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2-19

    神经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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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半夜快三点的时候,D说我变得爱发脾气了,真的吗?以前我有个好脾气的声誉,我猜,属于doormat那种,现在我象个flyflap,get annoyed by any fly。或者以前我本来就是flyflap,假装是doormat?也或者现在我开始用doormat来拍苍蝇了。难道我该去参加瑜伽?一篇报道说为了减少监狱暴力,某监狱让狱犯进行瑜伽,其结果是那些狱犯更加暴力,因为瑜伽阻塞了他们宣泄的通道。

    我现在面临两个选择,如果不想孤独而死,那就被人烦死。这又回到了我大学时候的理论,他人既地狱。存在主义已经不那么时髦了。这是一个deadend,也许我当初就不该碰那本书。

    下午醒来坐在马桶上do my business,卧房里面的手机开始大喊大叫,我匆匆整理自己冲了马桶跑进房间,仅仅听见电话那端,清晰的,挂电话的声音。我看了看号码,北京的某座机号码。于是我的想象力开始飞驰,这是谁?某人的老婆?某人的女朋友?某人的那个总是粘在身上不知道是老婆还是女朋友的女人?一个突然转变了主意的朋友?某个对我心存畏惧的男人?某个开玩笑的人?变态的人?打错电话的人?有人接下来会被反复审问吗?电话还会打来吗?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我在看万象的一篇类似游记的东西,“遥远的公路”,它让我bore to tears。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写出这样的东西,为什么他可以让万象把这些东西打印出来,并且让我们这些人像sucker一样坐在马桶上阅读。这是2003年5月刊,作者叫做舒国治,第二篇(第一篇的译者是陆谷孙)。整整9页,配了5幅照片,我想我可以拿它来擦屁股。

    今天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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