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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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潮湿的,阴暗的,这些词汇让人浮想联翩。至少我是如此,所以我很喜欢泡温泉,喜欢在夜里,尤其是寒冷的夜里,一个露天的场合,泡温泉。在那里,最容易创造出令人久久难忘的快乐和暧昧的情绪,每有这样的机会,我都喜欢身边有个男人,在最催眠一般令人陶醉的时刻,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只要他懂得什么时候不出声,什么时候应该不出声地抚摸。
大量的温泉从一个山顶涌出,顺着石头阶梯倾泄下来,我在阶梯下的池子角落,一片幽竹丛生的地方坐了一会儿,盘算等下爬上阶梯去。显然没有什么人上山,也许他们并不知道上面还有一个秘密的池子,那是泉水的源头,从那里还可以看见下面的人们——棚子里卖西瓜的女孩子,她卖整个西瓜听说有人要买半个就糊涂了,木头架子上挂着黄色的浴衣,两个男人坐在池子前的塑料椅子上抽烟,黄色的灯光照在他们袒露的肚子上。围墙另一面,汽车转入车位,车灯熄灭,度假的人们从车上跳下,吵吵闹闹地向租下的房间走去。已经临近深夜12点了。
我一声不吭,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哗哗流淌着温泉的石头阶梯走去。他跟在后面,故作镇静,欲火焚身。阶梯上面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水泥亭子,下面是一个方形的水泥池子,唯有这样的低调才能衬托这泉水。这冒着热气的泉水翻滚着溢出水池,五彩灯光斜斜地掠过水面,半个池水仿佛一条被暂时困住的锦鲤,而另半个池子则完全隐没在平静的黑暗中,我慢慢涉水过去,在最幽暗的角落坐下,他凑了过来,我们接吻。也许泉水使得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柔软有弹性,他的舌头带着些微硫磺和草药混合的香气。然后他在水中摸索了一阵子,我看了看,那东西在水下有些苍白,飘来飘去地好像也不那么坚挺,然后他蹲下,那个东西也随之沉下了,旋即顶着我的凹处。我也下沉一些,让脖子以下完全没入水中。我闭上眼睛,温泉让人那么放松,就连性也不那么激烈了。
闭着眼睛时候,想起以前我幻想过的一种sex,阴茎像鱼一样,嘴巴一张一合,吐着泡泡,在水瓶里游来游去,我自己是透明的,完全透明的,在水里,逐渐溶化,变成水母一样,一张一吸,将鱼儿trap在身体里面。而这个幻想本身也像一条鱼一样,一开一合,漂浮在我的虹膜之上。鱼啊,鱼一样无声无息的性爱啊。
我们又走到石阶的那一边,从上面可以看到底下的世俗世界,灯光下的西瓜,卖西瓜的女孩和其他人,两个男人不见了,剩下烟灰缸和烟头。我伏在石头上,让水一股一股涌过我的脸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不久就停了下来。“水太暖了。”他说,“坚持不了很久。”
要那么久干什么呢?男人很容易就把性变成一场contest。我感觉很好,不想多说话,毕竟不是那种激情万丈的环境嘛。我闭上眼睛,很想立即睡上一觉。
可是,也不是所有的温泉中的性都是这样悠然的。和TT认识不久,第二次约会我们就去了温泉。你们知道,第一次我们是晚上约会的,他穿着皮夹克,第二次仍然是晚上,仍然是这身皮夹克,我在温泉的地方买了泳衣,然后我们各自去了更衣室。出更衣室之前我就开始有些焦虑,等出去了,这焦虑就完全变成了现实:TT脱了皮夹克,换上一件(我没见过的)泳衣,我不认识他了。事实上,根本就不知道哪个男人是他。我站在两个更衣室出口之间的大厅,前面是巨大的室内温泉场和无数个池子,有个男人穿着一条黑色泳裤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又做好准备假装没有看着他,省得最后发现他不是TT。就这样似看非看地站在那里。男人向我招手,我仍然僵着,还是不能确定。男人开始说话了,过来啊,愣着干什么?
万幸,我听得出他的声音。好像见了救星,我赶紧凑了上去。“危险”过去,开始觉得好笑起来。和一个男人第二次见面就去温泉真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啊。
我们青蛙跳坑一样每个池子跳了一遍,开始什么都没发生。不知道是什么引发了性欲,也许是红酒池的浸淫,也可能是户外满月的照耀,我们终于沉入水中,融合在里面了。院外的数个池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远处是高速公路,只有一轮完满的月亮俯瞰着我们,我们在水中旋转着,这真是个奇异的感觉,至今我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旋转,但是我们就是这样旋转着,面对面,从池子的一边旋转到另一边,就好象一朵疯狂的莲花,完全湿透了,不由自主地旋转着。温泉下的欢愉,这样令人销魂的镜头,完全笼罩在月光之下的性爱,我们保持缄默很久,水和月亮都不能说话,我们一直保持缄默,因为有着共同的秘密而欣喜若狂。那时我爱TT爱到顶点,也许只是爱这水底下的情色爱到顶点。
月亮确实会让人着迷。很多次满月我都会觉得自己被催眠了一样,快乐,更超出快乐,也许更接近陶醉,更接近因为陶醉而流出的泪水,或者是接近自己一直向往着的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但是有谁能够有幸同时享受到这些:月光,雪片,温泉,全裸。那是在釜山的温泉之夜,这次是全裸的,没有男人,有得只是自己的皮肤。其实这个时候,男人可能是多余的。可怜的男人,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这是深冬的夜晚,我离开满满一房间白色的裸体韩国妇人,一个人走到露天的院子里,空气非常冷,但是43度的温泉把我留在水中的皮肤烧灼成鲜艳的红色,红色之上是变得过分白皙的皮肤。仰望月空,这是我在釜山的第一个晚上,我觉得自己是被祝福了,才能有这么一个美丽的釜山之夜作为开端。这时,大片的雪落了下来,落在我的皮肤上的,迅速缩小,最后成为一滴水珠,滑入池子。另一些雪片直接消失,水落入水中。我看着自己的手在水中划过,玉一样的肌肤,令人着迷的震颤,很快就到了高潮。我走出水池,深吸一口气,跃入冰冷的户外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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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8
Scared
周六的晚上小南瓜的公司在四合院里举行了一个Party,从此之后我就正式成了他公司的Significant Other队伍,简称SO。Significant Other本来是个很委婉也能很好统称的用语,不过简化成缩略语听上去就不那么pretty了。SO,ass'O...或者加个“h”in between。事实上,这并不那么重要,除了小南瓜愿意把我involve到公司的同事那里,每个人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社交圈子里。这一天也是我们认识一个月的纪念日。为了避开公司聚会,我们提前一天庆祝纪念日。小南瓜带着一支玫瑰和香槟酒走进走出,让助理定饭店,在公司里面创造了足够的hype,每个人都在议论,连老板的太太都开始打听。可是这些都并不那么重要,前面一进院落里Swisotel来的厨师在准备烧烤插,服务员偶尔互相打趣,大多数时候她们往托盘里更换橙汁可乐和红酒,我们在后海对面这个新装修之后缓慢地散发着木头香味和画漆味道的四合院里,听新被选上的partner们分别致词。成为Partner似乎是他们终身的追求,当然这确实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值得终身夸耀的事情。忽然小南瓜送上来一个吻,他在我耳边嗫嚅,我听到他说:I don't really give a shit to this election. So what, I have my Vivian。
我还给他一个吻,什么都没说。我想起来自Mesadonia的杜山说拉丁人是很热情的,这个谁都知道,Christoph说葡萄牙人的passion还会更持久一点,我也承认。但是什么都将终究消失的吧。这是我从生活中学来的一点点经验:再甜蜜没有瑕疵的情感都可以在任何一秒钟没有任何理由地突然消失。
突然消失,这个概念萦绕着我很久了,我写了各种各样的文章,编了各种各样的故事,都是想要表述这个萦绕不去的恐惧,突然消失,我希望自己也会有朝一日突然消失,时隔不久,再没有一个人能确切记得我是真实存在过,还是仅仅是一个集体的梦。
可是小南瓜把事情做的再真实不过,不容一点置疑,每一缕呼吸都是真实的。风从四合院的最顶梢垂直切下,大丛绿色百合的香味一浪一浪地袭击着我们的呼吸,我觉得有点窒息。他坚持要交换一个吻,我给了他,他评论说,你吻的时候,从来不闭上眼。
我被恐惧攫取了,后来才知道我并不是唯一一个。晚上,他躺在床上,对我说: I'm scared。
进行得太快,小南瓜有失控的感觉。这一个月两个人好像被误冲入了一个窄小的漩涡,无可救药地卷入黑暗之中。只要可以我们就去最奢华的饭店吃饭,然后钻入被窝睡觉,literally,睡觉,一天只有5个小时醒着,睡得仿佛是刻意要忘记什么。
直到有一天晚上,再也无法入睡的时候,小南瓜终于向我confess: I'm scared。
谁不是呢?虽然我们感到恐惧的来源并不相同,我确切的感受到“消失”的可能从来没有离去,而他害怕失去情感上的独立。
我想起我和小南瓜的一次聊天,我说最难回答的问题之一就是我是哪里人,我不Identify自己和任何城市,任何地方,我猜我也不Identify自己和任何人。现在突然之间和另一个人联系起来了,成了另一个人的SO,我觉得反而丢了自己的Identity。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每次我和一个人进入比较稳定的阶段就觉得不安,只有和那个人保持一定距离才会觉得勇敢一往无前,这能解释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多远距离relationship,距离一旦拉近了,我立即退缩。也能解释为什么我在一个城市总也不能呆久。
第一次,我想到,也许对“陌生”的需要来自于我想要保护自己的identity。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和小南瓜恐惧的可能是同一件事情,我们不能identify我们自己和任何一个地方,国家,人。这样的两个人贴得那么近,谁都怕失去自己。
我们面对面躺着,我说:don't be scared。然后看见小南瓜的眼泪滚了下来。 -
打算在这里讨论一个比较严肃的有关性的问题——恋童癖。没有任何挑逗性乐趣的成分,也不能说明我同意或者同情恋童癖性取向或性倾向。你们更可以把它看成是一个逻辑方面的讨论。
Crime Library是一个我喜欢看的网站,这个网站主要以科学解析罪犯和犯罪现象的理论和报告为主,由美国一家专门讲述法律内容的电视台维持,我是这个网站的忠实访客,满足我对心理学,犯罪学和法医学的兴趣。从这里我看了一个长篇的关于恋幼癖(Pedophilia)的介绍。虽然我对性方面的种种被认为正常,不正常,以前认为正常现在认为是变态,或者以前认为是变态甚至是犯罪现在认为很正常的各种性取向性倾向性行为都持有一种宽容的态度,有的我自己也试过,有的我不反对但因为个人爱好不想试,有的我反对但是基于我个人的理由,也有的我感到可怕或者完全不能赞同。Pedophilia就是最后一种。
Pedophilia, which is a psychological disorder, is a distinct sexual preference for pre-pubescent children. 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DSM 111-R), which is published by the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supplies this definition of pedophilia: intense sexual urges and sexual arousing fantasies of at least six months duration involving sexual activity with a pre-pubescent child?(DSM, V.3, 1987)。从定义上看,恋童癖并不犯罪,这是一个心理学方面定义的disorder,或者俗语说的变态。只有真正把自己恋童癖的性幻想付诸实施的才算犯罪,犯罪学的名词叫做Child Molestation。事实上,绝大多数的恋童癖都深深地隐藏起自己的癖好,收集儿童照片,儿童porno,躺在床上幻想,他们一辈子靠性幻想来打发。不少人过着社交上非常失败的生活,成为一个loner,但也有人成为社会上受尊重的一员。这个我下面还要说。
很少数人越过雷池,无不臭名昭著,因为他们的存在是每一个父母的噩梦——这可能发生在我的孩子身上。所以当世界上最著名影响最大的英国恋童癖组织Pedophile Information Exchange (PIE)在1977年公开亮相时,几乎在伦敦造成一起骚乱,无数人涌上街头大叫"Kill them, Kill them"。但是无论是PIE成员还是其他恋童癖组织都对自己有完全不同的观点。他们把自己看成是先锋人物,比其他世人更早获得启示(enlighted),他们认为自己是饱受压迫被侮辱被歧视的社会成员,并且认为自己的罪和后果不是因为和儿童发生了性关系,而是社会incriminize这个性行为造成的后果。因为每个罪犯都有说法来justify他们的行为,因此可以轻易的否定他们的观点,这是一种justification。但是我觉得最轻易的方法也是一种头脑的懒惰,他们的说法不无道理,而且事实上有历史案例证明他们“可能”是对的。这是另一个下面要说的话题。
我无意在这里给恋童癖一个完整地介绍,只有上面提到的两件事情让我有兴趣仔细探究。
先说后一个,加拿大2005年通过联邦法C-38号动议,将同性恋婚姻合法化。在此之前加拿大各个省绝大多数都通过省法,合法化同性婚姻。美国一个参议员和他的男朋友立即来加拿大举行了婚礼,成为合法夫妻。加拿大不是第一个在全国范围内立法通过同性婚姻,欧洲很多个国家都成为同性爱自由开放的国度。对此我一直感到非常支持并且自豪。我们知道不多年之前,不要说同性婚姻合法,连同性恋都是非法的。在中国可以被定为流氓罪,在国外可以被定为差不多的淫荡罪,叫做Lewd & Lascivious Battery。另外还可能加上另一条罪状叫做鸡奸罪(sodomization),我以前在这个博客里面贴过Sodomization仍然是犯罪的一些国家和州。虽然有过几段历史辉煌期,民间对同性恋有更长久的仇恨,同性恋一直是collateral牺牲品,无论是禁欲时代还是杀戮巫师,甚至三K党和纳粹,他们被袭击,被施以私刑。直到现在仍然如此。在社会仇视的氛围下,同性恋隐藏自己的性取向,有时变成loner,有时假装过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过着双重生活,他们有自己的社区和组织,可以结交朋友,认识同好,偶然有的人come out,成为众矢之的,他们也同样一直觉得自己是被这个社会压迫侮辱和歧视的(justifiablly so),在同性恋仍然是犯罪行为的社会里,他们认为自己的罪并不是因为和同性发生了性关系,而是社会压迫行为而造成的后果。这些特征都和恋童癖们非常相似。
另外,虽然不是定论,一般认为恋童癖和同性恋一样,是天生的基因关系或者在人生的非常早期发展出来的性取向。而且这种天生的或性发育早期发展出来性取向都是非常强烈,不可抗拒,而且无可奈何的。比如有的恋童癖者被判罪之后唯一的请求就是要回他收藏的儿童照片,加拿大有一个恋童癖一直深怕自己控制不住强奸幼童而将自己阉割,无数儿童性侵犯罪犯总是最执拗的重复罪行的一群。因此他们有着同样强烈的心理需要来justify自己的性倾向。和同性恋一样,他们都认为自己是社会开明的先锋,总有一天黑暗会过去黎明要到来。
这样惊人相似的类比让我提出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虽然现在不能预见,但是有什么能说服我们恋童的性取向,甚至和儿童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和同性恋与同性恋婚姻一样,不会得到承认呢?如果没有办法改变这种性取向,是不是社会是以援助之手,比孤立他们,让他们恐惧被发现和受到公开羞辱要更文明,也更能保护自己的孩子吧?第二:既然自己对恋童癖持有可怕和不寒而栗的感觉,那些对同性恋持有相同感觉的人是不是也无可厚非。这让我觉得C-38号动议通过之后,那些涌入教堂祈祷,号召大家反对同性婚姻合法的人们和我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以前我觉得他们是rigid,fundamentalism,不开通开明的,现在我也许该给这样的评价一个重新考量了。其实我也有rigid的地方,只是持有的观点不同而已,
这上面的想法,突然之间击中了我,让我对每个人的思想,他们的信仰有了更敬畏的尊重。
下面讨论另一个问题,我说过有一些恋童癖是社会上受到尊重的一员,根据Crime Library,10%的学生受过不同程度的来自老师或学校职工的性骚扰,另一个更大的群体是教职人员。1985年,一个Louisiana 的罗马天主教神父承认33项对33个男孩子的性骚扰(sexual abuse),他后来承认自己性骚扰了几十个其它男孩,没有被控。另一项美国著名的教职人员对儿童性骚扰事件发生在新墨西哥州Sante Fe,1997年。共有165项性骚扰罪,超过20个身负被免职,包括一个主教,民事诉讼赔偿总额超过了五千万。
David Sonenschein的小册子How to have sex with kids里面说,最好的接触孩子的方式是教堂。其他还有学校,公共体育场所,我想还应该包括儿童救助中心,那里有很多受到最少关注和保护的孩子们,成为最佳最安全猎物。对孩子的接近被看成是人心善的一面,老师和把自己终身奉献给上帝的人则被认为安全可靠,但是人的动机各不相同,这是从表面上看不出来的,就好像包在纸套里的卫生筷就真的卫生吗?这个永恒的问题一样。
并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事实上只要和人接触就存在各种风险。对孩子很早就进行包括性教育在内的各种安全教育大约是唯一可行的防范措施吧。
我们有各种形容词来形容恋童癖,比如creepy,morbid,filthy,antisocial personality,等等,现实生活中有人想杀了他们,阉了他们,最起码也是孤立他们。但是最近风靡一时的Lorita,则以其大胆和诗化的手法,把很多人迷得神魂颠倒,再也不提什么creepy, morbid, filthy了。而且还有很多女孩子希望自己做Lorita,甚至创造了Lorita式的服装和装扮。Lorita这本书究竟是艺术迷倒众生,还是恋童癖最终会得到社会同情的黎明前最后号角?谁知道呢。 -
2007-06-07
大学生集中营
我要罗列一些形容词,因为我在一个巨大的,令人压抑,灰蒙蒙的,充满了灰尘和垃圾的大学生集中营工作,睡觉,花费大部分我的呼吸时间。我不知道高等教育是不是和高等教育学校,以及接受高等教育的学生之间的差距又多大,但是后两者绝对不等同于一个高等的、文明的、有条有理的生活方式,甚至哪里都不接近,这是肯定的。
街上站着土黄色的一模一样的建筑,可以看见窗户里面莫名其妙地堆满了纸盒子,让人心里奇怪这里是否早已被废弃。我往上看,看见楼上写着“蓝旗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信息,北京的地名总是让我吃惊。蓝旗,好像是什么满清部队驻扎的地方,也许是满清部队的家属,谁知道。营,肯定是个军队。所以我好像站在一个偏远的古代军营遗址边上。我住的地方是什么什么庄,所以显然我属于当地老百姓,这是敌军还是友军,不清楚,也许depends。昨天快要走到办公室的时候,黑色的玻璃大厦群已经在马路对面了,蓦然看见左手有个巨大的牌子,“东升乡”,我对自己说:Omegod,我在东升乡工作!
Don't take me wrong,我不是那种令人乏味的坚决的超大城市女人,我长久生活在Abbotsford这个半乡村小镇上,春天闻着牛粪的味道,教堂势力庞大,我骑马,在远足的路上采摘Raspberry,然后吹掉上面的小蜘蛛吃掉,但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抑郁过。这让我想生活在这里同时创造了这个生活环境的学生们。很久以前我去上大学时,回来和爸爸抱怨大学生活条件,拥挤,肮脏,病菌丛生,没有丝毫私密空间的大学生活方式。爸爸反对说你是去读书的不是去享受的,我回答说我是去读书的不是去受折磨的。至今我觉得这是一个很legitimate的反驳,享受和受折磨之间隔了18层,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学生的生活方式肯定是比较省钱的,但是推到极端的话会给他们将来造成什么影响?比如,过着没有质量的生活的人会关心多少质量要求甚至对质量有多少概念——包括自己工作的质量,产品的质量,生活的质量,他人生活的质量?Live on basic的人会不会觉得什么东西只要马马虎虎过得去就成了?再比如精神健康,是不是会因为压抑而变得冷酷有虐待或自虐倾向,嫉妒和苛刻?我一直深信没有受到生活善待的人大多不会善待别人,有时不能善待自己。
在这个环境里面呆了不过两周多些而已,就开始有点发贱的倾向。因为满地垃圾,如果看见有人把自己吃的樱桃核都收在塑料袋里而不是吐在地上,我就觉得很是感动。找了很多出租房,终于看见一间房间,里面没有一股子强烈的气味,就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了。所以以后找个老公成天横眉竖眼,要是突然给个笑脸估计谁都会受宠若惊飘到半空中去了。看每个人都有犯贱的潜质,而且是在一个令人吃惊的速度迅速贱下去的。听说过Stockholm Syndrome吧,这是犯贱的另一个花哨的心理学名词。Google一下Stockholm Syndrome你们就知道人是怎么会犯贱的,以及什么人最容易犯贱。
Stockholm syndrome is a psychological response sometimes seen in an abducted hostage, in which the hostage shows signs of loyalty to the hostage-taker, regardless of the danger (or at least risk) in which the hostage has been placed (Wikipedia).斯德哥尔摩综合症(Stockholm syndrome),又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百渡百科)。
我们扩展abducted这个词,基本上违反自己意愿必须在某一个地方的人都成说是被abducted或者kidnapped。 这就是我目前的状况,必须呆在这个环境里,每次回家都轻轻易易会花上1个半到2个半小时,因此我也就迅速的犯贱起来,产生情感,依赖,甚至协助。
我就是想,一个犯了贱的年轻人,需要花多少年才能恢复,过上一种没有心理学症状的生活,如果他们对目前这样的环境产生了忠诚感,依赖型,他们怎么才能帮助改善高校群集地区的生活方式? -
2007-06-06
网站介绍——Naked News
不是在做广告,不过这个网站确实很有意思,你们可以看一些片断,如果要看全部则要付钱。Naked News1999年在加拿大多伦多成立,是一个新闻节目从政治到娱乐都有,如果你闭上眼睛它和正常新闻频道无异,但是睁开眼。。。juicy,主持人都是裸体的。刚开始Naked News的主持人是女人,现在也有男主持人Naked News节目,不过,被称为gay-friendly,而且新闻内容也大多和gay社区,gay生活,和gay权利有关。
如果打不开,点击右手的Take a Vedio Tour Icon看男人新闻,或者左手边Free Vedio Icon看女主持人的新闻片断。
Naked News的流行程度?看这样的数据,每个月Naked News的点击率为六百万,而CNN的网站点击率则为九百万。记住Naked News需要付钱才能看而CNN是免费的。从两者的在全世界的名声来看,Naked News必然有比CNN更牢固的用户忠诚度和用户黏合度。 -
2007-06-06
Bad Management
Leaving my previous company is a decision that can't be more correct. I learned what is a good management by observing what is a bad one, and even significantly worsen lately. The company so called aggressiveness has turned to be paranoia. "Transparency" is interpreted as close monitoring with a negative eye. You just don't want to manage a headhunting firm the same way as a brothel -- everybody get fucked, except the pimp. -
2007-06-06
F'k at the first sight - [春宫谱]
不知道多久没有提过爱情这个词了。因为老实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么复杂同时那么脆弱的东西,你不愿意mess up with it,一步走错就引火烧身,我大概更愿意叫它bitch。所以下面的讨论就是我在引火,大半可能性我是会烧身的,被读者指责,更因为我这几天常把Love挂在嘴边,于是更容易被人拿到话柄。
我们都知道love at the first sight,但是我并不相信这玩意儿,尤其觉得我自己不会(虽然我会希望那些hot stud muffin对我一见钟情, that's another story)。小南瓜说葡萄牙语里面有passion和love的差别。Passion is a surge of emotion. But love is moderate, informed and long-lasting。这我完全同意,所以与其说是love at the first sight,不如说是passion at the first sight。而passion里面则有很强的性欲的驱动,如果你第一眼看到一个人就产生那么一种强烈的情感,想要认识亲近他/她,这种冲动多半包括想要触碰他/她的手,嘴唇,她的乳房或者颤动的大腿内侧。所谓的passion是性的委婉语。话说回来,只是第一眼而已,除了性,我们还能看到什么?除了肉体,还有什么基础可以发展我们的冲动?
我把这叫做f'k at the first sight。在我看来,你非常非常想要f'k什么人,日思月想,要把她的美丽肉体占为己有,就好像小孩子想要吃桌子上那篮新采摘下来的樱桃,你就是不自觉地把手伸去,甚至不知道这一刻自己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更没想过后果如何。你只是想吃这篮樱桃,吃过以后该怎么办就从来没进入脑子。这才是最真实最可靠的情感,最不可抗拒的吸引,这是日后爱情能得以慢慢滋生的肥沃土壤。
绝大多数爱情都该起始于肉欲,如果你没有f'k at the first sight只是因为两种情况,第一,你受到了某种教育,第二,你自己insecure或者害怕对方insecure。对于后者我要解释一下,你自己insecure,对自己的性吸引力没有把握或者不敢放胆去满足自己的肉欲,所以他/她们希望明确每一次做爱,除了性之外,同时还要满足别的东西,什么东西更形而上,更精神化。对于这样的人,我总是说他们不仅仅要body f'k,还要mind f'k, emotion f'k,这种triple f'k让人精疲力竭,当然很多人也因此感觉非常安全,从安全感中发展持续的快感。害怕对方insecure和刚才我说的理由一样,只是没有安全感的是对方,我这边只是以防万一。比如Ray警告我不要f'k at the first date。这样的警告我听到了很多,最近我已经学会don't give a shit about it。如果我想,我就去。这说明我已经把自己从那篮子樱桃里面解救出来,成了对这樱桃馋涎的孩子了。
Yves是那么一个Dandy,你见到他就被他从发梢到鞋尖,从胸肌到小Yves的每一个完美的细节点燃。他的目光集中并且intense,完全忽略周围的顾客,隔着小桌子,他说:I want to f'k you at the Starbucks。Ray说只要能遇见你,无论在哪里我都立即带你走,rape you。小南瓜,虽然是第二次约会,在床上焦虑地翻来覆去,汗浸湿了床单,他说:I wanna be inside of you。甚至上帝不能阻止人类作爱。
我看着他,什么地方正在燃烧,我感到甜甜的痛苦,哀伤和渴望同时显现,就好像在午夜听到一支Fado,就好像突然之间你懂得了什么叫做无限的时间和无限的空间,你希望拥抱什么做些什么并且永远不放手。没有任何其他事情可以解救这种痛苦,焦虑和渴望,除了f'k他们,直到忘记自己在哪里。
我不想贬低一见钟情但是钟情3到6个月后才发生性关系的人,我只是想说我能从强烈的肉欲的期望中感受到的passion是那么真实那么令人燃烧,我觉得这才是我走向爱情这个bitch的最自然通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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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31
什么人最滥性,友好的,敌意的,好奇的? - [春宫谱]
到底什么样个性的人最滥性?美国心理学家夫妻调查了210个成年人,5月29日发表他们的理论,最友好的人和最敌意的人,这两个极端的人是最滥性的,比较友好的人(Moderately Friendly)的人最少性伴侣。最友好的人愿意通过和别人睡觉来表达他们的友好,而最敌意的人则利用滥交来避免一夫一妻制的状况因为他们害怕自己受到伤害或者后来被拒绝。另外,社交上占据支配地位的人容易滥性而比较顺从的人则比较少性伴侣。
因此,虽然滥性被认为是件坏事,但事实上最友好的人也是最滥性的一群。我表达友好,所以我跟你睡觉。。。事实上这是准确的,我就会有“衣服都脱掉了,如果不做爱的话恐怕不太好”之类的想法。fuck that's lame.
Ray问我要我的blog地址。提醒一下你们的记忆,他就是我写的午夜里的神秘电话的男主角。开始我拒绝给他,Ray说你应该不在乎多一个人看你的博客。Gosh,我想他是一个well-trained negotiator。然后我就给他了,不是因为他的谈判本领有多高,主要是因为我觉得他mature enough to read it。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他只是有兴趣看他在我的博客里的形象而已。像他那么自我为中心的人,最关心的是我怎么写他,其次就是在我的博客里找点乐子乐和乐和。所以,他可以看我的博客。
我必须承认我和小南瓜的第二次约会就上床了。这事情还跟Ray有关,他是介绍人之外第一个知道我要去相亲的人,他给我的建议是,不要第一次见面就上床(记住,他的打算是第一次和我见面就跟我上床,男人是很好的矛盾制造者)。我牢牢记着这点,此时我感觉我很象Sex and The City里面的Samantha从她的女朋友那里获得相同建议。Anyways,当小南瓜提议送我回家的时候,我很直接地向他确认,我回我的家,你回你的家。小南瓜忙不迭地说当然当然。这事情也出现在他的博客里面:着重指出我们各回各的家。
但是第二次约会的情况就不同了,他邀请我去他的家里看DVD,但是说如果我愿意晚点回家,可以让司机等。这是晚上10点了,所以我说可以让司机回家,如果我要回家我可以自己打车(看我是个友好的人,没办法)。直到这个时候我仍然不想和他上床,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约会了,但是差得并不太远。接着有些有趣的念头出现了,我想,既然他是个天主教徒,因此不允许婚前性行为,当然我可以过夜但不发生性,但是如果我告诉他我裸睡会怎么样?我很好奇,于是我说了。他说这没问题,没有说如果我裸睡在他旁边,他会采取什么行为。这让我更好奇。
后来我们就在一张床上,一条被单底下,两个人都裸体,说话。他显得非常兴奋而且restless,我们接吻很多,他摸了我一些比较敏感的部位,作了一些评论,没有采取行动。显然他在使劲忍着,就好像这张床是一个烧热的铁板,他几乎不能让任何一个身体部位贴着床板超过1分钟。就这样聊了2个多小时,即不能睡过去,又不能前进到性交。我又困又想笑又好奇,这个时候他说: I want to be inside of you.第一个念头到我的脑子里是:“如果我们不说sex这个词,是不是Catholic God就不知道我们这是在做爱?”
呵呵,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提起上帝这个题目,所以我闭嘴。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做爱,第二次约会,很多好奇和试验,以及一个天主教上帝在上方瞧着。
我说,好奇的人最promiscuous,同意么?值得去调查一次吧。 -
2007-05-29
不要提醒我这点,以及MBTI测试推荐
小南瓜给了我他的博客,和另一个刚刚停掉的博客,我们认识之后每人写了一篇博客,而从我们的博客对比上来看,我确实要比他冷血得很多。正如我一再总结的,我是一个观察者,我能很关心一个人,但是并不等于我会狠狠咬人一口。其实对于我来说,罗曼蒂克跟本没什么可写。我要一些冷淡的,甚至有些刻薄的东西。这让我迷惑是不是我是个自私的人,这样的想法一起来就让我很沮丧,原来我是有点自私的人,只关心自己的快感,而且并不想改变。我不需要有那么人来提醒我这一点。
显然他被迷惑了。有一次他说我见过你,我说是不是我们去过同一个Club什么?或者Expat社区的什么活动,我觉得有点吃惊,但是压根没有想到这是一种调情。所以他解释说,不是真的见过,而是在梦中,而我则更吃惊,说难道有那么巧的事情还会梦见过类似我的人?所以你们看这个调情被我完全毁掉了,直到3天之后我才突然恍然大悟,这让我又一次觉得很沮丧,Alex说我根本不会谈恋爱,这是一个缺陷。我很少去做,也不喜欢做哪些傻呵呵的事情。所以你们看这就是我,说起任何东西来都活色生香,真到实践了就傻了。我也不想有人来提醒我这一点。
小南瓜是个很好的negotiator,我对Joe说。他觉得很滑稽,这不是人在relationship中用的典型词汇,“但我是非典型的人么,”我说。小南瓜总是和我妈妈以及我需要的个人时间竞争,他把两人世界的安排变成了一个争取fair game的谈判场所。我知道这是indication of占有欲望和manipulation。这些都掩盖在热情似火的爱情的面纱和他的天真(以及热衷于永远保持自己的天真强烈愿望下)的下,我并不想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是每次自省都觉得有些后怕。我跟小南瓜说到了一定的年岁,我希望人是那种在纯真和世故之间的,看透了human psychology的人很可怕,不过更可怕的是仍然像十几岁孩子那样天真的人,后者可能极度自我为中心而根本不关注别人的心理活动。小南瓜自然已经懂了很多人情世故,但是他似乎并不感到这是一种成就,是人意识到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谦逊地生活在人群之中的成就。我仍然不想有人来提醒我这些。
我去查了我的MBTI(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测试,我的类型是eNFp,Champion Idealist,1%的外向类型(extraverted),62%的直觉(Intuitive),25%的感觉(Feeling)和67%的(Perceiving),3%的人和我一个类型,这个类型中新闻记者比较多。这类人的特点Keirsey是这样解释的,而J. Butt和M.Heiss是这样解说的。职业选择则推荐心理学,咨询,新闻记者,作家,电影制作,市场,PR(可惜我知道这个测试太晚了点,是吧?)。这是一个非常有深度的测试,有兴趣可以去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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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4
天主啊,我该怎么性生活。。。 - [春宫谱]
一插进去就射精的123令人生气,但是左右就是不出来的也叫人发闷。每人有每人的毛病,这次我发现男人高潮困难跟宗教有关系。听上去有点far fatched,所以我决定在这里说说。
如果我问别人什么话题最不Sexy,最不能和性放在一起说,互相之间最不follow,即使有水也会既时收起?你们会说什么,什么?宗教?我不知道,可能是这么回事儿吧。即使像我这样喜欢用强烈对比来刺激性感的,都觉得宗教有点走得太远了。虽说经常在高潮的时候叫“God”吧,虽说人在教堂和在床上都跪着吧,可是穆斯林都是虐待狂,叫床时候说错一个字就用石头砸死你。基督徒则很boring,就听听一个“徒”字就好了,“徒”这个字暗示辛苦的,努力的,学习的和笨手笨脚的,谁想要这么一个性伙伴呢?更差劲的是佛教,讲究一个人苦修的佛教徒根本都是性无能。你想啊,在一根木桩子上坐那么多年,一自慰就失去平衡,连手淫都做不成,还能做什么?
但是,我最近的男朋友(This is a significant word to say),小南瓜,是个orthodox天主教徒,priest的孙子,他祈祷,他忏悔,他相信三位一体,这个消息立即激起我的兴趣,我不知道为什么。大约我这个人是个pervert。你们都知道这点,我会因为一些想不到的事情而性激动。所以我听说小南瓜是priest的孙子就来了性趣,接着听他说天主教徒认为圣父(God),圣子(Juses Christ)和圣灵(Holy Ghost)是三个人,我就想,excuse my English, fuck him。当时我们躺在北京胡同里的酒吧Alfa的庭院里。我们躺在一张大床上,周围飘着浅黄色浅红色的布头,脚跟坐着另一桌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放下这些布头,然后fuck the God, his son and his ghost out of him。
我知道,我真的有点pervert。刚才我想是不是该结束这个博客算了,可既然我已经得罪了宗教人士,不如继续说下去吧。
我们在Alfa床上说性,完了说宗教,完了再说性,从Alfa的床上一直说到朝阳公园寓所的床上,连小南瓜都觉得不对劲儿了,他发现我们聊天的模式,直接从天主教到性,连喘息都没有,就好像直接在圣坛上就fuck了一样(OK OK,我不再用这个F词儿了,我保证)。
这是我了解到的,天主教不能用避孕套,因为结婚前就不该做爱,结婚后又不该避孕。准确地说,可以被动避孕,比如算时间,但是不能使用设施避孕,比如避孕套,避孕药,或者更糟,事后避孕药。事后避孕药可以被看成是杀人。通过政府登记的方式结婚不是结婚,天主教徒看来只有在教堂宣誓结婚才算结婚。所以在小南瓜看来,我就没结过婚,只不过有了个男朋友而已(我想:that's very convienent)。不能手淫,但我没问为什么不能。因为有个更有趣的问题出现了。这些规定让我觉得很不可行,那么如果你发生了婚前性行为,怎么办?
“去忏悔(confess)。”
(这就更方便了。)
“要忏悔有效,必须要三个要素,坦白,真正后悔和得到原谅。”
(事情又复杂了,别的还好说,我每天都在博客里坦白,要怎么才能真正后悔呢?)
“有很多方式去后悔,”小南瓜说,“你可以后悔做爱,也可以后悔没有在结婚之后再做爱,你也可以后悔今天晚上做了爱,总能找出一个可以后悔的话题来。。。”
还是很方便,我想,天主教在教人怎么justify自己的行为方面卓有成效。。。但是,你总不能刚忏悔不该手淫,然后立即回家手淫吧。
“当然可以,我可以一天忏悔两次。”
“说什么呢?Oops, I did it again, father, in one day?”
“你也可以等一个星期,把一个星期的罪过放在一块儿忏悔。”
(那我一辈子的罪过都放一块儿忏悔得了,还能省点儿路费。只不过这相当于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有点冒险——万一得不到原谅呢?那后果不堪设想。)
听了小南瓜的介绍,发现忏悔真是个方便实用的好东西啊,虽然有那么多的约束,却可以没什么后果。所以婚前性行为的婚前性行为,婚后出轨的照常出轨,每天手淫,想跟谁跟谁,虽然不允许婚前性生活,但是小南瓜第一次性经验却比我早近4年,虽然反对手淫,但是频率比我还高。
哦,对了,也许我扯得太远,终于回到自慰这个主题,不知道是个人关系,还是因为天主教认为自慰的罪过轻于婚前性行为,或者是因为人类本性喜欢各种被禁止的东西(对我来说forbidden是一个非常sexy的词儿),所以小南瓜每天都自慰,他认为自己要花不少努力才能射精归咎于自慰太多。
我碰到过两个射精困难的男人,全都来自于天主教国家,不知道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Anyway,我现在有点fixation了,每次做爱我都想问问这个这个天主教同意吗,那个那个需要忏悔吗。又怕宗教的东西在小南瓜的心目中和我不同,如果太过神圣就会妨碍他的床上表现,造成加倍射精困难,所以忍着不问。
前两天我们在等着吃饭时在床上小小玩了一把,玩到一半阿姨叫吃饭了,于是说等吃完了再继续吧。出来时,仗着阿姨不懂英文,我说:now you have to confess, twice。小南瓜立即笑倒在沙发上。 -
很久没有来更新博客,几乎觉得失去勇气来了.主要是因为前一阵子辞职在家休息,本以为难得清闲,结果反而忙得跟猴儿似的.而且又咳嗽得睡不着觉,到后来我告诉D说我开始性冷淡了.听到做爱就烦,摸索也不wet,有了也没有快感,连装高潮都觉得懒,只怕装了之后引起男人更兴奋.更别说来这里写什么性博客了.不过,这个性冷淡最近有了改变,以后再说吧.不管怎么说,我又回来了.
和Mario去看那套实属天价的房子,要不要透露是哪一家呢?humm...就是银泰中心的柏悦居show room吧,那间站立在长安街和东三环的交口,一座巨大的工地正中间,临时搭建的240平米的show room里面.这是一座magnificent的居所,不锈钢的厨具亮光闪闪,黑色为主调的沙发平铺在深栗色的木地板上.两人转了两圈,本来也并没有什么想法,售楼员却走了,门还开着,外面一个警卫和扫地的大妈窃窃地说话,有时还走几步路.
我走进灯火通明的主卧浴室里.那是一个三面全是玻璃的房子,唯一的墙壁上镶着巨大的镜子,我面对镜子,看见Mario走了进来,他火热的手掌放在我的臀部,汗立即就从每个毛孔冒了出来.手掌向前推,我的耻骨正好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边缘上,他把鼻子伸入我的衣领,象嗅红酒一样,深吸一口气.然后朝玻璃压了下去,我咯咯地笑着,故意让Mario紧张,show room门外的一男一女已经没了声音.他们在听着吗?我轻声问,"I don't care" Mario回答.Me neither.我说.
Mario的手掌往上托,裙子皱了起来.他的手指滑入腿的缝隙,勾着正中的布条,微微使劲,使得它勒了进去,或者说,是滑了进去,他又用了点力气.你希望门外的人听见吗?我问.
"I don't care."Mario再一次用力.
"You certainly don't."我说,然后release长长一声叹息.
Mario摸索了一阵,然后一个温润的东西就顶在布条的中间,如箭架在弓上一样.你要吗?他问.
售楼员马上就要回来了,我说.
"I don't care."Mario说
"Then why asking?"我给了他pass.
Mario用了一点力,箭滑过弦,消失在温润阴暗的湿地,声息全无.
我看着面前的玻璃,在心里描绘提着资料的售楼员走进show room,发现没人,左顾右盼中,循声而来,他会出现在我面前的这块镜子里,也许还隔着两层玻璃.他一丝不苟地,穿着浅蓝色工作衬衫,系着深蓝色的领带,裤腰上别着胸牌,活像在干什么million dollar工作似的.当然,他就是在干million dollar工作,他卖的这套房子,值900多万.但是nothing compare with sex.在week day的下午3点,这套薄如蛋壳的临时建筑里,巨大的建筑工地正中,北京所谓CBD的中心地带,环绕这几百个建筑工人和几千个所谓白领,门外一男一女不知道在聊着什么,或者侧耳倾听,他们知道或者不知道show room里面在发生的性事,所有这些,能不能让售楼员的dick突然立起来呢?
眼前的玻璃,起了一团白雾,然后迅速消失.show room一片寂静.Mario呻吟了起来,他的声音也小过平时.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原来你还是care的.我取笑他.Mario扯了两张面巾纸,擦过之后扔在纸杯里.我拉下裙子,仍然会到黑沙发上坐着,把屁股颠起一点,省得粘湿了裙子.
门外的一男一女又嘻嘻哈哈打趣起来,售楼员适时出现了.让你们久等了,他说,满脸堆笑就好像知道什么内幕似的.不过他没有一点兴奋的样子,只是堆着笑,把资料和名片双手递了上来.
"很快,等这最后一套大房子卖出去,这间样板间也就要拆掉了."他说.
我喜欢这样,sex,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颠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跳出工地的时候,在土堆儿上休息的民工,也堆着一脸地笑看着我们.他们议论着什么,我听不清楚.就这样我跳出工地,跨上了建外SOHO背后的那条小路上. -
突然之间我的大学同学和老师纷纷出现在我的博客留言处,想了想是否会让我以后三思而落笔,说明即使大嘴巴的我,在熟人面前也是会有所顾忌。当然,我仍然是一如既往地厚脸皮,尤其是这里的文章虚虚实实自暴与编造并存,我也不是什么名人,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其中涉及的其他人,我需要对他们的名字隐之又隐了。
今天和Mr.X吃饭,问他有没有兴趣也写性文,到FHM去凑凑热闹,他颇感兴趣。当初写Sex Break的时候有人说这是编造的,我回答说Mr.X会跳出来的。没准儿我的预言即将兑现:Mr.X果然跳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shine问我:偷人这事儿可不可行。我回答说理论上没有事儿不可行,只有你是不是愿意干。其实作任何决定都是一个衡量的问题,衡量得失,衡量风险和所得,看看失(cost)是不是能justify你的得(benefit),承受的风险是否justify潜在的获得。cost+风险如果大于所得(benefit),那就可行,否则就不可行。比如偷人吧,成本是你的guilty感,风险是可能被发现,benefit呢,很显然,就是你从偷人中能获得的所有东西,刺激,兴奋,快感,可能的新情人,甚至未来的丈夫/妻子,或者仅仅是偷人这个感觉等等。
没等我分析完,夹在我们中间的Lucy就说你教点好的行不行。
我从来不教好的,我说。虽然这是口误,不过也是事实。大多数时候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我能教的,假如我足够好为人师的话,就是教人怎么去做决定。好的坏的永远也教不完,而且你永远不能确知什么时候好的和坏的会互换,人们经常互相指责对方是坏的的时候,都确凿地认为自己是好的。所以一个普通的人如我,也只能够帮助别人更好衡量得失而已。
即使如此,该怎么去衡量呢?Shine仍然很疑惑,她问,你偷过人吗?
我一时语塞,Lucy再次插嘴:这样的事儿我干过很多次了,跟你说没什么意思。
我和Shine都转向了她,两个人的下巴都最大限度地掉在胸前——对于别人如此坦白,我们还是不那么习惯呢。所以我问:你是说你被cheat on还是cheat on别人呢?
Lucy:当然是我cheat on别人啦。真的没什么意思,浪费时间浪费钱。
新问题又出现了,Shine问,难道还要花钱吗?
当然啦,打车不要花钱吗?
打车要花的这样几十块钱都要念念不忘,可见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但是即使如此,还是干了很多次,偷人这事儿还是有点吸引力的吧?偷人就好像上网看八卦新闻,忍不住要看,看了又觉得纯粹浪费时间。
有句话叫:scratch the itch,就是说有的事情就好像身上一块地方痒一样,非要挠一挠才能解除。偷人大约也是这么一块痒处,如果不搔一下就没法干别的事儿,搔过了也就这么回事儿。所以,我觉得假如shine已经感觉到了偷人之痒的话,那就搔一下吧,人如果不在年轻的时候take some swings,到老了再swing就未免可笑可怜了。
作为参考,我有两个案例:刚认识TLin的时候,他问我有没有cheat on什么人,然后他立即承认他曾经cheat过一次,后来发现不能承受guilty的感觉,就向女朋友承认了,后来两人分了手。另一个男孩子Andy也因为差不多的原因向女友承认自己cheat过一次,两人现在仍然在一起。两个教训是,第一,guilty感有时是不可承受的,甚至可以让人不顾可能出现的unfavourable的后果寻求解脱,也就是坦白承认,所以成本可能会很高,第二,unfavourable的后果未必每次都会出现,不过人必定会面临更紧密地防范。这就是偷人的成本。
偷人的风险就是被发现。比如Mr.X今天说的吧,出门偷人还要先吃个饭,吃饭的时候又怕碰上熟人。要我说吃饭碰上熟人风险还不算太大,可是被发现的方法何止上百,短信被发现Email被偷看电话被误接头发留在车套上耳环挂在枕头套上身上留着女人香屁股上被情咬邻居告密警卫失言有一天情人和老公相遇......这块痒处还真的不是那么好搔的。假如人象Shine那么年轻,以后还要阅人无数,抗风险的能力算是很强,swing就swing一下了。在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要我说,偷人要趁早,有痒赶紧挠。也许这样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才会面对现成一个人,对自己说,我懒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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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9
谁爱受伤
偶然扫到一个博客,名字叫做爱受伤的女人,觉得这名字挺有意思的。有挺多人,男人女人都有,很喜欢受伤,如果没有受伤,就做出受了伤的样子,身体的心灵的都可以,只要是被伤害就好。听上去有点变态吧,不过我们经常看见有些人,从这个火坑跳到那个火坑,狼穴虎窝进进出出,他/她身边的所有crying shoulder都累坏了,他们还乐此不疲呢。你说他们天真吧还是笨吧,都不象,其实有些人还是很聪明的,只是好像冥冥中有只手把他们推向悲剧,命很苦啊。可其实哪里有什么冥冥中的手啊,都是自己的选择,公平地说,大多数时候是无意识当中的。他们嗅觉灵敏,一闻到腥味,就知道鲨鱼来了,下一个动作就是跃入海中,也许还要划上一道伤口滴两滴血。
受伤很疼吧,但是心里却很舒服。确实,做被害者爽啊,因为被害者别无选择,弱者么,除了渴望得到拯救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再说众人心目中弱者自动就翻译成良民,就好像刁民自然就很强悍一样。所以我受伤害=我是弱者=我是良民,公式就这么编制起来了。这还没完,大家都是良民,那也受不了伤害啊,所以我的周围还必须充斥着刁民。其实良民并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在于“我没有选择”,周围的刁民帮我做的选择。而如果“我没有选择”,那我就不用负责任,也就是说,如果因为我有人倒了霉,都赖不到我头上,因为不是我的错嘛。所以公式还可以继续编下去:我是良民+周围都是刁民=我没有选择=我不负责任。公式到了这里开始变得腌臜了,因此也进入了潜意识。所谓冥冥中的这双手,也就是不想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这个想法吧。
这样的说法,我以前在“那一夜”里也提到过,事实上,每次我看到很容易受伤的人时,总能感觉到他们受伤之后的沾沾自喜。尤其是受伤之后变成了坏女人或者坏男人的那些,因为曾经是受害者,连变坏都是光辉环绕跟圣人似的,看到这些就好象看了部喜剧一样忍俊不禁。偶尔,我手痒痒,也很想揭一揭他们的伤疤呢。
比如处女吧,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而且恰好还有那么一道伤疤可以佐证。所以什么时候看见处女对自己的性行为负责任来着?落红过后都是处女们说:你要为我负责啊,我可是赖上你了啊。谁会说我会为你负责,甚至说我会为我自己负责?很少见到。有时处男也会玩这一手,只是玩法不一样而已。我见到过处男开了光(女人叫开苞,男人实在不知道叫什么,只好造词了)之后,立即跑出去疯了,一年之后再见到已经6个性伙伴入单。反正处男不用为对方负责任嘛,可以由着性子来了。要不为什么和初恋女友结婚的男人,多年以后都往往会后悔,一辈子到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可以不用负责任的处男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也太可惜了吧。
这也就是为什么越是生活中背负了很多责任的人,越是珍视自己的伤疤的缘故吧。 -
“避孕套都是一个尺码的吗?好像小了一点哎。”
“不会吧,记得有大中小号,好像还有特大号的。”
男人使用避孕套的尺寸,和女人讨论罩杯大小一样,应该是附着了很多骄傲满足(或不满足)甚至炫耀的成分吧。男人天然觉得女人倾慕“小兄弟大尺码”的男人,就好像女人天然觉得男人喜欢大型哺乳动物一样。
记得以前在国内的避孕套都不是中号就是大号,虽然没见过小号的,但是依此类推应该是有小号的(估计有人会羞于买小号避孕套)。而且还有一种特大号的,以前YY做工程时用来套在探头上用过。这些我很久没有关心过了。在中国用很多杜雷斯,我叫它“都累死”的,在温哥华时则多用英国产的“trojan”.我总觉得Trojan这个名字挺好玩,木马里面都是小人儿啊,用做避孕套真是贴切。而且Trojan的避孕套总是比都累死的大,记得以前查过直径,好像比大号都累死都要大些个。
"买避孕套的时候总是很不好意思,先要去店里转转,买个金嗓子喉宝什么的,然后在付钱的柜台,用手指点一下:就要这个。"
"为什么要不好意思呢?"
难道是害怕让别人知道自己会做爱么?可是真的让男人担忧的应该是不会做爱嘛.那就是怕被别人知道自己要避孕?可是这不是中国从上自下都在广为宣传的,很desirable的事情吗?那么为什么要害怕买避孕套呢?
我从最开始学会做爱就会自己去买避孕套了,不,当时不用买,是去拿,去药店拿一个就好了,一分钱都不用.对比现在一个套子10多20块钱的日子来说真是幸福啊.但是,不管怎么说,买避孕套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呢?使用避孕套还要更说得过去一些呢.假如别人问起来你是不是做了没有防范的性交的话,倒反而会更不好意思承认.
虽然不得不承认有时我确实没有防护地做爱,而且有时用了避孕套还真的会出问题,比如水越来越少,最后那里被磨破了之类.不过如果男人能主动拿出避孕套来,会令人觉得更安全一点.尤其是两人第一次相会的话,没有避孕套就不进入会让女人放心很多呢,而且也会给人很体贴很可靠的感觉.从国籍上来看,西方男人几乎全部都会使用避孕套,而中国男人则用得少很多,有些人还对自己从来不用避孕套这件事表现得很自豪.
也许很多男人会有些其它担心吧,TLin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然后回头问我是不是奇怪他随身带着这个玩意儿.其实当时我并不奇怪,这么一说我倒是会想想了,男人嘛,就是要时刻准备着,万一有个艳遇什么的,总不能因为缺了一个透明的橡胶套子而失去机会吧.就好象女人随身带着口红一样,是男人就该带上避孕套.譬如Yves,哪怕是偶然到另一个国家旅游,皮夹里面还是要入一枚避孕套。以后男人皮包或者皮夹子都该有个隐蔽的夹袋,专门放避孕套!
至于那些害怕去药店买避孕套的男人们,虽说我不知道他们怕什么吧,但总不能因此而让他们变成不安全的男人吧?还是应该学学西方,把避孕套挂在超市里的架子上,自己看看四周没人,拣起来放在篮子里就好啦.另一种办法就是把避孕套改个名字,比如学英国人把它叫做法国情书,或者学法国人把它叫做英国雨衣什么的,要不来点更有创意的,比如微型水库,蝌蚪暖房,男人泳衣,跳跳保鲜膜什么的.也许能让容易害羞的男人们觉得容易一些吧?
对于随身带着避孕套的男人,我还听说另一种担心.有的女人反而不喜欢用避孕套,因为她们觉得如果男人掏出这个玩意儿来就意味着对她们的洁净不信任.所以有时我问男人为什么不用避孕套时,得到的回答多半是"我信任你".我信任你,多重要的话啊,弄得你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说我不要你信任吧,更不能说我不能信任吧.可是如果男人不拿出避孕套来,我又不能信任他们的洁净--谁知道他们又信任些谁呢?真是伤脑筋啊,套,还是不套,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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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哪个人都不喜欢和做爱不专心的人上床吧,但是自己却经常偷偷地胡思乱想,希望男人没有注意到。比如做着做着,突然就想到,为什么每个男人都是抽进抽出的运动呢?即使是不同国籍甚至不同种族,做爱的运动方式居然都那么相似。人体验快感的方式可是要多得很呢,触摸啦,震动啦,但是能够给予的快感就只有那么一种:抽进抽出。这是多么浪费啊!这类想法虽然和小时候“为什么电这个汉字的尾巴要向右甩而不是向左甩”只种念头一样无稽,可也同样挥之不去。
不专心的性爱,和不熟悉的男人做爱的时候更容易发生。如果这个人很熟悉了,比如Mr.X吧,很多动作是可以预知的,他会怎么亲热,会怎么动作,全然没有悬念,也不会激发我的好奇,因此也就可以闭上眼睛,真正去感受皮肤和皮肤之间一点点摩擦,摩擦产生的快感,快感传遍全身的过程,过程激发的高潮,以及高潮逐渐褪去的顺序。
唯有陌生人是最让我心不在焉的,即便他是commissioner做爱的膜拜者吧,也一样会激起我的好奇:为什么他会和别人一样呢?Yves,就用这个middle name好了,他是那么迷人,会让我自然而然地觉得他该处处有所特别吧。因此他俯身给我做oral sex的时候我就会低头看只剩下鼻子和两个眼睛的他,心想,原来还是和别人一样嘛。然后就联想起李祥,都是法国人,是不是会有很大相似的地方呢?对了,就是侍奉给女人的oral的时间非常长,他们的舌头很灵活,而且也有耐心不断地振动,使得你恨不得还没有开始做爱就已经要高潮了那样。究竟这是法国式的礼貌呢,还是为了之后节省体力才这么作为呢?我这样想。之后,自然而然地,就开始好奇法国女人又是怎样的呢?是不是她们blowjob的能力也比别的国家的女人强?这么一想,就觉得有些担心,还很有些内疚。就好像买下了货品付不上钱一样。
就这样,好不容易好奇心要平复一些了,Yves开始说话了,他说你那里很好看,好像很小的花一样,然后他回头用那双让人心脏都会skip a beat的眼睛看着我,我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thank you吧,好像他刚才夸的是一杯咖啡一样平庸无聊,说really吧,很是自我怀疑,然后我听见自己说Omygod。我想起4号厨房那个变态的厕所,坐在便桶上,只要稍稍后倾,就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private part的模样,因为太变态了——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抚摸啊,所以很久都没有去过那个厕所了,也许下回该去看看Yves的“很小的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然后Yves就发飚了。
Yves真是一件艺术品啊,如果丢掉了他,我的心都会碎的。除了上唇的一颗肉色的痣之外,他的每一根毛发都是极度完美的精致的,虽然大多数是白人血统,他的皮肤却比我黧黑很多,上面布满粗粝的汗毛,肌肉坚硬,眼睛却是湿润柔和,令人不禁想是不是有另一个性格的人被禁锢在他的躯体中。可是这个唯一的缺憾却一直跳出来跳出来,对那些很粗糙的男人,我反而不那么挑剔。我就好像Austin Power里面的人那样,打心底里要嘶叫出来:a mole, a mole。Mole还有奸细的意思,还真是不讨人喜欢啊。
即便如此,我仍然觉得他在那里,赤身裸体的,就很幸福。如果失去了他,我肯定会心碎的。可是那又怎样呢,他是一定会走的,而我也一定很快就会忘记的。和所有昙花一现的幻想一样,什么幸福啊,什么心碎啊,都只是幻象的光芒而已。
Yves把自己从我身体里拔出来,甩掉法国雨衣,把精子洒在我肚子上,然后用手抹匀,我闻了一下,淡而没有气味。
我们睡一会儿吧,他说,我等他睡着了,然后穿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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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18楼的一家投资公司倒闭了,刚开始还有人来讨账,喃喃地说他一个月只不过挣千儿八百块钱而已,后来公司里面彻底没人了,就经常有人站在门口,惆怅地看着里面。我看看这个可怜的人,转身钻进了自己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