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1-28

    乙肝并发症

    Sceen: V和D靠在皮床上,瞪着对面的墙面,空荡荡的墙面。对话

    D:前阵子我胃疼,你说会不会是肝疼呢?
    V: 不会吧,肝不在肚脐眼上面,肝在肋骨里面。
    D: 具体位置在哪里?
    V: 不知道,大概是一边一个吧(画外音:那是肾)
    D: 哦(恍然)
    V: 顺带,心脏在哪里呢?
    D: 左边,白痴
    V: 肝在两边,胃在肋骨下面,心脏在左边,那右边有什么?空着?
    D: 人还有肺了吧?生理卫生课白上了。
    V: 生理卫生课上的是性教育.(画外音:难怪就记得肾)

    D: 你和HTR多久没见了?
    V: 不知道,一两个月?
    D: 上次去香港飞机上不是碰到过吗?
    V: (吃惊状)还真是的,不得了,那就是3个星期以前了。

    Flash back, 3 weeks early. Saturday. On the plane to HK.
    V坐在座位上看杂志,等待飞机起飞,听见前面有人发出感谢声,抬头看看,见到有人起身,从背后看,头发很象H...体形也象H...他转身,侧面看也象H...正面看,还是HTR!V指着HTR舌头直打结,“你,你,你。。。”

    两人搬到飞机后坐,盖同一张毯子。哈哈,飞机艳遇旧相识。

    Flash to now.

    D: 你还是星期六去医院查查吧。要是查出来传染上了,我也要去查查。
    V: 你还要让YoY也去查查。。。。。。我得列个单子。让我的男朋友们和女朋友们都去医院查查,再让他/她们的女朋友和男朋友们去医院查查。
    D: 到后来医生觉得他自个也得去查查了。(世界真小)

    两人就乙肝的事情聊了一晚上。

    事出有因,白天HTR给我一个短信,说他查出来有乙肝,让我去医院看看是否染上。同事听到,说是乙肝宁可艾滋病呢,都是通过体液传染,艾滋病更不容易传上。艾滋病可能通过一根正常的针传染(或者更粗的一根),乙肝只要蚊子嘴巴这么小的一根针就能染上。

    和D聊天的第二天早上,V问同事Jam,肝炎是什么样的症状呀?

    Jam的回答是这样的:脸黄。

    摸摸脸,究竟怎么黄才算黄哩?

    Jam: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早上还吃了两根油条......

    Jam: 会变瘦

    不用问了,肯定没传染上。。。

    当天下午HTR又给我发了个短信,不是乙肝。(遥远的声音:you gotta be kidding me!!!...)

    乙肝并发症就此痊愈。

  • 2006-11-23

    分手谈实录

    昨天和Hans做了分手谈。以下是实录。

    他准备好了一大篇借口打算喂给我吃,虽然这些话不完全是谎言,但是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是主要原因。我听了一半打断他,说我所要求的就是诚实的答案,你可以be brutal,同时相信我的成熟度和自我消化能力,如果非要说谎言,就说一个没有破绽的谎言。否则是对我的智商的侮辱,也让我怀疑我自己的择人眼光。他一时语塞,说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谈。我说好,然后我们步行去Blue Bubble。

    可惜这一段步行也没有为他买来多少时间。到了blue bubble,他仍然把那段借口说了一遍。我说我不相信,因为第一你不是刚刚开始变得忙起来,第二你不是不可能改变现状,第三你可以manage两个公司你就可以manage一个三岁的小孩。你没办法说得通,刚才这些借口都是bullshit。如果你不肯说实话的话,那我就要瞎猜了。我瞄他一眼,他专心弄着手里的麦管,把它折成一个三角形,然后试图把两端接起来。

    我继续说:你不是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但是在我们上床之前你根本没空掂量这些现实问题,性欲趋使你一直向前冲,直到我们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等到你的性欲满足了,所有现实的问题,你的concern都冒了出来,你开始瞻前顾后,越想越觉得我们不合适。是这样吧?

    一边说话,他一边摸自己的后脑勺。这是在压抑内心情绪涌动的表现,可能是愤怒,可能是尴尬,可能是恼羞成怒。

    “那么,”他问我,“你是不是想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每个人都会被性欲驱使去做一些事情,关键是不要欺骗别人欺骗自己。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可信赖,可靠,man of dignity,所以你一定要be honest to yourself.

    “你是说,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性欲?”他再问。

    “一定程度上,是的。”

    他突然站了起来,撩开帘子走了出去。开始我想他生气了,一走了之,但是他和waiter说了几句话又转了回来。也许是结帐了?我喝了一口Magerita。

    Waiter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三张餐巾纸,他递给我。看到我有点吃惊,他说:我想也许你要用。

    我忍了忍,没有笑。

    你抽烟吗?他问。他一定是有点nervous了,大概从来没有女人这么逼过他,也从来没有女人这样冷静地分析过他。中国男人,是最不能经受剖析的了。他也点了一根烟,伴随着一阵咳嗽。

    他摸了摸脑袋,开始说他不想和我走下去,是因为他觉得我“很难抓得住”。这三个字是原话,但是我不知道什么叫“抓得住”。可能是因为不知道我会和什么人交往,也可能是因为怕我太过mobile,随时会到上海,到香港,到加拿大去。他羞答答确认是后者。这让我想起TT,他总是说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回加拿大了?我总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现在发现这是一个确实的concern,一点都不可笑。

    而且,他继续说,我们的生活方式差太远,我又不想改变。

    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别在别人面前抽烟,他说,我觉得女人抽烟很风尘。

    现在没关系了吧?我想。自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自怜自艾,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对他说:I guess that's it. Let's go.

    踱到出租车地方,我说我们各自打一辆车好了。他坚持要送我回家,路上他拉我的衬衫衣领,说你的衬衫领子太低,有点那个。我问什么是那个,是不是说太暴露?他回答说太暴露,也不希望别人会看到。我笑了,说你不用再担心这个,以后我交了男朋友,他不仅仅要看这一小块皮肉,他会上上下下看个遍。他默然。

    到了家里,居然又结帐下了车。我默然。走进家门的时候,D在家,他吃了一惊,好像被弹弓弹了一下,退出了房间。我说是D,我们上次一起吃饭的那个,他又走进了房间,然后不无尴尬地对D说(又不看着D)我是送她回家,该走了,然后他走了。

    我换上睡衣,在D身边坐下,显然,我们一致同意这仍然是一个借口。另一个性欲驱使下的借口,如此而已。

    ***************************************************************
    Pickle生病了。晚上让它睡在了我床上,早上醒来发现它的小爪子放在我手里,我握着它凉凉的小手,并排睡着。

    后记:Hans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发了三个短信,是不是我答应分手答应得太快了?

  • 2006-11-22

    一百种借口

    我不能相信,Hans居然dump了我。我不是说他不能dump任何人,或者我不能被什么人dump,可是他给了一个难以接受的借口。所以,问题的关键是,不是谁dump了我这件事upset我,而是他使用了什么借口。虽说我的思维模式比较男性化,但是这点上我仍然是个女人,结果虽然重要但不是全部,过程也很重要。

     

    通常人们要和他们的男朋友女朋友分手时总要给个说法,最令人为难不能启齿的也就是这个说法,我把它叫做“借口”。为避免误会,我所说的借口不是说欺骗,而是你拿出来的理由,让另一个人能够理解和接受。有时是为了让对方好过一点,大多数时候也是为了自己好过一点,如果措辞不当引起对方激烈反应的话是很恐怖的。只有对对方的感受完全漠视,同时认定对方是个pushover的时候,才会随便说点话吹掉他/她。所以如果发现有人这么对待你的话是个完全的侮辱。因此,我们dump人的时候通常会说一些不实或者只有部分属实的托辞。我也和别人分手过,想要come up with一个分手借口并且亲口说出来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往往是说完之后脸上好像被人打了几巴掌,从心里到嘴唇都是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有的人dump别人的时候哭得比对方还伤心,估计是因为他/她的借口实在太差劲。可是要直接说出心里所想的也不那么容易,比如他有口臭,或者他接吻的时候口水太多,我该怎么说?I wanna break up because you smell?还是“我想分手因为你不能控制自己的口水?”。

     

    回到Hans,他给我的借口是条件不允许,但什么是条件不允许呢?没有答案,后来他又借口说是他的女儿不喜欢有个新妈妈。但是他的女儿三岁,似乎他manage两个公司的时候不能manage一个三岁的女孩。Not impressive at all。说来说去,还是不能开脱自己费了一个多月,要的不过是一个性。但是只要我喜欢这个人,性的给与是很主动的,显然Hans亏了。他费了很多心机,要的是一个我并不那么重视的东西,另我感到伤心的是我最珍重的付出,我的关心惦念和准备好的投入,他却完全漠视,根本不屑给与任何借口来安抚。这样的男人,其实并不懂得我的心思。

     

    有的人使用不同种的借口,一样一样换过来,观察哪个借口反应良好就用哪个,到最后自己都忘了说了些什么。有的人喜欢模棱两可,大概也有骑墙的功用,比如TT,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他自己疑心病过度需要一个break还是因为不喜欢我抽烟。更有的人喜欢不了了之,停止约会了而已,可惜我是个喜欢把什么都有个明确开始和明确了结的人,我需要一个announcement和一个closure,这样的不说借口的借口在我这里并不适用。

     

    说借口的方式也一样重要。最恶劣的是说借口之前先夸奖你一番。通常是这样的,突然之间郑重其事地叫你的名字,然后把你夸奖一番,多半是你很优秀或者你是很好的女孩什么的,虽说谁都喜欢获得夸奖,这种和主题无关的假惺惺的夸奖却会piss me off。把对人的赞誉当成分手借口的前缀,最是不真诚,满满都是功利。出于功利目的去夸奖别人,怎么会得到别人的感谢呢?

     

    D跟我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跟他说也不要未来,结婚什么的,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早上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正在上班的路上,然后说他很忙,晚上忙完了再打电话给我。我说好的,挂了电话,很想扇自己一巴掌。下午我把D的建议提给了TT听。TT听了,脸上似笑非笑,问我为什么要这样,你的条件不是很好吗?我说这会影响到我的条件吗?TT无语半日,说他要想想。我说你想吧。下了车,他很自然地把胳膊围在我腰上,就好像我的提议意味着将我们的关系又提升到一个更亲密的层次似的。

  • 2006-10-11

    中秋

    为父母双亲做了这个那个,结果中秋却没有什么人给我电话,独自在家里打了一个晚上电脑游戏,很低级的电脑游戏,ZUMA and GIZA。祝福中秋快乐的短信倒是收到了很多,都是批发的,很大一篇,有的甚至一个短信装不下要分两次发。我一个都没有回。不,只回了一个,最短的一个,写着:“月儿,中秋快乐”。来自TT。不是我对他旧情未泯,主要是我爱这个短信虽然简短,却是唯一一个并非群发的,自己一字一句打出来的祝福。

    顺带说说,上一个博客送月饼奇遇记引发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看来带一点SM味道的东西确实招人喜欢,这次写得还是潦草,我打算把它丰满一下,再奉送给各位读者。希望各位享受从中获取的兴奋也好,愉悦也好,吃惊也好,厌恶也好,无论什么都可,少浪费时间在它的真实性上面。别忘了,primitive是个幻想者,是个将幻想和现实付诸笔端的写者。

    1. 一本你不止读了一次的书:

     

    红楼梦,从喜欢里面的人物生活开始起,那些人成天大事没有,卿卿我我,吟诗作画,生活得好惬意。呵呵,我也喜欢它写得舒展大气,喜欢看有趣的点评。从15岁读起,读了4年,无数遍,每次读都有一些新的发现,当时读不懂的后来慢慢咀嚼出来,比如性,遗精,偷情,爬灰。

     

    1. 一本你如果身在沙漠时想读的书:

    在沙漠里和在海边读的书会不同吗?也许是想问身处生死关头时候想要看的书?其实无所谓了。我会读一本关于沙漠的书,对比一下书中的沙漠和身边的沙漠有何不同,也许是一本非常dry但是却很有用的书:反正没别的事情可干,也只能读这本平常时候绝对读不下去的书了。

     

    1. 一本让你发笑的书:

    很多,《四世同堂》,《围城》,《西线无战事》(雷马克),《游美札记》(狄更斯)

     

    1. 一本让你哭的书:

    雷马克的书最有催泪作用,比如《西线无战事》,绝对让大多数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两只眼睛放大炮。

     

    1. 一本你希望是自己写的书:

    米修诗选。法国人米修描绘小人物的心境和经常出现的尴尬处境,其实大人物也会发现内心里有那么一个小我,还真的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承认的。

     

    1. 一本你希望从未写就的书:

    很多浪费别人时间浪费纸张的书啦。比如琼瑶的书,浪费不说还带来坏影响,弄得满街都是很讨厌的少男少女。

     

    1. 一本正在读的书:

    《厨房机密——烹饪深处的探险》,Antony Bourdain的趣书。《时尚:幕后的策动》,瘦马写的时尚职业者的入门书籍。《世界尽头与奇妙仙境》,村上春树。我看的他的第二本书,这个人笔下的性挺有意思。《习惯性八卦》,黄集伟,有时很好看,突然又看不明白。我总是同时看几本书啦。

     

    1. 一本读来有意味的书:

    几乎所有卡尔维诺的书都很有意味,令人难忘。他具有一种神秘的魅力,很象退潮中的海洋,让人感觉到自己被吸入他制造的漩涡,即将沉入海底一样,即焦虑想要挣脱又渴望完全放弃自我。invisible Cities是其中一个代表。

     

    1. 一本改变你一生的书:

    萨特的《存在主义》,让我对自身的存在及其证实成为我探讨和思考的母题,他老婆的《人总是要死的》,让我对长生不死完全倒了胃口。

  • 2006-09-05

    Capital L俱乐部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Captial L,来自"L" word,L是Lesbian的意思,所以Capital L俱乐部就是女同性恋俱乐部。短信是这样的,Capital L club Beijing is a Lesbian advocacy club. Originated 9 years ago in Britain, it is now recruting new member now in Beijing. If you are interested, please reply by this text message with your E-mail address for further details. It is free and fun!

    听上去挺有意思的吧? 不过我没有得到她的回答。没错,这不是我收到的短信,而是我发出的。当然,也没有什么9年前在英国成立的什么女同俱乐部(如有同名者,纯属偶然),都是我编的。短信发给的是我的一个女candidate。这个事实我以为众所周知了,我是个猎头公司的咨询师,最近在给一个B2B网站公司找M&A的人。我把我很喜欢的一个女候选人给了他们,最近走得不错。所谓我很喜欢的,就是说假如她是同性恋的话,我会去毛遂自荐的那种喜欢。本来这是属于暗恋的性质,直到这个星期六,她,FY,打来电话说公司给她的offer,顺带告诉我说她和我有chemistry,这话让我睡不着了。有chemistry,哪种chemistry,她三十五六岁,没有结婚,估计也没有男朋友,她对我产生了chemistry......

    琢磨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她,如果她是lesbian,如果她喜欢我,如果她愿意和我上床,如果......chemistry?

    D建议说索性发个短信给她问问,是不是lesbian呢?于是我就发了上述这个短信,然后,就“心里长了草”一样等着她的回答。当然,结果是意料中的,没有任何回音。

    我也是个不能免俗的,总觉得很大了还单身,事业上也成功的女人都是gay。以前说过我表姐是lesbian,虽然她结果一次婚,但从来没见她对男人产生过兴趣。她也算是个事业成功女性。只不过我说gay的时候,是充满了渴望的那种,尤其是面对这么个既有点中性有很吸引人的女人,着实让我坐立不安了两三天。同时也让我体会到homosexual找伴侣时的尴尬。别人找情人的时候,担心的仅仅是被拒绝没面子,脸皮厚一点也就算了,可是homosexual找情人的时候,先得担心会不会冒犯人家,碰一鼻子灰事小,惹怒了别人事大。

    算了,还是继续找我的男人吧,至少可以自由表达我对他们的爱慕,一个个都P颠P颠的。

  • 2006-09-02

    装可爱

    这些天累得直做梦,大家也看不到我更新了。我尽量写,但是没时间,脑子木木的,提笔忘字,整个儿被王李(我的公司)折腾傻了。

    前天梦见我快死了,正在料理后事。嘱咐我家pickle要be lovely,才能讨得新主人欢心,少咬人少抓人,没事多蹭蹭新主人的大腿,扬起它的小脸蛋儿看看主人,求他抱抱,装可爱要装得像。还要有眼力架,没事哼哼两声,不能哼得太多,也不能全然不出声。叫的时候要应声过来,眼神还要真诚。Pickle这几天毛色开始发黑,这让我很担心,生怕毛色黑了不讨新主人喜欢。我摸摸它的脑袋,留了800块人民币给它。

    看来这两天伺候公司的主子伺候得身心俱疲,马屁要拍着,还要拍的像那么回事儿才能过关。

    而且今天发工资。

  • 2006-08-03

    Dating助理

    今天我公司给我的另一个助理到位了,忙得不可开交,好像比没有助手还忙。我有个好主意,现在我有了一个工作助理,我还可以有一个Dating助理,我是说,这个助理,她帮我寻找好的交友网站,帮我注册名字,帮我选择上传照片,每天帮我看信回信,用我的口气聊天,帮我定下晚餐,她负责筛选合适的人选,也就是qualify candidate,最后给我定下interview的时间,给出电话,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拿起电话随便聊聊,或者去date就好了。如果这个人实在不能确定,她也会给他我的MSN,让我亲自去听听这个人是不是我想要date的。如果碰到特别好,不容错过的,我的dating助手还会给我送个Email过来。

    甚至还包括售后服务,比如,已经通了电话却发现很讨厌,而且实在变得越来越不识相起来,我的Dating助理还会帮我把他骂走。

    怎么样,很有创意吧?这个主意已经实施起来了,现在我的助手就是DD。我们的目标是每周末都有约会,每周期间安排一天约会,这样7天里面有3个约会,算是不错了。运作到现在为止状况还很良好,已经有了不少回应,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由于我要在这里写这篇总结,分享我的dating助理的安排经验,所以本来今天已经规划好的约会就只好推迟了。

    所以,到目前为止我有三个助手了,两个帮我找candidate,推荐给客户,一个帮我找candidate,推荐给我的夜生活。我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啊,如果我再这么忙下去,我需要再找一个助理给我过夜生活了,比如,代替我去约会,代替我去度过夜夜笙歌春宵一刻。到时候,我就剩下一个名字,Vivianna Z,一个拥有4个助理的名字,好像生活得有滋有味,其实贫瘠得只有一个名字9个字母。

  • 2006-07-23

    新丁Pickle

    Pickle是我每天放下手里的工作打车回家的唯一动力。每次我打开门,已然漆黑一片的屋内,Pickle总是蹲在门口,它听得见我开门的声音,然后它躺在我的脚背上,温暖的柔软的小小的身体,就这样它赖在我的脚上,不惮于妨碍我更衣除鞋,不惮于融化我的心。它天真的赤裸裸的依赖,是我每天收拾起包,在夜色中匆匆赶回家的唯一理由。

    被需要也是人的一种需要。Doors曾经这么唱People seem wicked, when you’re unwanted,很grumpy不是吗?他深谙被需要的需要。我知道很多人want me。但是没有人比Pickle更需要我,为了它吃,它喝,它撒娇,它不寂寞,它有时玩点粗糙的咬人抓人游戏,无论它需要我是为了多么自私的理由,至少它两眼看着我的时候是很渴望的,就好像我是它的唯一世界,这个世界上唯一和它保持联系的人,唔,至少在它成熟到考虑sex之前。


    Pickle总是很有参与感,我去厨房,它一直窜上料理台,我打开衣橱门,是它第一个跳进衣堆,我用电脑,它四只爪子一起拍打键盘(Oops,还没写完的Email就这么发出去了),我打电话,它把我的耳机线咬成两半,我睡觉,它在我脸上走来走去,我喝水,它舔杯子底,我洗澡,它偷窥,我穿裙子,它钻档,D擦屁股,它一巴掌把大便纸拍在地上,还扒拉扒拉扒拉 ……

    来了外人,Pickle会人来疯,D来了,它要头靠着一个脚踹着另一个睡。可是人多了它又很害怕,一次来了两个保洁工,又是扫帚又是拖把的,Pickle观望了一会儿,决定耸着肩膀,耳朵贴着后脑勺,肚子擦着地板,做出很猥琐的样子,一溜烟儿躲入沙发底下。

    就这样,Pickle又讨厌又可爱,骂的嗓门响了,它会下巴松弛抬头看着我,不拍它的脑门觉得猫教不够,拍了它的脑门,又觉得很对不起它,毕竟,它长了一颗猫脑袋,一付猫牙齿,四只猫爪子,我还能做什么呢?

    还不知道Pickle长什么样子吧?TT给它起了名字叫小黑脸,因为它的脸黑身子白,黑爪子黑耳朵黑尾巴,它就是一只暹罗猫(Siamese),来自泰国寺庙的一种流线型小猫。很多人看见Pickle的照片,都问:这是什么狗?甚至来家里的维修工看着Pickle也说,这是什么狗?我说:你见过这样的狗吗?Pickle,喵喵一个给他看。声音能看吗?Pickle很蔑视地走了。

    如果换了我,就起名叫做Singing cat,好像一种狗,很会叫,被称为singing dog,或者索性叫做Singer,曾经风靡美国的一种缝纫机。因为以Pickle为代表的这种猫,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唱,每天早上我的闹钟一响,它就一声高一声低在我卧室门外唱开了。要是在我身边耍腻没得到应有的重视,它就走到衣橱后面唱着小调抱怨个不停。

    除了它的猫腔猫调,别的跟人差不多,会放屁打嗝做梦报复人,甚至会看足球赛,世界杯的半夜,Pickle仰八叉躺在我的臂弯里,专心致志地看比赛,看着看着脑袋越来越沉,终于一歪,睡过去了。看着他的小身体靠着我,那么信任的样子,我就觉得它是真的需要我的。

    而实际上,我也是需要它的。

  • 2006-07-21

    Asex四星期

    正如某人说我上班以后有点性苦,我知道我知道,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一定是等得不耐烦想得想不起我这里来了。可是,怎么办呢?我总要survive的啊。别说更新我的博客了,连我的性生活都没有“更新”过。前天和Diego在一起,看了场很长的,怪异的DVD,叫做Sin City,看的时候naked,看完起身穿衣出门,什么也没发生。D一定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呢,因为以前跟她算计过,过了多少个星期(忘了多少),我就爱谁谁了。D一定是想看看最后谁会撞到这个爱谁的谁上去。

    我一向觉得性是可成瘾的东西,这并不奇怪,科学研究证明药物成瘾的人头脑结构会发生变化,就是某些腺体萎缩某些腺体肥大,大量分泌什么的,而性本身也是一种腺体驱动的东西,如果它大量分泌的话,岂不就会成瘾。成瘾又叫做依赖,如果一个人会产生依赖,那他/她必然是有些什么弱处吧。什么地方很空,很虚弱,一触及就会胆战心惊的那种。

    看来我还没有成瘾,我还不很虚弱,不需要依赖什么人,可以和一个壮年男人光着身子在沙方上看Sin City,然后厚着脸皮穿上衣服道别回家,兵不血刃,鸟不粘身,干干净净回家睡觉,很有成就感。

    这么多年以来,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保持无性的生活,连自慰都一并消除了,是因为工作把我累着了,也许,也可能是我的荷尔蒙系统发生了紊乱,管道阻塞什么的。反正我终于体会到了据说是asex的那群人是什么感觉的。没有性,也觉得很自然,很开心,没有最好有了麻烦。

    也许这就有人要担心,如果我突然变成了asex,是不是写出来的博客也会干乎乎的?谁知道(其实我一直觉得我的博客中的性是干乎乎的,就好像小精子们都顶着博士帽在游着呢),但是如果有那么一天,那一定不是我的asex倾向,而是因为杀手——性专栏。All right,我可不是向自吹自擂,不过又来了份杂志的约稿,每月4篇,其结果就是如果我接下来这个稿约,那么我每个月要写8篇,都是关于性的主题。

    先生们女士们,你们觉得我每个月会有八次fuck吗?

    看客会质问,没有性是不是就不能写了呢?我没这么说,只是觉得我总得要有点什么可以说的吧,而且不是那种报流水账那种sex log,丰富多彩,至少发人深省。可是一个月就要有8次fuck发我深省,我真怕累着我自己。

    今天去建外SOHO的一个饭店吃午饭,这家店的厕所很别致,里面都是大镜子,走进去晕头转向,不小心就会一头撞到自己的脸上,小心翼翼摸入小toilette stall,一屁股坐下,却发现自己坐在对面,这个设置正适合自慰,看得清清楚楚,从毛色纹路到形状色彩。真是令人吃惊,我在里面多坐了3分钟。

    宝贵的三分钟,让我明白一个重大道理:我到底还成不了asex啊。

  • 2006-07-07

    男人的眼泪

    通常,别人流泪时,我们手足无措,因而也不能指望我们流泪时就能的到他人有效的安慰。而他人也会受到我们的眼泪的影响,感到很无奈,不舒服。

    人在他人面前流泪,是为了什么?

    昨天TT打了电话来,我想他是想说生日快乐,但却从听筒那边传来哭泣的声音——先是我可找到你了,然后就是泣不成声。用眼泪来奉送生日祝贺,这样的大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感到身边的一切都在迅速凝固,电视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画面跳跃闪烁,风扇发出持续单调的嗡嗡声,火车此时经过窗外,汽笛声如同一捧结晶固体,呼啦啦洒落在落尘之中。TT在说什么,我把使劲把电话压在耳朵上,仍然什么也听不清。他含混不清地连续说下去,我无法应答,觉得很尴尬。

    TT为什么要哭?

    如果如他所说觉得对不起我,那该是我哭给他看,如果觉得懊悔,我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如果是犹豫不决两相为难,这......难道值得一个男人哭?

    后来我转移了一个话题:世界杯。TT说昨天半决赛时他计划的很好,8点多的飞机去海南,到了之后不睡觉,直到看3点的半决赛,结果因为雷阵雨飞机误点,半夜4点才到,等打开电视机,看到球员正在交换球衣。我也讲述自己的经历,上了3点叫醒的闹钟,3点时我唯一做的仅仅是起身把闹钟调到7点半,接着睡。

    计划一件事的时候,总是觉得似乎不会有变,就好像我们浮夸的生活,永远不会结束,而两个人快乐的时候,绝不会以眼泪收场似的。

    TT终于破颜为笑,两人互道晚安,他去睡了,看看时间,12点已过,我的生日如是拉开序幕。

  • 每次有一个占有主要优势地位的物种灭绝的时候,总有大批新的物种产生,比如恐龙。恐龙灭绝,甚至还没有完全灭绝的时候,就已经有大批新的物种迫不及待地出现在我们的地球上,按照马尔萨斯的说法,就是过了一个短暂的间歇期之后,新物种就像兔子一样成倍增长,哺乳动物就是其中一例。大约是因为在稳定的生态平衡被打破的时刻,优势地位的物种灭绝之后,留下大量空间给新的基因突变以自由发挥的余地,因此稚嫩的新的物种得以成长并成熟。生物的基因突变发生得非常频繁、快速,而且一贯如此,超出我们的常识所知,这是我从去年的一期National Geographic关于鸡的基因突变研究得知的。很有可能当生态平衡非常稳定的时候,绝大多数基因突变产生的新生物还没有等到自身能够繁殖就身先死了,根本就没有继续发挥的机会。而自二战以来被踩踏得一无是处的达尔文倒是可以从反面印证这个现象:不适者被迅速淘汰,甚至还没有机会去证明自己的确是个不适者。可是当一个dominant的物种消失之后,留给我们的生态圈的大片空白立即成了各种突变的基因的竞赛场地,形成一个猴子称大王的局面。哺乳动物群就是这样的幸运儿,它们未必是最出色的族群,不过他们碰巧占了时机。

    所以当TT退出我的舞台的时候,经过短暂的间歇期,大批新的男人们也如兔子一般成群出现。请注意,我并没有蔑视其中任何一位的意思。我只是想说,突然之间,我的性生态圈被打破了平衡,留出了空白给其他男人们展示他们的面目。我开始注意到他们强壮和聪慧的一面,或者因展示出来的某种体恤而争得一席之地。他们传达给我的信息,如同基因突变一样频繁和快速,而且一直存在,只是我并未给予关注。这是个时机决定进程的世界,但是时机之事变化多端极难预测,因此我只能说今后我的性生态圈内的事态会如何发展只能以偶然来决定。

    地质学家许靖华在中国的麻将,美国的扑克和瑞士的斋司(一种游戏)中悟出三种生存的规律,一种是在逆境中忍辱负重并有效利用周围的资源,寻求机遇出头露面,一种依靠强者优势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最后就是依靠机缘凑巧,借助偶然因素撞上大运。这三种生存规律同样适用于我们每个人周围的性生态圈,麻将策略用得好的,往往大智若愚,不过这个辱不是任何人能忍得起,这个重也并非都值得一负,生命已经太短暂,只要有那么一刻做了次轻飘飘的浮游,辱啊重啊可能都成了白搭;选择强者竞争的,我眼见的他们常常用尽气力一搏,机缘凑巧一变,落了个笑话,我不怕被笑话,只怕扑空的感觉,那种以为有个台阶抬腿踩上去,却啪嗒一声落在了原地;剩下一个撞大运吧,又觉得不努力一下心有不甘,甚至有自己给自己创造失败的借口之嫌。

    偶然是捉弄人的,尤其捉弄我们人类这种自诩为有头脑能思考的生物,捉弄我这种会将生存策略分为一二三的人类。意识到这点,我就觉得其实生存的策略并不那么重要,既然各种生存策略者到现在还是各自为政,存活的好好的,可见采用任何一种策略的结果其实大致相当。就像目前我的性生态圈,蹦出来的,并不是采用了某一种生存策略的男人,而是恰巧在这个时候不出差不加班没约会并有情绪和体力来一次床上运动的男人们。

  • 最近很多人问我关于guilty的事情。男人追问的是为什么你觉得和有妇之夫上床会感到guilty,既然你早就说过婚姻是一种institute,那么它起的作用就是划分和保障财产的作用,那么,为什么guilty,假如这种affair并不意图影响婚姻?很难用逻辑来回答。继而有个小女孩子问我是否和有妇之夫发生affair我们should觉得guilty。

    Should?我不觉得我们应该(Should)觉得guilty,即使真的这种感觉出现,但并不是必须要出现的。

    在这样的婚外状况出现的过程中,should感到guilty的人应该是婚姻中的那个,出轨的人,因为传统上,婚姻的一个暗示就是exclusive,互相只有对方一个人作为性伙伴,除非之前两人明确过排除这种暗示。他/她当初结婚的时候,等于下了一个誓言,就是vow,如果违反了这个vow,就应该(should)感到guilty,因为他/她没有保持自己的誓言,没有尊重自己,也因为他/她没有让对方知道自己违反了这个双方确认的vow,也没有尊重对方。所以我们说,他/她breach the contract。

    然而当初婚姻时候的誓言只是这两个人之间的,对别人没有约束力,所以后来出现的第三者并没有理由去感到guilty。

    从逻辑上来讲应该是如此吧。

    不过,逻辑是理智层面上的东西,感情似乎是另一种分开的活动。就好象人的活动不是完全由大脑控制的那样,人的脊椎甚至胃都能控制一些活动。以前从哪份报告中听说人的情绪活动的一部分受到胃的控制。我感到guilty,或者象现在这样的,我感到忧伤,这和我理智上确认,逻辑分析和下的决定无关。

    比如我听Billie Holliday的My Man时总是觉得无尽悲伤,这并不是说我有着一样的经验,不是说我同情,而是音乐渗入我的心脏,我 感 到 忧伤。

  • 2006-06-10

    8年

    所有人都在看世界杯吧。

    8年之前的这阵儿,小C在电话中抱怨,说我只顾看世界杯不管他的死活,我说:“谁说的,中场休息不是留给你了吗?”YY在对面乐喷了。

    中场刚一休息,短信响了,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谁会说什么。

    8年啊!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 若干周之前,我瑟瑟索索坐在台阶上的时候,女人L跟我说你知不知道当初他在后面哭着喊着求我回去这些你知不知道啊?我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这都不会改变我一点点的。这个女人L是永远不会明白的。她是那个陷入男女之间输输赢赢战争的一员。

    有多少人自觉不自觉地陷入这种战争呢?我们的生活已经那么纠缠人了,已经很烦很烦了,我们还要麻烦自己去打仗并乐此不疲么?出轨的时候比赛抓对方的扳头,分手的时候比赛谁先说出口,我可以不爱你但是你不能先不爱我,我可以出口分手但是你不能答应太干脆利索,凭什么凭什么我对你忠诚你却对我欺骗,凭什么凭什么我那么爱你你却毫不感动,凭什么凭什么总是我对你纠缠不休你就从来不纠缠于我......太多的凭什么啊,好多的战争啊,好斗的我们啊。

    昨天跟AAA说我想请TT到公众场合,告诉他请不要再关心我了,不要再反复,对你一心一意不等于把自己交付出去由你玩弄于股掌吧。AAA说这样你就输了,因为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当初在心里对女人L说:让爱自己的男人在后面哭着喊着很光荣吗?这次告诉AAA,给自己喜欢过的男人想要的东西那又怎么样呢?

    不要再打仗了吧。其实紧紧拥抱的时候,我们就都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