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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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做得少多了,以前我觉得自己的一半生命是在梦中度过的,梦境那么清晰,富含深意而又隐晦难解,只有在梦中时才觉得自然而然,梦一醒,只觉得是丢了钥匙的一个人,对着一扇门怅然若失。
后来回想的多了(回想是个坏习惯),才明白梦并不是和生活平行的另一个世界,而是在试图用幻境和图像来诠释我对生命和生活的理解。 在我的梦中充满了瞬间的,没有关联的变化,每一个转身,花园会变成悬崖,幼猫在空中漂浮,变幻各种形状。还有死亡,我杀死很多人,也有一次被人杀死的经历,还有著名的,永远萦绕不去的几个梦境:流血的雕像和血亲结合下的畸形家族。这些内容都在诠释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不可预测的危险变故,生活充满了固有的规则,稍一改变就麻烦重重,问题是你无从了解这些规则是什么,死亡在每一个街角出现,这不是生活的不幸,而是生活本身。也正因为如此,死亡并无任何特殊之处,我感觉子弹穿过身体,心里想着我是不是还能承受另一颗;一具女性尸体顺着透明的下水道从我的头顶上流走,她黄褐色的头发如水草一样摇动。对死亡我没有恐怖感。让我哭泣和惊醒的,是无边无际的重复,令人忧伤不已的monogamy,被人告知生活从此就是如此,再也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可是,假如梦境只是在向我解释我的头脑的话,我的性梦又在向我解释什么?
我一直对我自己的性梦迷惑不解。我猜绝大多数人都做过性梦,也许绝大多数人都做过成功的性梦。而在记忆中,我从来没做过成功的性梦,往往刚刚开始,就会有别的人出现,本该是私密的房间突然变成公共场所,人们走进走出,似乎我们并不存在。
有一次,在一个宴会party上,我和男人溜进一间显然是卧室的房间,我们亲吻,跳入靠近角落、覆盖着厚厚床罩的双人床上,没几分钟之后,我们已经完全赤裸,淫荡地发狂,几乎不用什么努力他的dick就要滑入,这是房间突然洞开数扇大门,我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还有那么几扇门,瞬间本来隐蔽的卧室变成从厨房去宴会大厅的通道,我们滚落床边靠墙的地上,人们大笑着从一扇门进来,穿过房间从另一扇门走出,他们要去阳台,厨师和侍应生举着亮光闪闪的托盘从通往厨房的门走进房间,从另一扇门进入宴会厅。没有人看到我们,有时人们甚至从我们赤裸的身边走过,完全没有意思到我们的存在。
类似这样的性梦出现很多次,有时当性爱即将开始,环境变得令人万分不快,使得两人兴致全消,另有一次当那个guy把手松开,出现的是一朵红色的花,而不是什么ugly steamy dick. 我似乎从来没有能够享用一次肆无忌惮的性梦,即使我很久没有get laid所以完全horny,即使我睡不着不得不自慰四五次让自己睡觉,即使我刚刚和别人调过情或者看过A片。没有一个能让我产生一次成功的性梦,这不禁让我疑惑这发生在很多人身上还是仅仅我自己。
对此我没有一个结论。也许有什么inner guilty感存在,或者我是个exhibitionist却并不自知。不过我仍然觉得我的梦,就像一个老朋友,正在向我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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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3
去汉城一路上的意淫连连 - [梦生记]
周末去了汉城--我不喜欢说首尔,太难听,好像再说鞋底.还是汉城好听些.老实说如果可以,我宁可留在北京舒服的床上.不过,我就这样,穿过星期五拥挤的街道,不可预料的traffic,最后坐在飞机场空空荡荡的候机室里等待。小南瓜是所有那些口香糖那样粘在你手指上的男人之一,不过他做这些的时候做的非常甜,也许我真得非常爱他,才会觉得不厌烦。我向来不喜欢粘在我身上的男人,直到现在我还是这么说,不过我也同时意识到人说的话和行为往往会南辕北辙。
和小南瓜订婚,戴上了戒指的晚上,我又想起了他的上帝。“现在我们订婚了,”我问,“可以随便做爱不需要忏悔了吧?” “还是不行啊,我们必须要结婚。”小南瓜一边玩弄我的屁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可是已经戴上戒指了呢。” “必须要在上帝面前宣誓成为夫妻才能做爱呢。”话说到这里他就插进去了。所以,我说,这是明证,人说的话和做的事之间没什么必然联系。说归说,做归做,到头来还是你最想要什么,什么才会占上风。
飞机上,仍然是无聊。我已经把入口处拣的Wallstreet Journal看完了,飞机才开始上跑道。我叹了口气,看着头顶的行李箱,想象了一会儿妈妈的房子该怎么装修,最后,自然而然地,我开始模拟可能的飞机艳遇。飞机艳遇决不是什么易事儿,我从20岁开始第一次飞,飞了15年才艳遇两次。多半你在候机室期待过的男人都令人失望地坐在几排之前或者之后。你坐在那里,看见漂亮男人走来,走近,他看看你,然后看看你头顶的号码,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走。突然之间,他的背后,一个粗糙的老男人,或者肥胖的老女人停了下来,满面笑容请你让一让,他/她能坐到你旁边靠窗位上。很快你的周围坐满了面带倦容让人丧气的旅客,意识到空中艳遇又成了泡影,你也很快变成面带倦容让人丧气的旅客中的一员。有时我会想,这个世界是为男人创造的,为什么有漂亮空姐就没有漂亮空哥?
不过,也有一次,当我正努力把行李往架子上推的时候,从背后伸出两双手,轻易地帮我放好行李,关上了舱门。典型的艳遇开始,我回过头,果然看见一张非常英俊的笑脸。我谢过了,坐下。他坐在我稍微靠前,隔着走廊的座位上。即使不往那个方向看,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看我。看了我几分钟之后,我们必须搭话了,说什么不重要,那天我们谈的是最无聊的工作,面试什么人,面试时发生了什么滑稽事情,遇到什么滑稽人。。。这些都illustrate我的工作有多无聊。唉,唯一能让人坚持笑到脸颊酸,话说到无聊的,是这个德国人英俊的笑脸。下飞机的时候,他自然地绅士地帮我提行李,这样我们又有了借口一起走到出口,然后我们决定分享一辆出租,又是一个借口。一个借口接另一个借口,我们发现两人挤在一辆出租车的后坐,飞驰在上海冬日深夜的道路上。他最终决定拉起我的手,在指尖上吻了又吻。那时我已经so ready和他发生点什么,so ready,我觉得已经完全融化完全没有抵御,也不打算抵御了,老实说我已经变的aggressive,准备好把他推到我的床上。可是最后,他只是紧紧抱了我一下,在唇上吻了,然后说,life is so difficult,就走了。
Life is so difficult? What's all that about?我觉得完全迷惑了。不知所以,也就算了,来得快去得快。可是第二天第三天他先发起几轮挑逗性的短信,从这里我慢慢了解原来他已经订婚了。好吧,我回Email说事实上我并没有从他身上寻求婚姻。他马上再度活跃起来,说他也完全理解快乐的含义。那时,我知道他也so ready to get laid。可是发展到这个地步,应该是impulsive的飞机艳遇完全失去了impulsive带来的无比魅力。我们都爱的艳遇,其实魅力来自这个词汇背后的暗示,那就是impulsive,冲动。失去了冲动艳遇立即变得暗淡。我们最终谁也没有get laid,不过我的和他的那种一碰就酥掉的readiness算是非常情色的艳遇了吧。他在我指尖上吻的嘴唇的触感仍然逗留在我的记忆中。
这是近一年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自己也订了婚,对飞机艳遇的现实渴望变成了头脑意淫的一种,也许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理解什么叫做life is difficult。小南瓜说他觉得和我在一起时很有安全感,有人靠着你说他有安全感的时候,你自然就会产生责任感,想要provide安全感。我也不知道哪个先哪个后,是安全感还是责任感。也许小南瓜太过聪明,他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才靠着我说他有安全感,这样我就会在心里暗暗滋生责任感,努力给他安全感。就这样我高高兴兴地被他manipulate了。
我环顾飞机,韩国啊,实在不是女人找什么艳遇的地方,丰富的美丽女人产量,几乎没什么有吸引力的一脸蠢像的男人。 每次我提到韩国,总有男人说韩国女人还是蛮漂亮的,每次我提到韩国女人漂亮,这些同样的男人总会rightly指出那是整容整出来的。我心想,你们男人tmd怎么不也去整整容啊,我现在连艳遇意淫的对象都找不到。。。
说到韩国男人,我还是觉得他们很奇怪,言词很有礼貌,动作却粗鲁得理直气壮,好像本该如此一样,让我不禁觉得是不是自己有culture issue。你瞧,那个在机场接我的司机,看见我点头之后,立即收起纸头,在前面匆匆走起来了,奇怪为什么他就没想过该走在女人后面,起码也走在女人旁边么,男人的步伐本来就快,我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时间已经汉城时间半夜1点了,停车场空荡荡的,让人很不安,可是又不能撇开那个走路奇快的男人自己走。我最终上了车,他帮我关上车门,还放了一个屁,我心里想,f'k!
不管怎么说,韩国男人让我全心全意想念在Shilla Hotel里面光着屁股跳摆摆舞的小南瓜了。巴厘是让人后悔不再单身的地方, 韩国应该是让女人庆幸自己订婚的地方。随着Shilla光彩照人的圣诞树越来越接近,我也忘了飞机艳遇这茬事儿,很快我要拿着铜钥匙走进小南瓜的温柔乡了。到最后我发现,life is not so difficult after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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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家都想不到我会结婚,,,怎么会呢,那么多年来我不是一直嚷嚷着结婚结婚什么的吗?也许大家有那么一个概念,bed hopper都喜欢单身,想要结婚的不hop bed。我从来不反对我hop bed,没有男朋友或者老公的时候,一个simple f'k只有一个simply solution:抓到谁是谁。现在有了小南瓜,事情就方便多了。他总是非常ready,任何一个暗示都能让他雀跃。所以,仍然是我一贯的想法,让人bed hopping的只是没有合适的老公而已,而现在,我觉得很安全。
话归正传,我们在挑一个地方度蜜月。我们有大约两周的时间,只能算是半蜜月,蜜半月什么的,我们已经飞了两程到里斯本,所以需要尽量减少飞行次数,我想去特殊的地方,小南瓜要去海边,而且他很容易感到无聊,所以地方需要很多活动可以参加,最后,要避免老生常谈,中国人和葡萄牙人惯常的度蜜月的地方都不能去。所以,什么样的地方该是我们的选择呢?
我想去的地方包括冰岛,土耳其,摩洛哥,他想去另一串儿我一点不知道的地方,比如Turks & Caicos,基本上都是大洋上的岛国。我们绝对不想去的地方是古巴,法国,阿根廷和泰国。两人讨论了很久也没有结果,最后我说我们去伊朗吧,小南瓜看看我,决定要是再不转换话题我就要go nuts了,所以他问:let's fucky fucky?
所以你们看,sex绝对是解决任何问题的终极办法。最近在看John Paul II的书,最正统的天主教的眼中人体和性欲代表的是什么呢?很难想象,就好像小南瓜很难想象断背山中那两个人的感情是什么。我问他,有什么奇怪,不就是gay吗?是啊,他说,cowboy gay。
不可避免的,我的博客可能会变得无聊和干燥起来,连最近一个要我写性专栏的邀请我也没有回答,没有兴趣了好像。目前想要开一个全新的博客了,讨论我工作上的事情。很多人肯定是不爱看的,不过我觉得做了那么多年招聘,总该有些心得能写吧?等我决定好怎么开那个博客,我会在这里做个链接,至于是不是支持,跟往常一样,我倒也不甚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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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在两个人的戒指上刻字的,晚上我问他要刻什么字,纠缠了半天他才说要在上面刻"love forever neverland",问我要刻什么,我不说给他听。是打算刻“true love never end",听上去和他说的完全押韵。这样两人一大早起来要去新世界Cartier的总店刻字,走了一半。小南瓜说我现在就想戴。我说我也想戴。刻字要刻一个星期才能拿,这样我们要等下周才能到处炫耀。小南瓜又说:stupid Cartier,为什么刻字要一个星期呢?我说我们非要刻字吗?不用吧。还是现在就戴上吧。两人找了个背风的角落,把戒指拿出来戴上了,打了个转儿又回家接着睡回笼觉去了。所以,我们的订婚戒指上就没有刻字了。
下午两人去Wall mart买东西,居然看见iphone在卖。小南瓜上次在手机市场上买了一个iphone,4400块,这里的是5000多块。看了一会儿,小南瓜问,你想要买iphone吗?我说我不买,我用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他高高兴兴地答应了,是啊是啊,我的就是你的。。。过了五秒钟,他很有点不安地看了我一眼,问:那你的是我的吗?
给小南瓜订了下午5点的私人教练,从中午开始他就闷闷不乐,下午他声称自己depressed,到了4点多已经觉得胸闷气喘头疼,好像是得了流感,差5分5点的时候他已经躺倒在床上成了南瓜饼了,只得打电话给私教说约下一次,电话挂掉感觉立刻精神气爽,5点15分钟的时候,小南瓜嚷嚷着要fucky fucky,再没有depress或者flu的任何症状了。这个循环恐怕要等下次约了私教才会出现吧。
晚上吃过饭,两人照例在沙发上看电视连续剧,刚刚买了Damage第一季,出乎意料的好看。小南瓜,跟往常一样,右手玩弄手机,左手伸进PJ里玩弄他的willy。我说你是不是要长出第三只手来才会来搂我啊?他赶紧放下鸡鸡和手机来抱我。最后是这样的,他左手玩弄鸡鸡,右胳膊绕在我脖子上,右手玩弄手机,大腿上放着遥控器。男人啊。
半夜2点,关掉灯,小南瓜握着willy想了5分钟,说,我们fucky f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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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聊点跟性无关的东西,和小南瓜在一起给我很多压力,他的工资大约是我的10倍,稍微贵一点的东西他都要给我出钱。这总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这种失败感来源于我们怎么define我自己,如果我用我的工作和挣来的钱来define自己的话,当然会觉得自己是个loser,本身这也没什么关系,每个人都有define自己的方法,关键是我直到最近才意识到工作和钱并不是唯一的方法来define一个人的,最近频频听到几个来自欧洲的朋友说起:that's a Chinese thing, define yourself by what do you do.
厌倦了总是在家,虽然我不喝酒,有时也出去和女孩子们混混。晚上的状况是这样的,几个女人在Alfa混,每个人都点酒,我们会点一杯鸡尾酒或者红酒什么的,Jin Tonic是不必花时间想的,如果是夏天,我们会点Pina Colada或者Mojito。我喜欢Alfa,院子里沿着墙壁有流水,上面飘着幔帐,除了木桌椅,还有阔大的床铺。如果想要跳舞或者比较cool点的环境,你可以走进房间,里面是全黑色的装饰,有时我们到三里屯的同里,在房顶拥挤的人群里面挤来挤去,还是那么几杯饮料,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那里,你认识很多朋友,假如你是单身,很多男人可以供你pick up,你也可以假装矜持,含蓄地勾引男人来pick up你(根据小南瓜的说法,男人做一样的事情)。有时我不晚上出去,而是选择白天去几个著名吃brunch的地方,从午餐时间开始吃brunch吃到下午2点半。你们看,这应该是一些非常轻松随意的时刻,本意让你或者全然放松,或者激发一点荷尔蒙,而不是肾上腺素。
可事实是这样的,我们三个女人坐在Alfa的木头桌子之前,第四个女人走进来,all leggy and perky,然后我们四个人互相自我介绍,"hi, 我是xxx来自Apple电脑。”“Hi,我是shell的xxx。”,“我是xxx,我在Nissan。”“hi, 我是vivian。”。。。剩下的四个人盯着我看,好像我的话没说完。我也看着她们。最后有人迟迟疑疑地问我,你是从。。。我知道我是有意拖延时间,如果他们不问我就算了,可是看来她们不愿意放弃,好像一种宗教仪式什么的,我终于屈服,说了我的公司名字。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对话才得以继续进行。Come on,我想,这是晚上10点,星期五的酒吧里,难道我们的脑子上还要挂着一个公司的名头?而让我松了一口气的背后还有另一口气松掉,那就是我也同样来自一个著名公司,如果我来自一个不知名的公司,那么还需要对三个一脸疑惑的女人做一番解释工作,比如这是个什么公司,什么行业,做点什么,等等等等。怎么说呢,我发觉如果没有公司(不是工作,而是公司),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了,我是个什么,who I am?这些问题我都不能回答。我,不能仅仅用我的名字来定义我自己了,如果没有我工作的公司,我就什么都不是。我不知道这是vain还是充实。
小南瓜仍然忙着说他自己的那点问题,公司让他再等6个月才升到那个他想要位置,而他想要这个头衔,不是6个月之后,而是now。他要讨价还价涨工资最起码涨20万等等。周末和他的朋友吃饭,他们也在讨论自己的公司,一个马上就要开始在capgemini工作,另一个在Duestch Bank如何如何。我觉得快找不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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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朋友问我,是不是真的两个人处了两三年做爱次数就开始少了?我说多少次算少啊?她说一星期一次。我觉得这属于正常范围吧。我们就什么岁数的人做爱频率该是多少讨论了一会儿,发现其实问题不是处在绝对数量上,而是相对数量。比如以前一天就可以两三次,每周见两次的话就是每周4到6次,现在每周一次,这样对比一下问题就显得严重了。怎么可以在几个月之内降4到6倍呢?我们讨论了很多可能性。直到两个人都困了。我问她:你想做爱吗?她说一点不想。
一点不想做爱的人,为了男朋友少做几次讨论一个晚上,因为担忧的不是性饥渴,一周做爱几次变成两人关系的温度计,我们有时就会stuck在两难境地里,两种选择都不那么讨人喜欢,可又必须选择。昨天晚上小南瓜嚷嚷着要做爱,下午我们刚刚做过一次,所以我一点不想要。他死缠烂打,说只要你喊停,我就停。最后没办法只能从了他。小南瓜倒是挺说话算话,隔一段时间就要问一下要不要停。来了一次高潮之后,我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该让他停下,两下里睡觉去。可是,转念一想,我来了高潮他还没来就停下是不是不公平?是不是冷淡了他?会不会显得我性冷淡?我甚至不能肯定他说可以随时停下这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调情的一种,如果我翻译错误当成是前者,会不会得罪他?如果得罪了他我还要去哄他,哄他的话最好办法仍然是做爱。。。。。。
“要我停吗?”小南瓜问的时候,我舌头一转,违心的说再来一轮。小南瓜自然很兴奋。于是我们又满满地折腾了30分钟。
和小南瓜这种将来可能长久会在一起的人也会stuck,发现这种情况让我对两个人的关系打了一个问号。有时我怀疑我是否真的该考虑结婚。还是一个老问题,我准备好了么?
小南瓜问过我会不会break his heart,当时我们处于甜言蜜语之间,自然就发誓说不会break his heart。所以我现在也是stuck在这里。小南瓜是可爱的,我当然不愿意break his heart,可现在我也不能再说自己没有准备好。做个好人不容易,难怪好人最后都会被fuck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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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7
今天作了居委会主任了 - [梦生记]
作为一个冷眼旁观者,因为不用参杂什么乱了头绪的情感,只觉得人其实是最难正视自己的情感的动物。稍有挫折就唧唧歪歪,有了一丁点转机就神清气爽,明明还唧唧歪歪着,偏要说自己已经超脱得很,已经淡忘。切,既然淡忘了,还来跟我讲个什么劲儿呢?跟他说了,先别去想她会怎么样,先想你自己要的是什么?要的东西不同,行事方法是不一样的,假如要一个X友而已,管人家的私事做什么?假如要一个正经关系,再去琢磨自己能不能成功。另一个说,把我骂成王八蛋也行,我问你被王八蛋甩了就会好受点?揣摩别人最怕就是想当然。
有些事来源于内在的驱动力,比如性欲,比如自尊心和自信心,再比如做出选择的能力和勇气,很多人迷失了方向,把本该内在的力量外化了,渐渐得让外在刺激取代内在快感,或者当内在力量太微弱,不得不求助外力取得平衡,再或者虚弱的被外力推动,作出盲目的不冷静的选择。很多问题由此而生。
仍然是这句话:只有自己能拯救自己。
又充当了一回心理医生,收不来钱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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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都在变态。望着金茂54楼窗外灿烂的灯光,那些庞大的古建筑群变得晶莹剔透,带着白日里见不到的轻盈。我盘起头发,衣着光鲜,吃着海鲜美食,谈这些男女之间需公平之类的论调,心里想,全他妈扯淡,没心没肺的才最好。
一直觉得,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是要等到无人的时候,想自己的事情的时候自然流露出来的眼神才真正反映了人的心灵。最操蛋的是很多人都说我在那个时候目光冰冷,令人畏缩。不知道这反映了我什么样的内心。我一直在自我暗示,我要控制自己,我要做个强者,是的没有人能帮助你自己。回顾我近十年前些的文章,这句话反复出现,没有人能帮助你,没有人能帮助你。我真的觉得自己那么无助吗?我压抑的是什么?压抑的代价又是什么?在湖边散步时,举步维艰寸步难行那种困惑和痛苦,我压抑了什么?每个人都在变态。
烟抽得太多了,焦油滴入我的肺,血液逐渐变得肮脏,面色暗哑,记忆力衰退,人如古玉,斑纹逐渐显现。几次梦见认识的人令我抓狂,这种梦令我恐惧,好像预示着什么。比如上次梦见那个小东西,梦见他再次回国,并且留长了卷发,结果他告诉我说他正是这么想的,回国,留长头发。这次又做关于他的梦,变了一张面孔,苍老冷峻。
他竭尽全力,
因为他无可救药。 -
说两件表面上不相干的故事。
几掀浪潮的木子美自爆性经历的文章里,木小姐描述自己的做爱过程,从正面插,从侧面插,从反面插,自己的灵魂就象游离身体,从天花板冷冷地看着。
另一个故事是昨天吃饭时一个朋友讲的,智者和渔人摆渡,途中,智者指着船外问渔人这是什么,渔人答曰浪花,智者回:否,是水。朋友的诠解是,事情如果能透过表象看,什么都很简单。
可我觉得很荒诞。
世事如果看得太透彻,得到的未必是一片清明。木小姐透过性爱的表象,看到的是插,就好像智者透过浪花的表象看见的是水一样。人是由局限的,譬如有爱,有恐惧感,还会因为滑稽而发笑。撕开婀娜多姿,非要暴露出生活的僵硬,得到的唯有荒诞而已。

快两天没吃饭了,找不到人陪吃。平时存货太少,到用时情急之间找不到。没人陪就是不吃,就跟找不到合适杂志,誓不拉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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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里充斥很多古怪的人。说他们心理疾病也好,变态也好,怪癖也好。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一个人在ICQ里拼命让我找机会惩罚他,他提供免费清洁打扫,我得be bossy and bitchy,打他的屁股, 让他罚站壁角,by the way,他体重超重60磅。
估计如果我真的这么做的话,我会大声笑出来的。
不过我还是没有断然拒绝他的要求,而是不停的问这问那,只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他说他平常时候还是正常的样子,遐想联翩,要是有这样的老公倒不错,不用做家务,还能乱发脾气。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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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生银行70年庆,上海分行6年庆,和淮海路支行即将开业,在Four Seasons开了个宴会,公司送了个花篮,我也煞有介事地危襟正坐了两小时余,脸上带着礼节性的微笑,跟着胖皮一一去握了手,我这小名头的名片全部发光,收了一堆大来头的名片(眼瞅着赚了),转眼就忘了哪个面孔跟哪张纸头相关。我这个没来头的人都是如此,想必这些大来头的老头们更是不会记得我了。想想人就是这样的,被人记着实在很难,哪怕是那个拄拐棍的恒生银行一把手,能被一个个人不断提起随后遗忘,这个过程已经能证明你曾存在了。
• 银行业里超小个子的男人往往都是大人物(行长之类)。
• 行长都超客气,比银行柜台员teller还毕恭毕敬,把顾客剪切掉再来看,好像柜台员是老爷,行长是小厮。
• 六星级宾馆的黑西装级服务员智商不过如此,为了一包中华烟的买单问题直犯难。把一条狗穿上黑西装,一样是大堂副理。
• 王总的肚子很大,一付吃得开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总”。要当总就得吃得开,吃得开就必须认得人多,认得人多就必须名片印上某个头衔,屁股能坐在这样的宴会上,能跟有大来头的人握上手,这一切就必须的保证他先得是个“总” (死循环么?看来我是不太容易当得上总了)。
• 是男人都会被荷尔蒙驱驰,这包括掏腰包和亲漂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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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开车就是搏命。
回国两个多月了,现在开车已经完全自如,绿灯翻黄灯抢,红灯翻黄灯也抢,一次看见十字路口上居然交通灯不亮,车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狼烟四起。稍事犹豫了一下,也加入了战团,居然平安通过,可见比刚开始长进了很多。刚到时,连马路都不敢过,每过马路必然紧紧抓住朋友的背包带,左顾右盼。再次开车上路,也是战战兢兢,汗出如雨
(现在估计是汗不敢出
)。其实每天都是在搏命。上次和老爸说到动物凶猛。我认为猛兽往往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可怕。他说一个研究狮子的女士,研究了一辈子,最后还是命丧狮口。我却觉得这个世界本是充满各种威胁的一块空间。譬如走在马路上,也会遇到车祸,甚至从天上飞下一块门板来也不一定,我就曾在电视里看到过这么件惨事。和人在一起,也有可能会被杀死,这样的事情还真不少呢,夫妻之间互相残杀的,和被狮子咬死的那个女科学家也没什么区别。
前阵子新交了个男友,昨日一个自认为初通面相的人看了看照片,问了些生日之类,认为他是蛇蝎之人(属蛇,天蝎座),面相也有些阴狠,趁早不要继续交往。我想想觉得这些评价不无正确,却又不觉得可怕。现在开始了解什么是赌博,每做什么事情,70%都是赌博的成分,必须无所畏惧,才能获取成果。既然已经搏命了,那么就像我每天开车的样子,冷起一张面孔,斗智斗勇,即使没有交通灯指挥的地方,也一样的蛇形而过。
我一向是喜欢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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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本能觉得该先去破坏这片空白,然后就好办得多了。前天作了个梦,醒来先想我的生活又被延长了,丰富了。一只觉得梦是我的另一个生活,一个饱满的不易理解的生活,有时现实生活会枯燥到如同梦境的一个倒影。
梦见的是一个超现实的屏幕,倒是配备了一个现实的遥控器。一只透明的不规则形状的玻璃茶几,旋转,变形,飘动,四面八方的,透明的杯子,不停移动着的透明座椅,一只游水的猫,很稚嫩的面容,下半身是一条鱼的形状,美猫鱼?与其说是在水里游,其实更象在空气中游动。别的猫出现在画面,它向它们游去,容貌天真模糊。每一个景观都在旋转,而我渐渐向黑暗中深陷。就在此时,小猫紧紧掐住另一只猫的脖子......
屏幕消失......
早晨告诉她我的梦时,她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昨天却告诉我睡觉时她的眼前充斥了我描述的梦境。
很难揣摩别人的感受,我只会感受我自己的,有时也会记忆模糊。
这是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