的那种,常常令人感动;另一个叫Molly,纯种比熊,快8个月了,是个长得挺漂亮,会讨好卖乖,有点自说自话的小狗子。你们会常常看见她们出现在这里的。

    至于主题呢,顾名思义,就是说Tinky和小南瓜的婚后生活了。听上去有点无聊的话题啊,唉。小南瓜非要两人开一个博,又找不出别的话题,唯一的特点就是这将是一个三种语言都会出现的博客。。。只能先这样了。

    就先这样吧。
  • 2008-09-05

    天涯八卦 - [百乐门]

    前一阵子不上网,跟人说这是典型要结婚的人了,现在又开始了,是不是典型结了婚的人。。。fk。

    看Curb your enthusiasm的时候突然想八卦一下,就看了天涯。先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跑去了广州版,看到了这么一个单身妈妈咨询怎么给自己孩子上户口的事情:

    “我未婚,但生了一个孩子,有出生证,本想帮他缴纳罚款入户口,街道说双方根据《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非婚生育第一个子女的,双方分别按当地具体 (市、区)上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额为基数,征收二倍的社会抚养费。但是,如果找不到孩子的父亲,怎么办呢?街道说这样不能处理,符合法规吗?街道计生办就是说要找上孩子的父亲一起才能办理,否则无法办(不知是否要按两个人罚款的原因)“

    琢磨了半天,里面有诸多不明白的,第一,缴纳罚款入户口。为什么不结婚生孩子该处罚?为什么处罚必须是款?这个罚款不知道名目为何?有伤风化?单人繁殖?结婚生育颠倒?第二,非婚生育第一个子女的,如何如何,那要是非婚生育第二个子女的怎么着?这跟第一第二有关么?排行歧视?第三,征收二倍的社会抚养费。什么是社会抚养费啊?非婚生的孩子是不是由社会来抚养呢?好像正好相反,社会福利都没有,那么何来征收社会抚养费?应该是发抚养费吧,没有福利,每月发3百块钱牛奶金什么的,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最后,为什么一定要找孩子的父亲才能办理,就算两人罚款,也可以一个人交两个人的吧,反正钱入了柜子都是一样的,随便找个男人往里一递好了。。。国内的事情,总是看着又纳闷又滑稽的。

    户口好了之后还有准生证,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准生证是什么东西。从帖子上看好像是怀了孕才去办的证照,也是,没怀去办它干啥,办完了生不出来怎么办。。。可是怀了孕之后还要得到批准才能生么?办了以后可以干啥?不办又能怎么着,不准怎么办?憋死?杀掉?一直怀着?

    然后又看到那么一则帖子,有人在讨论纯北京人的事情(我又转悠到北京城市版了),刚才看过了狗民网的,有看比熊版的,又看了串串版,乍一看到纯北京人的帖子,以为自己又回到狗民网了,shit,现在连人也论纯种的串串的,下回在天涯开一个串串人版。。。

    天涯--全球华人网上社区,真是八卦的好地方啊。

  • 2008-09-04

    残奥会 - [百乐门]

    残奥会?谁关心残奥会。那天我和小南瓜在Grandma's Kitchen吃饭的时候就琢磨残奥会的吉祥动物是什么?奥运会有福娃,残奥会的是什么?这个问题引领到另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奥运会开始有吉祥物的,是一开始就有还是半当中什么天才想出来的,于是我们从残奥会的吉祥动物话题转变成吉祥物的起源。小南瓜google了一下,发现第一个奥运会吉祥物居然离现在时间不久,不过36年历史而已。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第一个吉祥物是小腊肠犬Waldi,它是这个样子的:

    Waldi

    挺好玩的吧?1972年,第一个奥运会吉祥物诞生,有人谋杀了以色列运动员,本人在这年出生......What an eventful year.

    第一次一届奥运会出现超过一个吉祥物的是悉尼,Syd, Olly和Millie。奇怪为什么Aussie不用考拉熊或者袋鼠,或者任何一个有袋类动物什么的 

    Anyway,我们接着想,为什么北京残奥会没有吉祥物呢?多容易啊,汽车单双号可以延续,吉祥物为什么不可以延续呢?要是觉得不合适,也可以沿用设计概念么,是不是?比如说,瘸子熊猫,没有胳膊的鱼,智障火焰欢欢什么的。。。

  • 2008-08-31

    鸡毛蒜皮 - [梦生记]

    结婚之后很多人问过我,结婚开心么?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反正听着不象是祝福,也许是因为结婚之后不开心的事情很多的缘故吧?

    结婚之后争执突然就多起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好像结婚前可以一笑了之的事情,结婚之后就非要争出个是非曲直来,也不知道是谁拿个这么个magic wand,左一挑右一播,然后两人就不合了起来。我一个人独处惯了,觉得如果有人陪着固然好,但是有点什么事情出来,比如生病生气有些烦心事就想一个人呆着,而且很烦别人非要让我share。小南瓜则一旦我有需要独处的苗头,就烦躁不安,好像两人之间有了什么问题,理直气壮的认为结婚了就不可以有独处的空间。这样几次下来他就指责我总是让他觉得guilty,他的指责,又让我觉得guilty。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比较独,比如两人搬到我家之后,小南瓜东西很多,我总觉得他侵占了我的地盘。走来走去都是他的东西,看了心烦。这当然也不能跟他说,否则又是一顿吵架。

    今天下午本来是要5点多去汉城的,我们在Grandma's Kitchen吃饭时,又因为一点想不出来是什么事情的事情吵嘴。心理想了一百遍I want a break之后,我rephrase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跟他说我成天到晚很累,白天一堆vivian to-do list,晚上一堆vivian to-do list,连一个人呆会儿都不成。没想到他提起电话就要取消去汉城,说是家庭有问题了,被开除也不出差了,一定要把事情解决好才能离开。大有一幅假如我不收回刚才所说并答应从今往后对他时刻陪伴的话就决不睡觉吃饭上班的趋势。这哪成啊?我赶紧劝他按计划去汉城。小南瓜嘴巴一瘪就要哭的样子,我心里一沉,赶紧一把抓住他的小胖手,问你是不是要哭啊?他说没有,结果眼泪没出来鼻涕流了一大包。然后小南瓜打电话让秘书把飞机时间改在晚上9点。我这才放了点心。虽然晚走3小时,总比不走强。我满脑子想的就是等他走后抽根烟的事情。

    中午也没了胃口,吃了一半的汉堡回家之后都便宜了kima和molly。kima吃得直打饱嗝,拼命喝水。我看着两个小家伙直发呆,小南瓜下午在北京多了3个小时,回家fucky fucky之后在床上nap一下,心满意足,至少表面上心满意足,好像什么事儿都没了一样。我坐在马桶上,想原来只有在马桶上才是我自己的地方。屁股一离马桶就是小南瓜的天下。原来上网的时候签名叫流浪中人,现在改叫马桶上人,哈哈。。。

    Diego曾经跟我说他妹妹结婚后头两年觉得和地狱一样,两年之后天天都很开心。还在别人那里也听说过这种说法。两年还是可以忍的,两年之后就会开心,大不了本人在马桶上坐两年, K。

  • 2007-11-21

    小南瓜的一天 - [梦生记]

    本来要在两个人的戒指上刻字的,晚上我问他要刻什么字,纠缠了半天他才说要在上面刻"love forever neverland",问我要刻什么,我不说给他听。是打算刻“true love never end",听上去和他说的完全押韵。这样两人一大早起来要去新世界Cartier的总店刻字,走了一半。小南瓜说我现在就想戴。我说我也想戴。刻字要刻一个星期才能拿,这样我们要等下周才能到处炫耀。小南瓜又说:stupid Cartier,为什么刻字要一个星期呢?我说我们非要刻字吗?不用吧。还是现在就戴上吧。两人找了个背风的角落,把戒指拿出来戴上了,打了个转儿又回家接着睡回笼觉去了。所以,我们的订婚戒指上就没有刻字了。

    下午两人去Wall mart买东西,居然看见iphone在卖。小南瓜上次在手机市场上买了一个iphone,4400块,这里的是5000多块。看了一会儿,小南瓜问,你想要买iphone吗?我说我不买,我用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他高高兴兴地答应了,是啊是啊,我的就是你的。。。过了五秒钟,他很有点不安地看了我一眼,问:那你的是我的吗?

     给小南瓜订了下午5点的私人教练,从中午开始他就闷闷不乐,下午他声称自己depressed,到了4点多已经觉得胸闷气喘头疼,好像是得了流感,差5分5点的时候他已经躺倒在床上成了南瓜饼了,只得打电话给私教说约下一次,电话挂掉感觉立刻精神气爽,5点15分钟的时候,小南瓜嚷嚷着要fucky fucky,再没有depress或者flu的任何症状了。这个循环恐怕要等下次约了私教才会出现吧。

    晚上吃过饭,两人照例在沙发上看电视连续剧,刚刚买了Damage第一季,出乎意料的好看。小南瓜,跟往常一样,右手玩弄手机,左手伸进PJ里玩弄他的willy。我说你是不是要长出第三只手来才会来搂我啊?他赶紧放下鸡鸡和手机来抱我。最后是这样的,他左手玩弄鸡鸡,右胳膊绕在我脖子上,右手玩弄手机,大腿上放着遥控器。男人啊。

    半夜2点,关掉灯,小南瓜握着willy想了5分钟,说,我们fucky fucky?

  • 2007-10-30

    找不到自己 - [梦生记]

    今天聊点跟性无关的东西,和小南瓜在一起给我很多压力,他的工资大约是我的10倍,稍微贵一点的东西他都要给我出钱。这总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这种失败感来源于我们怎么define我自己,如果我用我的工作和挣来的钱来define自己的话,当然会觉得自己是个loser,本身这也没什么关系,每个人都有define自己的方法,关键是我直到最近才意识到工作和钱并不是唯一的方法来define一个人的,最近频频听到几个来自欧洲的朋友说起:that's a Chinese thing, define yourself by what do you do.

    厌倦了总是在家,虽然我不喝酒,有时也出去和女孩子们混混。晚上的状况是这样的,几个女人在Alfa混,每个人都点酒,我们会点一杯鸡尾酒或者红酒什么的,Jin Tonic是不必花时间想的,如果是夏天,我们会点Pina Colada或者Mojito。我喜欢Alfa,院子里沿着墙壁有流水,上面飘着幔帐,除了木桌椅,还有阔大的床铺。如果想要跳舞或者比较cool点的环境,你可以走进房间,里面是全黑色的装饰,有时我们到三里屯的同里,在房顶拥挤的人群里面挤来挤去,还是那么几杯饮料,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那里,你认识很多朋友,假如你是单身,很多男人可以供你pick up,你也可以假装矜持,含蓄地勾引男人来pick up你(根据小南瓜的说法,男人做一样的事情)。有时我不晚上出去,而是选择白天去几个著名吃brunch的地方,从午餐时间开始吃brunch吃到下午2点半。你们看,这应该是一些非常轻松随意的时刻,本意让你或者全然放松,或者激发一点荷尔蒙,而不是肾上腺素。

    可事实是这样的,我们三个女人坐在Alfa的木头桌子之前,第四个女人走进来,all leggy and perky,然后我们四个人互相自我介绍,"hi, 我是xxx来自Apple电脑。”“Hi,我是shell的xxx。”,“我是xxx,我在Nissan。”“hi, 我是vivian。”。。。剩下的四个人盯着我看,好像我的话没说完。我也看着她们。最后有人迟迟疑疑地问我,你是从。。。我知道我是有意拖延时间,如果他们不问我就算了,可是看来她们不愿意放弃,好像一种宗教仪式什么的,我终于屈服,说了我的公司名字。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对话才得以继续进行。Come on,我想,这是晚上10点,星期五的酒吧里,难道我们的脑子上还要挂着一个公司的名头?而让我松了一口气的背后还有另一口气松掉,那就是我也同样来自一个著名公司,如果我来自一个不知名的公司,那么还需要对三个一脸疑惑的女人做一番解释工作,比如这是个什么公司,什么行业,做点什么,等等等等。怎么说呢,我发觉如果没有公司(不是工作,而是公司),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了,我是个什么,who I am?这些问题我都不能回答。我,不能仅仅用我的名字来定义我自己了,如果没有我工作的公司,我就什么都不是。我不知道这是vain还是充实。

    小南瓜仍然忙着说他自己的那点问题,公司让他再等6个月才升到那个他想要位置,而他想要这个头衔,不是6个月之后,而是now。他要讨价还价涨工资最起码涨20万等等。周末和他的朋友吃饭,他们也在讨论自己的公司,一个马上就要开始在capgemini工作,另一个在Duestch Bank如何如何。我觉得快找不到自己了。

  • 2007-07-25

    Capable of hurting

    所有小南瓜说的话中,留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前几天我们在上海时他说的这一句,“I'm capable of hurting”。他说了无数甜蜜的话,每天一百遍我爱你,一百遍you so cute之类,这句话却留给我深刻记忆。它出现的背景是这样的,我当时正在说常规的话,"You are sweet, always very nice to me." 我说。 但是小南瓜转过头来对我说:"I'm not so nice. I've been hurt. I also hurt someone. I'm capable of hurting."

    这句话令人兴奋,也让我迷惑不解为什么我会觉得它令人兴奋。小南瓜有拉丁男人特有的那种素质,他们不惮于表现并承认自己女性一面的东西,比如当众哭泣,对母亲的依赖,和高声争吵叫嚷,他连续不断地甜言蜜语,这在中国的男人世界里也比较少有,有时被看成不真诚或者具有女性的特征。而“capable of hurting”是一句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语言,它提醒我的是小南瓜的攻击性,我因而发现它令小南瓜显得sexy。

     “Capable of hurting”是一句性感的话语,这样的发现令我倍感震惊。它揭示人的攻击本能和性本能直接相关,也揭示人的虐待和受虐和性直接相关,Sadomachism倾向只有显性和隐性的差别,同属本能之一。雄性通过展示自己的攻击能力来显示自己的性能力,生育能力,以及保护自己生育的后代的能力。这些对女性来说显然是desirable的。攻击性被看成雄性的特征,男人缺乏攻击性让人觉得缺乏男性魅力。我们目前的人类社会当然未必会赞赏赤裸裸的身体攻击行为,但是人的本性并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方式而已。因为现代有组织的社会使用货币来保护自己生育的后代,因此男人通过在职场和金钱上的竞争来展示自己的攻击能力。我们现在看男人在职场上,生意场上打拼,等于数千年前看角斗士的角斗(残酷性来自于人们对生命的看法,因此过去角斗士的生活就未必更残酷)。我相信那时候女人会发现明星角斗士非常性感,而男人则将明星角斗士的神武投射到自己的生活中,刹那间觉得那是自己。电影Gladiator里的角斗士则最为理想,他极为英武,同时出身高贵,因此直接fuckable。

     当然我并不是说,被hurt可以让我性欲勃发,我希望没有action的出现,他永远不要hurt我。这是他的capability,才让人觉得arousing。所有的男人,只要他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残酷性,能够伤害别人的潜在能力的话,都是性感的,决断力,relentless,愤怒,self-sustained(代表他不需要别人),和很多自我为中心的男人往往很具魅力。

  • 2007-02-20

    半途而废

    我在开车,妈妈和她的干妈两人在后面唧唧咕咕,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无非是关于我怎么还没有找到男朋友结婚的事情。妈妈的干爹则坐在前座,他刚才跟我说:能不能让你妈妈和爸爸复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呢?我刚才这么回答他说:我觉得it is none of my business。我就这么中英文交杂着把他弹了回去。妈妈是个会自我宽解的人,她自说自话地帮我解释给干妈说:有了见识,挑个合适的人就更难了。干妈也嗯嗯啊啊表示同意。

    开在灯红酒绿的柳林路上,我很想与出惊人地告诉他们三个,我想未婚生个孩子,你们意下如何?

    转念一想,算了,我已经皮肉俱笑地劳累了一下午了,还是闭紧嘴巴,别screw up myself了。

    我好像就是天生喜欢screw up myself的人,不很尽力,半途而废。连调情都会半途而废,真不可救药。

    拿起电话就是犹犹豫豫的,然后拨通了电话,一边盘算,一边不痛不痒地瞎聊,说着话,脑子里盘算地则是另一套hot得多的对话,连语气都模拟了一番,觉得绝对sexy,这样过了10分钟左右,终究说不出口,无精打采地说那么好吧......下一句通常就该再见了吧?突然又有了勇气,或者兴趣说了,问他现在来不来我家。答曰不来明天早起。我想他是没听懂呢,还是拒绝。于是嘴上问真的?心里打算下一步说:要是明天早上走呢?

    我想诸位都很熟悉调情,你不仅仅需要组织语言,断断续续,徐徐端出来,搞得对方心情一波三折,同时还要注意语气和口音,比较低沉沙哑,好像有点酒色过度的样子最好。

    真的不来。又追问一句:真的?

    这下问得有点多余,当然是真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端出来,人家干嘛千里迢迢过来?可是我重复一句,只是说明我在犹豫:调情,还是不调情?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海啸一样扑过来,我顿时如同海啸过后的沙滩一模一样,贫瘠,苍白,垃圾遍地。

    我说:那好的,再见。

    盘算好的语言语气语调全无用武之地,想要调个情也就这么半途而废。但我还有半个长夜需要渡过。

    然后我给Hans打电话,他接了电话,背景是孩子哭闹的声音,我能一会儿给你打过来吗?他说,我说对不起,就把电话挂了。转而打给Doris。奇怪Doris在上海很多年了,说话仍然带有山东口音。山东口音是很有意思的口音,听起来好像有人直着腿儿往土地上踩一样。于是电话里面的Doris就这样直上直下地踏着脚步过来了,她立即说我初五就回上海,我说我初五还没走呢。说了两句就挂了,我看了看手机,才3分多钟。时间不好打法。可让我出门找男人我还真的不乐意。

    D说如果我真的喜欢Hans,而Hans也显然想着我的话,可以再争取一下,比如去山东suprise一下他什么的,我想象了一下,觉得无比麻烦,而且也许会令人厌烦而招致尴尬的结果,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动力,活像懒汉坐在地下,仰头看见悬在天上的烧饼,宁可饿死也不愿意伸伸脖子。

    向来如此,我从来没有努力争取过任何感情,我把人生当成了饭店,只想围着餐巾坐在桌旁点菜。也许我其实坐在自己家厨房里,哪里有什么waiter还是chef,事事应该自己来吧?意识到这一点,我打算今晚吃方便食品——左右手。

    哈哈哈哈。。。

  • 你们要笑我就尽情地笑,不过我确实今天下午才刚刚看了电影Leon the Professional。

    这里有很多镜头可以说是memorable,比如叶子被擦了又擦的那盆植物,Leon快速干脆冷酷无情的经典杀人动作和他酷似后期John Lennon的扮相,Tony不断重复的那段话语,腐败警察可怕的僵尸复活似的signature动作,以及Leon死去时的声音的消失。后来我想起了这句话,人生不美好,而且短暂。其实我一直认为不美好的人生,短暂一点不是件坏事,但是仿佛这还不够令Luc Besson满意,他说,人生不美好,假如变得美好,那就会短暂。

    我不相信作一个杀手就得每天坐在椅子上睡,好像入了这一行就是上了坐铺列车,不过保持警觉确实能让人活得长一些。虽然在我看来Leon活得长一点不过是为Tony挣更多的钱,如果不进入软卧躺躺,活那么长干什么?Leon杀了很多人,对他来说人的生命不值什么 ,他不take it personal,照道理这样的人本也不该觉得自己的生命值什么。但他不,他爱自己的生命胜过于甜美的睡眠,胜过于人类对美食对性对爱对成为一个英雄这一类再正常不过的欲望,他不能像小女孩Mathilda那样fuck sleep, I want love or death。爱与死亡,就好像玫瑰和刺,是生命能给与的最性感的礼物,Leon都不要。不过他不要这不等于他就不能品尝——被迫品尝,在同一时刻。

    Tony是有趣的人,他控制并剥削非法移民,控制顶尖的杀手,拿捏非常准确。他对Leon的指示非常清楚,没有奢华,没有钱(钱都存起来),没有爱,没有享受,这些能保持你的生命长久。他不能再正确了,事实也证明他是正确的。生命的短暂是美好造成的,两者不能并存,你只能选择一个。Tony比常人知道得更深的地方是,人是没有意志力的,一旦尝到美好,就不能自拔,这一点,他仍然是正确的。所以Leon死了,连他的死法都证明了Tony的话,最危险的时候他能够逃脱,当一步之遥就是胜利的时候,全然忘记他其实还远没有安全。当然如果没有爱上Mathilda,或者说还没有尝到活着的甜头的时候,Leon绝不会这样疏忽大意。所以Tony看着Mathilda的时候,他说Leon死了。如果Tony还不知道Leon已经了解了生活的美好的话,他不会失去信心。Tony是切断卧铺和坐铺车厢的警卫,但是他能做的仅限于此。

    警察Stan的表演可圈可点,一般来说我不喜欢过于夸张的形象,但是他夸张却不让人憎恶。他扭动脖子,我总觉得他马上就要发神经病了,这是另一个每天晚上睁着一只眼睛睡觉的人,而且他没有Mathilda。

    Leon和Mathilda在洞口分别的时候,人们照例会流下眼泪。我忍不住想要催促Leon给Mathilda一个嘴唇上的吻,未必是法国是接吻,那太耗费时间,只需要嘴唇接触就好了,Fuck能不能爱上别人,fuck所谓12岁,只需要一个吻而已,然后可以直接上天堂了。可是没有,只有两根脏手指滑过另两根手指,所以我也很想哭,trade off长久的生命,换一晚上卧铺躺躺,却还不是软卧,生活可真够操蛋的。

    So tell me how evil the movie is?  But I'm loving it.

  • 2007-01-26

    Pickle Stressed

    请人来嘿咻对家里的小动物来说是件挺stressful的事情,我刚刚意识到,至少对Pickle来说是如此。可能Pickle同为男性的缘故,虽然它小的时候心无芥蒂地在男人的鞋上打过滚,不过现在它开始比较严肃的看待同性进入家里这件事情了。每次有个大动物走进来,身上带着那种带有强烈的雄性荷尔蒙,Pickle总会率先跑来审视一番,决定对方来意如何。然后转身封堵在卧室门口,鼻子对着门缝,活像boxing day早晨商店门口的shopper。

    Mr.X第二次来的时候,没进屋就先声明,pickle要在卧室外面。这个顾虑大概来自于X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当时pickle是被放任自由地在卧室里面走动的。所以当我们在床上的时候,pickle跟往常一样,瞪着两只好奇的眼睛看X是如何努力的,看了一会儿,又把鼻子塞到两人下面的接缝处使劲嗅(顺带说一句,pickle有点像条狗,对于任何东西都要闻一闻)。X挥起一掌将Pickle推到地上,身为一只猫,pickle自然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下毫发无伤,但是心灵难免受到伤害,于是站在地上翻着白眼对Mr.X和没有保护好它的我高声抗议了一番。直到X都已经高潮完毕,还意犹未尽。

    不过pickle就是pickle,从来不记仇。过了一会儿,好奇战胜忿怒,pickle又凑了上来,对着Mr.X穿着白色内裤的小兄弟嗅来嗅去了,接着,它,伸出粉红色带倒刺的舌头,舔了一舔。Mr.X被人搔到了痒处,嗷嗷叫了起来,吓了pickle一跳。

    后来Mr.X打电话说他打算拿小刀子酒精棉过来把pickle阉成娘娘腔,看来X完全被traumatized了。

    不难理解Mr.X第二次要把pickle关到门外。但是pickle还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它似乎已经make up his mind,誓要与Mr.X同进退,只要门一开,它就闷头往里闯,门不开,它站直了身子够门把手。所以后来虽然我们终于和pickle隔了一道门了,它仍然不屈不挠地挠门不止,间或开个小差玩玩红果子磨磨爪子,然后又立即跑回来叫门。Mr.X叫,Pickle也唱,里面越热闹,外面先一步叫到高潮。里面已经抽上烟了,Pickle还是高唱不止。

    送走Mr.X,我摸摸pickle的小脑袋,累坏了吧?其实你应该更relax一点啊,否则你连小男人都当不成了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