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个人,竟然不知道浪漫是何物。有时浪漫的话太多了我觉得不耐烦,因为没有内容。有一次我说浪漫就是exotic,就是不通的语言,奔放的热情,听者目瞪口呆,觉得和他脑中的浪漫相去甚远。男人眼里的浪漫都是赤裸裸的,比如炽热的午后海风里翻云覆雨地温柔之类。

    起初只是有饥渴问题要解决,想要打一炮,后来变成了感情牵挂,然后感情牵挂变成了分手纠葛,两个人还要争论谁对谁错谁对不起谁。然而从头到尾都是偷的,该死的浪漫。

    有两个男人的时候,可以把其中一个男人的浪漫情话贴给另一个男人看,来回贴多次也不会露馅儿。两个男人你来我往情意绵绵,说得不亦乐乎。还不知道他们的女人只是在使用cut & paste功夫。

    如果有一天你想把我抹去,你可以用你的皮管子一点儿一点儿地擦,我会就这样让你擦,直到慢慢变成一张白纸,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这一切还没发生,需要掐死在萌芽之中。。

  • 2008-09-04

    残奥会 - [百乐门]

    残奥会?谁关心残奥会。那天我和小南瓜在Grandma's Kitchen吃饭的时候就琢磨残奥会的吉祥动物是什么?奥运会有福娃,残奥会的是什么?这个问题引领到另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奥运会开始有吉祥物的,是一开始就有还是半当中什么天才想出来的,于是我们从残奥会的吉祥动物话题转变成吉祥物的起源。小南瓜google了一下,发现第一个奥运会吉祥物居然离现在时间不久,不过36年历史而已。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第一个吉祥物是小腊肠犬Waldi,它是这个样子的:

    Waldi

    挺好玩的吧?1972年,第一个奥运会吉祥物诞生,有人谋杀了以色列运动员,本人在这年出生......What an eventful year.

    第一次一届奥运会出现超过一个吉祥物的是悉尼,Syd, Olly和Millie。奇怪为什么Aussie不用考拉熊或者袋鼠,或者任何一个有袋类动物什么的 

    Anyway,我们接着想,为什么北京残奥会没有吉祥物呢?多容易啊,汽车单双号可以延续,吉祥物为什么不可以延续呢?要是觉得不合适,也可以沿用设计概念么,是不是?比如说,瘸子熊猫,没有胳膊的鱼,智障火焰欢欢什么的。。。

  • 2007-11-21

    小南瓜的一天 - [梦生记]

    本来要在两个人的戒指上刻字的,晚上我问他要刻什么字,纠缠了半天他才说要在上面刻"love forever neverland",问我要刻什么,我不说给他听。是打算刻“true love never end",听上去和他说的完全押韵。这样两人一大早起来要去新世界Cartier的总店刻字,走了一半。小南瓜说我现在就想戴。我说我也想戴。刻字要刻一个星期才能拿,这样我们要等下周才能到处炫耀。小南瓜又说:stupid Cartier,为什么刻字要一个星期呢?我说我们非要刻字吗?不用吧。还是现在就戴上吧。两人找了个背风的角落,把戒指拿出来戴上了,打了个转儿又回家接着睡回笼觉去了。所以,我们的订婚戒指上就没有刻字了。

    下午两人去Wall mart买东西,居然看见iphone在卖。小南瓜上次在手机市场上买了一个iphone,4400块,这里的是5000多块。看了一会儿,小南瓜问,你想要买iphone吗?我说我不买,我用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他高高兴兴地答应了,是啊是啊,我的就是你的。。。过了五秒钟,他很有点不安地看了我一眼,问:那你的是我的吗?

     给小南瓜订了下午5点的私人教练,从中午开始他就闷闷不乐,下午他声称自己depressed,到了4点多已经觉得胸闷气喘头疼,好像是得了流感,差5分5点的时候他已经躺倒在床上成了南瓜饼了,只得打电话给私教说约下一次,电话挂掉感觉立刻精神气爽,5点15分钟的时候,小南瓜嚷嚷着要fucky fucky,再没有depress或者flu的任何症状了。这个循环恐怕要等下次约了私教才会出现吧。

    晚上吃过饭,两人照例在沙发上看电视连续剧,刚刚买了Damage第一季,出乎意料的好看。小南瓜,跟往常一样,右手玩弄手机,左手伸进PJ里玩弄他的willy。我说你是不是要长出第三只手来才会来搂我啊?他赶紧放下鸡鸡和手机来抱我。最后是这样的,他左手玩弄鸡鸡,右胳膊绕在我脖子上,右手玩弄手机,大腿上放着遥控器。男人啊。

    半夜2点,关掉灯,小南瓜握着willy想了5分钟,说,我们fucky fucky?

  • 2007-10-30

    找不到自己 - [梦生记]

    今天聊点跟性无关的东西,和小南瓜在一起给我很多压力,他的工资大约是我的10倍,稍微贵一点的东西他都要给我出钱。这总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这种失败感来源于我们怎么define我自己,如果我用我的工作和挣来的钱来define自己的话,当然会觉得自己是个loser,本身这也没什么关系,每个人都有define自己的方法,关键是我直到最近才意识到工作和钱并不是唯一的方法来define一个人的,最近频频听到几个来自欧洲的朋友说起:that's a Chinese thing, define yourself by what do you do.

    厌倦了总是在家,虽然我不喝酒,有时也出去和女孩子们混混。晚上的状况是这样的,几个女人在Alfa混,每个人都点酒,我们会点一杯鸡尾酒或者红酒什么的,Jin Tonic是不必花时间想的,如果是夏天,我们会点Pina Colada或者Mojito。我喜欢Alfa,院子里沿着墙壁有流水,上面飘着幔帐,除了木桌椅,还有阔大的床铺。如果想要跳舞或者比较cool点的环境,你可以走进房间,里面是全黑色的装饰,有时我们到三里屯的同里,在房顶拥挤的人群里面挤来挤去,还是那么几杯饮料,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那里,你认识很多朋友,假如你是单身,很多男人可以供你pick up,你也可以假装矜持,含蓄地勾引男人来pick up你(根据小南瓜的说法,男人做一样的事情)。有时我不晚上出去,而是选择白天去几个著名吃brunch的地方,从午餐时间开始吃brunch吃到下午2点半。你们看,这应该是一些非常轻松随意的时刻,本意让你或者全然放松,或者激发一点荷尔蒙,而不是肾上腺素。

    可事实是这样的,我们三个女人坐在Alfa的木头桌子之前,第四个女人走进来,all leggy and perky,然后我们四个人互相自我介绍,"hi, 我是xxx来自Apple电脑。”“Hi,我是shell的xxx。”,“我是xxx,我在Nissan。”“hi, 我是vivian。”。。。剩下的四个人盯着我看,好像我的话没说完。我也看着她们。最后有人迟迟疑疑地问我,你是从。。。我知道我是有意拖延时间,如果他们不问我就算了,可是看来她们不愿意放弃,好像一种宗教仪式什么的,我终于屈服,说了我的公司名字。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对话才得以继续进行。Come on,我想,这是晚上10点,星期五的酒吧里,难道我们的脑子上还要挂着一个公司的名头?而让我松了一口气的背后还有另一口气松掉,那就是我也同样来自一个著名公司,如果我来自一个不知名的公司,那么还需要对三个一脸疑惑的女人做一番解释工作,比如这是个什么公司,什么行业,做点什么,等等等等。怎么说呢,我发觉如果没有公司(不是工作,而是公司),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了,我是个什么,who I am?这些问题我都不能回答。我,不能仅仅用我的名字来定义我自己了,如果没有我工作的公司,我就什么都不是。我不知道这是vain还是充实。

    小南瓜仍然忙着说他自己的那点问题,公司让他再等6个月才升到那个他想要位置,而他想要这个头衔,不是6个月之后,而是now。他要讨价还价涨工资最起码涨20万等等。周末和他的朋友吃饭,他们也在讨论自己的公司,一个马上就要开始在capgemini工作,另一个在Duestch Bank如何如何。我觉得快找不到自己了。

  • 2007-02-20

    半途而废

    我在开车,妈妈和她的干妈两人在后面唧唧咕咕,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无非是关于我怎么还没有找到男朋友结婚的事情。妈妈的干爹则坐在前座,他刚才跟我说:能不能让你妈妈和爸爸复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呢?我刚才这么回答他说:我觉得it is none of my business。我就这么中英文交杂着把他弹了回去。妈妈是个会自我宽解的人,她自说自话地帮我解释给干妈说:有了见识,挑个合适的人就更难了。干妈也嗯嗯啊啊表示同意。

    开在灯红酒绿的柳林路上,我很想与出惊人地告诉他们三个,我想未婚生个孩子,你们意下如何?

    转念一想,算了,我已经皮肉俱笑地劳累了一下午了,还是闭紧嘴巴,别screw up myself了。

    我好像就是天生喜欢screw up myself的人,不很尽力,半途而废。连调情都会半途而废,真不可救药。

    拿起电话就是犹犹豫豫的,然后拨通了电话,一边盘算,一边不痛不痒地瞎聊,说着话,脑子里盘算地则是另一套hot得多的对话,连语气都模拟了一番,觉得绝对sexy,这样过了10分钟左右,终究说不出口,无精打采地说那么好吧......下一句通常就该再见了吧?突然又有了勇气,或者兴趣说了,问他现在来不来我家。答曰不来明天早起。我想他是没听懂呢,还是拒绝。于是嘴上问真的?心里打算下一步说:要是明天早上走呢?

    我想诸位都很熟悉调情,你不仅仅需要组织语言,断断续续,徐徐端出来,搞得对方心情一波三折,同时还要注意语气和口音,比较低沉沙哑,好像有点酒色过度的样子最好。

    真的不来。又追问一句:真的?

    这下问得有点多余,当然是真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端出来,人家干嘛千里迢迢过来?可是我重复一句,只是说明我在犹豫:调情,还是不调情?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海啸一样扑过来,我顿时如同海啸过后的沙滩一模一样,贫瘠,苍白,垃圾遍地。

    我说:那好的,再见。

    盘算好的语言语气语调全无用武之地,想要调个情也就这么半途而废。但我还有半个长夜需要渡过。

    然后我给Hans打电话,他接了电话,背景是孩子哭闹的声音,我能一会儿给你打过来吗?他说,我说对不起,就把电话挂了。转而打给Doris。奇怪Doris在上海很多年了,说话仍然带有山东口音。山东口音是很有意思的口音,听起来好像有人直着腿儿往土地上踩一样。于是电话里面的Doris就这样直上直下地踏着脚步过来了,她立即说我初五就回上海,我说我初五还没走呢。说了两句就挂了,我看了看手机,才3分多钟。时间不好打法。可让我出门找男人我还真的不乐意。

    D说如果我真的喜欢Hans,而Hans也显然想着我的话,可以再争取一下,比如去山东suprise一下他什么的,我想象了一下,觉得无比麻烦,而且也许会令人厌烦而招致尴尬的结果,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动力,活像懒汉坐在地下,仰头看见悬在天上的烧饼,宁可饿死也不愿意伸伸脖子。

    向来如此,我从来没有努力争取过任何感情,我把人生当成了饭店,只想围着餐巾坐在桌旁点菜。也许我其实坐在自己家厨房里,哪里有什么waiter还是chef,事事应该自己来吧?意识到这一点,我打算今晚吃方便食品——左右手。

    哈哈哈哈。。。

  • 2006-11-28

    乙肝并发症

    Sceen: V和D靠在皮床上,瞪着对面的墙面,空荡荡的墙面。对话

    D:前阵子我胃疼,你说会不会是肝疼呢?
    V: 不会吧,肝不在肚脐眼上面,肝在肋骨里面。
    D: 具体位置在哪里?
    V: 不知道,大概是一边一个吧(画外音:那是肾)
    D: 哦(恍然)
    V: 顺带,心脏在哪里呢?
    D: 左边,白痴
    V: 肝在两边,胃在肋骨下面,心脏在左边,那右边有什么?空着?
    D: 人还有肺了吧?生理卫生课白上了。
    V: 生理卫生课上的是性教育.(画外音:难怪就记得肾)

    D: 你和HTR多久没见了?
    V: 不知道,一两个月?
    D: 上次去香港飞机上不是碰到过吗?
    V: (吃惊状)还真是的,不得了,那就是3个星期以前了。

    Flash back, 3 weeks early. Saturday. On the plane to HK.
    V坐在座位上看杂志,等待飞机起飞,听见前面有人发出感谢声,抬头看看,见到有人起身,从背后看,头发很象H...体形也象H...他转身,侧面看也象H...正面看,还是HTR!V指着HTR舌头直打结,“你,你,你。。。”

    两人搬到飞机后坐,盖同一张毯子。哈哈,飞机艳遇旧相识。

    Flash to now.

    D: 你还是星期六去医院查查吧。要是查出来传染上了,我也要去查查。
    V: 你还要让YoY也去查查。。。。。。我得列个单子。让我的男朋友们和女朋友们都去医院查查,再让他/她们的女朋友和男朋友们去医院查查。
    D: 到后来医生觉得他自个也得去查查了。(世界真小)

    两人就乙肝的事情聊了一晚上。

    事出有因,白天HTR给我一个短信,说他查出来有乙肝,让我去医院看看是否染上。同事听到,说是乙肝宁可艾滋病呢,都是通过体液传染,艾滋病更不容易传上。艾滋病可能通过一根正常的针传染(或者更粗的一根),乙肝只要蚊子嘴巴这么小的一根针就能染上。

    和D聊天的第二天早上,V问同事Jam,肝炎是什么样的症状呀?

    Jam的回答是这样的:脸黄。

    摸摸脸,究竟怎么黄才算黄哩?

    Jam: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早上还吃了两根油条......

    Jam: 会变瘦

    不用问了,肯定没传染上。。。

    当天下午HTR又给我发了个短信,不是乙肝。(遥远的声音:you gotta be kidding me!!!...)

    乙肝并发症就此痊愈。

  • 2006-11-23

    分手谈实录

    昨天和Hans做了分手谈。以下是实录。

    他准备好了一大篇借口打算喂给我吃,虽然这些话不完全是谎言,但是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是主要原因。我听了一半打断他,说我所要求的就是诚实的答案,你可以be brutal,同时相信我的成熟度和自我消化能力,如果非要说谎言,就说一个没有破绽的谎言。否则是对我的智商的侮辱,也让我怀疑我自己的择人眼光。他一时语塞,说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谈。我说好,然后我们步行去Blue Bubble。

    可惜这一段步行也没有为他买来多少时间。到了blue bubble,他仍然把那段借口说了一遍。我说我不相信,因为第一你不是刚刚开始变得忙起来,第二你不是不可能改变现状,第三你可以manage两个公司你就可以manage一个三岁的小孩。你没办法说得通,刚才这些借口都是bullshit。如果你不肯说实话的话,那我就要瞎猜了。我瞄他一眼,他专心弄着手里的麦管,把它折成一个三角形,然后试图把两端接起来。

    我继续说:你不是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但是在我们上床之前你根本没空掂量这些现实问题,性欲趋使你一直向前冲,直到我们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等到你的性欲满足了,所有现实的问题,你的concern都冒了出来,你开始瞻前顾后,越想越觉得我们不合适。是这样吧?

    一边说话,他一边摸自己的后脑勺。这是在压抑内心情绪涌动的表现,可能是愤怒,可能是尴尬,可能是恼羞成怒。

    “那么,”他问我,“你是不是想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每个人都会被性欲驱使去做一些事情,关键是不要欺骗别人欺骗自己。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可信赖,可靠,man of dignity,所以你一定要be honest to yourself.

    “你是说,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性欲?”他再问。

    “一定程度上,是的。”

    他突然站了起来,撩开帘子走了出去。开始我想他生气了,一走了之,但是他和waiter说了几句话又转了回来。也许是结帐了?我喝了一口Magerita。

    Waiter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三张餐巾纸,他递给我。看到我有点吃惊,他说:我想也许你要用。

    我忍了忍,没有笑。

    你抽烟吗?他问。他一定是有点nervous了,大概从来没有女人这么逼过他,也从来没有女人这样冷静地分析过他。中国男人,是最不能经受剖析的了。他也点了一根烟,伴随着一阵咳嗽。

    他摸了摸脑袋,开始说他不想和我走下去,是因为他觉得我“很难抓得住”。这三个字是原话,但是我不知道什么叫“抓得住”。可能是因为不知道我会和什么人交往,也可能是因为怕我太过mobile,随时会到上海,到香港,到加拿大去。他羞答答确认是后者。这让我想起TT,他总是说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回加拿大了?我总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现在发现这是一个确实的concern,一点都不可笑。

    而且,他继续说,我们的生活方式差太远,我又不想改变。

    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别在别人面前抽烟,他说,我觉得女人抽烟很风尘。

    现在没关系了吧?我想。自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自怜自艾,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对他说:I guess that's it. Let's go.

    踱到出租车地方,我说我们各自打一辆车好了。他坚持要送我回家,路上他拉我的衬衫衣领,说你的衬衫领子太低,有点那个。我问什么是那个,是不是说太暴露?他回答说太暴露,也不希望别人会看到。我笑了,说你不用再担心这个,以后我交了男朋友,他不仅仅要看这一小块皮肉,他会上上下下看个遍。他默然。

    到了家里,居然又结帐下了车。我默然。走进家门的时候,D在家,他吃了一惊,好像被弹弓弹了一下,退出了房间。我说是D,我们上次一起吃饭的那个,他又走进了房间,然后不无尴尬地对D说(又不看着D)我是送她回家,该走了,然后他走了。

    我换上睡衣,在D身边坐下,显然,我们一致同意这仍然是一个借口。另一个性欲驱使下的借口,如此而已。

    ***************************************************************
    Pickle生病了。晚上让它睡在了我床上,早上醒来发现它的小爪子放在我手里,我握着它凉凉的小手,并排睡着。

    后记:Hans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发了三个短信,是不是我答应分手答应得太快了?

  • 2006-11-22

    一百种借口

    我不能相信,Hans居然dump了我。我不是说他不能dump任何人,或者我不能被什么人dump,可是他给了一个难以接受的借口。所以,问题的关键是,不是谁dump了我这件事upset我,而是他使用了什么借口。虽说我的思维模式比较男性化,但是这点上我仍然是个女人,结果虽然重要但不是全部,过程也很重要。

     

    通常人们要和他们的男朋友女朋友分手时总要给个说法,最令人为难不能启齿的也就是这个说法,我把它叫做“借口”。为避免误会,我所说的借口不是说欺骗,而是你拿出来的理由,让另一个人能够理解和接受。有时是为了让对方好过一点,大多数时候也是为了自己好过一点,如果措辞不当引起对方激烈反应的话是很恐怖的。只有对对方的感受完全漠视,同时认定对方是个pushover的时候,才会随便说点话吹掉他/她。所以如果发现有人这么对待你的话是个完全的侮辱。因此,我们dump人的时候通常会说一些不实或者只有部分属实的托辞。我也和别人分手过,想要come up with一个分手借口并且亲口说出来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往往是说完之后脸上好像被人打了几巴掌,从心里到嘴唇都是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有的人dump别人的时候哭得比对方还伤心,估计是因为他/她的借口实在太差劲。可是要直接说出心里所想的也不那么容易,比如他有口臭,或者他接吻的时候口水太多,我该怎么说?I wanna break up because you smell?还是“我想分手因为你不能控制自己的口水?”。

     

    回到Hans,他给我的借口是条件不允许,但什么是条件不允许呢?没有答案,后来他又借口说是他的女儿不喜欢有个新妈妈。但是他的女儿三岁,似乎他manage两个公司的时候不能manage一个三岁的女孩。Not impressive at all。说来说去,还是不能开脱自己费了一个多月,要的不过是一个性。但是只要我喜欢这个人,性的给与是很主动的,显然Hans亏了。他费了很多心机,要的是一个我并不那么重视的东西,另我感到伤心的是我最珍重的付出,我的关心惦念和准备好的投入,他却完全漠视,根本不屑给与任何借口来安抚。这样的男人,其实并不懂得我的心思。

     

    有的人使用不同种的借口,一样一样换过来,观察哪个借口反应良好就用哪个,到最后自己都忘了说了些什么。有的人喜欢模棱两可,大概也有骑墙的功用,比如TT,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他自己疑心病过度需要一个break还是因为不喜欢我抽烟。更有的人喜欢不了了之,停止约会了而已,可惜我是个喜欢把什么都有个明确开始和明确了结的人,我需要一个announcement和一个closure,这样的不说借口的借口在我这里并不适用。

     

    说借口的方式也一样重要。最恶劣的是说借口之前先夸奖你一番。通常是这样的,突然之间郑重其事地叫你的名字,然后把你夸奖一番,多半是你很优秀或者你是很好的女孩什么的,虽说谁都喜欢获得夸奖,这种和主题无关的假惺惺的夸奖却会piss me off。把对人的赞誉当成分手借口的前缀,最是不真诚,满满都是功利。出于功利目的去夸奖别人,怎么会得到别人的感谢呢?

     

    D跟我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跟他说也不要未来,结婚什么的,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早上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正在上班的路上,然后说他很忙,晚上忙完了再打电话给我。我说好的,挂了电话,很想扇自己一巴掌。下午我把D的建议提给了TT听。TT听了,脸上似笑非笑,问我为什么要这样,你的条件不是很好吗?我说这会影响到我的条件吗?TT无语半日,说他要想想。我说你想吧。下了车,他很自然地把胳膊围在我腰上,就好像我的提议意味着将我们的关系又提升到一个更亲密的层次似的。

  • 2006-10-11

    中秋

    为父母双亲做了这个那个,结果中秋却没有什么人给我电话,独自在家里打了一个晚上电脑游戏,很低级的电脑游戏,ZUMA and GIZA。祝福中秋快乐的短信倒是收到了很多,都是批发的,很大一篇,有的甚至一个短信装不下要分两次发。我一个都没有回。不,只回了一个,最短的一个,写着:“月儿,中秋快乐”。来自TT。不是我对他旧情未泯,主要是我爱这个短信虽然简短,却是唯一一个并非群发的,自己一字一句打出来的祝福。

    顺带说说,上一个博客送月饼奇遇记引发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看来带一点SM味道的东西确实招人喜欢,这次写得还是潦草,我打算把它丰满一下,再奉送给各位读者。希望各位享受从中获取的兴奋也好,愉悦也好,吃惊也好,厌恶也好,无论什么都可,少浪费时间在它的真实性上面。别忘了,primitive是个幻想者,是个将幻想和现实付诸笔端的写者。

  • 2006-09-02

    装可爱

    这些天累得直做梦,大家也看不到我更新了。我尽量写,但是没时间,脑子木木的,提笔忘字,整个儿被王李(我的公司)折腾傻了。

    前天梦见我快死了,正在料理后事。嘱咐我家pickle要be lovely,才能讨得新主人欢心,少咬人少抓人,没事多蹭蹭新主人的大腿,扬起它的小脸蛋儿看看主人,求他抱抱,装可爱要装得像。还要有眼力架,没事哼哼两声,不能哼得太多,也不能全然不出声。叫的时候要应声过来,眼神还要真诚。Pickle这几天毛色开始发黑,这让我很担心,生怕毛色黑了不讨新主人喜欢。我摸摸它的脑袋,留了800块人民币给它。

    看来这两天伺候公司的主子伺候得身心俱疲,马屁要拍着,还要拍的像那么回事儿才能过关。

    而且今天发工资。

  • 2006-08-03

    Dating助理

    今天我公司给我的另一个助理到位了,忙得不可开交,好像比没有助手还忙。我有个好主意,现在我有了一个工作助理,我还可以有一个Dating助理,我是说,这个助理,她帮我寻找好的交友网站,帮我注册名字,帮我选择上传照片,每天帮我看信回信,用我的口气聊天,帮我定下晚餐,她负责筛选合适的人选,也就是qualify candidate,最后给我定下interview的时间,给出电话,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拿起电话随便聊聊,或者去date就好了。如果这个人实在不能确定,她也会给他我的MSN,让我亲自去听听这个人是不是我想要date的。如果碰到特别好,不容错过的,我的dating助手还会给我送个Email过来。

    甚至还包括售后服务,比如,已经通了电话却发现很讨厌,而且实在变得越来越不识相起来,我的Dating助理还会帮我把他骂走。

    怎么样,很有创意吧?这个主意已经实施起来了,现在我的助手就是DD。我们的目标是每周末都有约会,每周期间安排一天约会,这样7天里面有3个约会,算是不错了。运作到现在为止状况还很良好,已经有了不少回应,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由于我要在这里写这篇总结,分享我的dating助理的安排经验,所以本来今天已经规划好的约会就只好推迟了。

    所以,到目前为止我有三个助手了,两个帮我找candidate,推荐给客户,一个帮我找candidate,推荐给我的夜生活。我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啊,如果我再这么忙下去,我需要再找一个助理给我过夜生活了,比如,代替我去约会,代替我去度过夜夜笙歌春宵一刻。到时候,我就剩下一个名字,Vivianna Z,一个拥有4个助理的名字,好像生活得有滋有味,其实贫瘠得只有一个名字9个字母。

  • 2006-07-23

    新丁Pickle

    Pickle是我每天放下手里的工作打车回家的唯一动力。每次我打开门,已然漆黑一片的屋内,Pickle总是蹲在门口,它听得见我开门的声音,然后它躺在我的脚背上,温暖的柔软的小小的身体,就这样它赖在我的脚上,不惮于妨碍我更衣除鞋,不惮于融化我的心。它天真的赤裸裸的依赖,是我每天收拾起包,在夜色中匆匆赶回家的唯一理由。

    被需要也是人的一种需要。Doors曾经这么唱People seem wicked, when you’re unwanted,很grumpy不是吗?他深谙被需要的需要。我知道很多人want me。但是没有人比Pickle更需要我,为了它吃,它喝,它撒娇,它不寂寞,它有时玩点粗糙的咬人抓人游戏,无论它需要我是为了多么自私的理由,至少它两眼看着我的时候是很渴望的,就好像我是它的唯一世界,这个世界上唯一和它保持联系的人,唔,至少在它成熟到考虑sex之前。


    Pickle总是很有参与感,我去厨房,它一直窜上料理台,我打开衣橱门,是它第一个跳进衣堆,我用电脑,它四只爪子一起拍打键盘(Oops,还没写完的Email就这么发出去了),我打电话,它把我的耳机线咬成两半,我睡觉,它在我脸上走来走去,我喝水,它舔杯子底,我洗澡,它偷窥,我穿裙子,它钻档,D擦屁股,它一巴掌把大便纸拍在地上,还扒拉扒拉扒拉 ……

    来了外人,Pickle会人来疯,D来了,它要头靠着一个脚踹着另一个睡。可是人多了它又很害怕,一次来了两个保洁工,又是扫帚又是拖把的,Pickle观望了一会儿,决定耸着肩膀,耳朵贴着后脑勺,肚子擦着地板,做出很猥琐的样子,一溜烟儿躲入沙发底下。

    就这样,Pickle又讨厌又可爱,骂的嗓门响了,它会下巴松弛抬头看着我,不拍它的脑门觉得猫教不够,拍了它的脑门,又觉得很对不起它,毕竟,它长了一颗猫脑袋,一付猫牙齿,四只猫爪子,我还能做什么呢?

    还不知道Pickle长什么样子吧?TT给它起了名字叫小黑脸,因为它的脸黑身子白,黑爪子黑耳朵黑尾巴,它就是一只暹罗猫(Siamese),来自泰国寺庙的一种流线型小猫。很多人看见Pickle的照片,都问:这是什么狗?甚至来家里的维修工看着Pickle也说,这是什么狗?我说:你见过这样的狗吗?Pickle,喵喵一个给他看。声音能看吗?Pickle很蔑视地走了。

    如果换了我,就起名叫做Singing cat,好像一种狗,很会叫,被称为singing dog,或者索性叫做Singer,曾经风靡美国的一种缝纫机。因为以Pickle为代表的这种猫,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唱,每天早上我的闹钟一响,它就一声高一声低在我卧室门外唱开了。要是在我身边耍腻没得到应有的重视,它就走到衣橱后面唱着小调抱怨个不停。

    除了它的猫腔猫调,别的跟人差不多,会放屁打嗝做梦报复人,甚至会看足球赛,世界杯的半夜,Pickle仰八叉躺在我的臂弯里,专心致志地看比赛,看着看着脑袋越来越沉,终于一歪,睡过去了。看着他的小身体靠着我,那么信任的样子,我就觉得它是真的需要我的。

    而实际上,我也是需要它的。

  • 2006-07-07

    男人的眼泪

    通常,别人流泪时,我们手足无措,因而也不能指望我们流泪时就能的到他人有效的安慰。而他人也会受到我们的眼泪的影响,感到很无奈,不舒服。

    人在他人面前流泪,是为了什么?

    昨天TT打了电话来,我想他是想说生日快乐,但却从听筒那边传来哭泣的声音——先是我可找到你了,然后就是泣不成声。用眼泪来奉送生日祝贺,这样的大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感到身边的一切都在迅速凝固,电视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画面跳跃闪烁,风扇发出持续单调的嗡嗡声,火车此时经过窗外,汽笛声如同一捧结晶固体,呼啦啦洒落在落尘之中。TT在说什么,我把使劲把电话压在耳朵上,仍然什么也听不清。他含混不清地连续说下去,我无法应答,觉得很尴尬。

    TT为什么要哭?

    如果如他所说觉得对不起我,那该是我哭给他看,如果觉得懊悔,我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如果是犹豫不决两相为难,这......难道值得一个男人哭?

    后来我转移了一个话题:世界杯。TT说昨天半决赛时他计划的很好,8点多的飞机去海南,到了之后不睡觉,直到看3点的半决赛,结果因为雷阵雨飞机误点,半夜4点才到,等打开电视机,看到球员正在交换球衣。我也讲述自己的经历,上了3点叫醒的闹钟,3点时我唯一做的仅仅是起身把闹钟调到7点半,接着睡。

    计划一件事的时候,总是觉得似乎不会有变,就好像我们浮夸的生活,永远不会结束,而两个人快乐的时候,绝不会以眼泪收场似的。

    TT终于破颜为笑,两人互道晚安,他去睡了,看看时间,12点已过,我的生日如是拉开序幕。

  • 最近很多人问我关于guilty的事情。男人追问的是为什么你觉得和有妇之夫上床会感到guilty,既然你早就说过婚姻是一种institute,那么它起的作用就是划分和保障财产的作用,那么,为什么guilty,假如这种affair并不意图影响婚姻?很难用逻辑来回答。继而有个小女孩子问我是否和有妇之夫发生affair我们should觉得guilty。

    Should?我不觉得我们应该(Should)觉得guilty,即使真的这种感觉出现,但并不是必须要出现的。

    在这样的婚外状况出现的过程中,should感到guilty的人应该是婚姻中的那个,出轨的人,因为传统上,婚姻的一个暗示就是exclusive,互相只有对方一个人作为性伙伴,除非之前两人明确过排除这种暗示。他/她当初结婚的时候,等于下了一个誓言,就是vow,如果违反了这个vow,就应该(should)感到guilty,因为他/她没有保持自己的誓言,没有尊重自己,也因为他/她没有让对方知道自己违反了这个双方确认的vow,也没有尊重对方。所以我们说,他/她breach the contract。

    然而当初婚姻时候的誓言只是这两个人之间的,对别人没有约束力,所以后来出现的第三者并没有理由去感到guilty。

    从逻辑上来讲应该是如此吧。

    不过,逻辑是理智层面上的东西,感情似乎是另一种分开的活动。就好象人的活动不是完全由大脑控制的那样,人的脊椎甚至胃都能控制一些活动。以前从哪份报告中听说人的情绪活动的一部分受到胃的控制。我感到guilty,或者象现在这样的,我感到忧伤,这和我理智上确认,逻辑分析和下的决定无关。

    比如我听Billie Holliday的My Man时总是觉得无尽悲伤,这并不是说我有着一样的经验,不是说我同情,而是音乐渗入我的心脏,我 感 到 忧伤。

  • 2006-06-10

    8年

    所有人都在看世界杯吧。

    8年之前的这阵儿,小C在电话中抱怨,说我只顾看世界杯不管他的死活,我说:“谁说的,中场休息不是留给你了吗?”YY在对面乐喷了。

    中场刚一休息,短信响了,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谁会说什么。

    8年啊!什么都不愿意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