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友TT来访,免不了寒暄一番。TT,一事业高度成功人士,形貌端正高大,人近中年,离婚一次,正是钻石王老五的典范。两人见面还能寒暄什么呢,三言两语就直奔婚姻母题。没想到一触及这个话题TT就唉声叹气,“一谈起来,就全是将来生活要如何如何,真不知道是嫁生活呢还是嫁老公。”我就想了,那不憧憬一下将来的生活,还能聊什么?年近40的人,总不至于还跟大学生似的风花雪月,难免被误认为是衣冠禽兽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刚离婚时,TT曾登陆各大交友网站写了很多酸溜溜的小诗歌小散文,打了个电话取笑他,却说这样才能吸引小姑娘。一问之下,原来TT的目标人群是大学毕业不久,年纪小他10岁以上的女人们,按照TT爸爸的标准,娶个年轻的老婆,才是成功男士的体现。TT也不反对,也就是说默认了。于是问TT,女大学毕业生你还要吗?TT回说都成,只要能快快结婚快快生子,都成。“我已经没要求了。给我介绍一个吧,我都交给你了。”他感慨地说。我说TT啊,没要求才是最大的要求啊。人不可能没要求,你想要个30以下,1米65以上,这种硬性条件找起来总归是容易。说道没要求只能说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找起来就没了方向。TT筷子一放,正经地跟我说,“谜团儿,我怕是得了恐婚症了,怎么办?”

    你怕的是什么呢?我问。

    “人太复杂了,说是结婚,不知道要的是我的人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怕啊。”

    “那你要什么啊?”我问。

    答曰无他,只想要过上安稳生活,生个孩子。

    我再问,那你是想要娶个老婆呢,还是娶安稳生活娶个生儿子的?

    闷住,半晌无话。

    想要别人看上的是自己这个不带附加条件的人,找的却附带条件一大堆,唯独没有那个“人”,是不是钻石王老五们都喜欢提不平等条约呢?

    提到让我做媒,大约我这样的已婚女人已经没什么别的用处,只能用来做媒。另一个新晋小友小齐也是跟在屁股后面要我保媒。小齐30刚过,小公司老板,亦是一度离婚,属于小小水钻王老五。

    小齐一直诚恳相约我给他介绍个老婆(不是女朋友,是老婆)。一再追问之下才知道小齐和前妻相恋4年,结婚1年半,不久前离婚了。出门在外还好,回家就觉得家里很空。“要是有个老婆有个孩子在家就不会那么寂寞了。”他说,“其实我就想要个孩子,如果不想结婚,直接生个孩子也行。”我问他是想找人填补空间生产后代的呢,还是真的想要一个老婆。小齐默认是前者。我已经给小齐介绍了两个,他不是嫌不够瘦就是嫌不够高,现在还是缠着我要老婆。“我就是结婚狂啊!”小齐感叹。

    真钻王老五也好水钻王老五也好,恐婚症还是结婚狂,其实要得都是一样——生孩子机器外加住家保姆。那也就不要怪女人们“谈生活”。都说婚嫁如合同,那么择偶如交易。交易都是平等的,这个平等指得是,想想自己能offer什么,才衡量自己能开口要什么,要是不能offer自己的情感的话,也就别要那个玩意儿。各人要求皆有不同,有想要个生孩子的女人的TT和小齐,就肯定有个想要嫁这样人的姑娘。姑娘们能offer生个孩子,offer不在乎男人要的就是一个生产后代的,自然也就是她们的资本,可以向男人提要求,生活-lifestyle就是其中之一。

  • 2008-09-17

    闭幕式又来了 - [梦生记]

    刚到加拿大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残疾人特别多,到处都能看见坐着轮椅的人,住着拐杖的人,聋人盲人,这场景在中国很少看见,当时想了很多理论,是不是喜欢冒险运动的人多所以运动致残的人也多,是不是。。。后来发现不是加拿大的残疾人多,而是他们都跑外面来活动了,每个商场都有健全的设备给他们使用,好的停车位,坡道,轮椅可以上下的公共汽车,专用洗手间,导盲犬,自带的手语翻译可以帮助在大学讲堂里听课,工作场所也有很多残疾人,对他们来说生活还算方便。在中国就不然了,处处都是不方便,有时我过个马路都觉得吓人,不知道那些瞎子啦瘸子啦怎么过法。

    刚听电视里面长篇大论地赞扬那些在残奥会里获得成绩的残疾人,就想过了今天晚上他们会怎么着?残奥会闭幕了,他们也就缩回家里,什么荣誉啊坚强啊热爱生命啊都放一边儿去,明儿还不知道怎么过马路呢。我绒布同学说了句金牌的荣誉又不是我们老百姓的这样的话就招来些骂声,要想跟着脸上有光倒也无可厚非,可是光完了之后要是生计该没着落的还是没着落,该改善的一点没有改善,这也就是瞎起劲。中国的金牌的时候我挺兴奋的,想想许多为了face saving损害普通百姓的生活的举措又觉得丧气。残奥会之后是不是给残疾人的救助金就此能真的落到残疾人手里了呢?盲人学校是不是可以离市区近点,让看不见的儿童能少跑点危险重重的马路呢?那些被Marginalized的残疾人是不是能够在出行的时候觉得更方便了点呢?要是给出的都是否定的答案,那我对蹭这点别人的金光实在没什么兴趣。 

    前面奥运会开幕式的时候据说场上作势唱歌的小孩不是那个真的唱歌的小姑娘,唱双簧的原因是因为真唱歌的小姑娘不如场上那个漂亮,而且还在换牙云云。要是长得稍丑些或者缺了颗牙就连脸都不能露了,那么残奥会那些运动员还不知道寒碜到什么地步了。这会儿看残奥会,觉得自己扇自己嘴巴子扇得挺响亮的。

    还有件事儿,早前看过boston一个帖子,有人提到中国奥运会饭店酒吧不允许招待黑人和蒙古人。我看着大笑,觉得新鲜,中国人都是蒙古人种,不允许招待蒙古人还招待谁呢?后来才发现原来并非空穴来风,只不过不太完整。饭店酒吧都必须签约,不招待“黑人毒贩和蒙古妓女“。当然,你不被允许告诉外界媒体你曾签过这样的约。先不说不招待“毒贩”和“妓女”是不是合理,毕竟这和不招待“18岁以下”不同,后者你可以看ID,毒贩和妓女该怎么判断呢?所以拿个黑人和蒙古作为定语,ethnic profiling这事儿倒是进口得很有创造性。 

  •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想了很多要放在博里面的东西。想两个博该怎么分类。中午老爸说了一件事情,想好的种种就都玩完去了。老爸给我电话,说你堂哥自杀了。我就跟五雷轰顶似的傻了,后来又说救过来了。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选择了这个举措,那么不开心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事情说是堂哥因为腰间盘突出没办法上班,开的公司就要倒闭了,而这样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找工作,想到要依靠妻子养家糊口了,就吃了很多安眠药。

    堂哥从小是要强得不得了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别人考大学他是许多大学校长请他吃饭让他来上学。家人都觉得他能说会道好为人师,最是做学问做老师的人,他非要去开公司。开个公司呢又好像要开学校一样,要求所有的员工都讲究公共道德,坐电梯为了自己快同时上下键都按的话就要罚款5元,因为违反公德。一次回国,他说他的理想就是要买一大栋别墅,把叔叔伯伯姑姑爸爸妈妈都搬去,他对我说我在国外顾不上,姑姑没有孩子,他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所以要把大家都搬去。这话让我感动得不得了,才决定回国来。还有一天他偷偷跟我说他的理想就是大蔽天下寒士,理想成功了就回大学教书。想到他才9岁的时候就抱着4岁的我过淮海路去国泰看电影,还跟我说要是有人莫名其妙地恨他的话他最高兴,因为只要坚持对那个人好,那个人说不定就会成为终身的朋友。一个人,就这样被腰上一节小小的脊椎搞垮了。

    下午跟小南瓜说了说,又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胡思乱想。想是不是他老婆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想他在吞药之前会想些什么,想他会不会想到我,当初他找老婆的时候就跟我说要按我这样的找,找到之后又很高兴地偷偷跟我说,我家姑娘一半象你一半象我妈。我想他不会想到我,想到的也许只是满把灰暗的未来,失败,失望,没有出路的灰暗。想到这些眼泪就下来了。没有一点我可以帮到他的地方,唯一我能做的就是假装不知道有这么一档子事儿,装得没事人一样就是帮了最大的忙了。人是孤单的,你死的时候,必须是孤单的,否则死都死不了,人一来,你又活过来了,然后变成一场笑话,你继续孤单的面对灰暗的未来。
     
    一个朋友以前自杀的时候,迷迷糊糊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慢慢追出她在哪里,然后告诉她的父亲把她救了回来。多年以后她跟我提起此事,还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计划好的严肃主题突然变成了丢人的笑柄。我趁着黑暗忙把变了的脸色调整回来,没敢让她知道那是我找的她父亲。一脚踏入别人的生命太深,我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我只是做了当时那个情况下该做的事,被介入的那个人的perspective则全然不同。我把包袱甩了出去,被她吃了个正着。谁让她给我打了电话呢?我想让她/他活下去,那是还活着的人该做的事,和要死的人无关。
     
    我跟D说,只有自杀事件离自己这样近了,才明白自己以前谈的自杀都是玩儿的。对于像我这样一个时常拿死亡来当作一个话题玩味的人来说,自杀这个话题好像那个做stress relief用的蓝色小橡皮人那样被捏来捏去,玩累了就扔在一边等着下一次生活中不遂意。想不到对他,蓝色小橡皮人放大了,黑沉沉地笼罩了整个生命,遮挡了生活和未来,如同黑暗中的蘑菇一样膨胀的影子,人就这样放弃了,把自己抹去,好像用橡皮擦掉一道铅笔印一样。
     
    我不知道下回再看见他的时候,该怎么办了。 
  • 2008-09-08

    另一博 - [梦生记]

     
    新开一个博客,发现开门白总是比较困难。第一篇博客就好像人的脸,长成什么样子关系到未来好坏(是不是上帝造人也是这样,从脸捏起呢?),所以谨慎了一谨慎,昨天开博的时候什么都没写,弄得小南瓜就跟我念叨,为什么你不写呢你不写呢。我说你也能写啊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博客啊,他自顾自看十一旅游的信息,也不说话。事情就这么定了,什么也没写。

    自我亮个相吧,博客的主人就是我们两个了,Tinky和小南瓜。小南瓜是葡萄牙人,你们会看见葡萄牙语的文字,那就是小南瓜在耕耘了。有时候会有英语的博客,就是我们希望引起对方注意的话题。家里还有两个不会写字不会说话只会汪汪叫啃骨头的小家伙,一个叫Kima,7个月,没有品种,我们家的当家小狗,忠实乖巧,不爱陌生人,属于那种平时自顾自,一旦我们发生了什么异常哪怕睡得正香吃得正酣的时候就丢下一切跑来保护的那种,常常令人感动;另一个叫Molly,纯种比熊,快8个月了,是个长得挺漂亮,会讨好卖乖,有点自说自话的小狗子。你们会常常看见她们出现在这里的。

    至于主题呢,顾名思义,就是说Tinky和小南瓜的婚后生活了。听上去有点无聊的话题啊,唉。小南瓜非要两人开一个博,又找不出别的话题,唯一的特点就是这将是一个三种语言都会出现的博客。。。只能先这样了。

    就先这样吧。
  • 2008-08-31

    鸡毛蒜皮 - [梦生记]

    结婚之后很多人问过我,结婚开心么?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反正听着不象是祝福,也许是因为结婚之后不开心的事情很多的缘故吧?

    结婚之后争执突然就多起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好像结婚前可以一笑了之的事情,结婚之后就非要争出个是非曲直来,也不知道是谁拿个这么个magic wand,左一挑右一播,然后两人就不合了起来。我一个人独处惯了,觉得如果有人陪着固然好,但是有点什么事情出来,比如生病生气有些烦心事就想一个人呆着,而且很烦别人非要让我share。小南瓜则一旦我有需要独处的苗头,就烦躁不安,好像两人之间有了什么问题,理直气壮的认为结婚了就不可以有独处的空间。这样几次下来他就指责我总是让他觉得guilty,他的指责,又让我觉得guilty。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比较独,比如两人搬到我家之后,小南瓜东西很多,我总觉得他侵占了我的地盘。走来走去都是他的东西,看了心烦。这当然也不能跟他说,否则又是一顿吵架。

    今天下午本来是要5点多去汉城的,我们在Grandma's Kitchen吃饭时,又因为一点想不出来是什么事情的事情吵嘴。心理想了一百遍I want a break之后,我rephrase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跟他说我成天到晚很累,白天一堆vivian to-do list,晚上一堆vivian to-do list,连一个人呆会儿都不成。没想到他提起电话就要取消去汉城,说是家庭有问题了,被开除也不出差了,一定要把事情解决好才能离开。大有一幅假如我不收回刚才所说并答应从今往后对他时刻陪伴的话就决不睡觉吃饭上班的趋势。这哪成啊?我赶紧劝他按计划去汉城。小南瓜嘴巴一瘪就要哭的样子,我心里一沉,赶紧一把抓住他的小胖手,问你是不是要哭啊?他说没有,结果眼泪没出来鼻涕流了一大包。然后小南瓜打电话让秘书把飞机时间改在晚上9点。我这才放了点心。虽然晚走3小时,总比不走强。我满脑子想的就是等他走后抽根烟的事情。

    中午也没了胃口,吃了一半的汉堡回家之后都便宜了kima和molly。kima吃得直打饱嗝,拼命喝水。我看着两个小家伙直发呆,小南瓜下午在北京多了3个小时,回家fucky fucky之后在床上nap一下,心满意足,至少表面上心满意足,好像什么事儿都没了一样。我坐在马桶上,想原来只有在马桶上才是我自己的地方。屁股一离马桶就是小南瓜的天下。原来上网的时候签名叫流浪中人,现在改叫马桶上人,哈哈。。。

    Diego曾经跟我说他妹妹结婚后头两年觉得和地狱一样,两年之后天天都很开心。还在别人那里也听说过这种说法。两年还是可以忍的,两年之后就会开心,大不了本人在马桶上坐两年, K。

  • 2008-08-25

    结婚了 - [梦生记]

    很久没来看看,blogbus时不时还会给我一个email,说有人给我留言什么的。有人猜我生子了,可惜还没这么麻利,只是结婚了而已。家里养了两条小狗,天天要遛,再有就是目前这个工作磨人...... bitch out 一下,被我们这个更年期老女人老板折磨得受不了,今天要这样明天要那样,想到哪出是哪出,要不是想到在这个公司入职不过一年就走人的话简历上实在不太好看我老人家早就颠儿了。

    小南瓜想要我跟他同博,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人的博我插不进腿去,我这么一写整个儿就变味儿了。反正两个人不能同勃,我还算是异性恋的。想想自己没有性趣,是不是可以写点别的什么,比如我家的小狗啊,工作啊,觉得离性远了,是不是该去另开一个新博啊,什么Myspace啊,新浪啊(这网站名字起的,要是我性趣再起就去那里勃,名字吉利,重“新浪”起),blogspot啊都看过了,都勾不起我什么兴趣,选择太多了倒觉得无趣了,总觉得定了一个网站就损失了其他网站。。。

    小南瓜前一阵子天天奥林匹克,把我们的高潮全都浪费在球场上了。现在总算恢复正常,我也能睡个整觉了。对了,说到奥林匹克,都看过伦敦的会标吧?我和小南瓜拍破脑袋终于了解这个logo代表什么,两个小人儿是北美南美欧亚大陆和非洲,至于夹在中间那个小dick肯定是澳大利亚了。可怜的澳大利亚,招谁惹谁了啊。。。

    London Olympic Logo

    回到结婚主题,我谨从老人教诲,从来不告诉小南瓜我有过多少男朋友或者多少男人,压根儿小心从来不提起这个碴儿来,小南瓜也很知趣的,从来不问。我们就这么登记了。登记后坐在车上,小南瓜突然长出一口气,说:真没想到我们居然结婚了,结婚之后可说好了就是Clean slate(白纸一张),谁也不许提结婚前的事情啦。。。

    我说好啊好啊,clean slate好啊。心里琢磨,真是有怕的还有比我更怕的,这世道。

    Anyway,结婚了。怎么看怎么像是结婚的人了,不上网,性冷淡,想生小孩。以后还博不勃起还真是个问题。。。

  • 2007-12-05

    不成功的性梦 - [梦生记]

    现在做得少多了,以前我觉得自己的一半生命是在梦中度过的,梦境那么清晰,富含深意而又隐晦难解,只有在梦中时才觉得自然而然,梦一醒,只觉得是丢了钥匙的一个人,对着一扇门怅然若失。

    后来回想的多了(回想是个坏习惯),才明白梦并不是和生活平行的另一个世界,而是在试图用幻境和图像来诠释我对生命和生活的理解。 在我的梦中充满了瞬间的,没有关联的变化,每一个转身,花园会变成悬崖,幼猫在空中漂浮,变幻各种形状。还有死亡,我杀死很多人,也有一次被人杀死的经历,还有著名的,永远萦绕不去的几个梦境:流血的雕像和血亲结合下的畸形家族。这些内容都在诠释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不可预测的危险变故,生活充满了固有的规则,稍一改变就麻烦重重,问题是你无从了解这些规则是什么,死亡在每一个街角出现,这不是生活的不幸,而是生活本身。也正因为如此,死亡并无任何特殊之处,我感觉子弹穿过身体,心里想着我是不是还能承受另一颗;一具女性尸体顺着透明的下水道从我的头顶上流走,她黄褐色的头发如水草一样摇动。对死亡我没有恐怖感。让我哭泣和惊醒的,是无边无际的重复,令人忧伤不已的monogamy,被人告知生活从此就是如此,再也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可是,假如梦境只是在向我解释我的头脑的话,我的性梦又在向我解释什么?

    我一直对我自己的性梦迷惑不解。我猜绝大多数人都做过性梦,也许绝大多数人都做过成功的性梦。而在记忆中,我从来没做过成功的性梦,往往刚刚开始,就会有别的人出现,本该是私密的房间突然变成公共场所,人们走进走出,似乎我们并不存在。

    有一次,在一个宴会party上,我和男人溜进一间显然是卧室的房间,我们亲吻,跳入靠近角落、覆盖着厚厚床罩的双人床上,没几分钟之后,我们已经完全赤裸,淫荡地发狂,几乎不用什么努力他的dick就要滑入,这是房间突然洞开数扇大门,我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还有那么几扇门,瞬间本来隐蔽的卧室变成从厨房去宴会大厅的通道,我们滚落床边靠墙的地上,人们大笑着从一扇门进来,穿过房间从另一扇门走出,他们要去阳台,厨师和侍应生举着亮光闪闪的托盘从通往厨房的门走进房间,从另一扇门进入宴会厅。没有人看到我们,有时人们甚至从我们赤裸的身边走过,完全没有意思到我们的存在。

    类似这样的性梦出现很多次,有时当性爱即将开始,环境变得令人万分不快,使得两人兴致全消,另有一次当那个guy把手松开,出现的是一朵红色的花,而不是什么ugly steamy dick. 我似乎从来没有能够享用一次肆无忌惮的性梦,即使我很久没有get laid所以完全horny,即使我睡不着不得不自慰四五次让自己睡觉,即使我刚刚和别人调过情或者看过A片。没有一个能让我产生一次成功的性梦,这不禁让我疑惑这发生在很多人身上还是仅仅我自己。

    对此我没有一个结论。也许有什么inner guilty感存在,或者我是个exhibitionist却并不自知。不过我仍然觉得我的梦,就像一个老朋友,正在向我解释什么。

     

  • 周末去了汉城--我不喜欢说首尔,太难听,好像再说鞋底.还是汉城好听些.老实说如果可以,我宁可留在北京舒服的床上.不过,我就这样,穿过星期五拥挤的街道,不可预料的traffic,最后坐在飞机场空空荡荡的候机室里等待。小南瓜是所有那些口香糖那样粘在你手指上的男人之一,不过他做这些的时候做的非常甜,也许我真得非常爱他,才会觉得不厌烦。我向来不喜欢粘在我身上的男人,直到现在我还是这么说,不过我也同时意识到人说的话和行为往往会南辕北辙。

    和小南瓜订婚,戴上了戒指的晚上,我又想起了他的上帝。“现在我们订婚了,”我问,“可以随便做爱不需要忏悔了吧?”  “还是不行啊,我们必须要结婚。”小南瓜一边玩弄我的屁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可是已经戴上戒指了呢。”   “必须要在上帝面前宣誓成为夫妻才能做爱呢。”话说到这里他就插进去了。所以,我说,这是明证,人说的话和做的事之间没什么必然联系。说归说,做归做,到头来还是你最想要什么,什么才会占上风。

    飞机上,仍然是无聊。我已经把入口处拣的Wallstreet Journal看完了,飞机才开始上跑道。我叹了口气,看着头顶的行李箱,想象了一会儿妈妈的房子该怎么装修,最后,自然而然地,我开始模拟可能的飞机艳遇。飞机艳遇决不是什么易事儿,我从20岁开始第一次飞,飞了15年才艳遇两次。多半你在候机室期待过的男人都令人失望地坐在几排之前或者之后。你坐在那里,看见漂亮男人走来,走近,他看看你,然后看看你头顶的号码,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走。突然之间,他的背后,一个粗糙的老男人,或者肥胖的老女人停了下来,满面笑容请你让一让,他/她能坐到你旁边靠窗位上。很快你的周围坐满了面带倦容让人丧气的旅客,意识到空中艳遇又成了泡影,你也很快变成面带倦容让人丧气的旅客中的一员。有时我会想,这个世界是为男人创造的,为什么有漂亮空姐就没有漂亮空哥?

    不过,也有一次,当我正努力把行李往架子上推的时候,从背后伸出两双手,轻易地帮我放好行李,关上了舱门。典型的艳遇开始,我回过头,果然看见一张非常英俊的笑脸。我谢过了,坐下。他坐在我稍微靠前,隔着走廊的座位上。即使不往那个方向看,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看我。看了我几分钟之后,我们必须搭话了,说什么不重要,那天我们谈的是最无聊的工作,面试什么人,面试时发生了什么滑稽事情,遇到什么滑稽人。。。这些都illustrate我的工作有多无聊。唉,唯一能让人坚持笑到脸颊酸,话说到无聊的,是这个德国人英俊的笑脸。下飞机的时候,他自然地绅士地帮我提行李,这样我们又有了借口一起走到出口,然后我们决定分享一辆出租,又是一个借口。一个借口接另一个借口,我们发现两人挤在一辆出租车的后坐,飞驰在上海冬日深夜的道路上。他最终决定拉起我的手,在指尖上吻了又吻。那时我已经so ready和他发生点什么,so ready,我觉得已经完全融化完全没有抵御,也不打算抵御了,老实说我已经变的aggressive,准备好把他推到我的床上。可是最后,他只是紧紧抱了我一下,在唇上吻了,然后说,life is so difficult,就走了。

    Life is so difficult? What's all that about?我觉得完全迷惑了。不知所以,也就算了,来得快去得快。可是第二天第三天他先发起几轮挑逗性的短信,从这里我慢慢了解原来他已经订婚了。好吧,我回Email说事实上我并没有从他身上寻求婚姻。他马上再度活跃起来,说他也完全理解快乐的含义。那时,我知道他也so ready to get laid。可是发展到这个地步,应该是impulsive的飞机艳遇完全失去了impulsive带来的无比魅力。我们都爱的艳遇,其实魅力来自这个词汇背后的暗示,那就是impulsive,冲动。失去了冲动艳遇立即变得暗淡。我们最终谁也没有get laid,不过我的和他的那种一碰就酥掉的readiness算是非常情色的艳遇了吧。他在我指尖上吻的嘴唇的触感仍然逗留在我的记忆中。

    这是近一年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自己也订了婚,对飞机艳遇的现实渴望变成了头脑意淫的一种,也许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理解什么叫做life is difficult。小南瓜说他觉得和我在一起时很有安全感,有人靠着你说他有安全感的时候,你自然就会产生责任感,想要provide安全感。我也不知道哪个先哪个后,是安全感还是责任感。也许小南瓜太过聪明,他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才靠着我说他有安全感,这样我就会在心里暗暗滋生责任感,努力给他安全感。就这样我高高兴兴地被他manipulate了。

    我环顾飞机,韩国啊,实在不是女人找什么艳遇的地方,丰富的美丽女人产量,几乎没什么有吸引力的一脸蠢像的男人。 每次我提到韩国,总有男人说韩国女人还是蛮漂亮的,每次我提到韩国女人漂亮,这些同样的男人总会rightly指出那是整容整出来的。我心想,你们男人tmd怎么不也去整整容啊,我现在连艳遇意淫的对象都找不到。。。

    说到韩国男人,我还是觉得他们很奇怪,言词很有礼貌,动作却粗鲁得理直气壮,好像本该如此一样,让我不禁觉得是不是自己有culture issue。你瞧,那个在机场接我的司机,看见我点头之后,立即收起纸头,在前面匆匆走起来了,奇怪为什么他就没想过该走在女人后面,起码也走在女人旁边么,男人的步伐本来就快,我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时间已经汉城时间半夜1点了,停车场空荡荡的,让人很不安,可是又不能撇开那个走路奇快的男人自己走。我最终上了车,他帮我关上车门,还放了一个屁,我心里想,f'k!

    不管怎么说,韩国男人让我全心全意想念在Shilla Hotel里面光着屁股跳摆摆舞的小南瓜了。巴厘是让人后悔不再单身的地方, 韩国应该是让女人庆幸自己订婚的地方。随着Shilla光彩照人的圣诞树越来越接近,我也忘了飞机艳遇这茬事儿,很快我要拿着铜钥匙走进小南瓜的温柔乡了。到最后我发现,life is not so difficult after all。

  • 2007-11-27

    去哪里度蜜月 - [梦生记]

    看来大家都想不到我会结婚,,,怎么会呢,那么多年来我不是一直嚷嚷着结婚结婚什么的吗?也许大家有那么一个概念,bed hopper都喜欢单身,想要结婚的不hop bed。我从来不反对我hop bed,没有男朋友或者老公的时候,一个simple f'k只有一个simply solution:抓到谁是谁。现在有了小南瓜,事情就方便多了。他总是非常ready,任何一个暗示都能让他雀跃。所以,仍然是我一贯的想法,让人bed hopping的只是没有合适的老公而已,而现在,我觉得很安全。

    话归正传,我们在挑一个地方度蜜月。我们有大约两周的时间,只能算是半蜜月,蜜半月什么的,我们已经飞了两程到里斯本,所以需要尽量减少飞行次数,我想去特殊的地方,小南瓜要去海边,而且他很容易感到无聊,所以地方需要很多活动可以参加,最后,要避免老生常谈,中国人和葡萄牙人惯常的度蜜月的地方都不能去。所以,什么样的地方该是我们的选择呢?

    我想去的地方包括冰岛,土耳其,摩洛哥,他想去另一串儿我一点不知道的地方,比如Turks & Caicos,基本上都是大洋上的岛国。我们绝对不想去的地方是古巴,法国,阿根廷和泰国。两人讨论了很久也没有结果,最后我说我们去伊朗吧,小南瓜看看我,决定要是再不转换话题我就要go nuts了,所以他问:let's fucky fucky?

    所以你们看,sex绝对是解决任何问题的终极办法。最近在看John Paul II的书,最正统的天主教的眼中人体和性欲代表的是什么呢?很难想象,就好像小南瓜很难想象断背山中那两个人的感情是什么。我问他,有什么奇怪,不就是gay吗?是啊,他说,cowboy gay。

    不可避免的,我的博客可能会变得无聊和干燥起来,连最近一个要我写性专栏的邀请我也没有回答,没有兴趣了好像。目前想要开一个全新的博客了,讨论我工作上的事情。很多人肯定是不爱看的,不过我觉得做了那么多年招聘,总该有些心得能写吧?等我决定好怎么开那个博客,我会在这里做个链接,至于是不是支持,跟往常一样,我倒也不甚关心。

  • 2007-11-21

    小南瓜的一天 - [梦生记]

    本来要在两个人的戒指上刻字的,晚上我问他要刻什么字,纠缠了半天他才说要在上面刻"love forever neverland",问我要刻什么,我不说给他听。是打算刻“true love never end",听上去和他说的完全押韵。这样两人一大早起来要去新世界Cartier的总店刻字,走了一半。小南瓜说我现在就想戴。我说我也想戴。刻字要刻一个星期才能拿,这样我们要等下周才能到处炫耀。小南瓜又说:stupid Cartier,为什么刻字要一个星期呢?我说我们非要刻字吗?不用吧。还是现在就戴上吧。两人找了个背风的角落,把戒指拿出来戴上了,打了个转儿又回家接着睡回笼觉去了。所以,我们的订婚戒指上就没有刻字了。

    下午两人去Wall mart买东西,居然看见iphone在卖。小南瓜上次在手机市场上买了一个iphone,4400块,这里的是5000多块。看了一会儿,小南瓜问,你想要买iphone吗?我说我不买,我用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他高高兴兴地答应了,是啊是啊,我的就是你的。。。过了五秒钟,他很有点不安地看了我一眼,问:那你的是我的吗?

     给小南瓜订了下午5点的私人教练,从中午开始他就闷闷不乐,下午他声称自己depressed,到了4点多已经觉得胸闷气喘头疼,好像是得了流感,差5分5点的时候他已经躺倒在床上成了南瓜饼了,只得打电话给私教说约下一次,电话挂掉感觉立刻精神气爽,5点15分钟的时候,小南瓜嚷嚷着要fucky fucky,再没有depress或者flu的任何症状了。这个循环恐怕要等下次约了私教才会出现吧。

    晚上吃过饭,两人照例在沙发上看电视连续剧,刚刚买了Damage第一季,出乎意料的好看。小南瓜,跟往常一样,右手玩弄手机,左手伸进PJ里玩弄他的willy。我说你是不是要长出第三只手来才会来搂我啊?他赶紧放下鸡鸡和手机来抱我。最后是这样的,他左手玩弄鸡鸡,右胳膊绕在我脖子上,右手玩弄手机,大腿上放着遥控器。男人啊。

    半夜2点,关掉灯,小南瓜握着willy想了5分钟,说,我们fucky fucky?

  • 2007-10-30

    找不到自己 - [梦生记]

    今天聊点跟性无关的东西,和小南瓜在一起给我很多压力,他的工资大约是我的10倍,稍微贵一点的东西他都要给我出钱。这总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这种失败感来源于我们怎么define我自己,如果我用我的工作和挣来的钱来define自己的话,当然会觉得自己是个loser,本身这也没什么关系,每个人都有define自己的方法,关键是我直到最近才意识到工作和钱并不是唯一的方法来define一个人的,最近频频听到几个来自欧洲的朋友说起:that's a Chinese thing, define yourself by what do you do.

    厌倦了总是在家,虽然我不喝酒,有时也出去和女孩子们混混。晚上的状况是这样的,几个女人在Alfa混,每个人都点酒,我们会点一杯鸡尾酒或者红酒什么的,Jin Tonic是不必花时间想的,如果是夏天,我们会点Pina Colada或者Mojito。我喜欢Alfa,院子里沿着墙壁有流水,上面飘着幔帐,除了木桌椅,还有阔大的床铺。如果想要跳舞或者比较cool点的环境,你可以走进房间,里面是全黑色的装饰,有时我们到三里屯的同里,在房顶拥挤的人群里面挤来挤去,还是那么几杯饮料,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那里,你认识很多朋友,假如你是单身,很多男人可以供你pick up,你也可以假装矜持,含蓄地勾引男人来pick up你(根据小南瓜的说法,男人做一样的事情)。有时我不晚上出去,而是选择白天去几个著名吃brunch的地方,从午餐时间开始吃brunch吃到下午2点半。你们看,这应该是一些非常轻松随意的时刻,本意让你或者全然放松,或者激发一点荷尔蒙,而不是肾上腺素。

    可事实是这样的,我们三个女人坐在Alfa的木头桌子之前,第四个女人走进来,all leggy and perky,然后我们四个人互相自我介绍,"hi, 我是xxx来自Apple电脑。”“Hi,我是shell的xxx。”,“我是xxx,我在Nissan。”“hi, 我是vivian。”。。。剩下的四个人盯着我看,好像我的话没说完。我也看着她们。最后有人迟迟疑疑地问我,你是从。。。我知道我是有意拖延时间,如果他们不问我就算了,可是看来她们不愿意放弃,好像一种宗教仪式什么的,我终于屈服,说了我的公司名字。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对话才得以继续进行。Come on,我想,这是晚上10点,星期五的酒吧里,难道我们的脑子上还要挂着一个公司的名头?而让我松了一口气的背后还有另一口气松掉,那就是我也同样来自一个著名公司,如果我来自一个不知名的公司,那么还需要对三个一脸疑惑的女人做一番解释工作,比如这是个什么公司,什么行业,做点什么,等等等等。怎么说呢,我发觉如果没有公司(不是工作,而是公司),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了,我是个什么,who I am?这些问题我都不能回答。我,不能仅仅用我的名字来定义我自己了,如果没有我工作的公司,我就什么都不是。我不知道这是vain还是充实。

    小南瓜仍然忙着说他自己的那点问题,公司让他再等6个月才升到那个他想要位置,而他想要这个头衔,不是6个月之后,而是now。他要讨价还价涨工资最起码涨20万等等。周末和他的朋友吃饭,他们也在讨论自己的公司,一个马上就要开始在capgemini工作,另一个在Duestch Bank如何如何。我觉得快找不到自己了。

  • 2007-09-14

    stuck - [梦生记]

    我女朋友问我,是不是真的两个人处了两三年做爱次数就开始少了?我说多少次算少啊?她说一星期一次。我觉得这属于正常范围吧。我们就什么岁数的人做爱频率该是多少讨论了一会儿,发现其实问题不是处在绝对数量上,而是相对数量。比如以前一天就可以两三次,每周见两次的话就是每周4到6次,现在每周一次,这样对比一下问题就显得严重了。怎么可以在几个月之内降4到6倍呢?我们讨论了很多可能性。直到两个人都困了。我问她:你想做爱吗?她说一点不想。

    一点不想做爱的人,为了男朋友少做几次讨论一个晚上,因为担忧的不是性饥渴,一周做爱几次变成两人关系的温度计,我们有时就会stuck在两难境地里,两种选择都不那么讨人喜欢,可又必须选择。昨天晚上小南瓜嚷嚷着要做爱,下午我们刚刚做过一次,所以我一点不想要。他死缠烂打,说只要你喊停,我就停。最后没办法只能从了他。小南瓜倒是挺说话算话,隔一段时间就要问一下要不要停。来了一次高潮之后,我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该让他停下,两下里睡觉去。可是,转念一想,我来了高潮他还没来就停下是不是不公平?是不是冷淡了他?会不会显得我性冷淡?我甚至不能肯定他说可以随时停下这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调情的一种,如果我翻译错误当成是前者,会不会得罪他?如果得罪了他我还要去哄他,哄他的话最好办法仍然是做爱。。。。。。

    “要我停吗?”小南瓜问的时候,我舌头一转,违心的说再来一轮。小南瓜自然很兴奋。于是我们又满满地折腾了30分钟。

    和小南瓜这种将来可能长久会在一起的人也会stuck,发现这种情况让我对两个人的关系打了一个问号。有时我怀疑我是否真的该考虑结婚。还是一个老问题,我准备好了么?

    小南瓜问过我会不会break his heart,当时我们处于甜言蜜语之间,自然就发誓说不会break his heart。所以我现在也是stuck在这里。小南瓜是可爱的,我当然不愿意break his heart,可现在我也不能再说自己没有准备好。做个好人不容易,难怪好人最后都会被fucked.

  •  作为一个冷眼旁观者,因为不用参杂什么乱了头绪的情感,只觉得人其实是最难正视自己的情感的动物。稍有挫折就唧唧歪歪,有了一丁点转机就神清气爽,明明还唧唧歪歪着,偏要说自己已经超脱得很,已经淡忘。切,既然淡忘了,还来跟我讲个什么劲儿呢?跟他说了,先别去想她会怎么样,先想你自己要的是什么?要的东西不同,行事方法是不一样的,假如要一个X友而已,管人家的私事做什么?假如要一个正经关系,再去琢磨自己能不能成功。另一个说,把我骂成王八蛋也行,我问你被王八蛋甩了就会好受点?揣摩别人最怕就是想当然。

     有些事来源于内在的驱动力,比如性欲,比如自尊心和自信心,再比如做出选择的能力和勇气,很多人迷失了方向,把本该内在的力量外化了,渐渐得让外在刺激取代内在快感,或者当内在力量太微弱,不得不求助外力取得平衡,再或者虚弱的被外力推动,作出盲目的不冷静的选择。很多问题由此而生。

     仍然是这句话:只有自己能拯救自己。

     又充当了一回心理医生,收不来钱的那种。

  • 每一个人都在变态。望着金茂54楼窗外灿烂的灯光,那些庞大的古建筑群变得晶莹剔透,带着白日里见不到的轻盈。我盘起头发,衣着光鲜,吃着海鲜美食,谈这些男女之间需公平之类的论调,心里想,全他妈扯淡,没心没肺的才最好。

     一直觉得,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是要等到无人的时候,想自己的事情的时候自然流露出来的眼神才真正反映了人的心灵。最操蛋的是很多人都说我在那个时候目光冰冷,令人畏缩。不知道这反映了我什么样的内心。我一直在自我暗示,我要控制自己,我要做个强者,是的没有人能帮助你自己。回顾我近十年前些的文章,这句话反复出现,没有人能帮助你,没有人能帮助你。我真的觉得自己那么无助吗?我压抑的是什么?压抑的代价又是什么?在湖边散步时,举步维艰寸步难行那种困惑和痛苦,我压抑了什么?每个人都在变态。

     烟抽得太多了,焦油滴入我的肺,血液逐渐变得肮脏,面色暗哑,记忆力衰退,人如古玉,斑纹逐渐显现。几次梦见认识的人令我抓狂,这种梦令我恐惧,好像预示着什么。比如上次梦见那个小东西,梦见他再次回国,并且留长了卷发,结果他告诉我说他正是这么想的,回国,留长头发。这次又做关于他的梦,变了一张面孔,苍老冷峻。

     他竭尽全力,
     因为他无可救药。

  • 2003-11-13

    荒诞 - [梦生记]

    说两件表面上不相干的故事。

     几掀浪潮的木子美自爆性经历的文章里,木小姐描述自己的做爱过程,从正面插,从侧面插,从反面插,自己的灵魂就象游离身体,从天花板冷冷地看着。

     另一个故事是昨天吃饭时一个朋友讲的,智者和渔人摆渡,途中,智者指着船外问渔人这是什么,渔人答曰浪花,智者回:否,是水。朋友的诠解是,事情如果能透过表象看,什么都很简单。

     可我觉得很荒诞。

     世事如果看得太透彻,得到的未必是一片清明。木小姐透过性爱的表象,看到的是插,就好像智者透过浪花的表象看见的是水一样。人是由局限的,譬如有爱,有恐惧感,还会因为滑稽而发笑。撕开婀娜多姿,非要暴露出生活的僵硬,得到的唯有荒诞而已。

     快两天没吃饭了,找不到人陪吃。平时存货太少,到用时情急之间找不到。没人陪就是不吃,就跟找不到合适杂志,誓不拉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