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欢愉
We are the master of the planet,
yet we are the slaves of primitive plea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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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0
上海,东方的邪恶之城 - [百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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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primitive.blogbus.com/logs/6025507.html
这是我今天作的一个翻译,来自加拿大CBC电视台的节目,一个多伦多的朋友介绍的,可惜不能看这个纪录片,想必是不错的。毕竟上海是我的根基所在,所以翻译过来看看。网站上除了上海还有巴黎和柏林,都各有特色。
上海:冒险家的天堂二十世纪,一些城市变成了传奇,有一段时间,20年代和30年代,有一个地方被称为世界上最邪恶的城市,这就是上海。

对中国人来说,上海意味着开放和现代化——亚洲的巴黎。对于旅游者来说,上海是东方的娼妓("the whore of the East")。这个城市向整个世界呼唤冒险家,同时它也变成了邪恶之城,在那里什么都可以买卖。
在这个Sin City, 可能对于中国人来说唯一的商品就是权力(power)。1800年代的鸦片战争之后,上海被各个外国租界分割。英国人通过他们的豪华俱乐部和殖民者态度成为当时最有权势的一群,紧随其后的是法国人。外国人带来他们自己的军队,法庭,警察,甚至他们自己的建筑。上海本地人则将自己绝缘起来,对围绕在他们周围的贫穷发展出一种免疫系统,忽略他们眼中丑陋和卑劣的人和事。
合法的不合法的生意统治上海。在这个拥有四百万人口的城市里,大约有十万娼妓勤劳地推销自己,从街头直到最高级的妓女。黑帮繁荣昌盛,绝大多数为杜月笙(Big Ears Du),和黄金荣(Pock Marked Huang),他们不仅仅是黑帮老大,还是警察侦探。他们和法国官员有着紧密联系,他们向租界提供鸦片,运营赌场并向他们的敌对者施加严厉的惩罚。其中一个恐怖的惩罚是将人所有的胫腱悉数割断,包括脚跟和舌头。
绑架每天都在发生,家庭安全成为中国和外国权贵们的关注点。有一个国籍的人占据了保安的市场——白俄。白俄曾是旧俄国经济的中坚力量,俄国革命之后他们被驱赶出俄国。男人在中国找到保安或者司机的职业,但是很多女人则进入了娱乐行业和娼妓业。对于欧洲和中国人,白俄小蜜成为一个常见的装饰品。
在外国人中,没有人比Emily Hahn更令人印象深刻的了,这个吸雪茄的新闻记者,无论走到哪里,宠物长臂猿总是盘踞在她的肩膀上,她住在新装修过的妓院,和上海最有趣的男人睡觉 ——中国诗人绍洵美和贵族Victor Sassoon爵士。作为公认的花花公子Victor靠建立超豪华Cathay Hotel,重新振新他原本鸦片交易发家的家族,在那里,他举办上海最奢华的华服晚会。
上海的派对在1937年停止了, 日本入侵中国。夏末,中国控制的那部分上海已经变成了没有任何法律的土地,到处都是绑架,折磨和死亡。国际援救到达,妇女和孩子先行送回家。当上海居住者道别的时候,另一群难民涌入上海——欧洲犹太人,为了逃避希特勒他们躲入这个世界唯一一个仍然向他们开放的地方。
在各个层次的娼妓中,最高级的是歌女。
上海这个令人不安的混合体——中国人和外国人,腐败和宗教正义,诗意和革命,统统结束了。但是它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记号:对中国人,上海创造性的激情和政治动荡是一个关键的变革,对上海人来说,这个城市成为了传奇的产物。
遍布在法租界的是大量鸦片馆,在眼开眼闭的法国官员的眼皮底下繁荣昌盛。鸦片是被允许的——几乎像香烟一样普及,在一些中国的家庭里,鸦片也用来招待客人。
早期,当男人和女人的比例是10比1时,召妓非常普遍而且被容忍。在上海大约有十万妓女。其中一些被叫做 'the taxi dancers',提供比一块美金三支舞更为亲密的服务。
苏联革命时期大约二万白俄逃入上海。大多数男人发现他们根本不可能找到工作,他们的妻子和女儿不得不出面挣钱维持生活。很多人进入和娱乐行业,替代了美国娼妓。白俄女人的美貌和魅力使得她们获得别的妓女得不到的:和中国男人睡觉。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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