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小南瓜商量我们两个人合开一个博,不过本来我就有两个,他有一个,这样的话我们的博也太多了,经验就是,博得太多了,最后一个也勃不起来。这事儿还在商量中。 

    小李子给我打过电话来,让我吃惊了一下子。他是我的前男友,很久以前牵肠挂肚地很多年,他老人家老婆儿子情人车子房子票子,现代中国男人有的他一个都没少,当初没错看他,做事还是满有效率的。寒暄了几句,问了小南瓜的情况,我知道他要说主题的肯定不是小南瓜。果然接着他开始说他的情人怀孕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f'k,how jealous。最近和小南瓜正在努力造孩子未果。小李子和我商量了一会儿将来该怎么给孩子上户口什么的。听说未婚妈妈的孩子上不了户口,这叫什么事儿啊,我问小李子能不能让他老婆假装自己的孩子给上个户口。一边说一边想,让老婆给情人的私生子上户口,世界真奇妙,尤其是什么事情到了小李子那里就更奇妙,两个女人居然相安无事,老二还会给老大买礼物,一夜回到旧社会了。不过我觉得这个仍然不是小李子的电话主题。

    一会儿,小李子又说了:“小南瓜是信教的吗?”

    我说“是啊,天主教。”

    “哦,”他说,“那么小南瓜对性方面很保守了?”

    “嗯。。。”我想着小南瓜,他喜欢French Maid,还想找个按摩女看我们做爱。。。“好像也看不出保守来。。。你有什么事么?”

    “老二想要玩3P呢,不行的话4P也可以啊。”

    “你家老二对小南瓜感兴趣啊?”我问。

    “不是啊,她对你有兴趣。我跟她说你的booboo有多大多大,她昨天做梦梦见你了,想跟你上床。”

    “。。。。。。那是你在做梦吧?”我说。

    “小南瓜要是不舍得放你出来,我们也可以4P。”小李子还在lobby我。

    “你舍得么?”

    “有什么不舍得,我们平常经常讨论这个,还会给对方找人。我现在觉得只有保持开放,两人关系才能长久。”

    “哼哼,要是不开放,还有你们两个狗男女什么事儿啊。”

    小李子也不介意。后来我好像问了他是不是玩过3P,他怎么回答的我就忘记了。虽然从来就不喜欢3P,但是对这样的事情本来还是很有兴趣清谈一下下的,现在连这个都没有兴趣了,我觉得自己可能是个性乏味的人了吧。真是遗憾啊,半年以前我还俨然是个性专家呢。

    这是前男友的状况,前夫也找了女朋友,比他小很多,想来需求猛烈,在电梯上时前夫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找女朋友也很耗费精力。停了停,他解释说,就是精子和力气。说完他看看电梯顶棚,一幅向上帝祈祷的样子。电梯灯光打在他脸上,脸色显得很惨淡。这方面上帝也帮不上什么忙。

    前夫也想生孩子,不禁令我怀疑生孩子这个念头有让人性冷淡的作用。只要谁一门心思生孩子,就会觉得性本身是一个工具,是mean,不是end。只要means能meet ends就成了,玩什么花样啊。

    可是可是,结果呢,玩花样的反而有了孩子。比如小李子吧,还在电话里磨蹭,想看看我会不会松口跟他和他家老二玩3P呢。

    昨天睡觉前,突然想我是真的对性没兴趣了吗?想到这里我开始努力琢磨还有那个男人我愿意“上”一“上”的,觉得其实努力的去想,还是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的。知道这个也就够了,睡觉吧。

  • 2007-12-06

    博客倦怠症 - [春宫谱]

    博客倦怠?有时甚至会演变成博客恐惧。这种事儿Primitive一般是不跟博客读者分享。不过亲密一点的朋友则会听到一些牢骚,通常,他们的反应就是哈哈大笑。听着,没有丝毫同情,而是哈哈大笑。

    比较谦逊地说,大多数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博客有很多人看吧,而且看了之后有很多人留言吧,留言鼓励继续写啊,还想再看啊什么的,至少Primitive是这样的。看了留言之后就兴致勃勃地或者挖空心思地继续写,有材料要写,没了材料找材料也要写。问题出在我是写性主题博客的,因此找材料的过程就比较特别,你必须性实践或者起码是性幻想,才能找出材料。而你们大概能猜到,人的性生活其实是千篇一律的,就好像吃白米饭,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不等于每次米饭都有所不同或值得一提,因此你虽然吃得开心但却不太好诉诸文字。所以你的性实践或者性幻想能被当作材料取用的话,还得要弄出花样来,这就不太容易了,起码是不太方便,尤其是当Primitive有了男朋友小南瓜之后。

    一个Primitive的博客的忠实读者问我,你说的都是真发生的事情吗?Primitive很天真地承认当然不都是真的。啊,他很失望地评论,原来是假的啊,那么就不那么刺激了。Primitive于是也很失望地说:反正写下来都是这点文字,为什么就不能当成真的来读呢。读者回答说:因为知道这是假的了啊,就没办法在假的事情上意淫了。沉默良久,Primitive恍然大悟,原来意淫是非再生资源,意淫的土壤上生不出意淫来。接着又联想到silicon乳房,就好像silicon填充乳房引发不起欲望一样,即使做的再逼真,一旦被告知内有填充物,立马扫“性”而去。

    非但要逼真,而且还要真,是不是有点为难本家呢?密友一次闲聊问我怎么不写了呢?人家都在催着看了,一周最起码更新两三次,否则时间长了点击率要一落千丈了啊。Primitive说她有点倦怠了,不,简直是有点恐惧了,简直不敢打开自己的博客来看。左右都是要辜负读者的兴致勃勃,接着又有点怒了:一周都未必有性生活两三次,却要写两三篇性博客,难道要对小南瓜说,今晚一定要做一次新花样了,否则不好向读者交待啊!

    ************************

    明日去澳门了,交待大家一声啊. Byebye 

  • 2007-12-05

    不成功的性梦 - [梦生记]

    现在做得少多了,以前我觉得自己的一半生命是在梦中度过的,梦境那么清晰,富含深意而又隐晦难解,只有在梦中时才觉得自然而然,梦一醒,只觉得是丢了钥匙的一个人,对着一扇门怅然若失。

    后来回想的多了(回想是个坏习惯),才明白梦并不是和生活平行的另一个世界,而是在试图用幻境和图像来诠释我对生命和生活的理解。 在我的梦中充满了瞬间的,没有关联的变化,每一个转身,花园会变成悬崖,幼猫在空中漂浮,变幻各种形状。还有死亡,我杀死很多人,也有一次被人杀死的经历,还有著名的,永远萦绕不去的几个梦境:流血的雕像和血亲结合下的畸形家族。这些内容都在诠释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不可预测的危险变故,生活充满了固有的规则,稍一改变就麻烦重重,问题是你无从了解这些规则是什么,死亡在每一个街角出现,这不是生活的不幸,而是生活本身。也正因为如此,死亡并无任何特殊之处,我感觉子弹穿过身体,心里想着我是不是还能承受另一颗;一具女性尸体顺着透明的下水道从我的头顶上流走,她黄褐色的头发如水草一样摇动。对死亡我没有恐怖感。让我哭泣和惊醒的,是无边无际的重复,令人忧伤不已的monogamy,被人告知生活从此就是如此,再也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可是,假如梦境只是在向我解释我的头脑的话,我的性梦又在向我解释什么?

    我一直对我自己的性梦迷惑不解。我猜绝大多数人都做过性梦,也许绝大多数人都做过成功的性梦。而在记忆中,我从来没做过成功的性梦,往往刚刚开始,就会有别的人出现,本该是私密的房间突然变成公共场所,人们走进走出,似乎我们并不存在。

    有一次,在一个宴会party上,我和男人溜进一间显然是卧室的房间,我们亲吻,跳入靠近角落、覆盖着厚厚床罩的双人床上,没几分钟之后,我们已经完全赤裸,淫荡地发狂,几乎不用什么努力他的dick就要滑入,这是房间突然洞开数扇大门,我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还有那么几扇门,瞬间本来隐蔽的卧室变成从厨房去宴会大厅的通道,我们滚落床边靠墙的地上,人们大笑着从一扇门进来,穿过房间从另一扇门走出,他们要去阳台,厨师和侍应生举着亮光闪闪的托盘从通往厨房的门走进房间,从另一扇门进入宴会厅。没有人看到我们,有时人们甚至从我们赤裸的身边走过,完全没有意思到我们的存在。

    类似这样的性梦出现很多次,有时当性爱即将开始,环境变得令人万分不快,使得两人兴致全消,另有一次当那个guy把手松开,出现的是一朵红色的花,而不是什么ugly steamy dick. 我似乎从来没有能够享用一次肆无忌惮的性梦,即使我很久没有get laid所以完全horny,即使我睡不着不得不自慰四五次让自己睡觉,即使我刚刚和别人调过情或者看过A片。没有一个能让我产生一次成功的性梦,这不禁让我疑惑这发生在很多人身上还是仅仅我自己。

    对此我没有一个结论。也许有什么inner guilty感存在,或者我是个exhibitionist却并不自知。不过我仍然觉得我的梦,就像一个老朋友,正在向我解释什么。

     

  • 周末去了汉城--我不喜欢说首尔,太难听,好像再说鞋底.还是汉城好听些.老实说如果可以,我宁可留在北京舒服的床上.不过,我就这样,穿过星期五拥挤的街道,不可预料的traffic,最后坐在飞机场空空荡荡的候机室里等待。小南瓜是所有那些口香糖那样粘在你手指上的男人之一,不过他做这些的时候做的非常甜,也许我真得非常爱他,才会觉得不厌烦。我向来不喜欢粘在我身上的男人,直到现在我还是这么说,不过我也同时意识到人说的话和行为往往会南辕北辙。

    和小南瓜订婚,戴上了戒指的晚上,我又想起了他的上帝。“现在我们订婚了,”我问,“可以随便做爱不需要忏悔了吧?”  “还是不行啊,我们必须要结婚。”小南瓜一边玩弄我的屁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可是已经戴上戒指了呢。”   “必须要在上帝面前宣誓成为夫妻才能做爱呢。”话说到这里他就插进去了。所以,我说,这是明证,人说的话和做的事之间没什么必然联系。说归说,做归做,到头来还是你最想要什么,什么才会占上风。

    飞机上,仍然是无聊。我已经把入口处拣的Wallstreet Journal看完了,飞机才开始上跑道。我叹了口气,看着头顶的行李箱,想象了一会儿妈妈的房子该怎么装修,最后,自然而然地,我开始模拟可能的飞机艳遇。飞机艳遇决不是什么易事儿,我从20岁开始第一次飞,飞了15年才艳遇两次。多半你在候机室期待过的男人都令人失望地坐在几排之前或者之后。你坐在那里,看见漂亮男人走来,走近,他看看你,然后看看你头顶的号码,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走。突然之间,他的背后,一个粗糙的老男人,或者肥胖的老女人停了下来,满面笑容请你让一让,他/她能坐到你旁边靠窗位上。很快你的周围坐满了面带倦容让人丧气的旅客,意识到空中艳遇又成了泡影,你也很快变成面带倦容让人丧气的旅客中的一员。有时我会想,这个世界是为男人创造的,为什么有漂亮空姐就没有漂亮空哥?

    不过,也有一次,当我正努力把行李往架子上推的时候,从背后伸出两双手,轻易地帮我放好行李,关上了舱门。典型的艳遇开始,我回过头,果然看见一张非常英俊的笑脸。我谢过了,坐下。他坐在我稍微靠前,隔着走廊的座位上。即使不往那个方向看,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看我。看了我几分钟之后,我们必须搭话了,说什么不重要,那天我们谈的是最无聊的工作,面试什么人,面试时发生了什么滑稽事情,遇到什么滑稽人。。。这些都illustrate我的工作有多无聊。唉,唯一能让人坚持笑到脸颊酸,话说到无聊的,是这个德国人英俊的笑脸。下飞机的时候,他自然地绅士地帮我提行李,这样我们又有了借口一起走到出口,然后我们决定分享一辆出租,又是一个借口。一个借口接另一个借口,我们发现两人挤在一辆出租车的后坐,飞驰在上海冬日深夜的道路上。他最终决定拉起我的手,在指尖上吻了又吻。那时我已经so ready和他发生点什么,so ready,我觉得已经完全融化完全没有抵御,也不打算抵御了,老实说我已经变的aggressive,准备好把他推到我的床上。可是最后,他只是紧紧抱了我一下,在唇上吻了,然后说,life is so difficult,就走了。

    Life is so difficult? What's all that about?我觉得完全迷惑了。不知所以,也就算了,来得快去得快。可是第二天第三天他先发起几轮挑逗性的短信,从这里我慢慢了解原来他已经订婚了。好吧,我回Email说事实上我并没有从他身上寻求婚姻。他马上再度活跃起来,说他也完全理解快乐的含义。那时,我知道他也so ready to get laid。可是发展到这个地步,应该是impulsive的飞机艳遇完全失去了impulsive带来的无比魅力。我们都爱的艳遇,其实魅力来自这个词汇背后的暗示,那就是impulsive,冲动。失去了冲动艳遇立即变得暗淡。我们最终谁也没有get laid,不过我的和他的那种一碰就酥掉的readiness算是非常情色的艳遇了吧。他在我指尖上吻的嘴唇的触感仍然逗留在我的记忆中。

    这是近一年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自己也订了婚,对飞机艳遇的现实渴望变成了头脑意淫的一种,也许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理解什么叫做life is difficult。小南瓜说他觉得和我在一起时很有安全感,有人靠着你说他有安全感的时候,你自然就会产生责任感,想要provide安全感。我也不知道哪个先哪个后,是安全感还是责任感。也许小南瓜太过聪明,他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才靠着我说他有安全感,这样我就会在心里暗暗滋生责任感,努力给他安全感。就这样我高高兴兴地被他manipulate了。

    我环顾飞机,韩国啊,实在不是女人找什么艳遇的地方,丰富的美丽女人产量,几乎没什么有吸引力的一脸蠢像的男人。 每次我提到韩国,总有男人说韩国女人还是蛮漂亮的,每次我提到韩国女人漂亮,这些同样的男人总会rightly指出那是整容整出来的。我心想,你们男人tmd怎么不也去整整容啊,我现在连艳遇意淫的对象都找不到。。。

    说到韩国男人,我还是觉得他们很奇怪,言词很有礼貌,动作却粗鲁得理直气壮,好像本该如此一样,让我不禁觉得是不是自己有culture issue。你瞧,那个在机场接我的司机,看见我点头之后,立即收起纸头,在前面匆匆走起来了,奇怪为什么他就没想过该走在女人后面,起码也走在女人旁边么,男人的步伐本来就快,我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时间已经汉城时间半夜1点了,停车场空荡荡的,让人很不安,可是又不能撇开那个走路奇快的男人自己走。我最终上了车,他帮我关上车门,还放了一个屁,我心里想,f'k!

    不管怎么说,韩国男人让我全心全意想念在Shilla Hotel里面光着屁股跳摆摆舞的小南瓜了。巴厘是让人后悔不再单身的地方, 韩国应该是让女人庆幸自己订婚的地方。随着Shilla光彩照人的圣诞树越来越接近,我也忘了飞机艳遇这茬事儿,很快我要拿着铜钥匙走进小南瓜的温柔乡了。到最后我发现,life is not so difficult after all。

  • couple通常吸引其他couple交朋友,就好像单身女人总是吸引单身男人一样。我和小南瓜成了公开的couple之后,现在已经有一些好朋友了。其中一对儿,TMo和CMo,是我们在一次聚会中认识的。他们刚出现的时候,我就看见CMo,那个妻子身着红衣和一头黑色的头发,非常漂亮啊,我想,她和她的丈夫就左看右看好像在找什么人,我又看了看,TMo也是个漂亮人物么。我这么想,同时也觉得自己是不是从精神上开始变成out-of-the-manu这类了——先注意女人,再看男人。这时这对儿人物就走过来了。

    现在我们每过一阵子就一起去吃brunch,如果发现什么新的餐厅就互相告知,相约了来试吃。吃饭的时候,女人们就分享蔬菜色拉,男人则多半吃牛排和汉堡。有时我偷偷问小南瓜CMo好看么,小南瓜就很负责任地说没觉得特别好看啊,没你好看。他从来不问我TMo是不是好看。我们讨论一些各自工作上的事情,然后在互相的脸颊上亲吻,道别,回家。听上去还不错吧。不过回到家之后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上了床,就是另一回事儿了。自从把小南瓜的willy billy放进hole去,我们就开始共同协作编故事。漂亮夫妻TMo和CMo自然就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小南瓜自然只会照料他自己的色情故事,他会说想不想要CMo啊,你不是很喜欢她吗?吃饭总是提她。要不要让她看我们做爱?go naked?然后她来舔你的pussy呢?。。。我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说不要CMo,让TMo来吧,我的兴趣在TMo身上。如此这般几次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提TMo了,先说CMo,想啊,让她来看我们做爱,再提TMo,让TMo也来吧?小南瓜马上就不情不愿起来了,可有没什么话拒绝,于是说我们可以玩夫妻交换,要不要啊。这个回答让我很满意。

    夫妻交换,据说是个很流行的性游戏,我从来没参与过,也一点都不想参与。我总觉得做这种事情很古怪,为什么要交换呢?那时男人们都是open for grab,他们如饥似渴,满街转来转去,想要就找一个来就好了,干吗要把自己的那个拿出去换呢?不明白。换过了之后拿回来再怎么用呢?现在我突然发现交换夫妻的内在动力了,它能够达成小南瓜和我之间的公平交易和互相监控的两重目的,你幻想了这个,就要容我幻想那个,但只能是这两个,想象力出了这对儿夫妻之外就打破平衡了。

    当然,我是不会做夫妻交换的,想想而已。刚开始还觉得有点ashamed,TMo和CMo和我们一起吃饭,聊聊工作,听听小南瓜长篇大论给出他的专家意见,大概想不到一个小时之后会不自觉地参与我和小南瓜的兴幻想游戏吧。转念一想,谁知道TMo和CMo在床上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呢?anything is possible,也许他们的故事比我们的更疯狂也有可能。一想到这个,就更让人兴奋了。进入别人的意淫故事该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儿啊,特别是有白天4个人一本正经分成两对儿夫妻吃饭这个情景做对比,色情的部分就更让人兴奋。我有时希望只有我一个进入他们的意淫,这个想法我当然守口如瓶,绝对不能让小南瓜知道。哈哈,朋友们啊,来玩玩吧,尽情幻想一下吧,晚上之前开心一下,等等穿好衣服还要吃饭呢。

  • 我么,和小南瓜订婚了啊,还不错吧?为了这件事我抽空跟几个很久不联系的朋友都写了Email,从交男朋友说起,一直说到订婚,即使订婚也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了。一边写一边感叹,我真的不是一个好的“朋友”噢。Anyway,我们去cartier买了戒指,觉得还是怪怪的满幸福的。

    我和小南瓜呢,生活从一开始就是懒懒的平静的有时有点色情的。虽说小南瓜比我更有一重宗教束缚,他所享受的色情可是远远比我丰富多彩呢。他还f'k过trany,我只有从小电影里看看,看了有个dick就是不一样啊。有一次我感慨,要是我能长个cock出来多好啊,小南瓜看看我,说:Err, that's not gonna work。我又纠缠了一会儿,他终于说,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买个strip-on,你可以用来f'k我。Strip-on就是那种三角短裤,上面长了一个dildo的,穿上它女人就可以f'k别人。关于给我买个strip-on过瘾的事情已经谈了八百遍了,实现的时间还是遥遥无期。不过是不是跟很多女人幻想长个little Willy 去f'k别人(男人或女人)一样,男人也幻想被f'k呢?男人们都不肯承认呢,其实,私下里,秘密的,谁晓得呢。。。

    刚开始和小南瓜约会的时候,只要我的手一接触他的屁屁,他就会两块肉一夹,落荒而逃。那个时候也没想拿他怎么样,只是想看他哇哇叫着逃走的样子。后来有一次他答应让我玩一次,结果证明他比我还上瘾,从此之后他总是要求,f'k my ass, f'k my ass。不是开玩笑的,他喜欢我用手指触摸他的anal,完全插入的话会有点疼,但是如果用手指稍微深入那里,用指肚摩挲那里,慢慢打转,有时深入些有时抽出来些,他就会觉得又惬意又刺激,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当小南瓜荷尔蒙高涨,非常色情的时候可就管不上是不是害臊了,我用手指给他的刺激,让他射精更快了很多。有时完事了之后,他会开始觉得很shamed,害怕我说出去。人家会觉得我是gay的,他有一次这么说。我dismiss他,说没人会觉得他是gay,gay喜欢cock不是finger。说真的,小南瓜老老实实趴在床上的样子特别可爱,好像胖嘟嘟一段香肠。

    其实小南瓜确实不用担心他pervert,很多人都喜欢刺激anal,只是不好往外说罢了。最早让我明白这个的是Alan,是他教我怎么刺激男人的anal,英文叫做rim,就是用舌头舔来刺激anal。获得rim仿佛是男人的最高享受,很多teenager男孩子自吹自擂说昨晚的party里他得到了几个rim。对于成年人来说,rim就成了一个比较私密的享受,很少有人乐意让别人知道,甚至自己会觉得享受这个事实都让他们不好意思。即使如此,我还是见过男人快快活活地把屁股洗干净,然后掏出一个避孕套来套在我的手指头上。。。这些,都不太好和小南瓜说,总不能跟他说,不用担心你有什么特殊之处,我的中指已经f'k过数个男人了。

    连着几天都没睡很好,昨天早上正睡得香,就感觉小南瓜在自慰,用手一摸,摸到毛茸茸的后背,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了。问题是我困得两个眼睛好像粘起来了一样,实在没有力气陪他玩,小南瓜越折腾越厉害,事后我们又开始讨论这个永远买不来的strip-on,我说要买个大的,他说只能买个很小的,最后我们折中,答应买个像胡萝卜那么粗的。小南瓜于是放心去上厕所,我翻身继续睡觉,心想:是中国胡萝卜呢,还是加拿大胡萝卜?

  • 2007-10-24

    最大的cocky - [春宫谱]

    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最要紧的是脸皮厚,再虚伪的话也要脱口而出,至于把对方捧上天,好像他是男人中的男人,超人中的超人,说出来谁都不会信的话也一样要腆着脸说出来,一秒钟都不能停顿。比如小南瓜说在他的过往女朋友中我是最cute的,这话我一秒钟也不相信,可我也从来不去质疑。告诉他别的女人肯定比我更cute?自找麻烦么。

    可我就是那么认真,我一直是个认真的人,说什么话都要认真考虑一下,这下就有麻烦了。比如一次做爱完毕,小南瓜一边低头擦他的东西,一边问我“我的cocky大不大啊?”,我说大啊,他说是不是最大的啊?我就开始认真地思考和比较了。两秒钟没有回答,就足以引起小南瓜放开他的cocky抬头看我了,而我也意识到事情不妙。但是想到damage已经造成,就更张口结舌。10秒钟以后,我放弃回答他的cocky是不是第一大,而是琢磨如果他追问起来,我是否该告诉他比他更大的这个男人该是哪个。事情至此,谁比谁大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他明白即使他不是最大的他仍然是我的选择,同时那个比他大的不构成实际威胁。同时我组织词汇,以防他问到底那个比他更大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什么关系之类的细节。。。所有这些麻烦,仅仅因为他问我的时候我犹豫了两秒。

    事实上,这两秒钟,我确实想起了另一个男人,不只一个男人,他们不仅仅大,而且富有魅力,但是他们不是我的选择。这些都没办法解释给小南瓜听。从我的理论来看,这更能证明两个人之间的关键,即使别的男人更有魅力,我仍然选择你。理论是理论,事实上有时候男人更想要的是tangible的比较。谁都想最大,所以你必须一秒钟也不犹豫地告诉他,告诉所有男人,你的最大。而且别抱有幻想,所有男人或早或晚都会问这个问题。有的男人会和你比较熟悉之后再问,这个很正常,有的人第一次之后就会问,这让我很鄙视,你是谁啊就想跟别的男人比较,也太猴急了吧之类的。因为大多是要说谎的,所以这个问题只有两人比较亲密了之后才有权利问。这个提问本质上已经不是问题,而是亲密的两人之间的甜言蜜语。

    这么想来,说个谎有什么重要呢?反正他们也不会拿到一起去真的比较,谁也不会把甜言蜜语当成科学来看待。最最重要的是,一秒钟都不能停顿,回答起这样的问题就像条件反射:你的最大。保持脑子空白,任何别的男人一闪而过都会给自己造成无谓的麻烦。起码这次是这样的,15秒钟之后,我彻底放弃打圆场的打算,选择完全忽略他的问题,开始谈论晚上吃什么饭店的问题了。小南瓜没有追问,可是3个小时以后我还是觉得别别扭扭的,得陪着小心,好像欠了他点什么。最后我想了个主意,问小南瓜,你的女人中间,谁最好看呢?你最好看,小南瓜脱口而出。呵呵,真不是他的对手。

  • 上班真是件累人的事情啊,在公司好像停不下来的陀螺,回家要应付小南瓜和私人教练,今天就不断的对自己说,一定要去新加坡呆两天,一定要到中国以外的地方呆两天,其实可能只要逃离办公室就好了,所以。。。。。。

    小南瓜一周一周的不在,就想是不是该自慰一下了,但是不管怎么摸都是干的,于是想自己是不是性冷淡了。虽然是干的,仍然拼命自慰,大致是为了两个原因,一个是晚上失眠,想要把自己搞乏了去睡,效果比数一百个兔子要好;另一个就是证明自己没有性冷淡,性冷淡是衰老的象征,尤其是我这个年纪的人对这样的联想特别敏感。荷尔蒙少了么,代表好多不受欢迎的信号,皮肤会变老,生育能力下降,记忆力衰退,这些恐惧都是要靠湿润的阴道来排解掉。于是我滩在床上来回想我的小故事,闹了半天还是自小编到大的老故事管用:惩戒啦,鞭打啦,gangban啦什么的,效果如初。就想,当初我自发地不明就里地编了这些故事,阴道会不会湿润呢?有趣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心理一定是有快感的,但是生理的反应是什么就彻底没有记忆。Anyway,当时连人长有这么一个神奇器官都不知道。前几天小南瓜不在,我把他的抽屉里的小秘密翻出来,看了一盘英国的关于打屁股的A片,把我的衰老恐惧打消得一干二净。看来我没有性冷淡,或者让我冷淡的是别的原因。

    我想,和小南瓜exclusive已经5个月了,这5个月里我非常坚定地弹掉了很多颇有吸引力的性邀约,Yves,TT,Mr X,Ray,Tonio,还有更多不那么有吸引力的。昨天晚上我突然想,shit,问题出在我和小南瓜的性爱太过meaningful了。Meaningfulness指得是两个如胶似漆的love birds做爱的时候充满胶水般粘稠的浓情蜜意。我们经常从携手躺在床上倾诉爱意开始,然后亲嘴和拥抱,这时他就鼓起来了,少不了要做爱,男人的习惯就是这样,只要那个宝贝肿起来了,就非要挤一个脓包一样要挤扁了它挤出点东西来才作罢。做爱的过程当中需要四目相对,温柔或者狂野(或者淫荡)的眼神接触,直到两个人都踏实了。5个月之后我开始想念那种不那么meaningful的性交了。两脚一分爱怎么着怎么着,怎么做都不累,或者做爱的时候心不在焉走点神,甚至突然之间提个形而上的问题,做爱之后立即闭眼打个盹而不用去想一篇关于他小弟弟的颂词,这些享受我一直take for granted,直到失去了才觉得挺宝贵。和MR X聊天的时候,我们形容我们之间的性爱是两个简单的人去做同一件简单的事情。说完我们付之一笑,现在觉得这种自在真的挺宝贵。Meandingfulness是很intense的,有时令人兴奋,太多了会让事情变得挺累人。

    我可能是觉得累了才性冷淡的,不是因为老了,也不是因为缺乏刺激。可是话虽这么说,exclusive的承诺是自己做的,还是需要坚持。Mr X每过两个月回来试探一下: wanna fuck?我上次回他: fuck my ass, I wanna sleep。估计他该乐坏了。和Mr X的这类对话也是反meaningful的,做爱的时候不用说我爱你,一脚把人踹开不用陪着小心都是挺宝贵的经验。而Ray,先答应给我提供一个信息,接着因为我拒绝和他电话做爱而不遵守承诺,那就实在太tacky了。这样的人既不能meaningful,也不能轻松自在,走了也好。

  • 2007-09-14

    stuck - [梦生记]

    我女朋友问我,是不是真的两个人处了两三年做爱次数就开始少了?我说多少次算少啊?她说一星期一次。我觉得这属于正常范围吧。我们就什么岁数的人做爱频率该是多少讨论了一会儿,发现其实问题不是处在绝对数量上,而是相对数量。比如以前一天就可以两三次,每周见两次的话就是每周4到6次,现在每周一次,这样对比一下问题就显得严重了。怎么可以在几个月之内降4到6倍呢?我们讨论了很多可能性。直到两个人都困了。我问她:你想做爱吗?她说一点不想。

    一点不想做爱的人,为了男朋友少做几次讨论一个晚上,因为担忧的不是性饥渴,一周做爱几次变成两人关系的温度计,我们有时就会stuck在两难境地里,两种选择都不那么讨人喜欢,可又必须选择。昨天晚上小南瓜嚷嚷着要做爱,下午我们刚刚做过一次,所以我一点不想要。他死缠烂打,说只要你喊停,我就停。最后没办法只能从了他。小南瓜倒是挺说话算话,隔一段时间就要问一下要不要停。来了一次高潮之后,我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该让他停下,两下里睡觉去。可是,转念一想,我来了高潮他还没来就停下是不是不公平?是不是冷淡了他?会不会显得我性冷淡?我甚至不能肯定他说可以随时停下这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调情的一种,如果我翻译错误当成是前者,会不会得罪他?如果得罪了他我还要去哄他,哄他的话最好办法仍然是做爱。。。。。。

    “要我停吗?”小南瓜问的时候,我舌头一转,违心的说再来一轮。小南瓜自然很兴奋。于是我们又满满地折腾了30分钟。

    和小南瓜这种将来可能长久会在一起的人也会stuck,发现这种情况让我对两个人的关系打了一个问号。有时我怀疑我是否真的该考虑结婚。还是一个老问题,我准备好了么?

    小南瓜问过我会不会break his heart,当时我们处于甜言蜜语之间,自然就发誓说不会break his heart。所以我现在也是stuck在这里。小南瓜是可爱的,我当然不愿意break his heart,可现在我也不能再说自己没有准备好。做个好人不容易,难怪好人最后都会被fucked.

  • 2007-09-05

    叫床 - [春宫谱]

    明天去成都,所以今天赶紧博点儿,否则又是很多天。

    有人跟我讲个笑话,说夫妻性生活不愉快,丈夫诉说妻子做爱时候乏味,妻子去咨询,答曰你该学会叫床,妻子的宝回家做爱开始叫:床床床。把丈夫吓坏了。妻子再去咨询,建议是你该叫房间,妻子说床不行房间就行吗?答曰用英语叫,分开字母叫,如此:r...o...o...m...

    老笑话了,当时就想,叫床也要教吗?这个问题至今还存在。叫床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学会的?对于我来说,没有明显的学习迹象。我是个爱学习的人,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当时的男朋友用了半个下午教我做爱及各种姿势,我女朋友也给我开过私人workshop,教授第一次到底有多疼,会疼多久什么的。但是叫床?似乎没有人提过,我自然也就会了。这不得不让我觉得叫床是天生就会的。

    我是说天生会叫,并不是说都叫得一样好听。叫床是不是好听绝对是后天培训出来的。比如我女朋友D有时就会问我,叫个欧式的给我学学,我会回答说,欧式的不会,要不教你美式的?美国科技发达,但说到美学问题,还是会让人觉得不如欧洲经典,所以D至今还用中式的。

    和其他做爱的方方面面一样,叫床的培训教材,最方便的莫过于Porno,培训的途径基本都是一样,男人大多爱看porno,有的还是男孩,在亲身体验性爱之前就开始看porno,里面演的都是教材,blowjob,姿势,颜射,高潮表现,包括叫床。虽然porno里面的花样通常多过日常生活,叫床可不在其列。那里的叫床都差不多,oh yeah, oh yeah, oh baby, f'k me,等等。一次路过总工程师George的办公室,听见George在打电话,Oh yeah, oh yeah, hahaha...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George恐怕从来没看过porno。

    但是叫床有什么作用呢?我也不知道,别人问过我,我说可以不叫得啊,不过叫了觉得更畅快更舒服。男人的了答案心满意足的去了,其实这些都是bullshit。假如形势需要你忍着不叫床,你肯定觉得更刺激,admit it!

    另一个让人不解的是,如果叫床是做爱的需要,那么为什么大多数是女人叫床,男人最多就是关键时刻很压抑的从牙缝里面挤出几声听上去像拉肚子或者拉不出来的声音来。这让人觉得叫床是女人做爱的需要,有差别就有歧视,男女绝对平等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为什么?有的男人是叫床的,K哥说他猜测女人肯定会觉得怪吓人的,“黑灯瞎火的男人在后面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干嘛呢”,所以他决定“适时叫几下”。这是原话,很体贴吧?精确来说不是叫床,做爱的时候,K哥喜欢说故事,说段子,有时说黄段子。记得有一次他说一个“我”怎么窥视邻家女孩,怎么诱惑她中午趁父母午睡出来在院子里做爱。他说到插进去的时候正是自己射出来的时候。我听得入神,他已经结束了,还得躺在床上遐想半天。

    不像K哥那么有创意的,有的男人反复说一样的主题,我听一个女朋友说她的男友每次做爱都喜欢让她叫好爸爸,然后就发展成对话。“我是谁啊?”“你是好爸爸。”什么的。那个男人是个准律师,穿这衣服的时候绝对比我传统。我是反传统的,穿上衣服比脱了衣服还敢说话。每次我看见那个男人都在心里模拟叫他“好爸爸”,然后模拟他听到之后的惊诧尴尬的表情,就笑翻了。我甚至模拟他问我,“你笑什么”。没错我连笑都是心里模拟的,不敢笑,怕把他的秘密全兜出来。

    除了K哥,小南瓜算是最有创意的,他几乎能讲个故事出来,不同的是他需要对答,往往这么开始:今天你见到哪个女人你想要f'k的?然后他会想象在天体海滩上做爱,在旅馆里让maid看着做爱什么的,最后总是说,我们一定要做按摩室那件事情。有一次完事之后两人在床上吐着舌头休息,我问他,你真想在天体海滩做爱?他说:咳?什么?哦,说说而已。我说既然是说说而已咱们能不能也想象哪个男人我想要f'k的?小南瓜立即瞪大眼睛,no no no,我的cock会变成chicken little的。

    K哥喜欢讲故事,小南瓜喜欢对话,有的男人则喜欢提问,这是最讨厌的一种类型,他们通常喜欢问:我好吗?我的**大吗?我的是最大的吗?你有高潮吗?几次啊?要不是为了礼貌起见,我真想把他们踢到床底下去,这些自我为中心的杂种,我做爱的时候难道该划正字儿吗?可是,出于礼貌,我会回答,“你好,你大,你最大,我有,”然后回想一下我伪装了几次高潮,说:“嗯,三次。”先生们,just sort of you know,高潮并不难伪装。 

    扯远了,这些都不是叫床,这是实际的印证,女人天生会叫床,男人则不叫床而是说话或者对话,自从我跟了喜欢对话的,叫床就大大减少,因为必须得说话。为什么叫床还男女有别,我的猜测是,这是个压力问题。好像喷香水,喷嘴顶进去,香水喷出来。

    哦对了,等我从成都回来,给你们讲role play,等着。

  • 很久没有博了,MrX已经不是第一个提醒我该更新的人,昨天他专程电话提醒,该博一下了,并且主动请缨帮我“准备”素材,可是问题不是出在缺乏素材上,而是那些该死的电脑,先是家里的网络断掉,然后我租的房子的网络上不去,再后来我不上班了而且又去韩国呆了一周半,而且,我的电脑不知道什么原因再也连不上网,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手机上网也被停了,所以我TMD完全被割断在cyber世界之外,连自己的博客都看不了了。Mr.X说机器不工作是人品的问题(虽然我看不出来为什么),因此他提议帮我改善人品,奖赏自己最近这3个多月的dedication,give us a break。我说我不,打算和小南瓜并且只和小南瓜做爱进行到底,Mr.X问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我说当然我突然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令人奇怪,用我和Mr.X之间的语言来说,exclusive的性,我还没玩够呢。

    所以,上面就是我对这么久没有博的交待,下半周我又要去成都,希望我的电脑能很快修好,这样就又能正常来这里胡诌了。

    我想要聊的内容包括叫床,role play,还有,,,shit,忘了。

    我和小南瓜看Dsperate Housewives,里面Susan的女儿要做爱,小南瓜持反对态度,说那个女孩子才16、7岁,我说你第一次做爱17岁,人家为什么就不能做。他眨巴眨巴眼睛没话说了。小南瓜想让我convert,变成天主教徒,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研究领域,比如天主教徒怎么一边克服罪恶感继续为了原始的欢愉而做爱什么的,可惜想让我真正convert成为虔诚的天主教徒还有一条相当漫长的路要走,所以暂时就请诸位不要等了。不过我还是答应小南瓜去参加他们的礼拜(Mass),于是我们约定星期日的下午4点去,因为上午两人都起不来床。下午1点半的时候,闹钟一响,两人就睁开眼睛,互道早安,盘算该如何起床,先伸懒腰,再瞌睡5分钟,还是省掉午饭再睡1个小时。最后两人决定先亲个嘴再说,然后决定拥抱一下,这时两人发现小南瓜晨勃了,机会不能错过,所以我将手放在上面套来套去,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就两眼出火,聊不下去了。

    这时我开始后悔。别误会,我喜欢跟小南瓜做爱,所以每次他勃不勃起我都忍不住要去撩拨几下。小南瓜喜欢把自己的小兄弟叫cock,所以我把尚未勃起的cock就叫做chicken little。他的chicken little变cock总是非常快,但是想要让他变回chicken little可就要费上九牛二虎之力了。每次为了让他射精我都要大伤脑筋。这次也是一样,我们折腾了40分钟,总算把那点液体搞了出来,都摊在床上半天不能动。

    还去Mass吗?不去了吧。总不能刚刚commit sin,就大摇大摆地去见上帝吧。所以两人分别洗了澡,吃饭去了。我就不明白,人好好的为什么要给自己创造那么多sin呢?假如万能的上帝不喜欢人在mass前做爱,为什么不让男人每周日早上省掉晨勃?你看,只要小南瓜还会在星期天早上晨勃,我就很难convert,所以你们看出来为什么我有个漫长的道路要走了吧?

    星期一早上被小南瓜摇醒,一睁眼就看见电视在放porno,不是礼拜天就更放肆了喔,我还想睡觉,小南瓜就说,看啊看啊,people are f'king each other。我说当然啦,这不是porno吗?小南瓜大笑,之后就带着cock骑上来了。

    “你不是要上班吗?”我问。

    “可是之后这一两个星期就没什么机会了啊。”小南瓜回答。

    “谁说的,我们星期四不就又见面了吗?”

    “我是说没有机会睡懒觉做爱了。”

    Porno里面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男人总是f'k女人的ass,看得我大腿都湿了,又是一个sin啊,好在上帝也上班去了,否则要有多少东西需要忏悔啊。

  • 2007-08-15

    按摩 - [春宫谱]

    我们走进房间的时候,薰香已经在炉里面点燃了,音乐有些陌生,猜测是Bombay Lounge里面的,但谁都不能肯定。屋内仍然是Cliche的香艳装饰,橘色的垂帘乳白色的床什么的。我跳上一张床,看着小南瓜换衣服,很快他毛绒绒的身体就包裹在全棉的白色robe里了,他问:你不换衣服吗?

    换,我说,仍然不动,两脚在床沿一摇一摆。小南瓜就侧身躺在另一张按摩床上了,他看着我。挑准了这个时刻,我站在自己的按摩床上,开始随着音乐摇摆屁股,一边一件衣服一件衣服脱,胸口处几乎要绷开的紧身白色小衬衫,黑色小牛皮腰带,深紫色的裙子象蜕丝袜一样慢慢剥下,然后是Victoria Secret,令人头疼的八根黑色丝带连缀两块三角形pad而成的胸衣,小南瓜深吸一口气,我转过身背对他,G-string必须从屁股的缝隙中拉出来,随后便解放了一样落在脚背,这些都必须让他看见;现在只剩下丝袜,我回头,小南瓜的手已经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了,他张开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单腿跪在按摩床上,另一条腿伸直,踩在他的按摩床上,然后丝袜慢慢卷下,此时我们对视,他前棕色的眼睛快要冒出火来了,这是我喜欢看的表情,有时他微微皱起眉头,额头上出现很多浅浅的漩涡,他的嘴巴微张,目光专注,双瞳极度明亮。我流出一点汗来,小南瓜已经满额大汗。这时门开了,两个按摩师走了进来,看见我还没穿好衣服,其中一个说:需要我再给你一些时间吗?我跳下床,快速裹上袍子,口上说不用了,这就好了。

    小南瓜叹了一口气,脸朝下躺好,我也躺下,让按摩师们在我们身上又揉又按的。许久都没有声音,只有怀疑是Bombay Lounge的音乐随薰香炉中浅蓝色的薄烟在屋内摇摆。我昏昏欲睡,对被按摩师看见我赤身裸体这样尴尬的事情也不怎么在意。她们什么也没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毕竟她们是有过错的,应该敲门才能进来,难道不是吗?

    习惯了音乐和衣服与手掌摩挲的声音之后,我逐渐分辨出小南瓜的喘息声,我偏过头看过去,先看见他趴在床上,脸对着我,又好像没有看我,而是穿过我看着背后的墙壁或者更远处。他的肩膀叠起来,一条胳膊收拢在身下。他在自慰,我觉得一股热火突然涌上心头,按摩师若无其事地继续她的工作,她在按摩他的大腿。衣服在小南瓜的身上有些小,大半条大腿和小腿都露在外面,他的大腿摇动,微微一开一合,可能因为我看着,小南瓜的动作幅度增大了。我觉得自己两眼睁大,下巴快要掉下来了。两个按摩师动作一致,低头做她们的工作。现在她们开始按摩小腿了。小南瓜问他的按摩师,能不能多按摩一下我的屁股?按摩师回答说当然,然后把手移到他的屁股上。

    小南瓜多肉的屁股大腿和小腿皮肤白皙,上面布满卷曲的毛,毛发略显棕色。他的屁股开始肆无忌惮地上下,按摩师的手也随着上下,他瞪视着我,眼睛又开始发亮。从按摩师的脸上什么也读不出来,我觉得快爆炸了,想要从床上跳起来,命令小南瓜立刻停止这令人尴尬的动作,或者把按摩师们都哄出房间,然后把小南瓜仰面按在床上f'k半个小时。shit在两个按摩师机器人一样的表情前面我什么都做不出来,只能隔着床对视。

    45分钟到了,两个按摩师停了下来,需要吃点东西吗?其中一个问,“不需要,给我们一些时间。”小南瓜说,“当然”那个按摩师回答,然后两人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分开一些腿,让她能看见我在做什么,让她感觉的我的屁股在起伏,我是不是pervert?”小南瓜问。

    “是,”我说,“你比我还pervert。”

    “这是你的错,不是吗?”

    “是我的错。”

    “告诉我,我让你兴奋了吗?”他问。

    “你让我兴奋了,非常兴奋。不pervert的人很乏味。”

    “你喜欢看是吧?告诉我你喜欢看我这么做,我是专门做给你看的,我知道你喜欢。”

    “是的,我喜欢。”我说,有时我喜欢肆无忌惮,喜欢粗野,甚至有时近乎abuse,但是按摩师的若无其事使她自己成为这个画面中完美的一部分,她默然拒绝参与改变了画面的性质,使得小南瓜的色情成了一种表演,staged erotic show,又好像一场默剧,按摩师因此而参与了这个show,她不是观众,我是观众。

    “I love you.”他说。

    一阵激烈的震颤来了,我觉得从隐私处开始溶解,潮水瞬即淹没了我,小南瓜自上向下看着我,他很冷静好象刚才那个按摩师。

  • 从欧洲回来了,连续两天都是半夜4点钟醒的,然后睁着眼睛到天亮。所有人都在问我玩了点什么,说得我张口结舌,因为我其实没有玩什么说出来大家都知道的东西。到了巴黎但是没有shopping,看了卢浮宫都没有进去,在伦敦的街上乱走,去了3个会员俱乐部,机场倒是跑了4回,看了一个现代艺术展览,碰巧遇上“达利和电影”,除此之外哪里都没有去。在葡萄牙更是见小南瓜父母亲戚和朋友之旅,除了到葡萄牙南部和小南瓜的朋友家住了1天,我们每天都至少和他的父母吃一顿饭。如何与葡萄牙人拍拖这个博客里说的句句是实,全都得到了印证。哦,对了,在伦敦的最后一夜看了世界扑克巡回赛,以Juanda胜出结束,我告诉小南瓜Juanda多半是香港人,虽然我也没把握。

    葡萄牙是个平和的国家,国民看上去似乎都harmless,而且对中国人充满好奇,去他们的咖啡厅时遭到很多人直视,头也跟着我走到哪里摇到哪里,虽然已经习惯很多人看,开始还是觉得有些不安。葡萄牙好像我穿着吊带衫牛仔裤拖板鞋,最是随意自在。英国就不同了,我喜欢伦敦狭窄的街道,这点让小南瓜很是不解,但是我发现狭窄的街道让人对这个城市产生亲切感,周五的时候大群伦敦男女仍然穿着上班装,有的人夹着公文袋有的人的backpack放在地上,喝啤酒。小南瓜说这是英国的文化,我马上想起去年写影评The Demon Barber of the Fleet Street时看到的英国,人们醉倒在街头,Jin酒瓶从手里落到地上。小南瓜不无得意,他对伦敦最是得意洋洋,总说感觉这是他的家,我觉得伦敦对他的意义超过他的家,这是他开始成功的地方。

    我们坐火车到巴黎,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巴黎我就觉得厌倦,很想立即回伦敦。小南瓜很喜欢的宾馆,虽然非常昂贵(299欧元)并且有着一些非常cool的装备,甚至有很好的隔音,但是在我眼里却觉得气氛可疑,装修活象高级妓院。巴黎的女人,她们身材高挑容貌美丽表情冷漠,和浪漫多情相去甚远,更别提风情万种了,巴黎的男人则臀部狭窄衣着古怪大多很象gay。他们配在一起倒是可以互相惩罚,一想到这个就让我很兴奋。经过巴黎之行,我很高兴又回到了伦敦。

    关于欧洲就说到这里吧。回家之后听一个朋友自述醉酒之后被好朋友迷奸。我这个朋友是个男人,所以我大笑,说有多少男人巴不得被人迷奸呢,当时我猜他也就是担心让别人怀孕或者染上性病什么的。“可那是个男人。”朋友说。我愣了一下,另一种滑稽感涌了上来,“那你怎么知道自己被迷奸了呢?”我问他。“因为上厕所流血啊,那里一天都在疼。”他说。看来问题还很严重。“你能肯定是因为发生了性关系,还是仅仅痔疮发作?”我问。“第二天聚会吃饭我朋友都跟我承认了。”他说。有了confession,这下证据确凿。都迷奸了第二天还一起吃饭呢,真神。可是事已至此,他打算怎么办呢?担心艾滋病啊。

    胡说了吧,我说,不是所有同性恋都有艾滋病啊。不过我还是提供信息说中国查艾滋病是免费的,我刚从中国国际机场的广告牌上看来的。然后我问他打算不打算告他?先是回答“都是好朋友,怎么告啊。”后来又说“一告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很丢人的。”这后面一个理由还真的算是个理由,要是公办了,总要做伤检鉴定的吧,这样那里还要被人捅一下。这倒也算了,之后人家看到他的屁股不知道会不会有异样的感觉。想到这里我就很想笑。

    但是喝醉了怎么会睡得那么死呢?多少该有点知觉吧。会不会真的被下了迷药,比如date rape drug之类的。很少喝酒,我不是这方面专家。不过我倒是另一方面的专家,所以安慰他说,不用担心,后庭开花这样的事情很常见的,过一两天也就好了,不会有大事的,但是,会几天觉得那里好像控制不住便便,可真的要拉又拉不出来,我又要笑了。

    最后这个朋友非常牛比地说,我想把这事儿写在博客里,又怕别人看到了丢人,所以就告诉你写在你的博客里吧。我恍然大悟,原来朋友听到我的电话如同见了救星,不是因为我能帮他什么忙,而是因为能有个人诉说,并且帮他写给大家看。看来我这个朋友是个exhibitionist。Exhibitionist是喜欢让别人看他/她的性生活,这样的人我碰到过几个,小南瓜也是其中一个。有的人喜欢看别人,叫做voyeurist,这个比较普遍,否则porno不会那么流行。有的人两者都有。我怀疑大多数人都是两者都有,程度轻重而已。但是exhibitionism和voyeurism是医学语言,因此不到病态的程度只能说是有这些倾向而已吧。比如我写着个性博客也是很有快感的,很难解析清楚其中多少是写作的快感,拥有读者的快感,和性展示的快感。你们读者也很难说清楚有多少是阅读文字和理念的快感和偷窥的快感吧?即使理念交谈产生的快感,也被小南瓜称作mental masturbation呢。

  • 2007-07-26

    打屁股 - [春宫谱]

    Shitty, 换了个模版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因为原来那个模版首业上的右边一串信息全不见了,包括评论和链接,而我这个low tech的人怎么也搞不定,所以只能破坏旧的,换一个新的。现在我知道酷爱革命的人士面对生活就好像我面对hi tech,搞不定啊,只能Alt+Ctrl+Del。扯远了,老的模版我还是很喜欢的,尤其是那句话:you are on the wrong road。人们总是有这样的疑问,是不是自己走在错路上,或者别人走在错路上,我们总是觉得在生活中和别人碰得鼻青脸肿一定是什么人的错,而不是生活的必然现象。又扯远了,有谁知道怎么办,请告知,我还是喜欢老模版。

     我后天就要飞去伦敦了,开始我为期两周的欧洲之旅。期间99%我是不会更新博客的,而我又不怎么喜欢写游记,所以也别指望我回国之后用游记补上,事实上,我是个指望不上的人。昨天跟MR.X又联系上了,上一次联系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小南瓜呢,后来X的手机丢了,他在我博客上的留言又被我忽略了很久,转眼功夫,我已经下决心不再bed hopping了。Mr. X觉得如果我不hopping bed,我就hopping job,反正我总是要hopping一样东西。这是个精确的描述,因为我是只对开始一件事情兴奋,让我结束一件事情我能bore to tears。小南瓜除外,他那么甜,让我觉得guilty。我对生活中的各种诱惑态度暧昧,可是心中又总是有那么深重的guilty感,白天睁大眼睛观看到处都是诱惑,夜晚因为guilty或者可惜而抹眼泪。有时我觉得这种guilty感让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sucker,这事儿今天不说。

    我收集了一些打屁股的照片,supposingly这些照片说的是少女教育,事实上它们只会给人带来色情的感受。至于这些照片的保存,甚至制作成明信片的用意究竟在document旧时代的教育方式的,还是暗传色情享受就很难说了。你们自己体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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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这两张是明信片,而且显然被同一个人使用过。我一直奇怪把这种那么私人的事件做成明信片到底出于什么心态。

    包括这两张和后面的照片,接受惩罚的人都只出现部分躯干,没有脸部,当然这不是出于仁慈保护她们的隐私,而是人的identity的去除是物化他人的一个方式,而物化他人本身就是domination的一种,是色情的,极端的例子就是一些系列杀手的行为,凶手发现剥夺他人的生命让他达到性高潮,剥夺生命是物化的一种。你不是自由的,你只是一个subject,这是性虐关系中不断出现的主题。第二张明信片里面施与惩罚的人毫无必要地袒露双乳,直接传递了内容的色情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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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张3P行为,没多大意思。在Rocco的A片里见过这个阵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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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张混合双打,注意最后一张受惩戒人的裤子,这个衬裙下的裤子似乎是特制的,专门为了接受惩戒而准备。特殊的惩戒工具和衣着是性虐的一个特征,这更加深了这种体罚教育的性虐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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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张Lesbian,一头一尾两张照片比较艺术化,惩戒者和受惩戒者都很漂亮,有一定的造型艺术趣味,中间那张的女人就比较彪悍,感觉太卖力了,缺乏性感,反而比较象是真的野蛮教育问题。

    这些照片虽然主角大多数是女性,但是观众多办是男人。听说女教师们颇有好此一道的,而旧寄宿学校的男教师们也喜欢打男学生的屁股,我觉得他们算是恋童癖的一种。这方面研究不多,下回研究过了再聊。明天说不上我会不会来更新博客,要是不幸我没时间或者没啥可说的,那么咱就两周后见面了。

  • 2007-07-20

    射精 - [春宫谱]

    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写了,也许这偶合了一些人的担忧:因为我committed to小南瓜,所以我的博客也跟着枯竭了。这个想法有很多implication,比如你们不想看只跟一个人的性生活,或者普遍认为1对1的性是乏味无聊的。也或者觉得甜蜜的两人世界让人不愿意坐在电脑前写作(这点是对的,没什么可写的生活通常比较甜蜜愉快)。事实上,除了一些零敲碎打的东西,确实没什么东西可说,加上最近看的书,Divine Hunger,说的是世界各地的食人俗,所以更不能激起任何与性欲有关的联想。

    我经常觉得射精这个事情很facinating,在强烈要求下,有时会有男人给我看他射精,有的人可以喷得很高,很早以前在厦门大学的时候,我看见当时的男朋友把精液撒到头顶的墙壁上(他躺着),所以这精液要向上向前,抛物线状到达墙壁。这并不是我见到的最远的,小南瓜也答应射一次给我看,他每次的时间都很长,所以等他警告要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放松警惕,打着哈欠要睡着了。这时,那东西就来了,我马上觉得脸上一凉。我吓了一跳,小南瓜哈哈笑起来。有的男人射精不远,甚至不能叫做射,只是从顶端的口上冒出来,好像挤一小瓶快用完的防晒霜似的,我的biotherm的防晒霜就是这样,需要挤上一阵子,然后突然从口上冒出一堆稠密的白色液体来,把它抹在身上能粘粘糊糊一整天。黑人的射精这个样子的比较多,而黑人的生育能力和效率也是举世瞩目,所以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应该是AAA极精液了吧。说到人种,黑人的是高度粘稠的之外,白人和华人的射精几乎一模一样,似乎华人的气味会更浓,只是从我的个人经验来说,有些人精液的味道简直令人窒息,有的人的是生豆粉的气味,有的人几乎全然没有气味,令人不禁怀疑他会不会射了点假货出来。

    男人喜欢比赛谁射得远,事实上射得远没什么用处,从生育的角度来看,你们的精液只要能流入我们的阴道就足够了,与一米开外,我们的喉咙口,甚至头顶的墙壁都没什么关系。男人应该更关心自己精液的质量和精子的密度,如果都是水和几个双尾巴畸形精子,那即使射到上帝那里去也生不出孩子来。当然我理解男人,他们比赛射精远近并不是想生孩子,而是为了比赛,他们小时候还没有精液的时候比赛谁尿的更远,长大了看谁射得更远,基本上男人把自己的小兄弟当成了水枪、弹弓之类的东西,需要时不时比试一下。

    最委琐的射精就是那种似乎有些粘稠物,无可奈何地被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淋巴液一样的液体冲出隧道,然后淋漓不尽,既不浓厚,也不如水流动。实在是没有任何可圈可点之处。

    不知道有谁见过在水里射精,男人这小东西到了水里马上就变得柔顺的多了,远不是在空气中那个时候面红耳赤犟头倔脑的丑陋模样,在水里它就变成了小白脸,顺着水流漂啊荡啊,很快就“射”出来了。而这个词到了水里用就不恰当了。因为精液是飘出来的,好像一根白色的宽窄不一的带子,扭曲着,漂浮着,一段一段吐了出来。不象是液体,而是蚕吐的丝,当然不是那么很规则的细丝,而是已经编织好的丝绸缎带。我满怀神奇看水里面的射精,觉得男人真是一个有趣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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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练瑜伽,有那么个分开双膝下蹲的动作,教练说,这个动作有利于治疗便秘。。。晚上回想这个动作,我突然对自己说,shit,这不就是用传统的,老外称为Chinese toilette的蹲便器上上厕所的动作吗?我们科技进步生活方式西化把中国蹲便器改称欧洲坐便器,然后开始发现自己shitless,然后我们开始发胖因为肚子里面full of shit,然后我们下决心去花几千块钱练印度瑜伽,每天在空想的中国蹲便器上蹲着慢数两个10,深呼吸,治疗自己的shitless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