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29

    In-laws in Town

    刚才看到有人在默哀我不再来了。Well,我仍然来,只是最近来不了,因为,很简单,in-laws in town.小南瓜的父母和妹妹来北京过圣诞和新年,三人又不怎么会说英语,司机更不会说英语,弄得我忙得要死。一次老头老太来公司找,正走去吃饭,碰上一个关系很好的同事,正想停下来说两句,眼梢看见两人直直就向人群中走去,心想要是丢了就不好办了,结果只好打个招呼就匆匆忙忙走了。晚点和这个同事电话,我说这是in law,她说,哦难怪了,这么紧张。我从来没想过我自己很紧张,被她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难怪最近总觉得睡眠不足。

    以前也没觉得这个同事很可爱,这下觉出来了,说明她要是碰上in law也会很紧张。In law们的positions都是很奇怪的,说是亲戚吧,又不怎么认识,说不是亲戚吧,还事事要我来做。做得不能少过对待自己父母。你讨好他们不是因为喜欢他们,而是因为他们的儿子在那里需要你讨好。所以你还必须保证他们准确无误的、正面的、没有遗漏地向儿子报道你的行为。我就常常会假装问问自己有什么没做到的,事实上是为了确认我所有已经做到的都已经传达给小南瓜了。Gee,要是长期和in law们打交道,你肯定能在办公室政治里如鱼得水。

    Anyway,明年见。新年快乐!

  • 2007-11-21

    小南瓜的一天 - [梦生记]

    本来要在两个人的戒指上刻字的,晚上我问他要刻什么字,纠缠了半天他才说要在上面刻"love forever neverland",问我要刻什么,我不说给他听。是打算刻“true love never end",听上去和他说的完全押韵。这样两人一大早起来要去新世界Cartier的总店刻字,走了一半。小南瓜说我现在就想戴。我说我也想戴。刻字要刻一个星期才能拿,这样我们要等下周才能到处炫耀。小南瓜又说:stupid Cartier,为什么刻字要一个星期呢?我说我们非要刻字吗?不用吧。还是现在就戴上吧。两人找了个背风的角落,把戒指拿出来戴上了,打了个转儿又回家接着睡回笼觉去了。所以,我们的订婚戒指上就没有刻字了。

    下午两人去Wall mart买东西,居然看见iphone在卖。小南瓜上次在手机市场上买了一个iphone,4400块,这里的是5000多块。看了一会儿,小南瓜问,你想要买iphone吗?我说我不买,我用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他高高兴兴地答应了,是啊是啊,我的就是你的。。。过了五秒钟,他很有点不安地看了我一眼,问:那你的是我的吗?

     给小南瓜订了下午5点的私人教练,从中午开始他就闷闷不乐,下午他声称自己depressed,到了4点多已经觉得胸闷气喘头疼,好像是得了流感,差5分5点的时候他已经躺倒在床上成了南瓜饼了,只得打电话给私教说约下一次,电话挂掉感觉立刻精神气爽,5点15分钟的时候,小南瓜嚷嚷着要fucky fucky,再没有depress或者flu的任何症状了。这个循环恐怕要等下次约了私教才会出现吧。

    晚上吃过饭,两人照例在沙发上看电视连续剧,刚刚买了Damage第一季,出乎意料的好看。小南瓜,跟往常一样,右手玩弄手机,左手伸进PJ里玩弄他的willy。我说你是不是要长出第三只手来才会来搂我啊?他赶紧放下鸡鸡和手机来抱我。最后是这样的,他左手玩弄鸡鸡,右胳膊绕在我脖子上,右手玩弄手机,大腿上放着遥控器。男人啊。

    半夜2点,关掉灯,小南瓜握着willy想了5分钟,说,我们fucky fucky?

  • 2007-10-30

    找不到自己 - [梦生记]

    今天聊点跟性无关的东西,和小南瓜在一起给我很多压力,他的工资大约是我的10倍,稍微贵一点的东西他都要给我出钱。这总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这种失败感来源于我们怎么define我自己,如果我用我的工作和挣来的钱来define自己的话,当然会觉得自己是个loser,本身这也没什么关系,每个人都有define自己的方法,关键是我直到最近才意识到工作和钱并不是唯一的方法来define一个人的,最近频频听到几个来自欧洲的朋友说起:that's a Chinese thing, define yourself by what do you do.

    厌倦了总是在家,虽然我不喝酒,有时也出去和女孩子们混混。晚上的状况是这样的,几个女人在Alfa混,每个人都点酒,我们会点一杯鸡尾酒或者红酒什么的,Jin Tonic是不必花时间想的,如果是夏天,我们会点Pina Colada或者Mojito。我喜欢Alfa,院子里沿着墙壁有流水,上面飘着幔帐,除了木桌椅,还有阔大的床铺。如果想要跳舞或者比较cool点的环境,你可以走进房间,里面是全黑色的装饰,有时我们到三里屯的同里,在房顶拥挤的人群里面挤来挤去,还是那么几杯饮料,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那里,你认识很多朋友,假如你是单身,很多男人可以供你pick up,你也可以假装矜持,含蓄地勾引男人来pick up你(根据小南瓜的说法,男人做一样的事情)。有时我不晚上出去,而是选择白天去几个著名吃brunch的地方,从午餐时间开始吃brunch吃到下午2点半。你们看,这应该是一些非常轻松随意的时刻,本意让你或者全然放松,或者激发一点荷尔蒙,而不是肾上腺素。

    可事实是这样的,我们三个女人坐在Alfa的木头桌子之前,第四个女人走进来,all leggy and perky,然后我们四个人互相自我介绍,"hi, 我是xxx来自Apple电脑。”“Hi,我是shell的xxx。”,“我是xxx,我在Nissan。”“hi, 我是vivian。”。。。剩下的四个人盯着我看,好像我的话没说完。我也看着她们。最后有人迟迟疑疑地问我,你是从。。。我知道我是有意拖延时间,如果他们不问我就算了,可是看来她们不愿意放弃,好像一种宗教仪式什么的,我终于屈服,说了我的公司名字。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对话才得以继续进行。Come on,我想,这是晚上10点,星期五的酒吧里,难道我们的脑子上还要挂着一个公司的名头?而让我松了一口气的背后还有另一口气松掉,那就是我也同样来自一个著名公司,如果我来自一个不知名的公司,那么还需要对三个一脸疑惑的女人做一番解释工作,比如这是个什么公司,什么行业,做点什么,等等等等。怎么说呢,我发觉如果没有公司(不是工作,而是公司),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了,我是个什么,who I am?这些问题我都不能回答。我,不能仅仅用我的名字来定义我自己了,如果没有我工作的公司,我就什么都不是。我不知道这是vain还是充实。

    小南瓜仍然忙着说他自己的那点问题,公司让他再等6个月才升到那个他想要位置,而他想要这个头衔,不是6个月之后,而是now。他要讨价还价涨工资最起码涨20万等等。周末和他的朋友吃饭,他们也在讨论自己的公司,一个马上就要开始在capgemini工作,另一个在Duestch Bank如何如何。我觉得快找不到自己了。

  • 从欧洲回来了,连续两天都是半夜4点钟醒的,然后睁着眼睛到天亮。所有人都在问我玩了点什么,说得我张口结舌,因为我其实没有玩什么说出来大家都知道的东西。到了巴黎但是没有shopping,看了卢浮宫都没有进去,在伦敦的街上乱走,去了3个会员俱乐部,机场倒是跑了4回,看了一个现代艺术展览,碰巧遇上“达利和电影”,除此之外哪里都没有去。在葡萄牙更是见小南瓜父母亲戚和朋友之旅,除了到葡萄牙南部和小南瓜的朋友家住了1天,我们每天都至少和他的父母吃一顿饭。如何与葡萄牙人拍拖这个博客里说的句句是实,全都得到了印证。哦,对了,在伦敦的最后一夜看了世界扑克巡回赛,以Juanda胜出结束,我告诉小南瓜Juanda多半是香港人,虽然我也没把握。

    葡萄牙是个平和的国家,国民看上去似乎都harmless,而且对中国人充满好奇,去他们的咖啡厅时遭到很多人直视,头也跟着我走到哪里摇到哪里,虽然已经习惯很多人看,开始还是觉得有些不安。葡萄牙好像我穿着吊带衫牛仔裤拖板鞋,最是随意自在。英国就不同了,我喜欢伦敦狭窄的街道,这点让小南瓜很是不解,但是我发现狭窄的街道让人对这个城市产生亲切感,周五的时候大群伦敦男女仍然穿着上班装,有的人夹着公文袋有的人的backpack放在地上,喝啤酒。小南瓜说这是英国的文化,我马上想起去年写影评The Demon Barber of the Fleet Street时看到的英国,人们醉倒在街头,Jin酒瓶从手里落到地上。小南瓜不无得意,他对伦敦最是得意洋洋,总说感觉这是他的家,我觉得伦敦对他的意义超过他的家,这是他开始成功的地方。

    我们坐火车到巴黎,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巴黎我就觉得厌倦,很想立即回伦敦。小南瓜很喜欢的宾馆,虽然非常昂贵(299欧元)并且有着一些非常cool的装备,甚至有很好的隔音,但是在我眼里却觉得气氛可疑,装修活象高级妓院。巴黎的女人,她们身材高挑容貌美丽表情冷漠,和浪漫多情相去甚远,更别提风情万种了,巴黎的男人则臀部狭窄衣着古怪大多很象gay。他们配在一起倒是可以互相惩罚,一想到这个就让我很兴奋。经过巴黎之行,我很高兴又回到了伦敦。

    关于欧洲就说到这里吧。回家之后听一个朋友自述醉酒之后被好朋友迷奸。我这个朋友是个男人,所以我大笑,说有多少男人巴不得被人迷奸呢,当时我猜他也就是担心让别人怀孕或者染上性病什么的。“可那是个男人。”朋友说。我愣了一下,另一种滑稽感涌了上来,“那你怎么知道自己被迷奸了呢?”我问他。“因为上厕所流血啊,那里一天都在疼。”他说。看来问题还很严重。“你能肯定是因为发生了性关系,还是仅仅痔疮发作?”我问。“第二天聚会吃饭我朋友都跟我承认了。”他说。有了confession,这下证据确凿。都迷奸了第二天还一起吃饭呢,真神。可是事已至此,他打算怎么办呢?担心艾滋病啊。

    胡说了吧,我说,不是所有同性恋都有艾滋病啊。不过我还是提供信息说中国查艾滋病是免费的,我刚从中国国际机场的广告牌上看来的。然后我问他打算不打算告他?先是回答“都是好朋友,怎么告啊。”后来又说“一告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很丢人的。”这后面一个理由还真的算是个理由,要是公办了,总要做伤检鉴定的吧,这样那里还要被人捅一下。这倒也算了,之后人家看到他的屁股不知道会不会有异样的感觉。想到这里我就很想笑。

    但是喝醉了怎么会睡得那么死呢?多少该有点知觉吧。会不会真的被下了迷药,比如date rape drug之类的。很少喝酒,我不是这方面专家。不过我倒是另一方面的专家,所以安慰他说,不用担心,后庭开花这样的事情很常见的,过一两天也就好了,不会有大事的,但是,会几天觉得那里好像控制不住便便,可真的要拉又拉不出来,我又要笑了。

    最后这个朋友非常牛比地说,我想把这事儿写在博客里,又怕别人看到了丢人,所以就告诉你写在你的博客里吧。我恍然大悟,原来朋友听到我的电话如同见了救星,不是因为我能帮他什么忙,而是因为能有个人诉说,并且帮他写给大家看。看来我这个朋友是个exhibitionist。Exhibitionist是喜欢让别人看他/她的性生活,这样的人我碰到过几个,小南瓜也是其中一个。有的人喜欢看别人,叫做voyeurist,这个比较普遍,否则porno不会那么流行。有的人两者都有。我怀疑大多数人都是两者都有,程度轻重而已。但是exhibitionism和voyeurism是医学语言,因此不到病态的程度只能说是有这些倾向而已吧。比如我写着个性博客也是很有快感的,很难解析清楚其中多少是写作的快感,拥有读者的快感,和性展示的快感。你们读者也很难说清楚有多少是阅读文字和理念的快感和偷窥的快感吧?即使理念交谈产生的快感,也被小南瓜称作mental masturbation呢。

  • 绒布同学的博客上看来的东西,很是好玩,只要把自己的博客地址输入,它就会给你一个评论如下:

    68.0%男性倾向,32.0%女性倾向
    评点:不论语句的斟酌、信手拈来不拘俗套的观点,都给人一种豪情洒脱的形象,倜傥中有大丈夫气。
    接着点击下面有道博客档案这个链接,就会告诉你更详细的评论如下:
     
     
    原始的欢愉 
    作者:primitive 本博客所有文章 - 9个博客引用
    We are the master of the planet, yet we are the slaves of primitive ...
    平均发文间隔:5天 最近更新时间:2007年7月6日
    http://primitive.blogbus.com/
     
    博客评语
  •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朝九晚五,楼主的发文规律就生动地说明了这个词语。顺便说一句,博主写博客啊——从不加班!仿佛每个人一路走来无可避免的会在心里积聚起越来越多的隐秘角落,分辨不清生活在故事里或是现实中,回首看去,似乎那些零散的素材也足以编撰成册了。比预测星座运势更难的是推断一周内哪一天会看到博主的日记更新,除了不断回顾博主的过往作品,对读者们来说剩下的大概也只有满怀希望独撑在浏览器前了。
  •  

    好玩么?可以也去玩玩:http://www.yodao.com/blogender/

  • 2007-06-25

    失群恐慌症

    最近我发现自己登记了很多条目在“human nature”里面,这个是人的自然本性,那个也是,也许太多了点。这使我意识到必须要重新整理一下这些条目。有的人的本性其实出自同一个来源,有些则是一种需要缺失之后的表现,另一些是这种需要的缺失的原因。一个孤独的人会产生多种需要,比如倾诉欲望,呈现酸溜溜的空洞的诗情的文艺青年模样,占有欲望,和性行为尤其是婚外性行为。这些都来源于同一个人类的自然本性,就是人的群体生活的需要。这种群体生活需要得不到满足会导致不负责任和自私,自我评价低(low self-esteem)则会导致群体生活需要总是得不到满足。

    倾诉欲望。有的人会没完没了地说话,从半夜说到天亮,甚至别人睡了半觉醒过来,他还没有意识到。说明这个人并非需要真正的交流,他说要的只是有人在听,有时甚至要求降低到了不需要别人“倾听”,只要有听众就可以了,他自己可以想象对方是在“倾听”。因此他倾诉的目的不是为了解决谈话内容中提出的问题,一个半睡眠状态的听众不能解决任何谈话内容里的问题,他要解决的问题和内容无关,他需要“倾诉”,有个随便什么人听着。一个滔滔不绝不容别人插嘴的人是在告诉他人,“我不需要意见,只需要听众。”假如这样的事情常常发生,则更说明这个人是自私的,他很少value他人的时间和情绪,“他是不是真地想听我说话还是只是出于礼貌?”这样的念头甚至不会出现在他头脑里,或者他只是忽略这个可能性。事实上,倾听的目的一般有三个:等着轮到我们诉说,或者我们提供自己的意见满足我们帮助别人的心理需要,或者使听什么八卦故事纯粹为了娱乐。这些自我陶醉的倾诉者没有给听众任何benefit,却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说下去,是self-absorbing性格的写照。说话也能上瘾,倾诉的欲望可以无休止地持续下去,无论他说几个小时都没有说完的时候,因为问题的结症不在于他有多少事情要说,而是孤独感。因此如果孤独感没有消除,他就会一直说下去。从他那里听到的典型的一句话将是:我还没说过瘾呢。

    酸溜溜的空洞的诗情的文艺青年形象是一个阶段的事情,但如果延续到中年,这就说明一些问题了。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在十几岁到二十刚出头的时候发现自己有没完没了地幽怨和感怀亟待抒发。这跟上面的倾诉欲望是同一个表现形式,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有幸找到了一个听众,而后者连个听众都没有,所以不得不用诗情来装饰一下售卖给大众。凡是有这种酸溜溜诗情的文艺青年,都有极为强烈的发表欲望,基于广种薄收的原理,多一些心不在焉的听众加起来相当于身边(电话另一头)一个“专门”的听众,同理,他们也最喜欢听众来信(包括他人对自己的反馈和评价),咀嚼的次数要超过读自己的文章。至于空洞那是必然的,因为他们写东西不是为了有什么要表述,而是为了寻求听众,解决孤独问题。我说过这是一个年龄段的人的自然现象,可到了3040多岁还象酸溜溜的文学青年一样就比较严重了,多半表明他长期生活乏味,自身无趣,而在公众生活中又得不到令他满意的关注度。除非这个人真的是非常的卑劣,确实得不到任何人的关怀关注(这种可能性非常非常小),多半可能性他是一个极度需要他人目光关注的人,另一种自我为中心人格的特色。典型的形象是喜欢用繁多的修辞来发表一些大家耳熟能详的哲学道理,或者将自己描绘成一个当众揭露自己感情脆弱一面的硬汉子形象,还有一个比较有趣的现象就是喜欢使用第二人称,也就是“你”如何如何。

    占有欲望,你可以想象成上述那个文艺青年占有了某一个fans,使她成为他的专有倾诉对象。这个占有,我不是说性行为上的占有,而是各种形式的占有。读者是容易流失的,因此怎么把泛泛的偶然的读者变成他的专有读者就是个首要问题了。文艺青年热衷于和忠实读者私人、单独接触,发展个人关系,迷恋上说得来的同事,急于和偶然的好听众建立亲密的朋友关系,过分讨好朋友和不惜一切力量讨好读者都是占有欲望在作祟。这种强横的或者(in a weaker form)哀求式的占有都说明了人的孤独感,或者同一块硬币的反面,合群的需要。他/她典型的表现就是反复不断地苦苦哀求,有的人是蛮横要求和跪地哀求交替出现。

    性行为可以满足人除了荷尔蒙dictate之外的很多心理需求,比如和他人建立联系和互相接受,稳定的性让人觉得安全。性可以让人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能够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的。当人自我评价低(low self-esteem),觉得孤独,被left alone的时候,性可以让人觉得自己,如果需要,还是有能力和他人建立重新建立这种亲密关系的。过度的性生活,频繁地换性伴侣,和毫无道理的婚外性生活都是一个血脉的“三姐妹”造成的——即孤独,不安全感和较低的自我评价。(所谓毫无道理的婚外性生活指的是婚内性并没有因为一方的拒绝或无能为而变得不可能,但是觉得婚内性完全味同嚼蜡,必须从婚外性行为补充新鲜感和能量,有的人甚至将婚内性完全降格为尽义务或者弃绝。)这时,他/她所要的已经超出性本身,而是赶着去满足自己在婚外建立终极亲密关系的需要。这样的人的典型形象是一个艳遇不够还有另一艳遇,他有令人惊诧的富足的爱情来滋润所有的婚外情和婚外性,因为他的“爱情”有一个不绝的源泉,就是对孤独感的逃避和对自己合群需要的不餍足。

    写这些的起因是前几天和一个朋友对一个男人的讨论,结果这个朋友转而告诉了那个男人我对他有些不很好的评论,譬如自私。当然我的这些口头评价都是比较随意的。这引起了这个男人的好奇,我不知道这个好奇是哪里来的,因为我给的并不是正面评价。我对朋友说如果他真的需要听我的评价的话,我会给出非常直接的,但是很可能是片面的评论,因为我的所有理论基础建立在这个朋友表述的一些事件以及这个男人的两个博客上(甚至这些博客都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虽然我擅长从细节中看出人的潜语言,但是基础是biased,这个不容否认。在有限的了解的基础上要给出sharp的评论,唯一的办法就是往极端里推。我可以说我的sharpness是会让很多人不舒服一下的。

    随便提一下一句quote,“我的世界是一座桥,你走过去,忘记了所有的房子。”我说这应该是个自私的男人。当时我对这句话的评价是有背景内容的,脱离了背景(不打算提这个背景),这句话就不那么好解释了。这句话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属于无数利用漂亮的修辞和似是而非的内容来伪装哲学的话语里的一句,然后我意识到引用者把桥和房子作为两种意念来对比,房子显然指的是一种更为固定的归宿,而桥是一个短暂阶段的passage,放在那个特定的背景里来说就是引用者只是想要offer一个passage能够提供的快感,但要求走过者迷失甚至放弃她原有的安全的稳定的归宿。更抽丝剥茧地说,就是你想要别人为你放弃,却不愿意付出任何长期的责任。

    不负责任在人年轻的时候是个非常迷人的特质,对不谙世事的少女(有时是少男)来说成年男人的不负责任仍然是个令人着迷的特质。听上去难以置信,那只是因为不负责任打着各种貌似浪漫的名号出现,只要问问有多少少女因为出现一个多情的流浪诗人整夜向你倾诉他的孤独而被迷倒?她们打破自己原有的平静生活,急吼吼地发生了性关系,然后多情的流浪诗人继续流浪去了,少女们仍然沉醉在这段短暂的梦幻般的性关系中。

    我并不是说浪漫诗人只是一个骗取性生活的家伙,多半他们患有失群恐慌症,发现自己从少女那里获得些许安慰,但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的评价那么低,那么不self-sufficient,他们只有不断寻求新的他人接纳才能稍稍减轻他们的恐慌。对于那些少女,他们仍然是心怀感激念念不忘的,但也仅止于此了。至于责任,想也没想过啊,自己都不能sustain自己,怎么去对他人负责。

    小南瓜喜欢引用的quote是“Great power comes from great responsibility”。连责任都付不起来的人,他只能是一个patheticloner而已。
  • 2007-06-18

    Scared

    周六的晚上小南瓜的公司在四合院里举行了一个Party,从此之后我就正式成了他公司的Significant Other队伍,简称SO。Significant Other本来是个很委婉也能很好统称的用语,不过简化成缩略语听上去就不那么pretty了。SO,ass'O...或者加个“h”in between。事实上,这并不那么重要,除了小南瓜愿意把我involve到公司的同事那里,每个人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社交圈子里。这一天也是我们认识一个月的纪念日。为了避开公司聚会,我们提前一天庆祝纪念日。小南瓜带着一支玫瑰和香槟酒走进走出,让助理定饭店,在公司里面创造了足够的hype,每个人都在议论,连老板的太太都开始打听。可是这些都并不那么重要,前面一进院落里Swisotel来的厨师在准备烧烤插,服务员偶尔互相打趣,大多数时候她们往托盘里更换橙汁可乐和红酒,我们在后海对面这个新装修之后缓慢地散发着木头香味和画漆味道的四合院里,听新被选上的partner们分别致词。成为Partner似乎是他们终身的追求,当然这确实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值得终身夸耀的事情。忽然小南瓜送上来一个吻,他在我耳边嗫嚅,我听到他说:I don't really give a shit to this election. So what, I have my Vivian。

    我还给他一个吻,什么都没说。我想起来自Mesadonia的杜山说拉丁人是很热情的,这个谁都知道,Christoph说葡萄牙人的passion还会更持久一点,我也承认。但是什么都将终究消失的吧。这是我从生活中学来的一点点经验:再甜蜜没有瑕疵的情感都可以在任何一秒钟没有任何理由地突然消失。

    突然消失,这个概念萦绕着我很久了,我写了各种各样的文章,编了各种各样的故事,都是想要表述这个萦绕不去的恐惧,突然消失,我希望自己也会有朝一日突然消失,时隔不久,再没有一个人能确切记得我是真实存在过,还是仅仅是一个集体的梦。

    可是小南瓜把事情做的再真实不过,不容一点置疑,每一缕呼吸都是真实的。风从四合院的最顶梢垂直切下,大丛绿色百合的香味一浪一浪地袭击着我们的呼吸,我觉得有点窒息。他坚持要交换一个吻,我给了他,他评论说,你吻的时候,从来不闭上眼。

    我被恐惧攫取了,后来才知道我并不是唯一一个。晚上,他躺在床上,对我说: I'm scared。

    进行得太快,小南瓜有失控的感觉。这一个月两个人好像被误冲入了一个窄小的漩涡,无可救药地卷入黑暗之中。只要可以我们就去最奢华的饭店吃饭,然后钻入被窝睡觉,literally,睡觉,一天只有5个小时醒着,睡得仿佛是刻意要忘记什么。

    直到有一天晚上,再也无法入睡的时候,小南瓜终于向我confess: I'm scared。

    谁不是呢?虽然我们感到恐惧的来源并不相同,我确切的感受到“消失”的可能从来没有离去,而他害怕失去情感上的独立。

    我想起我和小南瓜的一次聊天,我说最难回答的问题之一就是我是哪里人,我不Identify自己和任何城市,任何地方,我猜我也不Identify自己和任何人。现在突然之间和另一个人联系起来了,成了另一个人的SO,我觉得反而丢了自己的Identity。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每次我和一个人进入比较稳定的阶段就觉得不安,只有和那个人保持一定距离才会觉得勇敢一往无前,这能解释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多远距离relationship,距离一旦拉近了,我立即退缩。也能解释为什么我在一个城市总也不能呆久。

    第一次,我想到,也许对“陌生”的需要来自于我想要保护自己的identity。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和小南瓜恐惧的可能是同一件事情,我们不能identify我们自己和任何一个地方,国家,人。这样的两个人贴得那么近,谁都怕失去自己。

    我们面对面躺着,我说:don't be scared。然后看见小南瓜的眼泪滚了下来。
  • 打算在这里讨论一个比较严肃的有关性的问题——恋童癖。没有任何挑逗性乐趣的成分,也不能说明我同意或者同情恋童癖性取向或性倾向。你们更可以把它看成是一个逻辑方面的讨论。

    Crime Library是一个我喜欢看的网站,这个网站主要以科学解析罪犯和犯罪现象的理论和报告为主,由美国一家专门讲述法律内容的电视台维持,我是这个网站的忠实访客,满足我对心理学,犯罪学和法医学的兴趣。从这里我看了一个长篇的关于恋幼癖(Pedophilia)的介绍。虽然我对性方面的种种被认为正常,不正常,以前认为正常现在认为是变态,或者以前认为是变态甚至是犯罪现在认为很正常的各种性取向性倾向性行为都持有一种宽容的态度,有的我自己也试过,有的我不反对但因为个人爱好不想试,有的我反对但是基于我个人的理由,也有的我感到可怕或者完全不能赞同。Pedophilia就是最后一种。

    Pedophilia, which is a psychological disorder, is a distinct sexual preference for pre-pubescent children. 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DSM 111-R), which is published by the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supplies this definition of pedophilia: intense sexual urges and sexual arousing fantasies of at least six months duration involving sexual activity with a pre-pubescent  child?(DSM, V.3, 1987)。从定义上看,恋童癖并不犯罪,这是一个心理学方面定义的disorder,或者俗语说的变态。只有真正把自己恋童癖的性幻想付诸实施的才算犯罪,犯罪学的名词叫做Child Molestation。事实上,绝大多数的恋童癖都深深地隐藏起自己的癖好,收集儿童照片,儿童porno,躺在床上幻想,他们一辈子靠性幻想来打发。不少人过着社交上非常失败的生活,成为一个loner,但也有人成为社会上受尊重的一员。这个我下面还要说。

    很少数人越过雷池,无不臭名昭著,因为他们的存在是每一个父母的噩梦——这可能发生在我的孩子身上。所以当世界上最著名影响最大的英国恋童癖组织Pedophile Information Exchange (PIE)在1977年公开亮相时,几乎在伦敦造成一起骚乱,无数人涌上街头大叫"Kill them, Kill them"。但是无论是PIE成员还是其他恋童癖组织都对自己有完全不同的观点。他们把自己看成是先锋人物,比其他世人更早获得启示(enlighted),他们认为自己是饱受压迫被侮辱被歧视的社会成员,并且认为自己的罪和后果不是因为和儿童发生了性关系,而是社会incriminize这个性行为造成的后果。因为每个罪犯都有说法来justify他们的行为,因此可以轻易的否定他们的观点,这是一种justification。但是我觉得最轻易的方法也是一种头脑的懒惰,他们的说法不无道理,而且事实上有历史案例证明他们“可能”是对的。这是另一个下面要说的话题。

    我无意在这里给恋童癖一个完整地介绍,只有上面提到的两件事情让我有兴趣仔细探究。

    先说后一个,加拿大2005年通过联邦法C-38号动议,将同性恋婚姻合法化。在此之前加拿大各个省绝大多数都通过省法,合法化同性婚姻。美国一个参议员和他的男朋友立即来加拿大举行了婚礼,成为合法夫妻。加拿大不是第一个在全国范围内立法通过同性婚姻,欧洲很多个国家都成为同性爱自由开放的国度。对此我一直感到非常支持并且自豪。我们知道不多年之前,不要说同性婚姻合法,连同性恋都是非法的。在中国可以被定为流氓罪,在国外可以被定为差不多的淫荡罪,叫做Lewd & Lascivious Battery。另外还可能加上另一条罪状叫做鸡奸罪(sodomization),我以前在这个博客里面贴过Sodomization仍然是犯罪的一些国家和州。虽然有过几段历史辉煌期,民间对同性恋有更长久的仇恨,同性恋一直是collateral牺牲品,无论是禁欲时代还是杀戮巫师,甚至三K党和纳粹,他们被袭击,被施以私刑。直到现在仍然如此。在社会仇视的氛围下,同性恋隐藏自己的性取向,有时变成loner,有时假装过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过着双重生活,他们有自己的社区和组织,可以结交朋友,认识同好,偶然有的人come out,成为众矢之的,他们也同样一直觉得自己是被这个社会压迫侮辱和歧视的(justifiablly so),在同性恋仍然是犯罪行为的社会里,他们认为自己的罪并不是因为和同性发生了性关系,而是社会压迫行为而造成的后果。这些特征都和恋童癖们非常相似。

    另外,虽然不是定论,一般认为恋童癖和同性恋一样,是天生的基因关系或者在人生的非常早期发展出来的性取向。而且这种天生的或性发育早期发展出来性取向都是非常强烈,不可抗拒,而且无可奈何的。比如有的恋童癖者被判罪之后唯一的请求就是要回他收藏的儿童照片,加拿大有一个恋童癖一直深怕自己控制不住强奸幼童而将自己阉割,无数儿童性侵犯罪犯总是最执拗的重复罪行的一群。因此他们有着同样强烈的心理需要来justify自己的性倾向。和同性恋一样,他们都认为自己是社会开明的先锋,总有一天黑暗会过去黎明要到来。

    这样惊人相似的类比让我提出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虽然现在不能预见,但是有什么能说服我们恋童的性取向,甚至和儿童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和同性恋与同性恋婚姻一样,不会得到承认呢?如果没有办法改变这种性取向,是不是社会是以援助之手,比孤立他们,让他们恐惧被发现和受到公开羞辱要更文明,也更能保护自己的孩子吧?第二:既然自己对恋童癖持有可怕和不寒而栗的感觉,那些对同性恋持有相同感觉的人是不是也无可厚非。这让我觉得C-38号动议通过之后,那些涌入教堂祈祷,号召大家反对同性婚姻合法的人们和我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以前我觉得他们是rigid,fundamentalism,不开通开明的,现在我也许该给这样的评价一个重新考量了。其实我也有rigid的地方,只是持有的观点不同而已,

    这上面的想法,突然之间击中了我,让我对每个人的思想,他们的信仰有了更敬畏的尊重。

    下面讨论另一个问题,我说过有一些恋童癖是社会上受到尊重的一员,根据Crime Library,10%的学生受过不同程度的来自老师或学校职工的性骚扰,另一个更大的群体是教职人员。1985年,一个Louisiana 的罗马天主教神父承认33项对33个男孩子的性骚扰(sexual abuse),他后来承认自己性骚扰了几十个其它男孩,没有被控。另一项美国著名的教职人员对儿童性骚扰事件发生在新墨西哥州Sante Fe,1997年。共有165项性骚扰罪,超过20个身负被免职,包括一个主教,民事诉讼赔偿总额超过了五千万。

    David Sonenschein的小册子How to have sex with kids里面说,最好的接触孩子的方式是教堂。其他还有学校,公共体育场所,我想还应该包括儿童救助中心,那里有很多受到最少关注和保护的孩子们,成为最佳最安全猎物。对孩子的接近被看成是人心善的一面,老师和把自己终身奉献给上帝的人则被认为安全可靠,但是人的动机各不相同,这是从表面上看不出来的,就好像包在纸套里的卫生筷就真的卫生吗?这个永恒的问题一样。

    并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事实上只要和人接触就存在各种风险。对孩子很早就进行包括性教育在内的各种安全教育大约是唯一可行的防范措施吧。

    我们有各种形容词来形容恋童癖,比如creepy,morbid,filthy,antisocial personality,等等,现实生活中有人想杀了他们,阉了他们,最起码也是孤立他们。但是最近风靡一时的Lorita,则以其大胆和诗化的手法,把很多人迷得神魂颠倒,再也不提什么creepy, morbid, filthy了。而且还有很多女孩子希望自己做Lorita,甚至创造了Lorita式的服装和装扮。Lorita这本书究竟是艺术迷倒众生,还是恋童癖最终会得到社会同情的黎明前最后号角?谁知道呢。
  • 2007-06-07

    大学生集中营

    我要罗列一些形容词,因为我在一个巨大的,令人压抑,灰蒙蒙的,充满了灰尘和垃圾的大学生集中营工作,睡觉,花费大部分我的呼吸时间。我不知道高等教育是不是和高等教育学校,以及接受高等教育的学生之间的差距又多大,但是后两者绝对不等同于一个高等的、文明的、有条有理的生活方式,甚至哪里都不接近,这是肯定的。

    街上站着土黄色的一模一样的建筑,可以看见窗户里面莫名其妙地堆满了纸盒子,让人心里奇怪这里是否早已被废弃。我往上看,看见楼上写着“蓝旗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信息,北京的地名总是让我吃惊。蓝旗,好像是什么满清部队驻扎的地方,也许是满清部队的家属,谁知道。营,肯定是个军队。所以我好像站在一个偏远的古代军营遗址边上。我住的地方是什么什么庄,所以显然我属于当地老百姓,这是敌军还是友军,不清楚,也许depends。昨天快要走到办公室的时候,黑色的玻璃大厦群已经在马路对面了,蓦然看见左手有个巨大的牌子,“东升乡”,我对自己说:Omegod,我在东升乡工作!

    Don't take me wrong,我不是那种令人乏味的坚决的超大城市女人,我长久生活在Abbotsford这个半乡村小镇上,春天闻着牛粪的味道,教堂势力庞大,我骑马,在远足的路上采摘Raspberry,然后吹掉上面的小蜘蛛吃掉,但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抑郁过。这让我想生活在这里同时创造了这个生活环境的学生们。很久以前我去上大学时,回来和爸爸抱怨大学生活条件,拥挤,肮脏,病菌丛生,没有丝毫私密空间的大学生活方式。爸爸反对说你是去读书的不是去享受的,我回答说我是去读书的不是去受折磨的。至今我觉得这是一个很legitimate的反驳,享受和受折磨之间隔了18层,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学生的生活方式肯定是比较省钱的,但是推到极端的话会给他们将来造成什么影响?比如,过着没有质量的生活的人会关心多少质量要求甚至对质量有多少概念——包括自己工作的质量,产品的质量,生活的质量,他人生活的质量?Live on basic的人会不会觉得什么东西只要马马虎虎过得去就成了?再比如精神健康,是不是会因为压抑而变得冷酷有虐待或自虐倾向,嫉妒和苛刻?我一直深信没有受到生活善待的人大多不会善待别人,有时不能善待自己。

    在这个环境里面呆了不过两周多些而已,就开始有点发贱的倾向。因为满地垃圾,如果看见有人把自己吃的樱桃核都收在塑料袋里而不是吐在地上,我就觉得很是感动。找了很多出租房,终于看见一间房间,里面没有一股子强烈的气味,就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了。所以以后找个老公成天横眉竖眼,要是突然给个笑脸估计谁都会受宠若惊飘到半空中去了。看每个人都有犯贱的潜质,而且是在一个令人吃惊的速度迅速贱下去的。听说过Stockholm Syndrome吧,这是犯贱的另一个花哨的心理学名词。Google一下Stockholm Syndrome你们就知道人是怎么会犯贱的,以及什么人最容易犯贱。

    Stockholm syndrome is a psychological response sometimes seen in an abducted hostage, in which the hostage shows signs of loyalty to the hostage-taker, regardless of the danger (or at least risk) in which the hostage has been placed (Wikipedia).斯德哥尔摩综合症(Stockholm syndrome),又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百渡百科)。

    我们扩展abducted这个词,基本上违反自己意愿必须在某一个地方的人都成说是被abducted或者kidnapped。 这就是我目前的状况,必须呆在这个环境里,每次回家都轻轻易易会花上1个半到2个半小时,因此我也就迅速的犯贱起来,产生情感,依赖,甚至协助。

    我就是想,一个犯了贱的年轻人,需要花多少年才能恢复,过上一种没有心理学症状的生活,如果他们对目前这样的环境产生了忠诚感,依赖型,他们怎么才能帮助改善高校群集地区的生活方式?
  • 2007-06-06

    Bad Management

    Leaving my previous company is a decision that can't be more correct.  I learned what is a good management by observing what is a bad one, and even significantly worsen lately.  The company so called aggressiveness has turned to be paranoia. "Transparency" is interpreted as close monitoring with a negative eye. You just don't want to manage a headhunting firm the same way as a brothel -- everybody get fucked, except the pimp.
  • 小南瓜给了我他的博客,和另一个刚刚停掉的博客,我们认识之后每人写了一篇博客,而从我们的博客对比上来看,我确实要比他冷血得很多。正如我一再总结的,我是一个观察者,我能很关心一个人,但是并不等于我会狠狠咬人一口。其实对于我来说,罗曼蒂克跟本没什么可写。我要一些冷淡的,甚至有些刻薄的东西。这让我迷惑是不是我是个自私的人,这样的想法一起来就让我很沮丧,原来我是有点自私的人,只关心自己的快感,而且并不想改变。我不需要有那么人来提醒我这一点。

    显然他被迷惑了。有一次他说我见过你,我说是不是我们去过同一个Club什么?或者Expat社区的什么活动,我觉得有点吃惊,但是压根没有想到这是一种调情。所以他解释说,不是真的见过,而是在梦中,而我则更吃惊,说难道有那么巧的事情还会梦见过类似我的人?所以你们看这个调情被我完全毁掉了,直到3天之后我才突然恍然大悟,这让我又一次觉得很沮丧,Alex说我根本不会谈恋爱,这是一个缺陷。我很少去做,也不喜欢做哪些傻呵呵的事情。所以你们看这就是我,说起任何东西来都活色生香,真到实践了就傻了。我也不想有人来提醒我这一点。

    小南瓜是个很好的negotiator,我对Joe说。他觉得很滑稽,这不是人在relationship中用的典型词汇,“但我是非典型的人么,”我说。小南瓜总是和我妈妈以及我需要的个人时间竞争,他把两人世界的安排变成了一个争取fair game的谈判场所。我知道这是indication of占有欲望和manipulation。这些都掩盖在热情似火的爱情的面纱和他的天真(以及热衷于永远保持自己的天真强烈愿望下)的下,我并不想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是每次自省都觉得有些后怕。我跟小南瓜说到了一定的年岁,我希望人是那种在纯真和世故之间的,看透了human psychology的人很可怕,不过更可怕的是仍然像十几岁孩子那样天真的人,后者可能极度自我为中心而根本不关注别人的心理活动。小南瓜自然已经懂了很多人情世故,但是他似乎并不感到这是一种成就,是人意识到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谦逊地生活在人群之中的成就。我仍然不想有人来提醒我这些。

    我去查了我的MBTI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测试,我的类型是eNFpChampion Idealist1%的外向类型(extraverted),62%的直觉(Intuitive),25%的感觉(Feeling)和67%的(Perceiving),3%的人和我一个类型,这个类型中新闻记者比较多。这类人的特点Keirsey这样解释的,而J. ButtM.Heiss这样解说的。职业选择则推荐心理学,咨询,新闻记者,作家,电影制作,市场,PR(可惜我知道这个测试太晚了点,是吧?)。这是一个非常有深度的测试,有兴趣可以去试试看。

  • 2007-04-19

    谁爱受伤

    偶然扫到一个博客,名字叫做爱受伤的女人,觉得这名字挺有意思的。有挺多人,男人女人都有,很喜欢受伤,如果没有受伤,就做出受了伤的样子,身体的心灵的都可以,只要是被伤害就好。听上去有点变态吧,不过我们经常看见有些人,从这个火坑跳到那个火坑,狼穴虎窝进进出出,他/她身边的所有crying shoulder都累坏了,他们还乐此不疲呢。你说他们天真吧还是笨吧,都不象,其实有些人还是很聪明的,只是好像冥冥中有只手把他们推向悲剧,命很苦啊。可其实哪里有什么冥冥中的手啊,都是自己的选择,公平地说,大多数时候是无意识当中的。他们嗅觉灵敏,一闻到腥味,就知道鲨鱼来了,下一个动作就是跃入海中,也许还要划上一道伤口滴两滴血。

    受伤很疼吧,但是心里却很舒服。确实,做被害者爽啊,因为被害者别无选择,弱者么,除了渴望得到拯救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再说众人心目中弱者自动就翻译成良民,就好像刁民自然就很强悍一样。所以我受伤害=我是弱者=我是良民,公式就这么编制起来了。这还没完,大家都是良民,那也受不了伤害啊,所以我的周围还必须充斥着刁民。其实良民并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在于“我没有选择”,周围的刁民帮我做的选择。而如果“我没有选择”,那我就不用负责任,也就是说,如果因为我有人倒了霉,都赖不到我头上,因为不是我的错嘛。所以公式还可以继续编下去:我是良民+周围都是刁民=我没有选择=我不负责任。公式到了这里开始变得腌臜了,因此也进入了潜意识。所谓冥冥中的这双手,也就是不想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这个想法吧。

    这样的说法,我以前在“那一夜”里也提到过,事实上,每次我看到很容易受伤的人时,总能感觉到他们受伤之后的沾沾自喜。尤其是受伤之后变成了坏女人或者坏男人的那些,因为曾经是受害者,连变坏都是光辉环绕跟圣人似的,看到这些就好象看了部喜剧一样忍俊不禁。偶尔,我手痒痒,也很想揭一揭他们的伤疤呢。

    比如处女吧,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而且恰好还有那么一道伤疤可以佐证。所以什么时候看见处女对自己的性行为负责任来着?落红过后都是处女们说:你要为我负责啊,我可是赖上你了啊。谁会说我会为你负责,甚至说我会为我自己负责?很少见到。有时处男也会玩这一手,只是玩法不一样而已。我见到过处男开了光(女人叫开苞,男人实在不知道叫什么,只好造词了)之后,立即跑出去疯了,一年之后再见到已经6个性伙伴入单。反正处男不用为对方负责任嘛,可以由着性子来了。要不为什么和初恋女友结婚的男人,多年以后都往往会后悔,一辈子到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可以不用负责任的处男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也太可惜了吧。

    这也就是为什么越是生活中背负了很多责任的人,越是珍视自己的伤疤的缘故吧。
  • 博客中国把我的博客随便摘了一篇放在首页,一个栏目叫作后现代美女生活Show的里面,不知道是不是配合三八妇女节出来的东西。三八了,那点女人出来show一show。不幸的是似乎只有我的博客和私生活相关。这事儿开始我一点不知道,听说后去看了一看。刚开始放的是记忆中的性和细枝末节,这是写给杂志的,还只能算是半个私生活,后来可能觉得还不够来劲儿,放了篇《6个月不做爱》上去,并且加上了一个字,成了《我,6个月不做爱》,这标题听上去活像暴露狂。

    你们看,这里的差别很是微妙,我写了不少私生活,但我只是信手拈来做材料而已,我并无意去暴露自己,里面虚虚实实真的假的,真的了解我的人早就学会了不去相信里面的每一个细节,看过了笑一笑也就好了,还想怎么着?但是一个“我”加上去,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是我,而不是阿狗阿猫,6个月不做爱似的。看得我耳热心跳。

    我算是个比较好相处的人,我写的东西,就是为了给人看的,所以不少网站转载我的文章不说出处,我也就在自己博客里加个说明就算了,后来还有杂志不打招呼就登载,我也笑笑算了,不过如果要改个名字的话,我觉得还是跟我先说一声为好。

    另一方面,似乎有不少人对我写东西夹英文颇有微词。这种事情我早就料到了,而且也跟别人讨论过是否会引起一些人的反感。给杂志写东西的时候,我会尽量保持全部都是中文,但是写博客的时候就fuck it了,什么先进入我的脑子我就写什么,我不想去斟酌用词。因此博客里的文章与其说是文章,倒不如说是随便记下来的一些素材而已。不像杂志,有人费劲巴拉的约稿,费劲巴拉地印刷成册,有人花钱买,我得要尊重他们的钱,至于博客,喜欢看的,来同乐乐,不喜欢的满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我是不会因为有人不喜欢或者不习惯或者看不懂而改变的。

    英语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很恼人,但是,相比肆意骂人来说我觉得应该好接受得多了。骂起人来觉得很舒服,听听英语就受不了了,不知道他们的神经是怎么长的。不喜欢看见英语而来提意见的人,尽管提(虽然我并不会改),但是来这里骂街的人,这是我的地盘,you fuck off。
  • 2007-02-20

    半途而废

    我在开车,妈妈和她的干妈两人在后面唧唧咕咕,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无非是关于我怎么还没有找到男朋友结婚的事情。妈妈的干爹则坐在前座,他刚才跟我说:能不能让你妈妈和爸爸复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呢?我刚才这么回答他说:我觉得it is none of my business。我就这么中英文交杂着把他弹了回去。妈妈是个会自我宽解的人,她自说自话地帮我解释给干妈说:有了见识,挑个合适的人就更难了。干妈也嗯嗯啊啊表示同意。

    开在灯红酒绿的柳林路上,我很想与出惊人地告诉他们三个,我想未婚生个孩子,你们意下如何?

    转念一想,算了,我已经皮肉俱笑地劳累了一下午了,还是闭紧嘴巴,别screw up myself了。

    我好像就是天生喜欢screw up myself的人,不很尽力,半途而废。连调情都会半途而废,真不可救药。

    拿起电话就是犹犹豫豫的,然后拨通了电话,一边盘算,一边不痛不痒地瞎聊,说着话,脑子里盘算地则是另一套hot得多的对话,连语气都模拟了一番,觉得绝对sexy,这样过了10分钟左右,终究说不出口,无精打采地说那么好吧......下一句通常就该再见了吧?突然又有了勇气,或者兴趣说了,问他现在来不来我家。答曰不来明天早起。我想他是没听懂呢,还是拒绝。于是嘴上问真的?心里打算下一步说:要是明天早上走呢?

    我想诸位都很熟悉调情,你不仅仅需要组织语言,断断续续,徐徐端出来,搞得对方心情一波三折,同时还要注意语气和口音,比较低沉沙哑,好像有点酒色过度的样子最好。

    真的不来。又追问一句:真的?

    这下问得有点多余,当然是真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端出来,人家干嘛千里迢迢过来?可是我重复一句,只是说明我在犹豫:调情,还是不调情?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海啸一样扑过来,我顿时如同海啸过后的沙滩一模一样,贫瘠,苍白,垃圾遍地。

    我说:那好的,再见。

    盘算好的语言语气语调全无用武之地,想要调个情也就这么半途而废。但我还有半个长夜需要渡过。

    然后我给Hans打电话,他接了电话,背景是孩子哭闹的声音,我能一会儿给你打过来吗?他说,我说对不起,就把电话挂了。转而打给Doris。奇怪Doris在上海很多年了,说话仍然带有山东口音。山东口音是很有意思的口音,听起来好像有人直着腿儿往土地上踩一样。于是电话里面的Doris就这样直上直下地踏着脚步过来了,她立即说我初五就回上海,我说我初五还没走呢。说了两句就挂了,我看了看手机,才3分多钟。时间不好打法。可让我出门找男人我还真的不乐意。

    D说如果我真的喜欢Hans,而Hans也显然想着我的话,可以再争取一下,比如去山东suprise一下他什么的,我想象了一下,觉得无比麻烦,而且也许会令人厌烦而招致尴尬的结果,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动力,活像懒汉坐在地下,仰头看见悬在天上的烧饼,宁可饿死也不愿意伸伸脖子。

    向来如此,我从来没有努力争取过任何感情,我把人生当成了饭店,只想围着餐巾坐在桌旁点菜。也许我其实坐在自己家厨房里,哪里有什么waiter还是chef,事事应该自己来吧?意识到这一点,我打算今晚吃方便食品——左右手。

    哈哈哈哈。。。

  • 2006-12-28

    白色俄罗斯

    我知道我知道,几乎大半个月都没有更新过博客了,除了一个星期比较忙之外,主要还是我有点depressed,成天躺在沙发上看连续剧不想做别的,刚开始是Friends,后来是The L Word,现在又是House M.D.,The L Word让我失望,我不喜欢这种音效,用好像在讲述抒情故事的口气来说话,故作深沉最后流于无聊,听了让人发困,House M.D.是我爱看的,但是说话太快,充斥了医学名词,看起来比较费劲儿。主题是我喜欢的,我喜欢医学,法医,犯罪学这些我一窍不通的东西。

    看那种自己一窍不通,而且有勇气承认自己一窍不通的东西,真是件很放松的事情啊。

    到后来,整个身体里面的螺丝都松掉了一样,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抬一抬。

    这样的身体状况,喝醉了酒之后也会出现。Red Moon是凯悦楼下的酒吧,你走进去,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往往是一男一女,并排立在领位台后面,他们的身边,是一面镜子。就这样,你冲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走去,看着自己慢慢向自己逼进,你对自己笑笑,一头向自己撞去,这样的话,你自己就会从中间裂成两半,让你走进一间长长的房间。很多人转头看你,假如你是漂亮女人,那些人会下巴松弛,目不转睛地看,就好像他们自己是隐身的一样,假如你是打扮怪异的女人,无论美丑,都会招来过多的回头率,你会注意到有人在拉同伴的袖子,分享观看freak的乐趣,假如你是男人或者丑女人,他们面无表情,接着喝自己的酒......这样更好些。

    这时你看见我,还有两个男人,坐在一个乐队的前面,我的手里拿着White Russia,穿着白天上班的Le Cheatue的白衬衫和合身长裤,对面两个男人都是一只手拿着芝华氏,一只手捏着手机,一个身着合体的黑色西装,另一个是毛衣和卡其布裤子。穿西装的是Ma,穿毛衣的是Timo。Ma和Timo轮番打电话。抽空和我聊天,我不喜欢White Russia,里面不恰当地放了Votka。但是酒精已经take its toll。你有一双万能眼,也就是说,你能看到很多东西,我的衬衫和黑色bra,Ma的勃起困难的小弟弟和松弛的睾丸被包装在CK的白色内裤和Salvador Ferragamo的西裤之内,以及Timo长像漂亮过度自信的意大利小兄弟一直没意识到它因为过长已经不怎么讨女人欢心这个事实。对,我说的万能的眼睛就是这个意思,你好像上帝一样飘浮在Red Moon的天花板上,多pathetic,你看得最多的,就是我手里的White Russia。

    电话来了,Ma提起电话,走了,跟着一起走的还有他的内裤和西装。趁这个时候,Timo揽过我在嘴上亲了一下,他们在商量春节去罗马的事情。他们将花10天的时间在罗马,假如可以的话,在布拉格停留两天。Timo将去布拉格和我相见,行程排得很满,有很多城市要去,几乎是平均一个城市两天。Ma回来了,两个男人聊了一会儿,我帮着翻译,两个男人是10年的好朋友,但是不借助外力他们就不能说话。现在轮到Timo接电话了,他走开的时候,Ma对我诉说生活太不正常,然后问我说:要不你跟我结婚,给我生两个孩子啊?

    我说好啊,那么我们就结婚吧。孩子的妈妈会不错的啊。

    Ma说孩子的爸爸也不赖啊。

    我抬头看看你,你还浮在那里,跟个上帝似的。

    Ma又说那你今天晚上跟我回去吧。

    我说好啊,那今天晚上就到你家里去吧。

    Ma提起电话又走了。我继续把剩下的White Russia冲入喉咙。你又听说过卡皮罗现象?就是说北半球马桶里的水都是逆时针方向漩涡流入下水道的吗?而南半球则是顺时针方向的,这是地球自传的作用。我就想液体灌入人的喉咙时候是不是也是逆时针方向下去的?如果我到阿根廷去的话,是不是会变成顺时针方向灌下喉咙去?假设我有个非常敏感的喉咙,突然去了阿根廷的话,会不会发生吞咽困难? 或者起码在喝White Russia的一瞬间,两眼一瞪,对自己说What the hell, something wrong?

    Timo回来了,我对Timo说,Timo我得回家了,我觉得睁不开眼睛。Poor baby,Timo回答,同时趁着Red Moon的黑暗捏了一把我的小腿。

    我闭上了眼睛,这样的感觉又回来了,每个螺丝都在松开,关节散开了,而我不在担忧是不是它们还能合得上去。谁关心这个啊?如果永远不睁开眼,那也是别人的事情了。

    但是眼睛是会睁开的,我一睁开眼,就看见你浮在天花板上。你就这么看了我一夜,我们对视了一会而,你突然扑了下来,活像一盆水淋透身体。也许就是水,我站在浴缸里,水开始太热后来太冷,需要微调。水冲在我的小腹上,引发了要pee的感觉,pee的感觉让回到我体内的你完全清醒过来,虽然浮在天花板上一整夜让你很疲惫,但是水却让你很清醒,这就是所谓的hang over吧,头痛,骨头疼,脑子清醒。我们,你和我,站在一个陌生的浴缸和陌生水龙头下那别人的水洗澡,那个别人是谁呢?你给我裹上浴巾,浴巾里面发散出浓重的男人气味,也就是说,这个男人的家里啰?

    我站在浴室门口,床上躺这个男人,男人在睡觉。这个男人是Ma,Ma在睡觉。白天Salvador Ferragoamo把他的皮肉毛发整理成一个形状,晚上他的皮肉毛发就解散成另一个形状,摊在被窝里面晾着。床边,一个加湿器发出咝咝的声音,吹出很多白色水气。

    你觉得想哭一会儿,但是我只是呆坐了一阵子,你也拿我没什么办法。有时我们的角色会反过来,你想发会子呆,我却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我知道你着实恼火,可也拿我无可奈何。我比你material,你就是一点空间儿而已,我有gravity,你还是一点儿空间而已,所以你只能被我拽着走。

    给了你一点时间之后,我站起身走了。在电梯里我给Timo打了个电话,他问我,White Russia好吗?我问你,White Russia好吗?你默然。