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删了4个留言,无他,全都是下载彩铃的广告,我不知道彩铃是什么东西,揣测可能是手机铃声(那为什么又是彩色的?)。我一般不删除留言,即使是一些乱码,我也懒得去删它,但是我不喜欢有人在这里做广告,它们让我看上去很乏味和cheap。

    说到评论,令我吃惊的是到现在为止我的博客留言中还没有看到对我批评或者反对的,所有写性的博客,都多少会得到一些批评,粗鲁的或者不那么粗鲁的,这让我怀疑是不是我的博客还不够力度,不足以让那些卫道士们变得愤怒并激起他们的责任感。

    我很感激所有给我留言的朋友们,我知道你们中很多支持并赞同我的观点,有的人享受我的文字,一些人觉得我的文章值得一笑,很多人是好奇,有些人用来手淫。更多的朋友在观察我,决定把评论留给他们自己。是所有这些的读者促进我继续写下去,快乐地继续我的博客。

    在这里我对你们表达感激之情,并促进那些反对我的读者给我留言,当然,我需要的是有思想有逻辑的分析和反馈,而不是发泄frustration一样的空洞叫嚷。

  • 2005-10-02

    预感

    向领事馆走去的路上,心头总是沉沉地压着什么,一种不能用言语表达的不祥预感,每走进一步,就更沉重一分。

    天空是铁灰色的,下着雨。这是温哥华今年冬季第一场雨,来得出乎意料。

    我继续往前走,因为必须要去。这一趟路,多少希望和寄托都悬系在其中,我的亲人好友,我的事业前途,我的幸福未来。如果止步不前,统统归于虚无。所以,我别无选择。

    汽车呼啸而过,带来阵阵寒意和水汽,我焦虑不安,等在路边,看着眼前的红灯,两手插袋,那块石头还是压在心上,到底是什么呢?我想,衣服轻飘飘的,思绪总是集中不起来,难道是?我摇摇头,为什么会有不祥的预感,什么东西缺失了?一家睡衣店的门打开,带出一团厚重的暖意来,宠物店里的小Terrier都伏在地上睡觉,好像一团团潮湿的假发,行人灯亮了,我跨过一潭积水,继续往前走。再过几个街区就到了。

    文具店的楼上,门口总是有几个FG的成员分发宣传资料。最初他们的书都是需要买的,现在变成免费的了,这标志着FG已经成功地由书商转型成为cult,这样的风雨无阻孜孜不倦,真让那些所谓的democracy和CCP成员汗颜。不过我实在对他们没有兴趣,于是低下头,拉紧衣领,夹了一夹腋下的文件袋,转身快步冲入那个洞开的大门,攀上楼梯。

    房间是干净的,密密麻麻都是人,小窗口翻着红色号码灯,我领了一个号码。不祥的预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一定是有些什么,一定,我很想转身离开。但是......

    和意愿相反,意志力让我走到架子前,拿了两张纸。一张是表格,另一张是说明。说明比表格还更长。我从人群中分出一个座位,脱下外套,坐下,摊开表格,开始填写,姓名,生日,笔端划过质量有些粗糙的纸张,开头是轻松的。继续往下看,我顿住了笔,心沉了下去。

    果然,我看看自己的文件袋,又翻了一下包,心里明白这是徒劳,果然,不祥的预感成了再真实不过的现实,赤裸裸摆在面前。仿佛听见泡沫破裂的声音,完了,我对自己说,一切都是徒劳,该死的......什么?只能怪自己。

    我收起笔和纸张,外套搭在胳膊上,文件袋胡乱抓在手里,狼狈地从人群中撤离,冲出人声噪杂的领事馆。冲入雨中,千真万确,我果然

    忘    了    带    护    照!
  • 2005-09-13

    又剃掉了!

    折腾了半天终于留长了的毛发,前几日晚上一直羞羞怯怯地刮掉一点刮掉一点,今天终于撕破面皮,抹上须泡,前前后后刮了个干净。也不管男人是喜欢有毛还是喜欢没毛,我实在是看不惯自己下面有毛。照照镜子,又恢复成那种淡淡的棕红色、娃娃式紧紧包着光溜溜的样子,摸一摸,柔柔软软的,比脸上摸起来的感觉还柔滑,自我感觉很爽。

    上大学时候写过一篇文章发在福建文学上,名字叫做战毛纪实。忘了当时有没有好意思提起阴毛,不过当时很是疑惑为什么人喜欢对自己身上的毛分三六九等,宣战不休。头上的毛发没有了要买药去催生,眉毛要左修右描,腋毛不刮掉的话会被人侧目而视。胡子对于男人来说是有了必须天天刮干净,没有却要被人笑话,就好像女人的例假,来了烦心,不来了恐慌。而胡子对女人来说却是绝对的no-no,腿毛跟胡子效果一样,男人没有腿毛不敢穿短裤,女人有腿毛不敢穿裙子。这大概基本还有个共识。

    唯一只有这隐秘地方的毛发没有定规,有人喜欢没有毛发的,觉得这样干净,有人见到剃光的心下生疑,暗中嘀咕会不会有什么毛病,有人觉得新鲜,有人说没了胃口。让人无所适从。阴毛的发式,大概是所有毛发之中最难预料男人反应的地方了。

    所以我决定,先让自己开心了再说。
  • 2005-09-07

    。。。。。。

    有人提到我的logo,照片是[url=http://viper.fotoyard.com]Viper[/url]给我拍的,这个名字可能已经不陌生了吧,是个小帅哥,喜欢拍女人,还走定了性感路线。他的其他作品可以去http://viper.fotoyard.com找。

    昨天和Jacob聊到爱情问题,那么什么是爱情呢,他认为就是为了某人能放弃什么的一种感情,我引申一下应该是为了一个男人(女人)而放弃所有其他男人(女人)的那么一种冲动。很多人迟迟下不了决心结婚,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完美的人出现,如果没有完美,就会觉得也许还有更好的在外面没有碰到呢,所以阻止一桩满意的婚姻的,是有限人生+无限机会,而且还需要意识到这一点,就总是不会快乐。

    这两天看了两部同性恋的电影,费城故事和男孩不哭。我喜欢前者,后者有点太粗暴,看费城故事的时候眼泪掉的不能自已,一边掉眼泪一边问自己:what the f'k am I crying for?我有没有的艾滋病我又不是gay,也许gay吸引我的地方,就在于他们那种扭曲的生活和濒临爆发的压抑。反正每次看到gay的种种故事,都是身临其境地移情于自己。也许我也该找个女朋友算了。

    工作都堆起来了,今天看了看抽屉,自己吓了自己一跳,再看看桌面,又吓了一跳。

  • 2005-09-02

    倒霉的求爱者

    陈某某,小名豆豆。豆芽型细长身材,头大,戴黑色方框眼镜。聪敏,性急躁,好辩。常常在物理课数学课上为细事和老师据理力争,不争个水落石出绝不肯坐下。豆豆坐在最后一排,教室后门有一小窗,便于校长主任等游走偷窥。后门隔走廊与对面教室之前门相望,前门敞开时正对讲台。一日,常在我班上物理课时在对面班级上课的历史老师忍不住问豆豆:你看上去挺老实的孩子,为什么物理课上老罚站?

    和豆豆同班一年,从未有机会交往。全因我个子较小,又喜动好说话,俗称做小动作,当仁不让坐在前排正中便于看管。直到中学毕业之后参加校友小聚会,我和豆豆才得以相识。记得那日我自称要考社科院硕士,他也称要考中科院硕士,这才相互引起注意。

    转年夏天,暑假回家后不久的一个晚上,豆豆突然来电,要求出门散步。散就散吧,从我家出门,两步路就到了前中学校门口。豆豆突然扶栏叹息,怀念当初没有栏杆分界线的校园,进而怀念老师、课堂、操场、停车房……最后问我,你怀念过去中学的日子吗?我说我才不怀念这个专门出产虐待狂跟受虐狂的地方呢!

    无语,天气闷热得可以。我们继续散步。

    到了化学系所在,我说天气怎么这么闷,不会要下雨了吧?豆豆摸摸后脑勺,望望天。突听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暴打下来。我们撒腿往回跑,四周尘暴烟飞,没跑几步已经不辨东西,地面上早成了泽国。说还是先躲躲吧,就近跑到外文系楼的屋檐下。两人并排站在屋檐下,望着鼻子前面自天而降一片白色汪洋。

    磨蹭了会儿,豆豆说,“两人一起躲雨,也是件很浪漫的事,对不?”

    “对啊对啊。”我说,暗忖,怎么蚊子也来躲雨了?

    耳朵旁边都是嗡嗡声,还有一个人一阵大喘气,豆豆又开口了:“我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

    “我们不是6年前就认识了吗?”我说,一边上下拍打蚊子。不得了,已经两个疙瘩了。

    “那我,那我……”豆豆叹了口气,说,“那我还是去给你拿把伞吧。”

    看看密密织织的雨幕,正想推辞,可是两耳旁轰鸣声变本加厉,四肢刺痒阵阵,只好顺水推舟了:“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话音刚落,豆豆就如脱弦之豆,瞬间没了人影。

    望眼欲穿地等在屋檐底下,一边不停上下拍打抚摸,恨爹娘没有多生两对儿巴掌,眼见着对面的居民楼渐渐清晰起来,接着看见豆豆提着两把大黑伞远远的连蹦带跳跑过来。一会儿到了跟前,浑身上下都是湿透了,这傻冒,提着两把伞,居然一把也没撑起来。

    我颇有些感动得接过伞,撑开,走出蚊虫肆虐的屋檐。空气清凉了很多,地上犹自雨水横流。走了两步,我说:“哎,你说是不是雨已经停了啊?”

    “不会吧?!”豆豆看看天,又伸手接接雨,“还是有雨点的嘛。”

    “那是你伞上滴下来的水吧。”

    豆豆一声不吭,大踏步走在前面。晴朗的雨后天空啊,呵呵,我小碎步紧跟其后。

    不久我就又重返家园了。送我到门口,我这个不走运的约会者开始道歉:“实在是对不起啊,天公这么不作美。”

    “是啊是啊,别记在心上,夏天雷阵雨很多的。”两人就差相对作揖了。

    “那么你就早点休息吧。”

    “一定一定,你走好。”

    刚锁上纱门,今晚的高潮就来了。只听先是拖鞋,肉体,楼梯扶手一阵乱响,接着,稀里哗啦,是楼层转弯处的自行车遭殃了。我赶紧开纱窗,开楼道灯,一边喊豆豆:“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再见再见。”楼梯上只见人影闪过。

    从此我再没见过豆豆。

    多年以后再回南开园,朋友DD跟我说豆豆在南大当老师呢。咦?还果然回来当老师了?

    “是啊,”DD说,“我爸爸等班车去外贸学院上课时,豆豆和他搭的同一班车。”

    “豆豆和我多年以前还曾一起出去散步过半小时呢。”我等不及,非得告诉她这件趣事不可了。
  • 今天一下子收到两份作业,blogcn和blogbus一边一个。要我叙述5个怪癖。老实说,我没有怪癖,我是一个平常得很的人,没有口头禅,没有特殊爱好。再说了,什么是怪癖呢?喜欢寻根究底是不是怪癖?喜欢在床上掂量一个男人是否值得交往下去又算不算怪癖呢?算了,就先捡随便什么说说吧。

    1)喜欢洗手间
    我可以坐在马桶上或者躺在浴缸里看上百页的书、写作业、听音乐、抽烟、泡脚、做面膜,甚至喝水吃点心。最过分的时候我家洗手间好像spa,salon,书房和午茶店的综合体。

    2)喜欢看Gay sex
    本来不觉得这是怪癖,既然那么多男人喜欢看Lesbine sex,我看看gay又怎么了,不过从很多人听说我喜欢观赏gay sex的反应来看,好像这还真的是个严肃的怪癖。其实说说是个怪癖,更多是个白日梦,想想而已。哪个gay会让我看呢?而且我也比较懒得寻找下载gay sex的小电影。


    3)不喜欢电视
    尤其不喜欢国内很多人家装修房间的时候,把电视的位置留在一个家里最显著的位置,让我觉得很压抑。好像该是人拥有的位置全被一个大屏幕占据了,该和人交流的时间全都和电视交流了,不,这甚至不是交流,而是单向的控制,让你笑就笑,让你哭就哭,按电门一样,整齐划一,人的独特性和丰富性全都在电视面前消失了。

    4)不能吵架
    可能是遗传,也有可能是从小经历造成的,对吵架和对峙有种非正常恐怖感,总是尽一切可能回避。这并不等于我不会生气,而是一生气就会说不出话来,然后逃避,甚至消失。

    5)喜欢移动
    没有一个地方能吸引我长久的住下去,我总是从一个城市搬迁到另一个城市,或者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是不是我太容易被转移注意力?也许是为了逃避自己。我喜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引起注意,然后消失。表面上我比较活跃,有时会过分活跃,其实我是一个害羞的人,一直不太能和陌生人交谈,不非常了解我的人不知道,太了解我的人也不知道。

    最后,需要另外找5个人来接这个游戏,确实如倒叙所说,这个relay不下咒语。但是我真的如同上面说的,是个害羞的人,所以找5个人对我来说是很大的工程。

    Viper the sweet baby
    Fucka the top master
    Lynn the naive sparrow
    NKsheng the thoughtful fat ass 
    Simplicity the sexual lady

    任务完成!
  • 今日Metro温哥华新闻第五页,Calgary市的United Church将于今年秋天提供Alberta省第一期同性结婚预备班。本来第一期预备班是打算在这个周末举行的,但是因为只有一对儿夫妇预定参加,所以被迫取消。联合教堂指责Alberta省的政治氛围使得同性夫妇对这样的预备班兴之怯怯。

    在有号称加拿大Bible Belt的阿伯塔省的教堂居然要开展同性婚姻预备班,真是令人吃惊不已。不过我觉得同性夫妇多半是因为觉得结婚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而不愿意参加这样的预备班,而不是因为敌意的所谓“政治氛围”。何况通过同性婚姻主要由政府和立法机构推动,教会才是主要的反对者,又何来的政治敌意?说到头来,结婚还要参加预备班,多少还是有些歧视在里面吧?为什么异性婚姻就没有什么预备班?
  • 2005-07-28

    低血糖


    有没有人有低血糖经验的?

    低血糖发作的全过程是这样的。我躺在浴缸里,本来是为了享受一下热气腾腾的泡泡浴。刚刚买了Vanilla Sugar的浴液,浴泡在流水中散发着甜甜的香味。我在看一本新书,是NY Times历史上获得普利策奖的新闻报告选集。除了水好像热了一点,一切都很美好,直到我站起来洗头发,感觉到一阵突然的虚弱,然后我就知道它来了,黑暗、遥远的声音、虚弱和昏厥。我决定马上停止洗澡。浴盆显得格外湿滑,我披上浴巾,光脚走到厅里,是巧克力还是冰激凌?决定必须要快,在我完全失去力量之前,必须咬到一样东西,任何东西。灯光已经非常晦暗了,眼前的景象在破碎,巧克力就在沙发旁边,我湿漉漉地躺在沙发上,嘴里咬着巧克力。这是Espresso口味的,现在吃起来格外的苦,令人怀疑里面究竟有多少糖分。所有的电器都亮着小灯,星星点点的,没有声音。我躺了一会儿,逐渐恢复了力气。于是从冰箱里拿出前两天买的冰激凌。

    哈根答斯太甜了,其实不合我的口味,不过现在派上了用场。利用吃冰激凌的功夫,我告诉你们我第一次低血糖发作。那是上小学的时候,我始终是个安静的孩子,然而在这天之前我还算活跃,喜欢出去野餐,野炊,宿营,喜欢游泳。那天打算出去野炊,却下了小雨,不过仍然坚持要去,出门不多久,就开始那种突然的虚弱,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抽去了芯子的毛绒玩具,软软的要往下倒。眼前,光线迅速暗淡下去,在前方走的两个同学的背影逐渐消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让她们等一下我,没有反应。于是我转身往家走。再后来就是听见两个同学惊慌失措的叫我的妈妈,我看见妈妈从家里跑出来,这时我已经在家门口了,我往前倒下,眼前的景象变成色块,继而色块也破碎消失,声音还在,只是非常遥远,模糊不可分辨。失明持续了大约20分钟或者更短,我失去了时间概念。这是我低血糖发作最严重的一次,因为谁都不知道我怎么了,没有人想到给我糖吃。

    绝大多数喝酒的机会,都会伴随着低血糖发作。短暂的昏厥,伴随剧烈地呕吐。这些症状可能是完全起因低血糖,也可能因为我还有低血压。

    饿肚子,酒精,剧烈运动,热水澡都会引发低血糖。发作的时候躺下吃糖,巧克力,甜度高的水果,如果同时喝热水能更快见效果。

    过了半个小时,冰激凌吃了半桶,身体基本恢复了,我回浴室继续没洗完的半个澡。浴室一片狼藉,地上都是泡沫,挂浴巾的铁管掉在地上,排风扇仍然嗡嗡作响。

  • 接连收到两件礼物,一件是La Senza的内裤,哈哈,现在我居然也有带毛毛的的内衣了,这是前所未有的。四个白色毛毛球长在白色内裤脚上并垂下来,我感觉自己很想一只刚刚从宠物沙龙回来的骄傲的Poodle。另一件是来自Amazon的Riverdance。昨天拿到时候已经很晚了,今天忙着写《婚姻杀手》,没有时间看。看过了,写个review。

    在此对Viper和Mr.X表示我来自最最最最深处的感谢

    今天星期二,所以写一些严肃的东西(为什么星期二就该更严肃呢)。

    重新翻出很早的一期Time,2002年9月刊,里面一篇小文章,Hit the O-Spot for Out-of-body,日内瓦大学医院的医生们发现了人脑中的一个神经节点,叫做Right Angular Gyrus,位于人的后脑右侧和眉毛平行的部位。当电流刺激这个部位时,人会出现灵魂出壳的体验,似乎能悬浮在天花板上俯视自己,也就是过去所谓的濒死体验。原来的濒死体验被当作人有灵魂的证据,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人处于濒死状态时候脑子发生系列化学变化,触及到right angular gyrus引起的神经错乱罢了。
  • 2005-07-16

    瞬间重归

    我非常累,累到没有了什么sex drive了。但是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场景又重新出现。我不想夸张,当那个场景真实出现的时候,我并没有太过注意,那不过是一个平常的画面,当时并不知道它还会重现,在夜间,即将睡着的时候,再次出现。

    他在打电话,想知道我此时在哪里,我们各自侧着头,躲避喧嚣火爆的环境,虽然声音是躲无可躲的。我们互相叫嚷了一阵,然后我看见他已经站在我所处的角落了,隔着2米远的距离,他站着,深色的侧影,我们中间隔着很多躯体和大腿,就我所见,我们处在一个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地方,每次移动,都必须高高地提起大腿。我向他走过去,好像鹤在鱼群稠密的浅水里跋涉而过,直到我的手触及他的皮肤之前,他没有看见我,然后他转过身来微笑,waste no time,我抱住他的脖子,把嘴唇压上去。虽然只是一触既放的吻,感觉就好像吮吸一只蚝,浸泡了柠檬汁的生蚝。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瞬间会revive,但是它确实令我又一个疲倦的晚上变得多汁而新鲜。我翻了一个身,把手伸到被子里,渐渐滑入一种一半入梦另一半高翔的境界。

    每一分钟都是生活都很重要,无论是在路上,还是在嘈杂的gay bar等人,因为,谁知道过了几个月之后,某个镜头会忽然出现,让你乏味的生活性感起来,或者,更乏味
  • 2005-07-11

    奉献

    可怜的Viper,整个周末都在公司加班,而且还没有加班费,虽然他的公司名列世界500强。我认为这是他的公司在利用中国雇员保护法还没有健全的机会make money。他的回答是这里仍然是老的一套思路,要求职员奉献。

    作为一个学人力资源的人,我认为奉献的过程无论是雇主还是雇员都没有得到好处。不要说viper到最后不过是跟我聊了两个整天的天,即是他在这两天里做了什么,也会觉得比较委屈,就会在其他上班的时间找回他损失掉的周末,比如,跟我聊天。所以他的雇主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而viper还是不可挽回地损失了他的周末--否则他可以躺在家里,嗯,跟我聊天。这是一个lose-lose的局面。

    作为一个性专栏作者的point of view,奉献是最无趣的事情,如果雇员两脚一摊奉献了,让雇主爬上爬下如同奸尸,这样的加班还能有什么利益可言呢?

  • 2005-07-08

    场景

    有些东西,过了很久才知道其实你不能忘记,比如一句随随便便抛开的承诺,有些东西,立即就知道我不会忘记,那是一幅场景,好像锐利的刀锋,切割入我混沌的视野肉体。

    夜里11点多,独自一人停在1号路的红灯前,面前横亘的是Commercial街,这是第一次半夜面对小意大利。刚下过雨,地面和空气都是潮湿的,树叶格外的鲜艳厚重,红灯映照在路面,形成一道长长的、欹斜的血红色。面前的人行横道上走过一个穿着白色钩针外套的老婆婆,她的腰背已经完全直不起来了,整个人趴在一个shopping cart上面,慢慢滑过我面前的道路,因为颈部丧失力气,她把脸靠在扶着小推车的手上,脸长久不见阳光已经变得完全苍白,眼睛呈现近乎透明的浅蓝色,很难知道她是否在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无家可归者,如果不是她的小车,我的思维决不会停留片刻。然而,她面前的小车上,是一大束白色和粉红色的野雏菊,填满了整个小车,和面色苍白,穿着白色钩针毛衣的老人一起,无声的、缓慢的滑过我面前湿漉漉的道路。

    我看着她走过,想要留住什么却又无能为力。是什么打动了我,其实很多时候我并不知道。
  • 2005-06-10

    译文

    每一句话都有两种说法,一种是Straight out的实话实说,有时并不那么中听,另一种是“委婉语”,我们常常能听到诸种委婉语,我的毛病是喜欢把委婉语翻译成第一种Straight-out。

    Mic当初想要结婚时,先说自己如何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要严肃起来,然后说如果我不想结婚的话,那么是不是两个人该冷静一下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的译文是:结婚,或者滚蛋。

    我选择后者。

    前夫的现任女友说:我也不想出门应酬,也喜欢在家里给老公做做饭,照料小孩。。。。要是我们有了小孩,最好让他在加拿大,那里教育条件比较好。。。。。

    我的译文是结婚以后我不工作,你养我,而且你得把我办到加拿大养着。

    嗯,算了,不说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一个追求者说:在外面做生意很累,回家也累,老婆孩子都是责任,希望我们能谈谈真感情,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的译文是:我也想要个小蜜,但是别想让我给钱养着,当然,感情归感情,别想让我离婚把你扶正。

    想得还挺美
  • 2005-06-03

    I'm so free...

    每次遭遇挫折的时候,都要记住不要可怜自己,于事无补,还伤身体。

    从Mic家里搬出来了,本该有些伤感的事情,却变得有些滑稽。出来的时候,他说:你托我在国内买的避孕药的钱还没有还给我呢。

    所以我现在感觉很好,真自由,鸟一样......
  • 2005-04-16

    自己骗自己

    本来是这么想的,我不给mic打电话,看他是否会打过来。通常我们在周末见面,但是这次不太一样了。

    结果呢?还没有到6点,就已经很想给他打电话了。心里暗暗骂自己没出息,这点事情都忍不住。在家里没心没思地转悠了一会儿,决定把拖拉了很久的针线活做完。做这种东西我一向不在行,不过新买的裤子太长,一定要绕一下,两颗扣子掉下来,也是要缝上去的,否则连扣子都要找不到了。缝了一会儿,突然给自己想出一个借口,只是打个电话问候,绝不提到mic家去的事情。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借口也居然给自己一些安慰,于是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等到"Telus mobility, the customer......"这样的声音传出来,反而松了口气,可见自己骗自己还是骗不了的。真厌烦,为什么那么大了,对男人还是那么眷眷地依恋着,即使男人从来不是什么稀罕的动物,身边的那一个仍然是在头脑中萦绕不去。

    没两分钟,仍在床上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吓了自己一跳。Mic打电话回来,问我是不是打过电话(连别人也骗不了),说是到西温安装两台电脑,所以回来晚了。他说20分钟就到家,问我什么时候去。我就很不争气的说绕好了裤腿就去。挂掉电话之后就很想哭一场,连一点回绝的勇气都没有。

    走到镜子面前看看自己,一天的工作之后面色苍白,Mic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过事情永远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