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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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进房间的时候,薰香已经在炉里面点燃了,音乐有些陌生,猜测是Bombay Lounge里面的,但谁都不能肯定。屋内仍然是Cliche的香艳装饰,橘色的垂帘乳白色的床什么的。我跳上一张床,看着小南瓜换衣服,很快他毛绒绒的身体就包裹在全棉的白色robe里了,他问:你不换衣服吗?
换,我说,仍然不动,两脚在床沿一摇一摆。小南瓜就侧身躺在另一张按摩床上了,他看着我。挑准了这个时刻,我站在自己的按摩床上,开始随着音乐摇摆屁股,一边一件衣服一件衣服脱,胸口处几乎要绷开的紧身白色小衬衫,黑色小牛皮腰带,深紫色的裙子象蜕丝袜一样慢慢剥下,然后是Victoria Secret,令人头疼的八根黑色丝带连缀两块三角形pad而成的胸衣,小南瓜深吸一口气,我转过身背对他,G-string必须从屁股的缝隙中拉出来,随后便解放了一样落在脚背,这些都必须让他看见;现在只剩下丝袜,我回头,小南瓜的手已经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了,他张开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单腿跪在按摩床上,另一条腿伸直,踩在他的按摩床上,然后丝袜慢慢卷下,此时我们对视,他前棕色的眼睛快要冒出火来了,这是我喜欢看的表情,有时他微微皱起眉头,额头上出现很多浅浅的漩涡,他的嘴巴微张,目光专注,双瞳极度明亮。我流出一点汗来,小南瓜已经满额大汗。这时门开了,两个按摩师走了进来,看见我还没穿好衣服,其中一个说:需要我再给你一些时间吗?我跳下床,快速裹上袍子,口上说不用了,这就好了。
小南瓜叹了一口气,脸朝下躺好,我也躺下,让按摩师们在我们身上又揉又按的。许久都没有声音,只有怀疑是Bombay Lounge的音乐随薰香炉中浅蓝色的薄烟在屋内摇摆。我昏昏欲睡,对被按摩师看见我赤身裸体这样尴尬的事情也不怎么在意。她们什么也没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毕竟她们是有过错的,应该敲门才能进来,难道不是吗?
习惯了音乐和衣服与手掌摩挲的声音之后,我逐渐分辨出小南瓜的喘息声,我偏过头看过去,先看见他趴在床上,脸对着我,又好像没有看我,而是穿过我看着背后的墙壁或者更远处。他的肩膀叠起来,一条胳膊收拢在身下。他在自慰,我觉得一股热火突然涌上心头,按摩师若无其事地继续她的工作,她在按摩他的大腿。衣服在小南瓜的身上有些小,大半条大腿和小腿都露在外面,他的大腿摇动,微微一开一合,可能因为我看着,小南瓜的动作幅度增大了。我觉得自己两眼睁大,下巴快要掉下来了。两个按摩师动作一致,低头做她们的工作。现在她们开始按摩小腿了。小南瓜问他的按摩师,能不能多按摩一下我的屁股?按摩师回答说当然,然后把手移到他的屁股上。
小南瓜多肉的屁股大腿和小腿皮肤白皙,上面布满卷曲的毛,毛发略显棕色。他的屁股开始肆无忌惮地上下,按摩师的手也随着上下,他瞪视着我,眼睛又开始发亮。从按摩师的脸上什么也读不出来,我觉得快爆炸了,想要从床上跳起来,命令小南瓜立刻停止这令人尴尬的动作,或者把按摩师们都哄出房间,然后把小南瓜仰面按在床上f'k半个小时。shit在两个按摩师机器人一样的表情前面我什么都做不出来,只能隔着床对视。
45分钟到了,两个按摩师停了下来,需要吃点东西吗?其中一个问,“不需要,给我们一些时间。”小南瓜说,“当然”那个按摩师回答,然后两人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分开一些腿,让她能看见我在做什么,让她感觉的我的屁股在起伏,我是不是pervert?”小南瓜问。
“是,”我说,“你比我还pervert。”
“这是你的错,不是吗?”
“是我的错。”
“告诉我,我让你兴奋了吗?”他问。
“你让我兴奋了,非常兴奋。不pervert的人很乏味。”
“你喜欢看是吧?告诉我你喜欢看我这么做,我是专门做给你看的,我知道你喜欢。”
“是的,我喜欢。”我说,有时我喜欢肆无忌惮,喜欢粗野,甚至有时近乎abuse,但是按摩师的若无其事使她自己成为这个画面中完美的一部分,她默然拒绝参与改变了画面的性质,使得小南瓜的色情成了一种表演,staged erotic show,又好像一场默剧,按摩师因此而参与了这个show,她不是观众,我是观众。
“I love you.”他说。
一阵激烈的震颤来了,我觉得从隐私处开始溶解,潮水瞬即淹没了我,小南瓜自上向下看着我,他很冷静好象刚才那个按摩师。 -
从欧洲回来了,连续两天都是半夜4点钟醒的,然后睁着眼睛到天亮。所有人都在问我玩了点什么,说得我张口结舌,因为我其实没有玩什么说出来大家都知道的东西。到了巴黎但是没有shopping,看了卢浮宫都没有进去,在伦敦的街上乱走,去了3个会员俱乐部,机场倒是跑了4回,看了一个现代艺术展览,碰巧遇上“达利和电影”,除此之外哪里都没有去。在葡萄牙更是见小南瓜父母亲戚和朋友之旅,除了到葡萄牙南部和小南瓜的朋友家住了1天,我们每天都至少和他的父母吃一顿饭。如何与葡萄牙人拍拖这个博客里说的句句是实,全都得到了印证。哦,对了,在伦敦的最后一夜看了世界扑克巡回赛,以Juanda胜出结束,我告诉小南瓜Juanda多半是香港人,虽然我也没把握。
葡萄牙是个平和的国家,国民看上去似乎都harmless,而且对中国人充满好奇,去他们的咖啡厅时遭到很多人直视,头也跟着我走到哪里摇到哪里,虽然已经习惯很多人看,开始还是觉得有些不安。葡萄牙好像我穿着吊带衫牛仔裤拖板鞋,最是随意自在。英国就不同了,我喜欢伦敦狭窄的街道,这点让小南瓜很是不解,但是我发现狭窄的街道让人对这个城市产生亲切感,周五的时候大群伦敦男女仍然穿着上班装,有的人夹着公文袋有的人的backpack放在地上,喝啤酒。小南瓜说这是英国的文化,我马上想起去年写影评The Demon Barber of the Fleet Street时看到的英国,人们醉倒在街头,Jin酒瓶从手里落到地上。小南瓜不无得意,他对伦敦最是得意洋洋,总说感觉这是他的家,我觉得伦敦对他的意义超过他的家,这是他开始成功的地方。
我们坐火车到巴黎,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巴黎我就觉得厌倦,很想立即回伦敦。小南瓜很喜欢的宾馆,虽然非常昂贵(299欧元)并且有着一些非常cool的装备,甚至有很好的隔音,但是在我眼里却觉得气氛可疑,装修活象高级妓院。巴黎的女人,她们身材高挑容貌美丽表情冷漠,和浪漫多情相去甚远,更别提风情万种了,巴黎的男人则臀部狭窄衣着古怪大多很象gay。他们配在一起倒是可以互相惩罚,一想到这个就让我很兴奋。经过巴黎之行,我很高兴又回到了伦敦。
关于欧洲就说到这里吧。回家之后听一个朋友自述醉酒之后被好朋友迷奸。我这个朋友是个男人,所以我大笑,说有多少男人巴不得被人迷奸呢,当时我猜他也就是担心让别人怀孕或者染上性病什么的。“可那是个男人。”朋友说。我愣了一下,另一种滑稽感涌了上来,“那你怎么知道自己被迷奸了呢?”我问他。“因为上厕所流血啊,那里一天都在疼。”他说。看来问题还很严重。“你能肯定是因为发生了性关系,还是仅仅痔疮发作?”我问。“第二天聚会吃饭我朋友都跟我承认了。”他说。有了confession,这下证据确凿。都迷奸了第二天还一起吃饭呢,真神。可是事已至此,他打算怎么办呢?担心艾滋病啊。
胡说了吧,我说,不是所有同性恋都有艾滋病啊。不过我还是提供信息说中国查艾滋病是免费的,我刚从中国国际机场的广告牌上看来的。然后我问他打算不打算告他?先是回答“都是好朋友,怎么告啊。”后来又说“一告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很丢人的。”这后面一个理由还真的算是个理由,要是公办了,总要做伤检鉴定的吧,这样那里还要被人捅一下。这倒也算了,之后人家看到他的屁股不知道会不会有异样的感觉。想到这里我就很想笑。
但是喝醉了怎么会睡得那么死呢?多少该有点知觉吧。会不会真的被下了迷药,比如date rape drug之类的。很少喝酒,我不是这方面专家。不过我倒是另一方面的专家,所以安慰他说,不用担心,后庭开花这样的事情很常见的,过一两天也就好了,不会有大事的,但是,会几天觉得那里好像控制不住便便,可真的要拉又拉不出来,我又要笑了。
最后这个朋友非常牛比地说,我想把这事儿写在博客里,又怕别人看到了丢人,所以就告诉你写在你的博客里吧。我恍然大悟,原来朋友听到我的电话如同见了救星,不是因为我能帮他什么忙,而是因为能有个人诉说,并且帮他写给大家看。看来我这个朋友是个exhibitionist。Exhibitionist是喜欢让别人看他/她的性生活,这样的人我碰到过几个,小南瓜也是其中一个。有的人喜欢看别人,叫做voyeurist,这个比较普遍,否则porno不会那么流行。有的人两者都有。我怀疑大多数人都是两者都有,程度轻重而已。但是exhibitionism和voyeurism是医学语言,因此不到病态的程度只能说是有这些倾向而已吧。比如我写着个性博客也是很有快感的,很难解析清楚其中多少是写作的快感,拥有读者的快感,和性展示的快感。你们读者也很难说清楚有多少是阅读文字和理念的快感和偷窥的快感吧?即使理念交谈产生的快感,也被小南瓜称作mental masturbation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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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ty, 换了个模版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因为原来那个模版首业上的右边一串信息全不见了,包括评论和链接,而我这个low tech的人怎么也搞不定,所以只能破坏旧的,换一个新的。现在我知道酷爱革命的人士面对生活就好像我面对hi tech,搞不定啊,只能Alt+Ctrl+Del。扯远了,老的模版我还是很喜欢的,尤其是那句话:you are on the wrong road。人们总是有这样的疑问,是不是自己走在错路上,或者别人走在错路上,我们总是觉得在生活中和别人碰得鼻青脸肿一定是什么人的错,而不是生活的必然现象。又扯远了,有谁知道怎么办,请告知,我还是喜欢老模版。
我后天就要飞去伦敦了,开始我为期两周的欧洲之旅。期间99%我是不会更新博客的,而我又不怎么喜欢写游记,所以也别指望我回国之后用游记补上,事实上,我是个指望不上的人。昨天跟MR.X又联系上了,上一次联系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小南瓜呢,后来X的手机丢了,他在我博客上的留言又被我忽略了很久,转眼功夫,我已经下决心不再bed hopping了。Mr. X觉得如果我不hopping bed,我就hopping job,反正我总是要hopping一样东西。这是个精确的描述,因为我是只对开始一件事情兴奋,让我结束一件事情我能bore to tears。小南瓜除外,他那么甜,让我觉得guilty。我对生活中的各种诱惑态度暧昧,可是心中又总是有那么深重的guilty感,白天睁大眼睛观看到处都是诱惑,夜晚因为guilty或者可惜而抹眼泪。有时我觉得这种guilty感让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sucker,这事儿今天不说。
我收集了一些打屁股的照片,supposingly这些照片说的是少女教育,事实上它们只会给人带来色情的感受。至于这些照片的保存,甚至制作成明信片的用意究竟在document旧时代的教育方式的,还是暗传色情享受就很难说了。你们自己体会吧。


上面这两张是明信片,而且显然被同一个人使用过。我一直奇怪把这种那么私人的事件做成明信片到底出于什么心态。
包括这两张和后面的照片,接受惩罚的人都只出现部分躯干,没有脸部,当然这不是出于仁慈保护她们的隐私,而是人的identity的去除是物化他人的一个方式,而物化他人本身就是domination的一种,是色情的,极端的例子就是一些系列杀手的行为,凶手发现剥夺他人的生命让他达到性高潮,剥夺生命是物化的一种。你不是自由的,你只是一个subject,这是性虐关系中不断出现的主题。第二张明信片里面施与惩罚的人毫无必要地袒露双乳,直接传递了内容的色情成分。

两张3P行为,没多大意思。在Rocco的A片里见过这个阵式。


三张混合双打,注意最后一张受惩戒人的裤子,这个衬裙下的裤子似乎是特制的,专门为了接受惩戒而准备。特殊的惩戒工具和衣着是性虐的一个特征,这更加深了这种体罚教育的性虐性质。


三张Lesbian,一头一尾两张照片比较艺术化,惩戒者和受惩戒者都很漂亮,有一定的造型艺术趣味,中间那张的女人就比较彪悍,感觉太卖力了,缺乏性感,反而比较象是真的野蛮教育问题。
这些照片虽然主角大多数是女性,但是观众多办是男人。听说女教师们颇有好此一道的,而旧寄宿学校的男教师们也喜欢打男学生的屁股,我觉得他们算是恋童癖的一种。这方面研究不多,下回研究过了再聊。明天说不上我会不会来更新博客,要是不幸我没时间或者没啥可说的,那么咱就两周后见面了。 -
2007-07-25
Capable of hurting
所有小南瓜说的话中,留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前几天我们在上海时他说的这一句,“I'm capable of hurting”。他说了无数甜蜜的话,每天一百遍我爱你,一百遍you so cute之类,这句话却留给我深刻记忆。它出现的背景是这样的,我当时正在说常规的话,"You are sweet, always very nice to me." 我说。 但是小南瓜转过头来对我说:"I'm not so nice. I've been hurt. I also hurt someone. I'm capable of hurting."
这句话令人兴奋,也让我迷惑不解为什么我会觉得它令人兴奋。小南瓜有拉丁男人特有的那种素质,他们不惮于表现并承认自己女性一面的东西,比如当众哭泣,对母亲的依赖,和高声争吵叫嚷,他连续不断地甜言蜜语,这在中国的男人世界里也比较少有,有时被看成不真诚或者具有女性的特征。而“capable of hurting”是一句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语言,它提醒我的是小南瓜的攻击性,我因而发现它令小南瓜显得sexy。
“Capable of hurting”是一句性感的话语,这样的发现令我倍感震惊。它揭示人的攻击本能和性本能直接相关,也揭示人的虐待和受虐和性直接相关,Sadomachism倾向只有显性和隐性的差别,同属本能之一。雄性通过展示自己的攻击能力来显示自己的性能力,生育能力,以及保护自己生育的后代的能力。这些对女性来说显然是desirable的。攻击性被看成雄性的特征,男人缺乏攻击性让人觉得缺乏男性魅力。我们目前的人类社会当然未必会赞赏赤裸裸的身体攻击行为,但是人的本性并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方式而已。因为现代有组织的社会使用货币来保护自己生育的后代,因此男人通过在职场和金钱上的竞争来展示自己的攻击能力。我们现在看男人在职场上,生意场上打拼,等于数千年前看角斗士的角斗(残酷性来自于人们对生命的看法,因此过去角斗士的生活就未必更残酷)。我相信那时候女人会发现明星角斗士非常性感,而男人则将明星角斗士的神武投射到自己的生活中,刹那间觉得那是自己。电影Gladiator里的角斗士则最为理想,他极为英武,同时出身高贵,因此直接fuckable。
当然我并不是说,被hurt可以让我性欲勃发,我希望没有action的出现,他永远不要hurt我。这是他的capability,才让人觉得arousing。所有的男人,只要他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残酷性,能够伤害别人的潜在能力的话,都是性感的,决断力,relentless,愤怒,self-sustained(代表他不需要别人),和很多自我为中心的男人往往很具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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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写了,也许这偶合了一些人的担忧:因为我committed to小南瓜,所以我的博客也跟着枯竭了。这个想法有很多implication,比如你们不想看只跟一个人的性生活,或者普遍认为1对1的性是乏味无聊的。也或者觉得甜蜜的两人世界让人不愿意坐在电脑前写作(这点是对的,没什么可写的生活通常比较甜蜜愉快)。事实上,除了一些零敲碎打的东西,确实没什么东西可说,加上最近看的书,Divine Hunger,说的是世界各地的食人俗,所以更不能激起任何与性欲有关的联想。
我经常觉得射精这个事情很facinating,在强烈要求下,有时会有男人给我看他射精,有的人可以喷得很高,很早以前在厦门大学的时候,我看见当时的男朋友把精液撒到头顶的墙壁上(他躺着),所以这精液要向上向前,抛物线状到达墙壁。这并不是我见到的最远的,小南瓜也答应射一次给我看,他每次的时间都很长,所以等他警告要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放松警惕,打着哈欠要睡着了。这时,那东西就来了,我马上觉得脸上一凉。我吓了一跳,小南瓜哈哈笑起来。有的男人射精不远,甚至不能叫做射,只是从顶端的口上冒出来,好像挤一小瓶快用完的防晒霜似的,我的biotherm的防晒霜就是这样,需要挤上一阵子,然后突然从口上冒出一堆稠密的白色液体来,把它抹在身上能粘粘糊糊一整天。黑人的射精这个样子的比较多,而黑人的生育能力和效率也是举世瞩目,所以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应该是AAA极精液了吧。说到人种,黑人的是高度粘稠的之外,白人和华人的射精几乎一模一样,似乎华人的气味会更浓,只是从我的个人经验来说,有些人精液的味道简直令人窒息,有的人的是生豆粉的气味,有的人几乎全然没有气味,令人不禁怀疑他会不会射了点假货出来。
男人喜欢比赛谁射得远,事实上射得远没什么用处,从生育的角度来看,你们的精液只要能流入我们的阴道就足够了,与一米开外,我们的喉咙口,甚至头顶的墙壁都没什么关系。男人应该更关心自己精液的质量和精子的密度,如果都是水和几个双尾巴畸形精子,那即使射到上帝那里去也生不出孩子来。当然我理解男人,他们比赛射精远近并不是想生孩子,而是为了比赛,他们小时候还没有精液的时候比赛谁尿的更远,长大了看谁射得更远,基本上男人把自己的小兄弟当成了水枪、弹弓之类的东西,需要时不时比试一下。
最委琐的射精就是那种似乎有些粘稠物,无可奈何地被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淋巴液一样的液体冲出隧道,然后淋漓不尽,既不浓厚,也不如水流动。实在是没有任何可圈可点之处。
不知道有谁见过在水里射精,男人这小东西到了水里马上就变得柔顺的多了,远不是在空气中那个时候面红耳赤犟头倔脑的丑陋模样,在水里它就变成了小白脸,顺着水流漂啊荡啊,很快就“射”出来了。而这个词到了水里用就不恰当了。因为精液是飘出来的,好像一根白色的宽窄不一的带子,扭曲着,漂浮着,一段一段吐了出来。不象是液体,而是蚕吐的丝,当然不是那么很规则的细丝,而是已经编织好的丝绸缎带。我满怀神奇看水里面的射精,觉得男人真是一个有趣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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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练瑜伽,有那么个分开双膝下蹲的动作,教练说,这个动作有利于治疗便秘。。。晚上回想这个动作,我突然对自己说,shit,这不就是用传统的,老外称为Chinese toilette的蹲便器上上厕所的动作吗?我们科技进步生活方式西化把中国蹲便器改称欧洲坐便器,然后开始发现自己shitless,然后我们开始发胖因为肚子里面full of shit,然后我们下决心去花几千块钱练印度瑜伽,每天在空想的中国蹲便器上蹲着慢数两个10,深呼吸,治疗自己的shitless毛病。 -
2007-07-11
雪人Kama Sutra - [春宫谱]
今日的雪人大不同,雪人性交体位的小字典.
Snowman Fluffing 
Missionary 
Doggie Style 
The Bullwinkle 
Reverse Cowgirl 
Snowbabe Giving Head 
Rusty Trombone / Feed the Rabbit Combo
that's when the snowbabe slides her nose down the ol' rabbit hole while giving a rusty trombone
69 with a Double Feed the Rabbit 
Snow Facial 
Golden Shower -
2007-07-10
All About Vagina - [春宫谱]
太多sentimental的东西,要不今天来点知识性的吧,我们可以讨论一下Vagina,学点英语什么的。但是要注意这是proper英语,却未必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用的,更未必是我们在fu'king的时候用的,所以如果我们在fu'king的时候如果说now put your penis in to my vagina,你的伙伴肯定会freak out,还以为自己搞了一个性教育科教授在床上呢。
根据American Thesaurus of Slang,下列这些词可以用来形容一个vagina,当然,其实还有更多,听说爱斯基摩人有200多个词语来形容雪,但是我怀疑兴许能找出2000多个英语词来形容vagina。bag (手皮包)
basket (篮子)
bushes (草丛) 其实这是指阴毛
cunt (女性的阴户)
crack (裂缝)
fish pond (鱼池)
hole (洞)
hotbox (热箱)
jewelry (宝石)
muff (暖手筒)
pussy (小猫)
receiving set (受信器)
slot (细长洞)
snatch (碎片、抓住)
tail box (尾巴箱)
verticle smile (垂直的微笑) 我喜欢这个
另外,How to use a vagina?我的Uncle Melon使用他一贯的幽默,打算教我们男人几手,step by step,还很负责任的画了图解。经过练习,很多次练习,也许你们这些差劲儿的男人能够一个晚上给你们的女人多几次高潮,省得她们老是为了你们的心理需要而冒险假装高潮,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还得安慰你们说“亲爱的,没事儿,就是白天不累现在不觉得困。”是啊,当然,要是刚才你让我更累一点我现在早就在梦乡了。。。当然,我觉得女人也该看看,毕竟这使自己的门户,怎么能容别人比你懂得更多?
先看这张图:
忘掉Fake Rolex和Replica NY Yankees World Series Ring,从上端开始顺时针走,Clitoris是阴蒂,这是除阴道外另一个敏感点,两种高潮的发源点之一,注意有时这个地方太敏感,反而会影响高潮发生,这要因人而异。这个地方也被叫做the man in the boat(船上的男人), the clit, the love button, the budgie's tongue或 打开她大腿的魔术按钮(magic button)。
Vagina,就是我们的注意力集中点,阴道。Bladder,挨着阴道,难怪有时觉得要尿尿,American Pie里面就有人说过,have to empty my bladder first,如果小兄弟太大,就要先上过厕所再性福。Belly Button Ring,这是指示方向用的,肚脐眼就是belly button,说明女人仰面躺着。Uterus就是子宫,小兄弟是去不了那里的。Doodie,便便,doodie要是太接近anus的口口了,就不合适后庭花了。Anus,刚才提到了,就是如果你用doggie style的时候总是看见的那个地方,男人们似乎都对anual sex有兴趣,女人都觉得怕怕,其实anual sex确实会让人兴奋的,只不过条件不合适的太多,比如doodie within reach啦,比如小兄弟太大,女人太怕怕等等。
Vagina有各种样子的,但是一般到了这个地步,即使是ugly vagina你们男人也要硬着头皮上了。大家都这么说,vagina用起来感觉都差不多,但是视觉上的装饰可就不那么一样了。Melon大叔在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里面找到了这些图片:

没毛的桃子Hairless Peach 希特勒的胡子Hitler's Moustache
或者木地板wood floor, 典型脱衣舞娘的装扮,当心
遇到这样的当心看看她的ID。 你要付钱。

Landing Strip飞机跑道 修剪过的三角形
另一种脱衣舞娘的装扮, 通常被认为是有教养的好
还是要付钱。 人家的女儿,知道了这点
就好办了。
The Oscar Gamble (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不过你要不喜欢它,要不讨厌它,一个朋友说日本女孩经常有这种“serious bush”。男人口交之后要当心看看牙缝。
看上去很Cute,是不是,里面的棱纹设计显然让男人们快活不少,these lucky busterds。
另外,作为一个头脑简单的男人,你觉得使用一个vagina已经超出你的脑子能处理的范围,别忘了,你还可以用你的手,而且,它也有棱纹。
——未完待续——
更多的信息,请看西瓜大书的教诲。 -
2007-07-09
好玩东西介绍——博客评论和博主男女测试
从绒布同学的博客上看来的东西,很是好玩,只要把自己的博客地址输入,它就会给你一个评论如下:
68.0%男性倾向,32.0%女性倾向评点:不论语句的斟酌、信手拈来不拘俗套的观点,都给人一种豪情洒脱的形象,倜傥中有大丈夫气。接着点击下面有道博客档案这个链接,就会告诉你更详细的评论如下:

原始的欢愉
作者:primitive 本博客所有文章 - 9个博客引用 We are the master of the planet, yet we are the slaves of primitive ... 平均发文间隔:5天 最近更新时间:2007年7月6日 http://primitive.blogbus.com/ 博客评语 -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朝九晚五,楼主的发文规律就生动地说明了这个词语。顺便说一句,博主写博客啊——从不加班!仿佛每个人一路走来无可避免的会在心里积聚起越来越多的隐秘角落,分辨不清生活在故事里或是现实中,回首看去,似乎那些零散的素材也足以编撰成册了。比预测星座运势更难的是推断一周内哪一天会看到博主的日记更新,除了不断回顾博主的过往作品,对读者们来说剩下的大概也只有满怀希望独撑在浏览器前了。
好玩么?可以也去玩玩:http://www.yodao.com/bloge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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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6
看不见的Yves在Grandma's Kitchen - [春宫谱]
祖母的厨房,是Grandma's Kitchen的直译,她是北京一个吃sloppy food的地方,什么burger啦,什么三明治啦,什么pizza啦,都有。被That's Beijing杂志评为北京最佳吃brunch的地方。虽然我总是错过吃brunch的时间,不过总算抽了个时间带着我的电脑去了Grandma's Kitchen。
一进入MSN,就看见陌生人Yves的小方框出现在屏幕上,我们打了招呼,看到他的出现,我就有种异样焦躁的感觉。我不希望看见他,因为这就要出现常规的“你来加拿大吧,哪怕是一个周末,马上来。”之类的召唤,而我觉得annoy的,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非常想去。Shit,Yves是那么个漂亮人物,那么咄咄逼人,那么性感,让人难以抗拒。
我说我不去加拿大,而打算去欧洲。你好吗?我问。
很好,我不再depressed,他说,从离婚的阴影中出来,开始约会,经过12年只跟一个女人睡觉之后,我开始sleep around。
感觉好吗?
感觉奇怪,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现在真的需要这些。。。你什么时候来加拿大?他对我的拒绝置若罔闻。非常典型的Yves风格。
你想我吗?Yves问。
考虑了一下,决定保持诚实,因此我说是的,我想你。
事实上昨天晚上半梦半醒之间我还考虑如果再来一次,我会不会还在见面两个小时之后偷偷溜出办公室滑入他的床上,答案是我会的,肯定会的,不仅仅是他的容貌,还有他那种几乎是drama类型的intensity对我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昨天晚上我甚至比较了自己对Yves和对小南瓜的感受,不是感情,而是感受。小南瓜给我平和的,快乐的,有时是滑稽的温暖感,有时听到hiphop的曲子,我会想象他圆圆胖胖的身子如漫画中的粉红色小猪一样随着音乐上下的模样,会笑出声来。
这样的想象不会发生在Yves身上,他的存在给我带来巨大的压力,接近可怕的吸力和斥力并存,他demanding, assertive,并且有能力从我的身上获取最大的快感,我是说,不仅仅是给与快感,更重要的是能够,visibly,为自己获取快感。很多男人忘记了这一点,他们总是给与给与,总是问你是否高潮,总是说只要你舒服我就舒服,令人乏味的奉献,babysitting式的关爱,谋杀了真正终极的性快感。和Yves做爱令人难忘,在于他完全suck in you,展现了真正平等的男女性爱,I fuck you hard and high, you make me hard and high这样一个成熟的男人和女人之间性爱。Yves的危险是可触摸的,我甚至不愿意看到他的存在。
你应该过来,他说,如果我现在在北京,我会让你的身体几个小时得不到休息,我会suck your pu**y, drink the delicious juicy, squeeze your tight ass......Yves went on and on,从一开始我就想阻止他说下去,但是我没有,天晓得,从我能够清醒地evaluate整个状况,他已经完全滑入催眠的状态,他的语言粗野但是富含触感,让我感觉他富有弹性的每一条肌肉,每一条血脉,热量轰然袭来,就好像他不是在遥远的西温清凉的夜晚,而是在我的身边,在一个炎热的缺乏氧气的北京下午,秀水南街上Grandma's Kitchen的户外,一张木头桌子的旁边,看不见的他,站在我的身边,慢慢地俯身,炽热的手掌顺着我的乳沟摸下去。。。我抬头,用模糊的眼睛望着他。。。Literarly,我抬起头,Yves看不见的身体重叠在其他的食客身上,两个来中国学中药的奥地利人看着我,一个女孩坐在远处,她鲜红的裤袜非常鲜明,侍应生手持漂浮着冰块和柠檬片的冰水走来走去,到处都是Yves看不见的身体 ,看不见的Yves拉开我的衣服,为我张开你的腿,他说,为了我分开你的花瓣,为了我滴下花露。
我对看不见的Yves说,周围有很多人走过。
Fu'k them,看不见的Yves说,fu'k them all。
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抽搐,更不能忍受的是那“欲望的杯盏”深处撕裂一样疼痛,waiting in vain,几乎就能嘶嘶作响了,心脏向上拱起,挤压我的喉咙,我想说点什么话,张开嘴却觉得眼泪要流出来。这是什么样的眼泪,是令人绝望的爱欲还是曝晒在光天化日下的罪恶感。
我去洗手间将内裤脱下来,所幸和往常一样,这是一条只有几条线的G-string。我把红色的G-string绕在手指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喝醉了酒一样精神恍惚,眼睛发亮,颧骨发红。
回到座位上,我打下一行字: I should go now.
Are you wet for me?
Yes I am. 我据实回答。
Come to Vancouver. Don't think about it, DO IT. Yves命令,然后,几乎是同时,他消失了。
我目瞪口呆,典型的Yves的行为。我坐在炎热的午后,北京中心一个狭小街道的木头桌子旁边,上半身麻木,下半身blew away。
过了一个小时,我给Yves写了一封Email,也许你还记得,我有了一个男朋友,所以我会去葡萄牙,而不是温哥华。
夹着电脑离开Grandma's Kitchen,走在日坛公园的树荫里的时候,我意识到写这封Email其实并不容易,从来不那么容易。我轻易地打出这封信,轻易地点击发送并不说明这事情有多么容易,也不说明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我这么做的时候更像自杀时候的那种冲动,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做了而已。
我割断的,不仅仅是Yves,而是整个我一直享受着的单身的生活,我挑选我的男人,我表面上顺从他们,让他们活像一条胸脯挺得高高、得意洋洋的幸运狗,身后跟着他们获得的女人,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真心喜欢我的男人,我选择他们就是因为我喜欢他们,我深爱他们实属天真的得意洋洋,希望他们永远不要丢失他们的天真。我享受这些可爱的男人,更重要的是完全控制我的生活,做任何我想要做的事情。现在这些都必须放弃,我是否真的准备好了?
从这个意义上,Yves是我单身生活的一个完美代表,我的单身生活有时单纯,有时filthy,有时性感,有时色情,我持有轻蔑的“fu'k them, fu'k them all”的处世态度,但是从来绝对诚实,100%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割断Yves,就是割断我的生活,割断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不再是我自己,我感到羞耻和负罪,羞耻我不再忠诚于自己的情欲,负罪除了小南瓜我仍然渴望另一个人。虽然可以割断Yves,但是我真的准备好了吗? -
2007-07-04
浅绿色眼镜
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被子翻在脚下,我觉得手脚麻痹,完全不能动弹。空调清凉的风随着扇页摆动一波一波吹在我的额头上,直到梦魇完全被涤荡而去,这时,唯一剩下的是一对浅绿色的眼睛,好像两颗扁圆的玻璃珠子沉在水中。我坐起来,两手撑着床沿,两脚垂在床边,希望能摆脱梦境给我的情绪。有时梦的内容会去得很快,仅仅半分钟的功夫就完全退隐到背景中去了,只有这情绪会久久不散。所以有时才会从梦中哭醒,却不知道自己哭的是什么。
但是那双浅绿的眼睛却并不愿意离去,如果不是它盯着我看,甚至会忘记它究竟是玻璃还是瞳仁,但是它一直注视着,绿色浅得不同寻常,就好像能用水洗去一样。几分钟后,我终于放弃忘记它的企图,而是试着去回忆它。它的存在本来应该完全取决我的梦境,但是它似乎比我的梦和记忆更顽强。
这是一双狼的眼睛,狼用爪子不断抓着纱窗,在铁质纱窗上扒出一个凹坑来,这让我很紧张,我问它你到底要什么。它说我就是在院子外面转圈的年轻人,这让我想起那个沉默干瘦的人来,但是你要什么?我想和你上床,它回答,只是一次而已。我说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也可以亲吻,它让步,见我沉默,它接着说,甚至不用在嘴唇上,哪怕是脸上,胸上,在胸上亲吻代表爱慕,并没有猥亵的意味。看来狼并不善于对付沉默,它滔滔不绝,唯一能够说的当然只有重复它的请求和不断让步。
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不经过你的同意决不动手动脚。。。你一定会喜欢我的,虽然我很瘦,却十分健壮,,,而且我是一个绅士,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如果你不能亲吻,那就让我看一眼,我保证只是看看而已,把两手交叉放在背后,绝对没有肌肤的接触,这点你可以放心。。。其实我只是想和你说一会儿话,就在窗台上,你放我进去,坐在窗台上,园丁可以看着,(这是院子里出现了一个园丁模样的男人),光天化日的,什么都不可能发生。。。
狼不断让步,也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人。我打开了纱门,其实如果我保持沉默,也许狼最终会变成一条蚯蚓,悄悄钻入园丁铲下的泥土溜走。而且如果我开了门,这个人可能重新变成狼,这是危险的。但是纱门其实并不能挡住它,它已经觐觎了很久,随时都会破门而入,天晓得为什么它不敢采取行动。也许胆小怕事并不是人类的专利。而我也胆小怕事,所以想不如让它满足一下愿望,也许比断然拒绝要更好一些。
它,仍然是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我们依言坐在窗台上,这时我才发现窗台下是令人不安的悬崖,根本没有园丁或者花园。说话的主题忘记了,其间有人在客厅走动。有一种性欲的冲动以超过了人类耳朵可以倾听的频率在客厅里振颤,来回传播,如果我能听到的话,我想,也许这个冲动会化作一场激烈粗野的歌唱。我们靠着令人目眩的悬崖上面的窗户,它恪守诺言,我觉得我可以直接撕了它的衣服。可是不断有人走过,扰乱了旋律,让谁都快活不成。
最后狼站起来说他要走了,我默不作声地送他出门,心里觉得放松了很多,虽然他看着并不满足,但也无话可说。这时他伸出爪子一把撕开我胸前的衣服,盯着我的胸衣看。这时我完全窒息,几乎就要晕阙,但是它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走了出去。园丁隔着铁质纱窗看了这一幕,他的动作和狼进门时几乎完全一致,我认为园丁其实并不具备生命。狼走了出去,仍然变成了狼,它打了个哈欠,粉红色的舌头看上去和pickle很象。我叫它:嗨,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狼用它浅绿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然后向窗台外面,那个悬崖的边缘一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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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9
如何与葡萄牙人拍拖
每次听说我找的男朋友是葡萄牙人,听者都会升起一根眉毛,就是这样,半侧面对着你,一根眉毛往上跳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接着嘴巴张成小圆形,说:Oh。就好像刚刚才知道葡萄牙还有人类居住似的。
我得承认葡萄牙对我来说是欧洲最Exotic的地方,她在欧洲最西南的尖上,面对着大西洋和非洲,是欧洲最早崛起的帝国,曾经是航海强国,而现在只剩下记忆,过去的荣耀,以及毫无用处的骄傲。连抒情都是陈旧的,因为fado的语境不复存在——人们不再航海了,男人不会在cruise上无缘无故地失踪,女人自行去旅游,不用穿上寡妇的黑纱等待她们的男人回家。我们都知道,不仅仅是神秘,陈旧也和exotic密不可分,而exoticity让我和那些朋友都对葡萄牙和小南瓜一下子充满对自己仅有的相关知识表达的向往。每个人都非常想向我提出怎么和小南瓜拍拖的建议,所以没多久,我就搜集了很多关于如何和葡萄牙人拍拖的信息,而我也很想在这里offer我的总结,帮助在酒吧里勾搭一个偶遇的cute葡萄牙人,或者更有野心的将他留在身边更长一段时间。
和所有的“黄花”帝国一样,葡萄牙人喜欢别人对他们的文化表达兴趣和提起他们过去的国家荣耀。所以必须要给与恭维,但做得委婉一些,比如“记得葡萄牙语从使用人数上来说是世界上第四大语言”这样的话就非常讨巧,既表达了你知识的广博,对葡萄牙的兴趣,也巧妙提起了葡萄牙殖民扩张的遗产——人口一千万的国家,大多数葡萄牙语的使用者不在葡萄牙,而在巴西,佛得角,安哥拉这些过去的葡萄牙殖民地。或者你可以提起fado,葡萄牙人足以引以为傲的民歌。这种极度优雅但却深切的悲伤着的、深富感染力的歌曲在葡萄牙,相当于香颂在法国或探戈在阿根廷,至今仍然在里斯本的小酒馆里歌唱,而且被一些新歌手如Mariza,Misia和佛得角的黑女人Cesaria Evora更新发展。即使如此,fado仍然是偏于一隅的小国家的本地民歌。葡萄牙歌手深厚极具磁性的嗓音是fado为最炫彩的部分,意大利人Diego由此说葡萄牙语是世界上最性感的语言。Fado的始创人被公认为是Maria Severa,事实上fado始终存在,只不过这个出生在里斯本贫民窟Alfama的女人和贵族Comte De Vimioso 的传奇性的恋情,和她身着黑色长披巾的signature装束使得fado这个每天晚上都在歌唱着的曲调成为一个曲类受到关注。Queen of fado是Amaria Rodrigues。Fado文字上的直译是fate,Julio告诉我,fado指得是sadly longing,悲伤地渴望着。在fado中,人们优雅地接受自己的命运,承认世间有超出他们控制能力的力量所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南瓜不喜欢fado,虽然当他听到我提起这种民歌也不无吃惊地自豪)。Fado是我真心所爱,甚至可以说是我唯一深爱的原创民歌,也是我对这个国家投入很大注意的起源。
一般来说,有了上述两个话题,就差不多是个好开端了。下面你可以安静听他们诉说。拉丁人一般都比较饶舌,好处是你不必费力想话题。葡萄牙人比较和平,我怀疑他们究竟是不是会打仗,如果你说当初葡萄牙出海盗必然会遭到激烈地反驳,他们会说葡萄牙人是探险家,英国人才是海盗。这话倒也没错。最后你们也可能会提到哥伦布,哥伦布没有从葡萄牙女王那里拿到钱,实现他往西航海去印度的计划,因为葡萄牙的科学家认为哥伦布所说得往西走去印度路途更短是个骗局,结果西班牙讨了个便宜。你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恭维你的葡萄牙猎物:那些科学家其实并没有说错,往西航海去印度确实比向东走陆路更远。至于发现美洲,who cares,别忘了梅毒是从新大陆传到欧洲的。
根据小南瓜自己总结,葡萄牙人都是drama queen/king,他们吵吵闹闹,但是互相之间感情深厚。非常容易生气,没多久就又留着眼泪和好如初,男人女人都是这样。每次圣诞节的时候,小南瓜都知道这样的场景必将发生,一大家子人聚集在一起,不久就开始吵起架来,气氛热烈,但是仍然会其乐融融地在一起吃晚餐。吵架与和好的循环可以一天之内出现几轮,这并不影响他们互相的爱。这是个忧郁的民族,小南瓜说。不过我觉得他们从忧郁中获取不少乐趣。前几天小南瓜提醒我作为一个外国人,去葡萄牙的家庭见父母会是非常overwhelming的经历,他们非常热情,但是不怎么会体谅你的语言障碍。你可以发现同时有十个人跟你说话,全部都是你听不明白的葡萄牙语。可能他们的表达欲望过于强烈,难怪小南瓜会和中国人吵架的时候,一个用葡萄牙语一个用中文,两人语言不通还能吵得不亦乐乎。小南瓜发短信来说他的父母已经把他家的小庄园打扫干净等着我去住了。我真希望能赶紧去,我喜欢农村。
来自Mesadonia的Dushan说作为拉丁人,他们有所有拉丁人的热情,如果你也用热情来煽动,他们就会加倍热情,但如果你用理智和冷淡对待他们,就可以让他们退避三舍。“他们表面上好像告诉了所有东西,事实上什么也没说。”Dushan这么评价,听上去可不怎么样。
德国的Chris说即使在拉丁人中,葡萄牙人的热情会持续得更长。
Mario说得最为详细,也许是因为同样深为拉丁人。他说对待葡萄牙人应该和对待传统的中国人差不多。如果小南瓜带你去见父母,那就是一个big deal,母亲的意见尤为重要,假如获得母亲的同意,那就差不多是个done deal,如果母亲不喜欢你,他也会立即对你充满怀疑。受到拉丁人和天主教的双重影响,葡萄牙人(西班牙人,意大利人和很多希腊人也是如此)喜欢以家庭为单位出动,随便到哪里去都是一个家庭,所以不要自己单独出门,在家里要和女人们在一起,吃饭之前去厨房帮母亲的忙,之后去厨房洗碗,如果他有个姐妹则一直跟那个姐妹粘在一起,姐妹的意见也十分重要(事实上小南瓜第一个告诉的就是他的妹妹)。星期天全家去教堂也不要拒绝。反正不同于基督教,天主教徒不会总是没完没了地向你传教或者宣传福音,但也不要承认自己是athiest,另一种宗教没关系,但是如果不相信上帝则要下地狱。在现代天主教徒眼光里,另一种宗教信奉的上帝也许和他们的是一个,只不过因为语言和文化的关系拥有另一个名字而已。孩子要受洗,否则就会下地狱,所以就让他/她沾沾水。微笑、点头、宽容他们的信仰,以及和女人凑在一起,大概就是这些条律吧。如果你能够接受他们的文化,Mario说,葡萄牙是一个极度美丽的地方,你走过欹斜的街道,可以见到人们在窗边歌唱。
如果他送你红玫瑰,说明他对你很有passion,想要他的爱情还需要更温和的努力;如果他送你白玫瑰,他在说他对你有pure love,收到白玫瑰的话就要revise一下自己no string sex的position了。
葡萄牙语的我爱你是: Eu amo-te,说起来好像"Eyou armo t"。
在床上不要提起天主教,你知道我的意思。 -
2007-06-28
和Mario分手
本来想想一个更好点的题目,不过最近在看帕斯捷尔纳克的书,所以喜欢上这样的节韵,和Mario分手,也是因为有了小南瓜而不得已的事情。前天白天Mario打电话过来,还什么事儿都没有哩,他还什么都不知道。虽说我们从来没有以男女朋友互称,也说好了不是exclusive,但是也比no string sex要更有情感,毕竟从去年到现在也有半年工夫了,即使他满世界乱跑,见面的时间不多,但感情还是很有的,甚至谈到了生孩子的可能性。因此我觉得有点困难,接着想我该当面跟他说吧,于是就吞吞吐吐地说,晚上见面吧,还有事情要跟你说呢。他说不是什么坏消息吧,我说当面再说吧。于是我们约了在王府井见面。
到了王府井的时候,我已经累得半死,先是在交通流中1个多小时,后来又和猎头谈了一个小时40分钟,等我见到他时已经10点多了。商店快打烊,他坐在Starbucks外面,面前放着那包从俄国带回来的三文鱼子酱。我买了咖啡,默默地喝着,他小心地观察我的面色,显然等着我说什么,察言观色,却又忍着不催我,此时我还没有意识到他在想什么荒唐的事情,只是在犹豫自己该说些什么。最后我说,是的,我确实有事情要说。他问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It depends,我回答。他笑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说:我有了男朋友,所以我们以后不能再做爱了。
他呵呵笑了起来,说这太好了,这是什么人,哪个杂种那么幸运,快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生个孩子,一定要生两个孩子。
他显然是放松了下来,此时我才意识到之前他一定非常紧张我会说什么。所以我问他: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什么事?
第一我想到的是你有STD,第二是你怀孕了。如果是第一那就太麻烦了,第二的话,谁知道,也许我们需要商量怎么办。
我哈哈笑。男人啊,哪里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他还能想到第三个选择吗?Mario非常快速地说话,好像比我还兴奋,我们一开始就说过,如果你有了男朋友,就应该马上抓住,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需要什么,到了你这样的年龄,要的东西不是我目前能给的,如果24岁还好说,34岁的话就不能再等了。。。他滔滔不绝,似乎还沉浸在从STD和怀孕的可能性中放松出来的兴奋之中。
Mario说我们该庆祝一下,于是两人又去了Red Moon,我们要了香槟和鱼子酱。碰了杯子,Congradulations,Mario说,然后,几乎是立即,他忧郁了起来,不要告诉这个葡萄牙人我们曾经在一起好吗?这样以后我们碰上我还能吻你,在脸颊上当然,他说,我会找个美丽女朋友,四个人一起hang out。他一直在说,我微笑着。他说我只想快点close some deals,在北京买了房子,这样可以比较稳定一点,就能考虑更深一步,但是在这之前我什么也不能想,你看看我离开中国1个多月发生了什么,我就知道什么都不能想。喝了香槟,我们站起来往外走。Mario说:太糟了不能再碰你紧凑的屁股,不过仍然祝贺你找到男朋友。
我心里感觉非常糟糕,仔细分辨的话,是既哀伤又有甜蜜,非常复杂的感觉,有点像过去晚上一个人听Fado时的感受,那种遥远的国度的民歌,听不懂的语言和独特古老的旋律,哀伤和甜蜜都那么陌生,可是陌生的感受却实实在在从我的心底发生,真是令人诧异。确如帕斯捷尔纳克说的那样,人的“主观性不是个别人的特性,而是类的、超个人的质,这是人的世界、人类的主观性。”在哀伤和甜蜜之中,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微微笑着。
我们在脸颊上吻别,已经11点了,长安街上一排排黄色灯光在灰雾蒙蒙的北京夜晚的空气里闪烁。我坐上出租车,然后给小南瓜发短信,我说只是希望你知道,我非常爱你,我感到自己那么幸运,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deserve这样的快乐。如果此刻demon要让我摧毁世界上最美好的一样东西,那我只能选择摧毁你。小南瓜回短信说:“我觉得幸运的是我。” -
2007-06-25
失群恐慌症
最近我发现自己登记了很多条目在“human nature”里面,这个是人的自然本性,那个也是,也许太多了点。这使我意识到必须要重新整理一下这些条目。有的人的本性其实出自同一个来源,有些则是一种需要缺失之后的表现,另一些是这种需要的缺失的原因。一个孤独的人会产生多种需要,比如倾诉欲望,呈现酸溜溜的空洞的诗情的文艺青年模样,占有欲望,和性行为尤其是婚外性行为。这些都来源于同一个人类的自然本性,就是人的群体生活的需要。这种群体生活需要得不到满足会导致不负责任和自私,自我评价低(low self-esteem)则会导致群体生活需要总是得不到满足。
倾诉欲望。有的人会没完没了地说话,从半夜说到天亮,甚至别人睡了半觉醒过来,他还没有意识到。说明这个人并非需要真正的交流,他说要的只是有人在听,有时甚至要求降低到了不需要别人“倾听”,只要有听众就可以了,他自己可以想象对方是在“倾听”。因此他倾诉的目的不是为了解决谈话内容中提出的问题,一个半睡眠状态的听众不能解决任何谈话内容里的问题,他要解决的问题和内容无关,他需要“倾诉”,有个随便什么人听着。一个滔滔不绝不容别人插嘴的人是在告诉他人,“我不需要意见,只需要听众。”假如这样的事情常常发生,则更说明这个人是自私的,他很少value他人的时间和情绪,“他是不是真地想听我说话还是只是出于礼貌?”这样的念头甚至不会出现在他头脑里,或者他只是忽略这个可能性。事实上,倾听的目的一般有三个:等着轮到我们诉说,或者我们提供自己的意见满足我们帮助别人的心理需要,或者使听什么八卦故事纯粹为了娱乐。这些自我陶醉的倾诉者没有给听众任何benefit,却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说下去,是self-absorbing性格的写照。说话也能上瘾,倾诉的欲望可以无休止地持续下去,无论他说几个小时都没有说完的时候,因为问题的结症不在于他有多少事情要说,而是孤独感。因此如果孤独感没有消除,他就会一直说下去。从他那里听到的典型的一句话将是:我还没说过瘾呢。
酸溜溜的空洞的诗情的文艺青年形象是一个阶段的事情,但如果延续到中年,这就说明一些问题了。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在十几岁到二十刚出头的时候发现自己有没完没了地幽怨和感怀亟待抒发。这跟上面的倾诉欲望是同一个表现形式,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有幸找到了一个听众,而后者连个听众都没有,所以不得不用诗情来装饰一下售卖给大众。凡是有这种酸溜溜诗情的文艺青年,都有极为强烈的发表欲望,基于广种薄收的原理,多一些心不在焉的听众加起来相当于身边(电话另一头)一个“专门”的听众,同理,他们也最喜欢听众来信(包括他人对自己的反馈和评价),咀嚼的次数要超过读自己的文章。至于空洞那是必然的,因为他们写东西不是为了有什么要表述,而是为了寻求听众,解决孤独问题。我说过这是一个年龄段的人的自然现象,可到了30多40多岁还象酸溜溜的文学青年一样就比较严重了,多半表明他长期生活乏味,自身无趣,而在公众生活中又得不到令他满意的关注度。除非这个人真的是非常的卑劣,确实得不到任何人的关怀关注(这种可能性非常非常小),多半可能性他是一个极度需要他人目光关注的人,另一种自我为中心人格的特色。典型的形象是喜欢用繁多的修辞来发表一些大家耳熟能详的哲学道理,或者将自己描绘成一个当众揭露自己感情脆弱一面的硬汉子形象,还有一个比较有趣的现象就是喜欢使用第二人称,也就是“你”如何如何。
占有欲望,你可以想象成上述那个文艺青年占有了某一个fans,使她成为他的专有倾诉对象。这个占有,我不是说性行为上的占有,而是各种形式的占有。读者是容易流失的,因此怎么把泛泛的偶然的读者变成他的专有读者就是个首要问题了。文艺青年热衷于和忠实读者私人、单独接触,发展个人关系,迷恋上说得来的同事,急于和偶然的好听众建立亲密的朋友关系,过分讨好朋友和不惜一切力量讨好读者都是占有欲望在作祟。这种强横的或者(in a weaker form)哀求式的占有都说明了人的孤独感,或者同一块硬币的反面,合群的需要。他/她典型的表现就是反复不断地苦苦哀求,有的人是蛮横要求和跪地哀求交替出现。
性行为可以满足人除了荷尔蒙dictate之外的很多心理需求,比如和他人建立联系和互相接受,稳定的性让人觉得安全。性可以让人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能够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的。当人自我评价低(low self-esteem),觉得孤独,被left alone的时候,性可以让人觉得自己,如果需要,还是有能力和他人建立重新建立这种亲密关系的。过度的性生活,频繁地换性伴侣,和毫无道理的婚外性生活都是一个血脉的“三姐妹”造成的——即孤独,不安全感和较低的自我评价。(所谓毫无道理的婚外性生活指的是婚内性并没有因为一方的拒绝或无能为而变得不可能,但是觉得婚内性完全味同嚼蜡,必须从婚外性行为补充新鲜感和能量,有的人甚至将婚内性完全降格为尽义务或者弃绝。)这时,他/她所要的已经超出性本身,而是赶着去满足自己在婚外建立终极亲密关系的需要。这样的人的典型形象是一个艳遇不够还有另一艳遇,他有令人惊诧的富足的爱情来滋润所有的婚外情和婚外性,因为他的“爱情”有一个不绝的源泉,就是对孤独感的逃避和对自己合群需要的不餍足。
写这些的起因是前几天和一个朋友对一个男人的讨论,结果这个朋友转而告诉了那个男人我对他有些不很好的评论,譬如自私。当然我的这些口头评价都是比较随意的。这引起了这个男人的好奇,我不知道这个好奇是哪里来的,因为我给的并不是正面评价。我对朋友说如果他真的需要听我的评价的话,我会给出非常直接的,但是很可能是片面的评论,因为我的所有理论基础建立在这个朋友表述的一些事件以及这个男人的两个博客上(甚至这些博客都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虽然我擅长从细节中看出人的潜语言,但是基础是biased,这个不容否认。在有限的了解的基础上要给出sharp的评论,唯一的办法就是往极端里推。我可以说我的sharpness是会让很多人不舒服一下的。
随便提一下一句quote,“我的世界是一座桥,你走过去,忘记了所有的房子。”我说这应该是个自私的男人。当时我对这句话的评价是有背景内容的,脱离了背景(不打算提这个背景),这句话就不那么好解释了。这句话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属于无数利用漂亮的修辞和似是而非的内容来伪装哲学的话语里的一句,然后我意识到引用者把桥和房子作为两种意念来对比,房子显然指的是一种更为固定的归宿,而桥是一个短暂阶段的passage,放在那个特定的背景里来说就是引用者只是想要offer一个passage能够提供的快感,但要求走过者迷失甚至放弃她原有的安全的稳定的归宿。更抽丝剥茧地说,就是你想要别人为你放弃,却不愿意付出任何长期的责任。不负责任在人年轻的时候是个非常迷人的特质,对不谙世事的少女(有时是少男)来说成年男人的不负责任仍然是个令人着迷的特质。听上去难以置信,那只是因为不负责任打着各种貌似浪漫的名号出现,只要问问有多少少女因为出现一个多情的流浪诗人整夜向你倾诉他的孤独而被迷倒?她们打破自己原有的平静生活,急吼吼地发生了性关系,然后多情的流浪诗人继续流浪去了,少女们仍然沉醉在这段短暂的梦幻般的性关系中。
我并不是说浪漫诗人只是一个骗取性生活的家伙,多半他们患有失群恐慌症,发现自己从少女那里获得些许安慰,但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的评价那么低,那么不self-sufficient,他们只有不断寻求新的他人接纳才能稍稍减轻他们的恐慌。对于那些少女,他们仍然是心怀感激念念不忘的,但也仅止于此了。至于责任,想也没想过啊,自己都不能sustain自己,怎么去对他人负责。
小南瓜喜欢引用的quote是“Great power comes from great responsibility”。连责任都付不起来的人,他只能是一个pathetic的loner而已。 -
2007-06-21
电影——Open Your Eyes - [百乐门]
写一点最近看的电影吧,很久没有写了。
从昨天看的Open Your Eyes开始,这是美国电影Vanilla Sky的西班牙版,不,是Vanilla Sky的原版。前者是1997年由Alejandro Amenabar执导的,后者则是美国对这个棒极了的故事的翻版。无论是对故事的演绎,脉络清晰程度,演员的表现力和镜头,Open Your Eyes都是比Vanilla Sky强得多的电影。对于没看过这两部电影的人,情节基本上是说容貌英俊的花花公子Cesar刚刚开始感受到爱一个人的时候就被他一个不甘心的一夜情人拽入自杀性汽车事故中,虽然活了过来,却完全毁容。从此以后他的生活完全颠倒,原来总是在女人上胜人一筹,尤其是赢过他的最好朋友,现在则完全成了一个loser,在一次酒醉之后,他签约一家让人延续生命(life extention)的公司Eli,Eli靠把他的梦和现实记忆粘合延续的方式,让他继续生活在自己的梦中世界,unkowningly,一直他以为这是真实生活的延续,容貌又重新修整好了,他击败了朋友和情敌,重拾爱情,一厢情愿的快乐生活回到了他的身边,直到埋藏在深处的噩梦出现,毁掉的容貌不断重现,而爱人突然变成了将他带入痛苦深渊的一夜情人,他进了监狱,以为自己完全疯了,直到他重新发现了Eli,才被告知原来他只是在自己的梦中而已。Eli告知他你的生活都是你自己的创造,如果它变成噩梦,也是因为你的需要。最后Eli允诺再次修补他的梦境,条件是再自杀一次(多么好的售后服务啊,我想)。
这里面还有个有趣的人物,就是帮助Cesar回忆的心理医生,他帮助Cesar发现了自己原来是一场梦,而同时发现自己原来是别人梦里的一个角色,而非真实存在的。这个发现甚至比Cesar地发现更为devastating,因为Cesar至少可以继续他的梦,或者重起一个梦,而Cesar重起一个梦的时候,就是心理医生的消失的时候,他自身的存在,他的记忆,他的周遭环境(妻子,两个女儿)全都不复存在,也就是说他的整个真实生活是建筑在另一个人(确切地说,一个死人)的梦的基础上的。他的选择非常有限,继续存在于明知道没有的基础上,还是随着梦的结束而随之消失?他在大楼顶上垮掉了,这是电影的另一个open end。
故事本身发掘了很多哲学性的主题,比如人的面容对人的生活际遇的影响,外部世界究竟是真实存在还是人内心根据自己的需求的再创造,梦是否真得那么虚幻还是人生命的一种延续,最后,人为什么非要执著地将自己固定在“真实存在”这个概念上,事实上,人的“真实存在”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证实,而即使证实了,也并没有什么意义,所以,为什么,我们非要区分自己是或在“真实世界”上,还是在自己的梦境中,我们为什么要醒过来,醒过来之后的世界是真实的还是仍然是梦中的,等等。问题可以不断延续下去,如同一个梦套另一个梦。也许触探到的哲学问题太多,即使是Open Your Eyes,也没有能够很好的准备自己,所有的哲学问题都一滑而过,缺乏更深层次的省悟,让观者觉得影片最终卡在富有哲学深意和完全迷失在哲学命题之间。
Open Your Eyes在Rotten Tomatos获得了83%的新鲜度(Vanilla Sky得了39%,完全rotten)。其实Vanilla Sky不至于和Open Your Eyes差距那么大,唯一让人恶心的是Vanilla Sky曾经声称自己是Original,这完全是厚颜无耻的自吹自擂。另外Tom Cruise在Vanilla Sky中完全不original的演出把整部美国演绎版本拽入了泥沼之中。我承认重新演绎一部倍受好评的电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拿百万片酬的Tom Cruise完全应该比照搬Eduardo Noriega做得更好。
有趣的是女主角用的同一个演员:Penelope Cruz,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厌倦,一个故事演两遍,同一个性爱镜头,两个不同俊男,还不错啦。最好的设计是在Cesar错乱的时候,在同一场做爱的中新欢变成旧爱,让人同时感到悚然和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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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0
上海,东方的邪恶之城 - [百乐门]
这是我今天作的一个翻译,来自加拿大CBC电视台的节目,一个多伦多的朋友介绍的,可惜不能看这个纪录片,想必是不错的。毕竟上海是我的根基所在,所以翻译过来看看。网站上除了上海还有巴黎和柏林,都各有特色。
上海:冒险家的天堂二十世纪,一些城市变成了传奇,有一段时间,20年代和30年代,有一个地方被称为世界上最邪恶的城市,这就是上海。

对中国人来说,上海意味着开放和现代化——亚洲的巴黎。对于旅游者来说,上海是东方的娼妓("the whore of the East")。这个城市向整个世界呼唤冒险家,同时它也变成了邪恶之城,在那里什么都可以买卖。
在这个Sin City, 可能对于中国人来说唯一的商品就是权力(power)。1800年代的鸦片战争之后,上海被各个外国租界分割。英国人通过他们的豪华俱乐部和殖民者态度成为当时最有权势的一群,紧随其后的是法国人。外国人带来他们自己的军队,法庭,警察,甚至他们自己的建筑。上海本地人则将自己绝缘起来,对围绕在他们周围的贫穷发展出一种免疫系统,忽略他们眼中丑陋和卑劣的人和事。
合法的不合法的生意统治上海。在这个拥有四百万人口的城市里,大约有十万娼妓勤劳地推销自己,从街头直到最高级的妓女。黑帮繁荣昌盛,绝大多数为杜月笙(Big Ears Du),和黄金荣(Pock Marked Huang),他们不仅仅是黑帮老大,还是警察侦探。他们和法国官员有着紧密联系,他们向租界提供鸦片,运营赌场并向他们的敌对者施加严厉的惩罚。其中一个恐怖的惩罚是将人所有的胫腱悉数割断,包括脚跟和舌头。
绑架每天都在发生,家庭安全成为中国和外国权贵们的关注点。有一个国籍的人占据了保安的市场——白俄。白俄曾是旧俄国经济的中坚力量,俄国革命之后他们被驱赶出俄国。男人在中国找到保安或者司机的职业,但是很多女人则进入了娱乐行业和娼妓业。对于欧洲和中国人,白俄小蜜成为一个常见的装饰品。
在外国人中,没有人比Emily Hahn更令人印象深刻的了,这个吸雪茄的新闻记者,无论走到哪里,宠物长臂猿总是盘踞在她的肩膀上,她住在新装修过的妓院,和上海最有趣的男人睡觉 ——中国诗人绍洵美和贵族Victor Sassoon爵士。作为公认的花花公子Victor靠建立超豪华Cathay Hotel,重新振新他原本鸦片交易发家的家族,在那里,他举办上海最奢华的华服晚会。
上海的派对在1937年停止了, 日本入侵中国。夏末,中国控制的那部分上海已经变成了没有任何法律的土地,到处都是绑架,折磨和死亡。国际援救到达,妇女和孩子先行送回家。当上海居住者道别的时候,另一群难民涌入上海——欧洲犹太人,为了逃避希特勒他们躲入这个世界唯一一个仍然向他们开放的地方。
在各个层次的娼妓中,最高级的是歌女。
上海这个令人不安的混合体——中国人和外国人,腐败和宗教正义,诗意和革命,统统结束了。但是它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记号:对中国人,上海创造性的激情和政治动荡是一个关键的变革,对上海人来说,这个城市成为了传奇的产物。
遍布在法租界的是大量鸦片馆,在眼开眼闭的法国官员的眼皮底下繁荣昌盛。鸦片是被允许的——几乎像香烟一样普及,在一些中国的家庭里,鸦片也用来招待客人。
早期,当男人和女人的比例是10比1时,召妓非常普遍而且被容忍。在上海大约有十万妓女。其中一些被叫做 'the taxi dancers',提供比一块美金三支舞更为亲密的服务。
苏联革命时期大约二万白俄逃入上海。大多数男人发现他们根本不可能找到工作,他们的妻子和女儿不得不出面挣钱维持生活。很多人进入和娱乐行业,替代了美国娼妓。白俄女人的美貌和魅力使得她们获得别的妓女得不到的:和中国男人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