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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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20
时尚杂志,FHM,瘦马的书
大前天生病的时候去SOHO现代城买了本书,时尚:幕后的策动。作者是瘦马。买这本书的原因不言而喻,我听说过这个作者。他策划的杂志之一:FHM,我现在在帮它写专栏。
我从小的志向就是当一个作家,等到这个目标开始接近的时候,我又放弃了。因为大四时参加的一个作家笔会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当时很年轻而且自我,舒服不舒服是我取舍一个追求了10多年的目标的唯一标准。后来因为我的性博客,就开始为时尚杂志写文章了。说到目前这个大家都看着的性博客,它的出现是这样的。我本来有另一个博客,那里几乎不提及性,也没什么人爱看。后来我想和Mac上床,当时欲火攻心,已经有90多天没有性生活了。可是Mac却出乎意料地不能“男事”。你看,他努力勾引了我很久,而我隐忍自己的需求,往后拖了一个星期,等下个周末去见他的时候,已经作足了一个星期的心理准备,知道自己是要去做什么的。等两人混了10分钟的foreplay之后,还是foreplay,最后,还是foreplay。I MEAN, THAT SUCKS! 我必须要写点什么才不至于引爆我自己,不过我还不想得罪Mac,结果就是我开了一个新的博客。这个博客直接引发了我给FHM写Sex confidential,以及后来的南方人物周刊。从FHM,又有TonyC认识了我,是TonyC对我提及瘦马。当时我以为是寿马,我喜欢这个名字,觉得有点像食品。在SOHO看到这本书才知道是瘦马,这样一来古文学气息就很重了。TonyC对我提起寿马或者瘦马,才让我一看到这本书就想买下来。
因为以前多买了几本ELLE,就俨然是个看时尚杂志的人。其实为什么要买ELLE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出于无聊,也可能因为喜欢硬邦邦页子的手感。我很少仔细看里面的内容,有时会看看有什么化妆品品牌是可以买的——看广告的时间要超过内容。其实,九几年的时候的时尚杂志少,而且内容糟糕,ELLE的服装页上面的诗不象诗,短文不象短文的几行自鸣得意文理不通的文字简直让我这个中文系出来的人又提笔重写的冲动。当时我很想去给ELLE做编辑,使得那些文字可以看上去语法正确。
后来我的男朋友K哥买时尚先生看,我发现他和我的女朋友一起研究时下流行的衬衫领子翻法,才知道时装杂志还有这样的看法。他们两个志同道合,后来终于背着我搞到了床上,讨论避孕套的翻法去了。去年10月份K哥和第三名女性诞下了一个女孩,今年年初打电话告诉我他还是最喜欢我。跑题了。
回到FHM。刚开始给FHM写文章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在给哪个专栏写,不知道FHM是什么杂志,不知道会挣多少稿酬,不知道那个栏目的编辑是谁,不知道是否会给我寄一份,只知道我认识猪女郎,她让我写,说这是本定位后雅皮杂志,雅皮我知道,但什么是后雅皮?不知道,不过我挺喜欢猪女郎这个人,所以就写了。我一向就是这么粗心。其实我写的东西自己都没看到过。后来在纽约机场找杂志打算在飞机上看的时候,发现一份塑料袋密封好的FHM,才知道这是份软性色情杂志。
我喜欢软性色情杂志。Hardcore色情应该留在床上干,都hard了,还看杂志干什么,着急上火的。但是软性就不同了,软的就该留在床下,比如Mac,从一开始就别拽我上床,更着急上火,还不如看本杂志。
我想找一本开了封的FHM,但是没有,都象上了避孕套一样严严实实的,我拿了本说911事件的pocket book,走了。我对时尚杂志的兴趣就是这样,比一层塑料薄膜还要脆弱。对不起,我不想得罪FHM,给蒋峰写稿子挺有意思,主要是蒋峰挺有意思,他从来说话不算话,答应我的事情从来没有兑现过,就好像我家Pickle一样不负责任。每到交稿的时间,蒋峰就会在MSN上冒出两个字来:稿子。或者他会打电话过来,一句话:已经*月中了。我看到这本书上第17和18页上的月刊流程图样本,每月15号是下下月刊物的一次截稿,一般我能按时给,有时会拖到二次截稿的时候,也有一次拖过最终截稿的时候,那次我去了纽约,弗洛里达和巴哈马。从巴哈马回来时,听Viper说蒋峰在绝望中自己从我的博客里面拿了篇稿子交差。当时我把杂志流程想得太简单,以为15号拿了稿子下个月就发了,算来算去他们应该还有存货,于是就心安理得的旅游去了。如果早看这本书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发生。
时尚杂志里面描述的奢华生活总是让我有种意淫的感觉。就拿我在上海时参加的一些宴会来举例,中心地带充斥了各种我不熟悉的不认识的大人物,边缘地带则是很多发现自己居然能参与其中因而兴奋异常的人。这些人以女性居多,她们仔细观察中心地带的举动,脸上洋溢着幸福,好像仅因为身处同场就发生了关联似的。
奢华生活虽然时常令人羡慕,但是并不practical,我们不能把家具展示厅里的照单搬回家,总有点不怎么fit in的地方。如果全部fit了,我自己就被排除在外,活像个卖家具的。我是说,把日常吃的零食饭菜,我的纸笔和书(比如我目前在看的这本)铺开来,这个景象就不象家具展示厅里呈现的那么优美了。另外,时尚杂志教导的品位时常会,很自相矛盾的,变化,尽管名称是一样的。我总觉得品位该有条始终不变的线索,但是在这些杂志中我没有看到过。
我看时尚杂志是很实用主义的,我看广告,我不关心别的女人是怎么成功或者过怎样的生活的。我更关心的是一些实用的资讯和tips,比如单身女人该去什么场合找男人,或者如果我不想要男人,那么该去什么场合结识女人等等,或者讨论男人:男人怎么看女人,这从来就是个谜,而且即使有男人跳出来回答我他怎么看女人,我也不怎么相信。所以这些话题值得由不同的男人反复讨论,我该不该告诉男人我的双眼皮是手术出来的,如果我和gay男勾肩搭背他是否会吃醋?
我不是时尚杂志的好的目标读者,我很少订杂志,只订过National Geographic和心理月刊Psychology。而且FHM自从获得较多关注之后,我的专栏Sex confidential也开始跑偏了。既然是confidential,应该是类似confession的东西,满足一下读者的窥视欲望。那么我该写的是隐私一类的东西,才算得上confidential。然而后来凡是有关肉体的描写都不能得到批准,剩下可写的就是对性的观点,我不知道观点有什么可以值得confidential的。因此这个专栏的内容和专栏名称也就不再符合。
说到专栏标题,瘦马在他这本书中说FHM的设计,没有栏目,直接以标题为栏头使得它立即与国内所有时尚刊物分道扬镳。看到这里我才意识到原来时尚杂志里面有很多固定栏目。每份杂志都在做的事情,我居然一点不知道,可见我也和国内所有杂志读者分道扬镳了。
这本书挺有意思,中缝就好像我头上挑的头路,有时在正中间,有时偏在左边,有时偏在右边。里面有很多时尚杂志的封面和内页的照片,文字还不错,算是很好读的那种。风格干脆利索,解释一点复杂的状况的时候也能三言两语说清其中的转折,这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能一口气看到现在,说明它一点不矫情。而且里面有很多准确数据和事实,从来不藏着掖着,比如为时尚杂志工作你能挣多少钱,年龄得多少岁,什么人跳到哪里以及为什么等等。活像Powell离开白宫后去BBC说话的模样。
我喜欢他把一些现象滑稽化的过程,比如他在讨论杂志定位问题时说,传统方式“是要找出那批正在阅读你杂志的人,并且坚定地认为这些人应该一直阅读你的杂志”,看到这里我的下巴立即笑掉了。
不过第29页上有个令人困惑的错误,“第四,这也可以解释时尚集团中有近70%的女性编辑和记者都是女性了。”我是说还有30%的女编辑是什么性别?也许是我理解错误,他指得是女性版面的编辑和记者?总之是会让我琢磨一阵子的一句话。
写得太长了,就此打住。 -
2006-08-10
Dating助理的第一期工作成果
是这样的,不是前一阵子我找了个Dating助理吗?其结果是这样的,现在我的MSN每次登录就会出现有人要求认证,或者工作着,就有个灰色的对话框出现,要求认证,我总是点上同意认证,然后问,你是谁啊?对方就会回答,我们刚才不是还在爱源上聊天吗?或者说你不是2分钟之前给我的回信吗?又不好告诉他刚才聊天回信的不是我,也不愿意说给了很多人MSN来着,权衡一下只好说我工作太忙记性不好。更尴尬的是时不时会突然有人发个短信过来,或者打个电话。短信,我回答,嗯嗯,我很好,谢谢你问我,你是谁啊?如果是电话就需要急智了,一边说话,一边read between the line,找出我的Dating助理是怎么跟他聊的,以及他是什么样一个人。So far so good,助理已经给我generate出来大约7-8个男人了。其中4个人已经发出见面的邀请,但是我太忙,接受的只有两个。其中zx被筛掉了,另一个今天晚上见。
不过我还是到D那里提出我的建议性意见,以后是不是能够先给我预先筛选一下,shortlist要在严格一点,然后再给我一个summary,通知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什么新认证,什么新短信都没有收到,估计我的助理觉得我要求过分,罢工了。。。 -
2006-08-07
婚姻杀手
天气晴朗的时候往往心情很好,尤其是住在经过了整整一冬的雨季的温哥华,直到发现几天前炖好一窝冰糖银耳长了霉花。提着空锅,我站在阳光下的草地中央发了一会儿呆,决定是时候找一个男人结婚了。但是,什么是我们的婚姻杀手呢?我问Gemini和Leila,既然我们都不是run-away新娘,是什么阻止了我们持续交往,直到最后结婚?
我决定告诉我的西班牙男友Antolinos我们应该往深处发展一下。我们认识两年,却从来没有提及过任何婚嫁的企图。也就是说,我们仍然处于sex buddy的阶段。也许我该主动提议一下,毕竟是我想要解决冰糖银耳发霉的问题,而不是他。痛下决定之前,我在Davie村的Starbucks和老朋友Dylan讨论了一下。听说作为女人应该矜持一点,才能赢得男人的心。如果我主动把Anotolinos带回家的话,是否会适得其反。Dylan并不这么认为,他建议我放弃中国女人的传统,向德国女人学习,积极主动,他用的是aggressive这个词,使我想起德国狼犬。
说到这里,我想我必须介绍一下Dylan和Davie村。Davie村座落在Davie街和英吉利湾交界的地方,是世界著名的同性恋聚集地之一,也是Dylan绝佳的居所,因为Dylan就是一个渗到骨子里长在基因里的hardcore同性恋者。和Dylan一起来的是他的新任英俊男友Vincente。每次见到Dylan,都是一个新任男友,我已经厌倦了记住他的男友们形形色色的名字和他们的面容。Dylan似乎对南美人有特殊的爱好,因此更加剧了我记录名字并和五官对上号儿的难度。这次出现的Vincente无例外的受到和Dylan有同样爱好的Gemini的赞誉。“为什么,”她不无艳羡地说,“所有稍微中看中用一点的男人都成了同性恋?”Gemini的抱怨不无道理。这事儿到了Leila打算和她的新任男友分手的时候还要再提。
每次全新交往一个男友都会充斥了各种第一次,第一次肌肤接触是柔软的,第一次接吻是倾心的,第一次做爱是令人融化的,第一次在新任男友家里住过一整夜,唔,就会产生危机。Leila和她的新任男友家里刚过了一夜就决定了断。“我不知道该什么时候脱隐形眼镜。”她解释说。
“噢,这算什么?”我和Gemini的一致反应。
“我不想当着他的面戴眼镜,每次坐下都要猛吸一口气,不敢放屁。”
“你是一个人,不是女神,即使Brad Pitt在家里也是要穿着皱巴巴的睡衣。”
“也许吧,不过我觉得在他面前我就不是我了。住在温西的海滩大街,在耶鲁镇吃200块钱一顿的晚餐,我想要自己完美,我的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才能完美。和这样的男人交往压力太大。”Leila总结,“还是我爸我妈的一句老话说得对,得门当户对。”
“另一句老话说得更对,智慧的末端总有灵光突现。”
饭桌另一头,完美这个词触发了Gemini的疑惑。“是不是我太挑剔了?”她问。
Doug什么都完美,更重要的是他们相爱着,Gemini对他不急于和她上床这个事实诠解为对她的尊重。并且,她曾这么告诉我们,当Doug终于决定和他的兄弟一齐亮相的时候,没有忘了备齐避孕套。主动戴避孕套是对女性尊重的标志。“但是,”Leila给出她的疑惑,“难道随身带避孕套的男人不也可能是他时刻在外面准备一夜情的标志么?”
Leila的疑惑并没有得到Gemini的重视。他们仍然如胶似漆,所以当Doug向Gemini求婚时,我们都认为Gemini和Doug即将结婚。
我回答Gemini的疑惑:“很简单,假如Doug的尺寸太小的话,你可以给他套上三层避孕套。”
“是这样的,我又不想和Doug结婚了。”
这个宣布并没有引起任何出乎意料的反应,我和Leila继续奋战于牛排。“我不想伤害Doug,我也不想答应他的求婚。现在我觉得好像我是个男人,对他始乱终弃。”
我们都笑了,“究竟又出了什么问题?”
“因为他的小伙伴往下长。”
“噢,别担心,10%的男人的性器勃起之后都是向下的。这完全正常,只要你们能找到合适的姿势,一样可以享受你们的性生活。”我试图安慰她。
“我已经过了做爱时候做柔体操的年龄了。”Gemini断然拒绝。
消化道的空气能吹飞了钓来的金龟婿,性器官的走势也会流失一段潜在的婚姻。Leila的父母的智慧怎么就没有预言过此类危机呢?
星期六中午被一个陌生的电话叫醒,“谁?”我朦朦胧胧地发问,“谁?Vincente?”我的睡意全都醒了,“Dylan出了什么事吗?……哦?是这样啊?”我一下子清醒了。如果说Vincente是个双性恋还不那么令人吃惊的话,他来约我却让我有些两难了。谁知道Dylan和他的新男友的关系到底严肃到什么程度呢?
出乎意料的是Vincente正如Gemini的预料,既中看又中用。于是本来该是一次性高潮的事件变成了反复出现的旋律。我换了一个小号的砂锅炖甜品,而向Antolinos求婚的事也就在Vincente的拉丁节奏中慢慢淡忘了。
而我们的最终结论是,另一个更棒的男人的出现,才是婚姻的终极杀手。(发表于《FHM》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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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03
Dating助理
今天我公司给我的另一个助理到位了,忙得不可开交,好像比没有助手还忙。我有个好主意,现在我有了一个工作助理,我还可以有一个Dating助理,我是说,这个助理,她帮我寻找好的交友网站,帮我注册名字,帮我选择上传照片,每天帮我看信回信,用我的口气聊天,帮我定下晚餐,她负责筛选合适的人选,也就是qualify candidate,最后给我定下interview的时间,给出电话,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拿起电话随便聊聊,或者去date就好了。如果这个人实在不能确定,她也会给他我的MSN,让我亲自去听听这个人是不是我想要date的。如果碰到特别好,不容错过的,我的dating助手还会给我送个Email过来。
甚至还包括售后服务,比如,已经通了电话却发现很讨厌,而且实在变得越来越不识相起来,我的Dating助理还会帮我把他骂走。
怎么样,很有创意吧?这个主意已经实施起来了,现在我的助手就是DD。我们的目标是每周末都有约会,每周期间安排一天约会,这样7天里面有3个约会,算是不错了。运作到现在为止状况还很良好,已经有了不少回应,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由于我要在这里写这篇总结,分享我的dating助理的安排经验,所以本来今天已经规划好的约会就只好推迟了。
所以,到目前为止我有三个助手了,两个帮我找candidate,推荐给客户,一个帮我找candidate,推荐给我的夜生活。我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啊,如果我再这么忙下去,我需要再找一个助理给我过夜生活了,比如,代替我去约会,代替我去度过夜夜笙歌春宵一刻。到时候,我就剩下一个名字,Vivianna Z,一个拥有4个助理的名字,好像生活得有滋有味,其实贫瘠得只有一个名字9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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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31
国家前戏日,国家高潮日
对了,那么重要一个event,居然差点忘了说。
以为是中国七夕?没错,今天是中国七夕,一年才能相聚一次,自然要好好地多亲热几次,而且,恐怕为了这一天的快活,他们已经大老远眉目传情,酝酿感情,早早开始了前戏。
而且,他们此次相聚,恐怕是步入了英国。没错,今天是英国的国家高潮日,national orgasm day。就在每年的7月31日。而此前一天,7月30日则是国家前戏日,national foreplay day。为了庆祝国家高潮日,英国的econdoms网站(我的翻译——E套网),登陆www.econdoms.co.uk,网上订购套套,可以赠送两只黑色fantasy套。。。绝好的买卖,千万不要错过。呵呵,不说笑话了。其实前戏了整整一天,谁还有精力能用得了3只套套呢?
Beau Blue,一家臭名昭著的内衣零售店最近进行了一次调查,用以庆祝它对国家前戏日的资助,一万名从17到70岁的男女参加了回答问卷。
调查结果发现居然有80%的英国男人甚至根本不知道foreplay到底是什么,有人以为这是一种运动,一种电脑游戏,甚至是一类衣服(哼哼,国家运动日,国家电脑游戏日)。更讽刺的是,同一些不知前戏的男人,居然给自己的性能力打分时,打出了9分的高分。
不过同性恋们则给英国前戏日争了脸面,他们花在前戏上的时间比异性男女要高出25分钟。呵呵,我不知道gay们,不过YoY说过,Lesbian们之间的性是永远的前戏,以后英国的前戏日吉祥物应该是她们。
有趣的是,从职业的角度来看,会计师们用在前戏上的时间最长,平均40分钟(呵欠),而商店售货员则只花两分钟前戏。我觉得这是职业病,会计们把同样这些数字可以搬上3,4遍,他们需要花40分钟仅仅为了把格式规范化,而售货员服务一个客人的速度超过2分钟,后面就会排起长队,引起店面经理的不满。呵呵,所以可怜的他们以为如果他胆敢花10分钟前戏,一定会被一脚踢下床去的。
国家orgasm day,加上中国七夕,虽然一年就high那么一次,还是悠着点,万一拗坏了不好。
找了个flash共勉。点击这里观赏 -
2006-07-31
性,关系
现在我确实觉得有些尴尬,因为总是希望能够维持我的博客,这样才不负那么多观众的关注。我确实觉得guilty,因为更新得实在太慢。昨天下午,闷热的下午,我闭门不出,享受空调带来的凉风。Pickle和我坐在沙发上,相对发呆,CD的音乐刚刚告一段落,发出沙沙的声音。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我的头脑空白一片,想写东西却写不出来。其实别说写性,此时如果有个壮男想要和我做性,我肯定也是不胜其烦的,此时我上床是为了睡觉,而不是嘿咻的。看来我是完全被这个猎头工作screw up了。
此时Pickle做出了一件宣告它的成熟小伙子地位的动作——使得,它开始低头舔自己的蛋子,然后,好像发芽一样,一根鲜艳的红色的阳具就这么突了出来,从一对儿浅黑色的毛毛球的前面,有一个很小的洞,而这根非常鲜嫩的东西就这么舒展出来,头上尖尖的,微微翘起,如同一颗冬笋的形状。它抬头茫然看着我,我也很茫然地看着它,我们面面相觑,直到勃起的阳具又重新消失在原地。
好了,还是看看我以前为FHM写的稿子吧,去年的,应该是可以贴出来了。
性,关系
发生关系再也不能用来替代性的含义,等于号变成了箭头,从性到关系(relationship), 或者从关系到性,如果你足够幸运,也许能互通,或者互不通。
前几天和Gemini在Capone吃饭的时候,她道出这样的数据,温哥华单身女人和单身男人的比例为7:1。“噢,”我惊叹,“七个小女人和一个白马王子?”
“而且,”她回应“既然有7个女人围绕着,你想想哪个钻石王老五会把那颗钻石从顶戴上摘下来套在其中一个女人的手上?”
数量居多的动物往往居于食物链的底层,温哥华的单身女人们就像各种类型的食草动物出没在这个地广人稀草木茂盛的孤独的西海岸城市,等待狼的降临。所以我打算用性来发展关系。 没错,我向来就有捕猎动物的个性。“矜持?我不矜持,”当回答Antolinos所问的认识多久我才会准备好和男人上床的问题时,我说,“既然床上表现力是我挑选男人的一个必要条件,那又何必耽误自己的时间并浪费感情呢?”即使是很多女人都想给男人留下一个忠贞的印象,但是我不会走得太远到了留下一个“忠贞”的假象的地步。其实一心想要留个假象只能说明他/她没有要发展长久关系的意图,一个姿态又能保持多久?往往是目的达到就结帐走人。
在这个人力资源比较贫乏的城市,Gemini间接声称她打算维持没有性的关系了。Gemini的新任男友牧牧一切如人意,最是那种“适合做老公”的男人,然而到了床上出了问题。“动作太慢,稍微一快就要射精,”当时我躺在床上,Gemini站在床边很激动地诉说,“做爱之前牧牧声称半年没有碰过女人了,所以我猜是这个原因。可是过了一个小时再来一遍,还是这个德性。”
我在床上缓慢地打着滚,享受棉布料和皮肤一点点揉搓一点点分离的感觉,“你说慢,到底有多慢呢?”我问。
Gemini仔细推算了一下,“一进一出大概3秒,嘀嗒嘀嗒嘀嗒。”她补充,“我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还是不行就算了。”
这是数天前的对话,我因此急切盼望知道另一次机会的结局如何。
Gemini第二次和牧牧过夜约会之后的早晨9点,我发现她在线,“你是已经起床了还是还没睡下?”,回答起床了,“哦呀,看来牧牧又不及格了?”
“没有一点长进。”可惜看不见她的表情。
“那么下回我见不到他出席了?”
“不,其实我已经开始习惯他的这种做爱方式了。而且我想,我自己的性需要也没有那么强烈,如果来了个强烈的,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恭喜恭喜。”
一个堪称完美的男人,偏偏有早泄这么一个白璧微瑕,是否欺骗自己是唯一的出路?也或者我们真的能习惯没有“很棒的”性生活的关系?
刚刚和丈夫离婚不久的Leila现在独居。她的苦恼是,有需要,但是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合适的男人值得发展关系的,是应该听从自己的身体需要,还是坚持找一个固定男友?这个问题翻译成平白的语言就是我该先发生性然后寻求关系,还是先发展关系再顺水推舟?我听过很多人用各种形式提过同样的问题,或者发出同样的规劝和感慨,记录上还没有人问过是否体内激素分泌会影响大脑的正常运作。当体内荷尔蒙噼啪作响的时候,随便一个秃顶叠肚的男人没准就会被诠解为性能力高超的表现,或者谈吐木讷表情呆板突然变成了大智若愚的标志。这跟肚子叽里咕噜的时候,连麦当劳闻起来也出乎意料的美味起来是一个道理。
即使做了披着羊皮的狼,仍然很难找到狼群,即使出现的也就是些豺狗。也许我该经常去downtown的丛林中等待。近日里经常出没在小意大利收集旧唱片绝版旧书和手工艺术品来装饰我的新家的那种狂热,也许是力比多无可救药地满溢的表现。Gemini终于发现她试图用长久关系来取代性,现在她发现自己需要什么东西来取代长久关系。当牧牧声称会见父母还不到时候之后,那些振动频率较快的男人们又喜获新的床上表现机会。仍然独身的Leila,据Jay称过着一种“显得很忠贞”生活,不过Jay该记住女人显得冰清玉洁,不过说明她对他不感兴趣罢了。(已发表于FH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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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23
新丁Pickle
Pickle是我每天放下手里的工作打车回家的唯一动力。每次我打开门,已然漆黑一片的屋内,Pickle总是蹲在门口,它听得见我开门的声音,然后它躺在我的脚背上,温暖的柔软的小小的身体,就这样它赖在我的脚上,不惮于妨碍我更衣除鞋,不惮于融化我的心。它天真的赤裸裸的依赖,是我每天收拾起包,在夜色中匆匆赶回家的唯一理由。
被需要也是人的一种需要。Doors曾经这么唱People seem wicked, when you’re unwanted,很grumpy不是吗?他深谙被需要的需要。我知道很多人want me。但是没有人比Pickle更需要我,为了它吃,它喝,它撒娇,它不寂寞,它有时玩点粗糙的咬人抓人游戏,无论它需要我是为了多么自私的理由,至少它两眼看着我的时候是很渴望的,就好像我是它的唯一世界,这个世界上唯一和它保持联系的人,唔,至少在它成熟到考虑sex之前。
Pickle总是很有参与感,我去厨房,它一直窜上料理台,我打开衣橱门,是它第一个跳进衣堆,我用电脑,它四只爪子一起拍打键盘(Oops,还没写完的Email就这么发出去了),我打电话,它把我的耳机线咬成两半,我睡觉,它在我脸上走来走去,我喝水,它舔杯子底,我洗澡,它偷窥,我穿裙子,它钻档,D擦屁股,它一巴掌把大便纸拍在地上,还扒拉扒拉扒拉 ……
来了外人,Pickle会人来疯,D来了,它要头靠着一个脚踹着另一个睡。可是人多了它又很害怕,一次来了两个保洁工,又是扫帚又是拖把的,Pickle观望了一会儿,决定耸着肩膀,耳朵贴着后脑勺,肚子擦着地板,做出很猥琐的样子,一溜烟儿躲入沙发底下。
就这样,Pickle又讨厌又可爱,骂的嗓门响了,它会下巴松弛抬头看着我,不拍它的脑门觉得猫教不够,拍了它的脑门,又觉得很对不起它,毕竟,它长了一颗猫脑袋,一付猫牙齿,四只猫爪子,我还能做什么呢?
还不知道Pickle长什么样子吧?TT给它起了名字叫小黑脸,因为它的脸黑身子白,黑爪子黑耳朵黑尾巴,它就是一只暹罗猫(Siamese),来自泰国寺庙的一种流线型小猫。很多人看见Pickle的照片,都问:这是什么狗?甚至来家里的维修工看着Pickle也说,这是什么狗?我说:你见过这样的狗吗?Pickle,喵喵一个给他看。声音能看吗?Pickle很蔑视地走了。
如果换了我,就起名叫做Singing cat,好像一种狗,很会叫,被称为singing dog,或者索性叫做Singer,曾经风靡美国的一种缝纫机。因为以Pickle为代表的这种猫,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唱,每天早上我的闹钟一响,它就一声高一声低在我卧室门外唱开了。要是在我身边耍腻没得到应有的重视,它就走到衣橱后面唱着小调抱怨个不停。
除了它的猫腔猫调,别的跟人差不多,会放屁打嗝做梦报复人,甚至会看足球赛,世界杯的半夜,Pickle仰八叉躺在我的臂弯里,专心致志地看比赛,看着看着脑袋越来越沉,终于一歪,睡过去了。看着他的小身体靠着我,那么信任的样子,我就觉得它是真的需要我的。
而实际上,我也是需要它的。 -
2006-07-21
Asex四星期
正如某人说我上班以后有点性苦,我知道我知道,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一定是等得不耐烦想得想不起我这里来了。可是,怎么办呢?我总要survive的啊。别说更新我的博客了,连我的性生活都没有“更新”过。前天和Diego在一起,看了场很长的,怪异的DVD,叫做Sin City,看的时候naked,看完起身穿衣出门,什么也没发生。D一定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呢,因为以前跟她算计过,过了多少个星期(忘了多少),我就爱谁谁了。D一定是想看看最后谁会撞到这个爱谁的谁上去。
我一向觉得性是可成瘾的东西,这并不奇怪,科学研究证明药物成瘾的人头脑结构会发生变化,就是某些腺体萎缩某些腺体肥大,大量分泌什么的,而性本身也是一种腺体驱动的东西,如果它大量分泌的话,岂不就会成瘾。成瘾又叫做依赖,如果一个人会产生依赖,那他/她必然是有些什么弱处吧。什么地方很空,很虚弱,一触及就会胆战心惊的那种。
看来我还没有成瘾,我还不很虚弱,不需要依赖什么人,可以和一个壮年男人光着身子在沙方上看Sin City,然后厚着脸皮穿上衣服道别回家,兵不血刃,鸟不粘身,干干净净回家睡觉,很有成就感。
这么多年以来,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保持无性的生活,连自慰都一并消除了,是因为工作把我累着了,也许,也可能是我的荷尔蒙系统发生了紊乱,管道阻塞什么的。反正我终于体会到了据说是asex的那群人是什么感觉的。没有性,也觉得很自然,很开心,没有最好有了麻烦。
也许这就有人要担心,如果我突然变成了asex,是不是写出来的博客也会干乎乎的?谁知道(其实我一直觉得我的博客中的性是干乎乎的,就好像小精子们都顶着博士帽在游着呢),但是如果有那么一天,那一定不是我的asex倾向,而是因为杀手——性专栏。All right,我可不是向自吹自擂,不过又来了份杂志的约稿,每月4篇,其结果就是如果我接下来这个稿约,那么我每个月要写8篇,都是关于性的主题。
先生们女士们,你们觉得我每个月会有八次fuck吗?
看客会质问,没有性是不是就不能写了呢?我没这么说,只是觉得我总得要有点什么可以说的吧,而且不是那种报流水账那种sex log,丰富多彩,至少发人深省。可是一个月就要有8次fuck发我深省,我真怕累着我自己。
今天去建外SOHO的一个饭店吃午饭,这家店的厕所很别致,里面都是大镜子,走进去晕头转向,不小心就会一头撞到自己的脸上,小心翼翼摸入小toilette stall,一屁股坐下,却发现自己坐在对面,这个设置正适合自慰,看得清清楚楚,从毛色纹路到形状色彩。真是令人吃惊,我在里面多坐了3分钟。
宝贵的三分钟,让我明白一个重大道理:我到底还成不了asex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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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7
男人的眼泪
通常,别人流泪时,我们手足无措,因而也不能指望我们流泪时就能的到他人有效的安慰。而他人也会受到我们的眼泪的影响,感到很无奈,不舒服。
人在他人面前流泪,是为了什么?
昨天TT打了电话来,我想他是想说生日快乐,但却从听筒那边传来哭泣的声音——先是我可找到你了,然后就是泣不成声。用眼泪来奉送生日祝贺,这样的大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感到身边的一切都在迅速凝固,电视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画面跳跃闪烁,风扇发出持续单调的嗡嗡声,火车此时经过窗外,汽笛声如同一捧结晶固体,呼啦啦洒落在落尘之中。TT在说什么,我把使劲把电话压在耳朵上,仍然什么也听不清。他含混不清地连续说下去,我无法应答,觉得很尴尬。
TT为什么要哭?
如果如他所说觉得对不起我,那该是我哭给他看,如果觉得懊悔,我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如果是犹豫不决两相为难,这......难道值得一个男人哭?
后来我转移了一个话题:世界杯。TT说昨天半决赛时他计划的很好,8点多的飞机去海南,到了之后不睡觉,直到看3点的半决赛,结果因为雷阵雨飞机误点,半夜4点才到,等打开电视机,看到球员正在交换球衣。我也讲述自己的经历,上了3点叫醒的闹钟,3点时我唯一做的仅仅是起身把闹钟调到7点半,接着睡。
计划一件事的时候,总是觉得似乎不会有变,就好像我们浮夸的生活,永远不会结束,而两个人快乐的时候,绝不会以眼泪收场似的。
TT终于破颜为笑,两人互道晚安,他去睡了,看看时间,12点已过,我的生日如是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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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5
世界杯期间的性生活
德国世界杯已经进入尾声了,不知道赶在世界杯开赛前在柏林体育场对面新开张的那所世界最大妓寨Artemis现在生意如何了。哦,给那些还不知道的朋友,这所号称世界上最大的四层楼妓寨拥有一所土耳其浴室,两座桑拿浴室,两个电影院,大可以容纳100名妓女同时在这里工作。
德国2002年将性交易合法化之后,性工作者从此可以享有更好的健康保险、参与退休金计划,并能安全地把中间人(皮条客)拒之门外,当然这个产值每年几十亿的工种也为德国提供了可观的税务收入。妓寨的开张曾经在整个西方世界掀起了讨论狂潮,以至于一度淹没了国际恐怖袭击甚至世界杯本身,以美国议会为首的反对派和大多数欧洲的支持派纷纷开展了口水战,作为英联邦之一和美国近邻的加拿大夹在中间骑墙难下。喧闹了好一阵子,消耗了大量精力,世界杯临近,反倒偃旗息鼓,爱谁谁了。反而女人与球迷们都没闲着,虽然买一张Artemis的门票就要70欧元(相当于人民币700元),还不算“点餐”费用(约50欧元左右),他们纷纷抢占Artemis,其中包括来自科隆的计算机工程师Tatyana,她同时还是40万名在德国登记的妓女之一,世界杯开始前一刻,她拿了一个月的无薪假期,打算在柏林捞点做计算机工程师一年都挣不来的外快。
Tatyana认为这是一个好的生意机会,“因为会有大量球迷来这里欢庆胜利,或者安慰失意的心情。”看来无论球队输赢,笑到最后的总是Artemis的女人们。Artemis的公共关系经理也同意:“不管怎么说,运动和性自然而然就能走在一起。”
唔,是真的吗?
世界杯的口号是"a time to make friends",但是科隆的另一个妓寨(他们声称是欧洲第一)Pascha则贴出另一张招牌"a time to make girlfriends"。这个妓寨的另一个招徕顾客的招数是成为世界上唯一一家有money back wanrranty的妓院,如果你对得到的服务不满意,可以保证退回偿付的钱。
这张招贴画覆盖了7层楼126个房间的大楼的一整面,画面上金发女郎的粉红色内裤下面是32个参赛国家的国旗。大楼的另一侧则树立了32个参赛国家的国旗,活像一个小联合国会址。
这别具新意但是欠思量的举动给Pascha招来了麻烦,先是当地的穆斯林前来抱怨,接着就出现了蒙面的穆斯林,说这是对他们的先知默罕默德的侮辱。为了避免麻烦,妓寨经理Armin Lobscheid把伊朗和沙特的旗帜摘了下来,但是他忘记了招贴画,于是更多的蒙面客带着刀枪出现在妓寨,声称他们要炸掉这座大楼。第二天,Lobscheid就叫来了吊臂车将这两面国旗涂黑Black out了。
德国一向性上非常开放和自由,有男女共蒸桑拿的传统。甚至对其他国家津津乐道的隐喻的性笑话一向不觉得什么好笑,反而被人误解为不懂幽默。像Tatyana那样的兼职妓女非常之多,有人认为在柏林的本地妓女已经足够供应世界杯看客的需求了。甚至德国的就业信息中心急急传达信息说妓女太多,希望能够重新培训她们成为普遍缺乏的护士。德国人对性的这种自然主义态度我很赞同,本来我就是一个自然主义者。这样做很能驱除附着在性上面,因为神秘主义而引起的龌龊感(这种龌龊感是令人感到刺激的,就好像偷来的东西最好吃一样)。
可是把伊朗和沙特的国旗挂在妓寨的门口和自己的招贴画上却不能预见到将会激起的愤怒,可见德国人对本民族之外的人的生活和伦理道德体系缺乏最起码的理解,展现了一种傲慢。
Pascha的口号应该改为 A time to make girlfriends, except Iranian and Saudi chi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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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4
国际语
无可置疑,我们生活在一个所谓的global village里面,任何东西都是互通的,人们庆祝这种互通,争先恐后,比如接轨,显然是个褒义词,包括在床上的接轨。以前还没有完全互通的时候,各个国家有自己的语言,发展自己插头和插座,比如英联邦国家的插头是那种异常巨大方正的三相插头,东方的小接线板说什么也是不能承受这种大插头的,再有加拿大的插头,虽然是两条扁铁皮,看起来和中国的颇为相像,但是,且慢,原来其中一块扁铁皮头上宽出一截子,是为了防止插错。我们中国人还从来不知道这两块电极还有插对插错的事情。所以呢,this is your snare,表面看起来不错,插起来才发现,左插右插,插不进去。还有的插头有圆有方,形状各异,最后不得不发展出一种多用插座,什么形状都成,代价就是插口变得很大,容易进灰。在global village里面,我们把这叫做tolerance--宽容,melting pot,multiculture,etc. etc.
另外,互通就必须交流,现在什么阿狗阿猫工作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包括口音语气都一模一样。语言学起来比较困难,三言两语还可以,多了费劲,那么就统一到一两种语言里,比如英语法语,mandarine & cantonese,上海话陕西话什么的。英语是business语言,德语是科技语言,中国的工作语言是英语或者普通话,床上。。。。。。
这事儿还有待商榷。公司午饭八卦,有人提问如果和老外在床上接轨,该用什么语言交流。两个人同时回答“当然说英语”“当然说中文”,中文还是英文?不知道。可为什么不是法文?可见对于语言互通还是有歧见。
为了公平,可以做个预先规定,如果身在什么国家,就用什么语言,那么八卦故事主人在中国,自然该用中文。也可以规定体位决胜负,谁在上面说谁的语言,换体位就换语言,哈哈,这应该很cool。也有人不需要这样的公平的,比如MR.X就跟我表达过,特别喜欢听到上海女人吴语昵哝的床语,我也曾经和Die说如果使用他的意大利语,应该是个很大的turn on。为了这个,我也要学点sexy的语言,比如法语,葡萄牙语(Die认为葡萄牙语是最性感的语言,你们说说什么语言会是最不性感的语言?我vote阿拉伯语)什么的。
其实,大多数时候,我们用的是global sex village语,最容易学的国际语:叫room,分开叫: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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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3
那一夜
最近家里添了新丁,Pickle,一个可爱的小男猫,天天吵吵闹闹要我陪。加上一份新工作,和世界杯,忙不过来。
世界杯的比赛之间,有个广告经常夹在中间,可能是让手机下载彩铃用的,叫做那一夜,唱: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每次听到这首歌我就想问这前一夜和后一夜是不是一夜?D回答说肯定是一夜,因为没有拒绝,所以被那个男的伤害了。
我们都知道女人喜欢victimize自己,也就是说,一旦发生了床上关系,就觉得自己多少是个victim了。女人这么做我还可以理解,不管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是个victim吧,最起码可以名正言顺得拿一些补偿,这样的做法是rational的。但是这回唱歌的明明是个男人,男人也抢着victimize女人就不太好理解了,难道他劳动了半天之后还要主动提醒女人索取牺牲补偿吗?还是说他觉得自己那东西真的是炮膛了?
其实两性关系方面很多时候不过是个感觉的问题,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一个互动,正常情况下都是两个成人之间互相认同的行为。两个人做完事情,要不就感觉不舒服一碰两散,或者情愿继续维持。除了绝少数人,性这种东西每个人都要经历,既然是不可回避的事情,那么我就觉得该努力找出其中的快乐所在,价值所在,才是真正对得起自己的做法。知道必须要去做,就要努力去喜欢它,这样可以让自己感觉好;如果让自己觉得自己是男人荷尔蒙的牺牲品,至少可以由此索要一些赔偿。有人说只有whore才会拿自己的性换取补偿,不过用性来换取东西的人多得很,比如我常常拿性来满足好奇心,增进感情,解除烦闷,结识什么我感兴趣的人。
但是男人。。。
我猜,男人这么做是为了给自己一个powerful的假象吧,比如那些在现实生活中被人push around的人,会喜欢在性生活中“伤害”什么人,而且,是很“安全”地伤害什么人。既没有做什么会引起警察注意的事情,又可以名正言顺地宣称我“伤害”了某个女孩,听上去自己显得多么孔武有力啊!
有了这样的男人的存在,有牺牲品情结的女人也肯定大有市场,感到受伤害也能获得极大的心理满足,因为受害者是不用付责任的,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是别人的错,自己不必负责任,甚至也不用感到内疚。这就是为什么当有人宣称自己做事“从来不后悔”的,我总是觉得很suspicious,所谓从来不后悔,会不会是因为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做过什么需要负责任的事情呢?
所以,每次听到“那一夜”这首歌的时候,我就隐隐看到某个男人窃喜的面孔,他的自尊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明天可以昂首挺胸地出门了。他的身后,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脸上挂着一滴满足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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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4
老夫老妻试验田
这世界真小,不得不这么感叹,前一阵子认识Laura,听说她是个摄影师,就随便提到Shannon,没想到他们居然是朋友,后悔不迭,下回Laura向Shannon提起我,就会知道我曾经跟Shannon有怎么怎么样的争吵以至于不欢而散。昨天吃饭回来随便提起上海的Tony,老板突然从前座上回头,说:嘿,我认识他。看来以后不能透露我的boy的名字,省得引起“济济一堂”的尴尬场面。
很多男人对自己冷淡的婚内性行为有这样的借口,就是两人之间太熟悉,到了晚上就熄灯上床,翻身做爱,洗洗睡觉,实在感觉不到激情。但是,如果两人初一相识就好像十年夫妻那样,是不是会有别样感觉呢?还是这样,我是个喜欢做实验的人,于是挑了比较成熟点的G做我的实验。就如我设计的那样,两人看看电视说会儿话,然后进浴室洗澡。衣服是自己脱的,就在浴室里,两人一边说点白天发生了什么之类的家常话,一边准备洗澡,甚至上厕所都不回避,洗过澡之后自行上床。
G走之前说了点舍不得走之类的话,一边困得不行,后脑那块清醒的部位却在向我发问,难道他感觉不出什么怪异的地方吗?你们知道一般初次做爱的情景,我想每人都体会过那么几次吧?一般来说衣服都是对方脱的,有时其中一个人负责脱两个人的衣服,而另一个人则负责扮演羞涩或者兴奋的角色,最最不济的,起码解开胸衣和底裤该是男人做的事情。两人甚至会听一些音乐,不是为了spice up气氛,就是为了遮掩响动。除非实在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第一次男人总是会就你的身材称赞点什么。那是因为脸上的好处该称赞的早就烂熟于口,第一次暴露乳房和没有修饰过的身材,总该补充点什么吧。不用动脑子版的,先去个好饭店好酒吧(好饭店好酒吧通常满满都是人,每个人红光满面荷尔蒙噼啪作响)吃顿饭喝点酒,然后找个借口进房间,比如说给他/她看跟真正的古巴雪茄什么的。想要费点心思的,先找个地方去玩玩,比如泡温泉、开车去另一个城市溜达、或者到嘉年华什么的。费心思的人多了,也同样没有了新意,有时也是白费心思。
G后就杳无音信,看来是没有什么反馈,大约他不喜欢吧,刚才见他在线,就问他的感想,他茫然没有感想,估计不是那么敏感的人。看来老夫老妻式的性生活,确实不那么impressive。后来他问我为什么要设计这样的方式。我回答说好玩。
Life is too short, so play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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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8
性生态圈的策略
每次有一个占有主要优势地位的物种灭绝的时候,总有大批新的物种产生,比如恐龙。恐龙灭绝,甚至还没有完全灭绝的时候,就已经有大批新的物种迫不及待地出现在我们的地球上,按照马尔萨斯的说法,就是过了一个短暂的间歇期之后,新物种就像兔子一样成倍增长,哺乳动物就是其中一例。大约是因为在稳定的生态平衡被打破的时刻,优势地位的物种灭绝之后,留下大量空间给新的基因突变以自由发挥的余地,因此稚嫩的新的物种得以成长并成熟。生物的基因突变发生得非常频繁、快速,而且一贯如此,超出我们的常识所知,这是我从去年的一期National Geographic关于鸡的基因突变研究得知的。很有可能当生态平衡非常稳定的时候,绝大多数基因突变产生的新生物还没有等到自身能够繁殖就身先死了,根本就没有继续发挥的机会。而自二战以来被踩踏得一无是处的达尔文倒是可以从反面印证这个现象:不适者被迅速淘汰,甚至还没有机会去证明自己的确是个不适者。可是当一个dominant的物种消失之后,留给我们的生态圈的大片空白立即成了各种突变的基因的竞赛场地,形成一个猴子称大王的局面。哺乳动物群就是这样的幸运儿,它们未必是最出色的族群,不过他们碰巧占了时机。
所以当TT退出我的舞台的时候,经过短暂的间歇期,大批新的男人们也如兔子一般成群出现。请注意,我并没有蔑视其中任何一位的意思。我只是想说,突然之间,我的性生态圈被打破了平衡,留出了空白给其他男人们展示他们的面目。我开始注意到他们强壮和聪慧的一面,或者因展示出来的某种体恤而争得一席之地。他们传达给我的信息,如同基因突变一样频繁和快速,而且一直存在,只是我并未给予关注。这是个时机决定进程的世界,但是时机之事变化多端极难预测,因此我只能说今后我的性生态圈内的事态会如何发展只能以偶然来决定。
地质学家许靖华在中国的麻将,美国的扑克和瑞士的斋司(一种游戏)中悟出三种生存的规律,一种是在逆境中忍辱负重并有效利用周围的资源,寻求机遇出头露面,一种依靠强者优势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最后就是依靠机缘凑巧,借助偶然因素撞上大运。这三种生存规律同样适用于我们每个人周围的性生态圈,麻将策略用得好的,往往大智若愚,不过这个辱不是任何人能忍得起,这个重也并非都值得一负,生命已经太短暂,只要有那么一刻做了次轻飘飘的浮游,辱啊重啊可能都成了白搭;选择强者竞争的,我眼见的他们常常用尽气力一搏,机缘凑巧一变,落了个笑话,我不怕被笑话,只怕扑空的感觉,那种以为有个台阶抬腿踩上去,却啪嗒一声落在了原地;剩下一个撞大运吧,又觉得不努力一下心有不甘,甚至有自己给自己创造失败的借口之嫌。
偶然是捉弄人的,尤其捉弄我们人类这种自诩为有头脑能思考的生物,捉弄我这种会将生存策略分为一二三的人类。意识到这点,我就觉得其实生存的策略并不那么重要,既然各种生存策略者到现在还是各自为政,存活的好好的,可见采用任何一种策略的结果其实大致相当。就像目前我的性生态圈,蹦出来的,并不是采用了某一种生存策略的男人,而是恰巧在这个时候不出差不加班没约会并有情绪和体力来一次床上运动的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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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6
女人不问法则
女人为什么很喜欢问男人在哪里呢?她们总是问你在哪里啊,在干什么啊,和什么人在一起啊,什么时候回来啊,这类没法印证得不到回答即使得到回答自己也不相信的问题,然后还要惹恼了男人们再惹恼了自己。
所有这些无用功,做了一年又一年,又都是为了什么?
不能印证的问题,我从来都是不问的,就好像不能衡量的好坏,就不能比较,不能比较,就不能改变。所以如果不是measurable的,就不能做criteria,同理,不能印证的问题,问了都是废话。女人喜欢问点废话,浪费点精力,最后成为一个废人。
男人是种好奇的动物,他们会对不问问题的女人好奇。同时男人还会感到失落,就好像间谍背后没有人跟踪,觉得自己好像不是间谍了。如果背后没有女人问着废话,男人就觉得自己不是男人了。
所以不要问男人任何问题,他们就会来关心你了。
我把他的照片和他的钥匙都还给了TT,从此以后我又自由了,也就是说,I'm available aga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