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看炒女比赛,由此引发一个疑问,到底为什么会有人操纵现场投票,PK谁,晋级谁呢?YoY解密说,因为一条观众短信要一块钱啊,如果有30万人发短信,就会挣30万块钱,你说该PK谁呢?如果挣了30万短信的人被PK掉,而只挣了20万块钱的人唱得好,能有什么用呢? 

    这几天我来例假,肚子疼心情也不好,人变得很情绪化。没错,情绪化,这个词汇最近得到了科学支持。

    BBC新闻,econdom转载,经研究表明,女人在来例假之前和之后的脑部活动区域并不相同,来例假之前,人脑前额部分主管人的情绪的区域活动格外活跃,例假之后这个区域的活跃程度明显下降。 那些在来例假之前和之中经历极端的情绪波动的女性,被称为患有PMS,也就是Premenstrual Syndrome,据信头脑活动区域的变化可以帮助女性保持持续稳定的情绪,补偿例假的时候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多余的荷尔蒙(难怪漂亮女孩眼泪多,都是雌性荷尔蒙闹的)。所以下回我来例假之前特别抑郁特别悲伤特别容易生气的话,就请找根大棒子来在我前额敲一下就好了。。。。。。

    在MSN上,很多人看到我的照片都大赞其词,觉得那些所谓的年轻漂亮身材都是价值所在,我从来都是一句话,谢谢,谢谢,谢的我都烦了。能有点新鲜的吗?是不是想fuck我的脸蛋和身材还有年纪呢?其实它们也不是什么,只不过比同龄人看起来要好一点而已。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那些夸奖我聪明的人也是这样,难道我聪明一点就值得一fuck吗?脑子和下身有关吗?还是男人都是用JB思考的?我现在想拿一根棍子把所有夸我漂亮美丽的人的后脑勺来一下子,或者求求各位在我前额叶主管情绪的地方来一下子也好。深鞠躬,拜托了!

  • 2006-05-18

    寂寞睡姿

    花了很久时间,终于可以重归my cyber world了,用的CDMA上网,慢是慢了点,但终于又可以和大家见面了。正如爸爸所说,如果非要在北京,就必须和灰尘住在一起,如果不能忍受,那就不得不离开。使用慢网,目前也是一件我必须live with的事情, no complaints, no complaints.

    听从VIPER的说法,我google了一下“原始的欢愉”这个字条,果然发现有些网页转载我的博客,也没有标明出处和作者,我不是什么名人作家,不过是个小小的freelancer,而且这也不是一个挣钱的博客,不过既然是同样写文的人,希望能遵守点业内规矩,注明一个出处和作者也不是什么费力的事情。有趣的是,几个转载的网站都是健康网站,难道我的博客内容那么科学么?

    新搬的家里养着一条金鱼,在一个小小的玻璃鱼缸里面游动。据说刚开始是有6条鱼,后来相继就死光了,只剩下这一条,寿命很长的样子,虽然有一顿没一顿的,还是活着。看看它在里面无声地游着,嘴巴一开一合,就想,它会不会因为寂寞而死去,它的世界,除了水还是水,连一根水草都没有,甚至玻璃缸都是透明浑圆的,没有色彩,没有曲折罅隙,它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寂寞而死,真是个奇迹。

    前天TT帮我搬完家,就留在这里睡了,两人躺在床上默然无语,也不知道对方是睡着了还是仍然思虑重重。我的手无意中碰到他,被他一把扣住,我看看他,仍然不能判断他是否醒着。手很烫,扣得又很牢,好像心中有很多不安,需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我想大约他也是个感情上依赖性很强的人,虽然自己绝不肯承认吧,睡觉时候无意识的动作却暴露了人的内心。据说睡姿是最taletelling的,如果两人睡觉时,一人最后会背对着对方的话,说明她是对这段关系很放心的,内心没有忧虑的。如果两人没有肢体接触,却面对面睡,就有了问题,尤其是一动不动,彻夜面对对方的那个人,忧虑更甚。至于喜欢伏在另一方的后背,抱着他/她睡的,会对对方有种依赖感。那么样紧紧扣着我的手,发烧一样火烫的手心,这样的睡觉,又是暗中传达了什么?是强烈的不安全感,还是在患得患失中煎熬,TT是不快乐的。而我呢?在黑夜中被需要,早晨一切恢复原状,Life is so short. What are we doing, TT?

    我在他紧紧扣着的手中,看着窗外天空渐渐发白,天亮了。

  • 2006-05-02

    神人神事儿

    昨天打扫房间,累得半死,当天还好,今天早上睡一觉起来浑身发软如腾云驾雾一样。我是被TT一声怒吼警醒的,仔细听听是打给他的前妻,大意是他马上就到不要反反复复地问。然后电话又响了很多声,每次都是开了个头就没了,开个头就又没了,我猜大约是TT把电话掐了。这才发现他的脾气,果然是他形容下的“暴风骤雨”式。如果是我吃他一吓,肯定是悄无声息,决不会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电话来。

    TT走后,我软塌塌地走到浴缸去跑一个澡,在澡盆里面喝杯咖啡看看书,不亦乐乎。前几天晓风让我去写小说连载,答应是答应下来了,心里没有什么把握,结果接下来就是忙着收拾房子等爸爸来北京,连自我介绍都没有写,很是惭愧。去杂志社的时候几个人乱说,一会儿说用小短篇的方式写世界各地的一些重大案件,一会儿又说写荡妇列传。后者是我想了一两个月的东西,但是仅限于构思,我还没有博览群书到这个地步,何况最近这几年连中文书都没怎么看过。我的时间好像总是不够用。后来JF(我总想假如他的名字后面再加个凯字就好了,缩写JFK,多灵光)跟我说件事挺神的,他说一个朋友答应编辑老头写文章,然后就没了下文,编辑老头屡次催促,那个朋友不胜其烦,后来一天那个朋友大为快活地告诉JF:这下可好了,老头死了。。。。我就想,我别也落到这个地步,总想着:为什么晓风还没忘了我啊。

    晚上找D的时候,她还说了点神事儿,她的朋友J,和情人在家睡觉之际,情人的女儿回家了,甚至帮她的爸爸把房门关上。不过这个上大学的女儿本来就有帮爸爸关门的习惯,因此也说不准是不是看到了J的存在,J在门背后足足站了20分钟,这才瞅准机会跑了出来,一溜烟儿回家了。

    北京风大,一老头随地吐痰,吐一口在地上,觉得不过瘾,又吐了一口,正好一阵风吹来,一口唾液全部贴在自己胸前。迎风吐痰,自食其果,真是大快人心。

    回家的路上我对VIP说,我本不是一个非常经得住诱惑的人,因此我make a commitment的时候要非常小心,一旦作了承诺,就要时时提醒自己不要违背了。因此和我有过身体关系的人虽多,却很少有人能称得上是我的男朋友,因为我不能也不敢作太多承诺。这一点上他也许很难理解,为什么,既然我那么谨慎,和TT的关系会发展那么神速。我一直觉得两人的关系进展往往是靠一股激情去推动,是什么突然被点燃了,大约这就是所谓的chemical。这和时间并没有什么关系,有时,时间反而使一种使人冷静的介质,如同一盆水泼上来,激情也就熄了。另一方面,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简单,对我来说那么重要,我不能再陷入到任何牵扯,哪怕VIP认为在不给我压力,如果我答应了什么,那就是一种承诺。承诺可以是任何事情,却不能承诺的同时不必考虑保持承诺,这样的自相矛盾毫无意义,压力仍然存在。这是我所不愿意做的事情。因为不想在这里挑明他要求什么,所以看起来有点没有头绪,不多说了。

    TT认为我是个谜,我想是因为他觉得我展现给他的太过简单,而从我写的东西来看又不像是没有经验的人。他之所以认为奇怪,是因为他是个擅长把人际关系搞得很复杂的人,在他的眼里人和人之间像一张密密交织的网络,动一根线全盘皆动,拆一根线,生活就有破损。他不能看到我的原则,每一个人和他人之间只有一条线,如同一个辐射状的对外投射。他不知道还有简化,所以他无法理解我。保持简单的生活,也是一种经验使然,我现在怀疑,我们是否能最终互相理解呢?

  • 简短的说点儿事儿,今天中午VIPER特地打个电话过来关照说把那个署名mama,IP地址为221.9.17.125的最新留言删除,因为这样直白的骂人话放在上面让读者碍眼。我不知道是不是碍所有读者的眼,我当然要照顾到我的读者的眼睛和情绪,假如还能够忍受的话就让我留下,否则的话,请先读完我这段话,然后留言告诉我是否还希望我删除。

    自从我发表以性为主要主题的博客以来,我已经预料到会时常得到这样的反馈,令我吃惊的是直到现在才出现首例,实属不易,我想很多朋友大约能从我对主题的选择中看出我真正要谈的,那就是在对性的体验的交流中打破关于性的myth,因为我一直认为禁忌使得正常的事务变得污秽。我并不反对禁忌,但是禁忌需要服务于一个purpose,毫无道理的禁忌只会干扰生活,使得原本美好的事物变成了秽事,反而给一些喜欢依靠装模作样来藏污纳垢的人以快感。

    而对于那些喜欢用脏话辱骂而不是用逻辑来演绎自己意见的人,我一向认为如同送出的礼物,如果我不接受,她/他就不得不自己吞食。特别针对这留言,我觉得骂人婊子的人肯定是婊子养的,因为她/他的脑子里面就没装着其他shit。

    就这样吧,如果大多数人还觉得有辱众目,我就会删掉这条留言。

  • 说的是Skull岛上一只大猩猩得了个会翻跟头会杂耍小石头的玩具女人做圣诞礼物,从今以后就像个小孩子抱着Teddy熊,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玩具被抢走之后,赴汤蹈火,非要夺回来不可。一场夺宝大战,可怜惹得一干观众,花了钱买了泡眼泪,还以为自己看了场爱情故事呢。不瞒诸位,我也哭了一小会儿,大猩猩啊,濒临绝种的珍稀动物,就这么又少了一头。
  • 我还没有死,但我正在死去。motion,动作,动词,说明我正在活动。而如果有移动,就需要交流,如果有交流,Oops,我们不能交流,因为你看到的,不是我看到的,我说的,不是你听到的。事情就是如此,我们是孤独的,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没有看出来?噢,那是因为,我们从来不能交流。

    两点,汽车以时速30公里的速度滑过北京的街道。T结束了他两个小时的回叙,仍然沉浸在某种情绪中不能自拔。到你家的路途那么短,也许我该围着5环绕一圈再回来,他说。两个小时以前,也就是我们结帐要走的时候,来了一个电话,显然,那端是个女的。他打了一会儿,撒了个罗圈儿谎,这才挂掉电话。我们嬉笑之余,催他赶紧回家,T反而往沙发上重重地靠了下来,打算说点儿什么。

    这是一个不值一提的故事,甚至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在这里敲击键盘。比如有个中年人天天以泪洗面,比如为了情人而抛弃自己的校园甜心的男人,比如情人摇摆在两个男人之间,比如从未谋面的神秘情敌每日致电嘘寒问暖。我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我和T各自瑟缩在沙发的两个角落,交谈了5个小时却从未相识。自我为中心的女人和自欺欺人的男人之间,一个信手拈来就能听得耳朵生出老茧的故事,我还能有什么可再评价的?

    我对T说,当她因为你一个电话几句甜言蜜语而立即买张飞机票飞来你身边的时候,她所霪浸在的,不是对你的温情,而是她自己对罗曼蒂克的幻想。如同小女孩幻想自己是个白雪公主,突然之间好像总有一个毒苹果梗在喉咙。T拍案说你看得清楚你看得很清楚。但这是没有用处的,正如T不知道自己正在欺骗自己,T的情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感动,现在的T也并不知道我究竟在说些什么。我每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再过一个小时,T又会回到他的俗套故事中去,流一点无论是我还是他的情人都不关心的眼泪。这是我们的生活,人和人之间的桥梁从未存在过。我们是孤独的,多么俗套的一句话,从来没有人理解过这句话的真正意义。正如King Kong在电视里演得如火如荼,一个simple-minded的大猩猩下定决心找回它的宠物,无数观众为他们自己所谓的“爱情”泪流满面。

    到家了,我说,不理会T的bullshit about四环五环,无论绕多少圈,走过北京这个沙漠城市不计其数的桥梁,还是要回到这个地点,那么,这又何必。不如假装我们刚从五环绕了回来,假装那里实际有桥梁存在。
  • 2006-03-03

    工具源于情色

    累了,偷懒儿,贴点别人的绘画吧。

    Givenchy的香水瓶多数刻意取材女人的身体曲线,就的可口可乐瓶也是如此。盈盈一握的腰身,用在瓶子身上又添上了实用性。人们根据自己的外形创造了上帝,也一样会用自己的外形来创造一切生活工具。这是Julian Murphy,一个生于英国颇有特色的画家。


    这样的钳子,没事儿凭空也要夹几下。


    情歌也唱得更快乐


    Kiss Kiss Kiss的衣服夹子


    高跟鞋,Viper要开心了


    到屁股上印着性别的工具套,其实螺旋形的阳具早就让人想起公猪


    SM俄罗斯套娃


    可怜的吸尘器女人

    他有个网站地址www.julianmurphy.com,不过我从来就没打开过。

  • 2006-02-19

    神经紧张

    昨天半夜快三点的时候,D说我变得爱发脾气了,真的吗?以前我有个好脾气的声誉,我猜,属于doormat那种,现在我象个flyflap,get annoyed by any fly。或者以前我本来就是flyflap,假装是doormat?也或者现在我开始用doormat来拍苍蝇了。难道我该去参加瑜伽?一篇报道说为了减少监狱暴力,某监狱让狱犯进行瑜伽,其结果是那些狱犯更加暴力,因为瑜伽阻塞了他们宣泄的通道。

    我现在面临两个选择,如果不想孤独而死,那就被人烦死。这又回到了我大学时候的理论,他人既地狱。存在主义已经不那么时髦了。这是一个deadend,也许我当初就不该碰那本书。

    下午醒来坐在马桶上do my business,卧房里面的手机开始大喊大叫,我匆匆整理自己冲了马桶跑进房间,仅仅听见电话那端,清晰的,挂电话的声音。我看了看号码,北京的某座机号码。于是我的想象力开始飞驰,这是谁?某人的老婆?某人的女朋友?某人的那个总是粘在身上不知道是老婆还是女朋友的女人?一个突然转变了主意的朋友?某个对我心存畏惧的男人?某个开玩笑的人?变态的人?打错电话的人?有人接下来会被反复审问吗?电话还会打来吗?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我在看万象的一篇类似游记的东西,“遥远的公路”,它让我bore to tears。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写出这样的东西,为什么他可以让万象把这些东西打印出来,并且让我们这些人像sucker一样坐在马桶上阅读。这是2003年5月刊,作者叫做舒国治,第二篇(第一篇的译者是陆谷孙)。整整9页,配了5幅照片,我想我可以拿它来擦屁股。

    今天就这样吧。

  • 听到Jane的生活,我们也感到难过,不是我们没有同情心。但是词语演变到今日,早已复杂化到开始与它本初字面的意义脱节了,就像一个难以捉摸的幻象,充满了语境、内涵、外延、联想和共鸣,在这样的时刻,我竟然不敢多用一个词汇,除了最老套的表现同情的话,而这些老套的话也因为他们的老套和“安全”,变得冷冰冰地“绝缘”,丝毫起不了传达同情感受的作用。于是,我失语了。

    今天的我们也害怕投入,害怕建立卷入深厚感情的关系,害怕与另一个人产生习惯。我们的生活都太动荡,每个人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于对方的生活,也许十年以后,也许今天明天。我想如果我能真正接受这种消失,也就能做到无所畏惧了,但是我做不到。人与人之间梦境一般的转换动荡,使得我连对自己的存在也产生怀疑。

    用语言来渲染情感越来越容易,用词汇来复述真实越来越难,我们的交流发生困难,我们的生活在被割裂。

  • 今早突然惊醒,疯子一样到处找闹钟,结果在床尾找到,于是抱着闹钟又安心得睡了,再醒来课已经上了15分钟......人有时就会这样,失去了本来的目的,迷失在达到目的的过程当中,以为那个过程就是自己所想要的结局。

    一直在想,我们怎么才能重获纯真的爱情,我和D又重新讨论这个问题,有些伤感有些无奈。我想我们应该拾回童真的心,她问及是我们做得到,男人们又怎能做到。我说如此一问,便知道你没有拾回童真。孩子只会索取爱,并奉献自己的爱,索取和奉献之间,对于孩子来说,并没有直接的关联。孩子不会关心索取和奉献是否同质同量,他也不会问他爱的和他与之索取爱的那个人是不是一样是个童真之子。她不再说了,但是我仍然觉得还缺失了什么,为什么孩子那么快了,我们则不快乐了呢?今天忽然想到另一个重要的方面,那就是忘记,孩子擅于忘记,留着泪失眠的是我们,哭过后酣然入睡的是孩子。当孩子索取不到爱时他便转向别人,而我们则不断哀悼那早已不可挽回的得不到的爱。

    孩子爱的是人,我们爱的是我们的爱这个情感。当我们悲叹为何爱人如此无情时,实际是在悲叹何以我们的爱的情感的白白流失。

    “......他成了最自由、最开放的地方的囚徒;被牢牢束缚在有无数去向的路口。他是最典型的人生旅客,是旅行的囚徒。他将去的地方是未知的,正如他一旦下船,人们不知他来自何方。只有在两个都不属于他的世界当中的不毛之地里,才有他的真理和他的故乡。”福柯《疯癫与文明》

    德尚:我们胆怯而软弱,贪婪,衰老,出言不逊。我环顾左右,皆是愚人。末日即将来临。

    (德尚的语言贵在其节奏感,这是我看到的最近乎诗唱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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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2006年的情人节

  • 越是需要念功课的时候,越是要被书所吸引,我贪婪地下载了很多书,自己也怀疑何时才能看完,应了袁枚的话:书非借不能读也。就像以前在晓风书屋购书一样,没有长进。那时还能给自己一个借口,说什么图书馆的书应当先看,因为是有限期的,买的书可以毕业以后再看。毕业以后基本什么都没看,那是一段物质丰富思想贫瘠的时期。百无聊赖直接促成了我的婚姻。

    要看的书:德肖维茨《最好的辩护》。

  • 2006-02-14

    情人节噩色梦

    今天是情人节,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关注我怎么过这个玫瑰巧克力与荷尔蒙齐飞的夜晚,老实说我今晚肯定是北京市最没有看头的人了。我,呆在家里,看书,苦思谁还可以联系帮我找工作。不过,也许我必须要出去,让位于人......

    说我今天没精打采,没错,因为今天早上让一个色梦吓醒。梦见自己被一群人掂量,似乎在做什么买卖。我失去了个人意志,被人随意摆弄。两群人把我买了下来,随后是一个老女人先行享用,脱掉衣服的她皮肤干燥苍白,触感如纸,几块深色的老人斑忽隐忽现,手臂下的皮肤脱离骨骼垂下来,肋骨凹陷小腹凸出,我看见她的苍白肛门向外突出,对这样的异形怪状感到深入骨髓的恶心和恐怖。于是挣扎着醒来,后背冷汗涔涔。这就是我的情人节的早晨。Get up at the wrong side of my bed I guess。

  • 再过几天就要去纽约了,不写上几句,就要明年中国见了。正如Julio de Matos说的,离开一个住过数年的城市,就好像amputation的过程,一点一点切除,痛苦,但有时很爽快。现在我的limbs几乎全部都去了,家具去了,电视去了,星期六车走的时候痛了一下,这辆车是当初我到加拿大不久,和前夫一起买的,我买了它上班上学,去Kelowna玩,从Abbotsford到SFU,经过了5年半,它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一部分被别人驾驶着走了。卖掉车之后,我到Metrotown Mall开始了一场shopping spree,好像打算把卖车的钱都花了。直到Ron给我打来电话(关于Ron的电话,我以后专题说),完全blew away我的shopping mood。

    除了天津,温哥华算是我住的时间最长的城市了,很多我喜爱的商店不能再去,喜欢吃的东西不再买得到,熟悉的景色不再见得到,进行了一半的kickboxing 训练不知道是否还能继续,如此等等,目前还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该会是什么感觉。

    另一方面,国内的很多安排开始有了眉目,虽然还不知道Ogilvy方面到底是否能获得一份我一直垂涎的工作,但是和Julio的北京胡同摄影的合同安排已经可以说完全确定下来,只需要等他确实确定行程来北京。北京似乎有不少有趣的活动,我都想和Diana一起去玩。

    所有这些,只能以后去想了。现在的心情还是阴晴不定。

  • 2005-12-03

    玉米

    我喜欢吃玉米。

    记得特清楚,那次在阜外大街一号门口的过街天桥上,看见下面桥墩地方有人卖玉米,热气腾腾的锅中,几根玉米玉体横陈,珠光宝气,端的诱人,赶紧下去问个价,才两块,也不贵。刚低头把钱掏出来,突然觉得风卷残云,一股气流,抬头一看,没人了。举着两块钱正发呆,一个旁观者指指远处,两个戴袖章的忽悠忽悠地走过来,原来是专门抓违章路边摊儿的纠察来了。这次没有买到玉米,几乎留下了终身遗憾,现在北京私人卖玉米的越来越少,几乎绝迹,03年和Diana住君悦,去王府井吃饭,溜达到背后的小街上居然看见有煮熟的玉米买,大喜过望,也不管刚刚饱食,一人买了一根硬撑下去解馋。这是最后一次路遇玉米。

    小时候菜场里面卖的生玉米,都是衣装严实顶戴紫须,人一样高码在地上。很多人则在四周淘宝,一个个从底部深处挖出来,外衣扒开不够,还要手卡指捏,观察老嫩,头尾检点,是否有瑕疵,在然后一个个比较高矮肥瘦,只有最为标致的才得以入袋。我也喜欢混在人群之中挑选,不闹到头发粘满玉米须子不善罢甘休。回家让妈妈放在加了盐的水里一煮,堪称美味。记得十几岁的时候最使语不惊人死不休,一次一面煮玉米,一面和妈妈争论男友问题。我说结婚之前是一定要上过床同居过,才可以点头的。妈妈对此非常恼怒不理解,我的理论是,既然挑选玉米这样一件事情都要扒开来看过,难道挑选男人这种事情竟然可以如此轻率,都不需要宽衣解带观察一下他的performance吗?妈妈哑口无语,不知道是被我说服,还是怒急反而丢了言辞。

    移居到了加拿大,买玉米吃这样的小事却变得非常有挫败感。北美大陆盛产玉米,到处都能看见大片大片的玉米地,开车往东半小时工夫,就是著名的玉米之乡,小镇阿加西。拐入阿加西,就能看见一个绿色的小亭子,大小不过一个热狗摊子,上面写着drive-thru,原来买玉米也能drive-thru,其实不过就是从亭子的小窗口驶过,里面的姑娘按要求递出一打或半打玉米,10块钱一打,开着车就能回家享受去了。也有不少农民自己开了辆卡车停在路边卖玉米,表面上看跟小时候中国菜市场的玉米差不多,不过往往多了一块牌子,上书一个甜字。

    不过这些类似之处都只是表面上看。我有一次气急,对老公说,加拿大的玉米,就好像男人早泄,看上去很坚挺,闻上去也很香甜,一吃起来噗嗤一包水,结束了,好像没吃过,不,勾起了馋虫却没有享受到那个咀嚼的过程,比没吃还难受,不如不吃。

    有的东西是不能入乡随俗的,比如中国老玉米。

    老公的父母听说此事,后来来加拿大玩,居然带来几颗玉米,说要在加拿大种,而且果然种在了屋后的花园里,天天浇灌,生长得颇为茁壮。独自搬走之后,突然惦记起这些远道而来的中国玉米,打电话问前夫,那些玉米如何了。回说早已经收作了,没有再种,味道和中国一样,没有一点变味。

    可惜啊,居然差了一步没有吃到,唏嘘良久,也只能作罢。




  • 想把一个美国女人带上床却发现她是个聋哑人?学点Fudtz手语。

    前戏必不可少,来点blowjob让咱竖起来先:


    参考这图例,你可以尽情交流了(图下解释从左至右)

    我想要一个cock;我更喜欢两个cock;我想用了一个巨大的公马cock;让我们把cock撞在一起吧(指同时插入)

    你长了一对儿我见过的最大的乳房;谁想来点fist f'king?;想来个Party?;请抓住我的乳头捏一捏吧

    宝贝儿帮我脱裤子吧;分开我的腿,来;嘿来,宝贝儿(Lesbian);(专指女人)两个一齐上?

    我的东西还不够大啊;真是无聊的打飞机;还不如来条章鱼给我打飞机呢。

    学到点什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