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08-03

    Screwed Up

    云南女子6个月以来每天打电话到台湾嘉义县县长办公室泣诉状告台湾男子负心郎始乱终弃。

    虽说女人不该嘲笑女人,不过真为这负心郎捏一把汗,如果不负心,死得会很难看。。。
  •  作为一个冷眼旁观者,因为不用参杂什么乱了头绪的情感,只觉得人其实是最难正视自己的情感的动物。稍有挫折就唧唧歪歪,有了一丁点转机就神清气爽,明明还唧唧歪歪着,偏要说自己已经超脱得很,已经淡忘。切,既然淡忘了,还来跟我讲个什么劲儿呢?跟他说了,先别去想她会怎么样,先想你自己要的是什么?要的东西不同,行事方法是不一样的,假如要一个X友而已,管人家的私事做什么?假如要一个正经关系,再去琢磨自己能不能成功。另一个说,把我骂成王八蛋也行,我问你被王八蛋甩了就会好受点?揣摩别人最怕就是想当然。

     有些事来源于内在的驱动力,比如性欲,比如自尊心和自信心,再比如做出选择的能力和勇气,很多人迷失了方向,把本该内在的力量外化了,渐渐得让外在刺激取代内在快感,或者当内在力量太微弱,不得不求助外力取得平衡,再或者虚弱的被外力推动,作出盲目的不冷静的选择。很多问题由此而生。

     仍然是这句话:只有自己能拯救自己。

     又充当了一回心理医生,收不来钱的那种。

  • 每一个人都在变态。望着金茂54楼窗外灿烂的灯光,那些庞大的古建筑群变得晶莹剔透,带着白日里见不到的轻盈。我盘起头发,衣着光鲜,吃着海鲜美食,谈这些男女之间需公平之类的论调,心里想,全他妈扯淡,没心没肺的才最好。

     一直觉得,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是要等到无人的时候,想自己的事情的时候自然流露出来的眼神才真正反映了人的心灵。最操蛋的是很多人都说我在那个时候目光冰冷,令人畏缩。不知道这反映了我什么样的内心。我一直在自我暗示,我要控制自己,我要做个强者,是的没有人能帮助你自己。回顾我近十年前些的文章,这句话反复出现,没有人能帮助你,没有人能帮助你。我真的觉得自己那么无助吗?我压抑的是什么?压抑的代价又是什么?在湖边散步时,举步维艰寸步难行那种困惑和痛苦,我压抑了什么?每个人都在变态。

     烟抽得太多了,焦油滴入我的肺,血液逐渐变得肮脏,面色暗哑,记忆力衰退,人如古玉,斑纹逐渐显现。几次梦见认识的人令我抓狂,这种梦令我恐惧,好像预示着什么。比如上次梦见那个小东西,梦见他再次回国,并且留长了卷发,结果他告诉我说他正是这么想的,回国,留长头发。这次又做关于他的梦,变了一张面孔,苍老冷峻。

     他竭尽全力,
     因为他无可救药。

  • 2003-11-06

    过去的梦 - [梦生记]


    第一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本能觉得该先去破坏这片空白,然后就好办得多了。

     

     前天作了个梦,醒来先想我的生活又被延长了,丰富了。一只觉得梦是我的另一个生活,一个饱满的不易理解的生活,有时现实生活会枯燥到如同梦境的一个倒影。

     梦见的是一个超现实的屏幕,倒是配备了一个现实的遥控器。一只透明的不规则形状的玻璃茶几,旋转,变形,飘动,四面八方的,透明的杯子,不停移动着的透明座椅,一只游水的猫,很稚嫩的面容,下半身是一条鱼的形状,美猫鱼?与其说是在水里游,其实更象在空气中游动。别的猫出现在画面,它向它们游去,容貌天真模糊。每一个景观都在旋转,而我渐渐向黑暗中深陷。就在此时,小猫紧紧掐住另一只猫的脖子......

     屏幕消失......

     早晨告诉她我的梦时,她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昨天却告诉我睡觉时她的眼前充斥了我描述的梦境。

     很难揣摩别人的感受,我只会感受我自己的,有时也会记忆模糊。

     这是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